第99章 你敢欺負我妹夫?
“父親,我們也沒辦法啊!”高統苦著臉,滿腹委屈。
“蘇硯那個混蛋,毫無底線,什麼陰招損招都想得出來,我們根本防不勝防!”
高統將蘇硯如何用瘟疫逼退魏國,又如何倒打一耙,栽贓嫁禍,還順帶把高文昌困在茂州的事,詳細地說了一遍。
“我就沒見過這麼缺德陰損的人!”高文宗聽完,氣得猛地一拍大腿,整個人都快要氣炸了。
他現在總算明白,自己面對的,究竟是怎樣一個可怕的對手。
“父親,一定要除掉蘇硯那個混蛋!”高統恨得牙癢,眼中滿是怨毒,“那傢伙就是個瘋子,不除掉他,我們永無寧日!”
高文宗在書房裡來回踱步,心中也是殺意翻湧。
可蘇硯現在是駙馬,身邊有東宮衛隊保護,武國公府更是守衛森嚴,想在京都弄死蘇硯,簡直難如登天。
高文宗思索許久,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這樣,你去找你叔叔,讓他聯合即將到訪的楚國使團,就說蘇硯作的那些詩,還有譜的曲子,全都是從楚國偷來的,先把他名聲搞臭!”
“父親,那貨毫無道德廉恥,根本不會在乎名聲的。”高統無奈的道。
“這不是重點。”高文宗冷笑道,那雙陰鷙的眸子裡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重點是,我們要用輿論,把蘇硯徹底廢掉!他要是沒辦法證明那些詩詞不是從楚國偷來的,我們就發動所有御史,用輿論向陛下施壓,逼陛下把他逐出京都!”
“只要他離開京都,殺他,就易如反掌!”
高統聞言,頓時恍然大悟,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對著高文宗拱手道:“父親高明!孩兒這就去辦!”
……
第二天,早朝。
金鑾殿內,文武百官齊聚。
晉帝坐在龍椅上,對太子此次的賑災之行,大加讚賞,賞賜無數,絕口不提魏王半個字。
魏王林澤站在下面,聽著晉帝對太子那些不加掩飾的誇讚,臉色鐵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心中不爽到了極點。
可他又沒辦法反駁。
這次賑災,他確實沒太子做得好。
辛辛苦苦帶去十萬兩銀子,結果全打了水漂,還被相州府的百姓罵殘暴不仁。
反觀太子,一分錢沒花,把那些糧商坑得傾家蕩產,不僅解決了糧荒,還為國庫賺回數百萬石糧食,在松州府留下賢德的美名。
這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更讓魏王憋屈的是,刑部尚書葉歸、國舅李君羨、門下省右侍中趙闊等人,此刻全都站在太子那邊,跟著晉帝一起,對太子大肆誇讚。
太子站在殿中,聽著耳邊那一聲聲的讚美,整個人都看傻了。
以前在朝堂上,明面上支援他的,除了舅舅李家,也就只有那些忠於父皇的老臣,滿打滿算,也就佔四分之一。
可現在,葉家、趙家這些原本中立的世家,竟然全都倒向了自己!
這麼算下來,他在朝堂上的支持者,竟然直接幹到一半了!
妹夫!
太子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蘇硯那張總是掛著懶洋洋笑容的臉。
他心中激動,妹夫真是太給力了!
這才短短兩個月不到,竟然就幫自己把劣勢的局面,徹底逆轉過來!
看這回魏王還敢不敢跟自己叫囂!
蘇硯現在的官職是太子冼馬,從六品,除非皇帝特別指定,否則是沒資格上朝的。
下了早朝,太子心情大好,立刻命人準備好嶄新的官袍和賞賜,親自帶著人,浩浩蕩蕩地前往武國公府。
……
武國公府,西苑。
太子剛一進院子,就看見讓他火冒三丈的一幕。
只見蘇硯正齜牙咧嘴地蹲著馬步,滿頭大汗,那模樣,別提多狼狽。
而自己的親妹妹林清漪,則像個凶神惡煞的監工,手裡拿著一根細長的藤條,正虎視眈眈地守在旁邊。
“林清漪!”太子見狀,頓時怒了,快步上前,指著林清漪,厲聲喝道,“誰給你的膽子,敢欺負我妹夫的?”
林清漪都傻眼了,明亮的眸子看著林業,心裡全是問號,有了妹夫就不要妹妹是吧。
“哥,你可算回來了,這日子我是一天都過不下去。”
蘇硯見靠山來了,抱著太子的大腿就開始哭訴,還賤兮兮地對著林清漪擠眉弄眼。
你會忽悠娘給你撐腰是吧,給我撐腰的來了。
林清漪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鼓著腮幫子解釋道:“哥!你別聽他胡說!是他自己說要練武,我才教他的!”
太子哪裡肯信,看著蘇硯那副汗流浹背、氣喘吁吁的慘樣,心疼得不行,滿臉都是不加掩飾的偏袒。
“妹夫乃是文弱書生,身子骨本就單薄,你怎能如此折騰他?”
“你看看,都累成什麼樣了!萬一傷了身子,如何是好?”
蘇硯心裡狂爽,這大舅哥真是太給力,再給我來一打。
“臭小子,幹得好!”
一個洪亮的聲音從院外傳來,蘇盛武龍行虎步地走進來,滿面紅光,心情好到不行。
“老子升官了,現在是兵部侍郎!”蘇盛武拍著蘇硯的肩膀,臉上滿是驕傲。
他昨天就跟著太子的車駕回到京都,一回來就聽說蘇硯做生意賺了大錢,還把那些曾經跟隨父親征戰的老兵都安置妥當,心裡別提多舒坦。
兒子太爭氣,太爽了,揚眉吐氣啊,這麼多年,他可沒少因為蘇硯這個紈絝兒子讓人在背後嘲笑。
有太子撐腰,蘇硯總算不用再練武,可把林清漪給氣壞了,晚上說什麼都不讓蘇硯進臥房。
第二天太子沒來,蘇硯的苦日子又到了。
蘇盛武和葉婉夫妻倆竟然聯合起來給林清漪撐腰,硬是把蘇硯從被窩裡拖出來,押到院子裡繼續蹲馬步。
兩天後,楚國使團終於抵達京都。
當天傍晚,蘇盛武從兵部回來,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一進飯廳,氣得差點把飯桌給掀了。
“豈有此理!楚國那些不要臉的混賬東西!”蘇盛武咆哮道。
飯桌上,葉婉、林清漪,還有過來玩的李煙兒都被嚇一跳。
“夫君,出什麼事了?”葉婉連忙起身,有些擔憂的問道。
“楚國使團那幫人,竟然到處宣揚,說硯兒作的那些詩,還有譜的曲子,全都是從楚國偷來的!”
“他一個京都紈絝,哪有機會接觸到楚國的東西?可偏偏就有很多人信!現在外面傳得沸沸揚揚,說什麼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