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逃逸烏龜
“等會吃什麼……小兔子,小鴨子,小烏龜,小樹皮也行……哎呀臥槽!“
席含弈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冷不丁的踩到了什麼東西,一下子栽倒在地上,那東西在黑暗之中咕嚕咕嚕的往後面滾了下去。周言反應稍快,在梁辰把手電掃過去的瞬間,竟然想也不想,一個飛撲把那玩意壓在身下。
“是不是甩出去那球滾回來了?“三個人都把他圍住,梁辰說道。
周言臉色古怪:“你那球會變形嗎?”
“這倒不會。“梁辰愣了一下,搖頭。
周言臉色越發奇怪,他嚥了口唾沫,開始緊張起來:“那應該不是,這玩意能動。“
“活的?”席含弈揉著胳膊坐起來,頓時也來精神了,眼睛發亮,總覺得好像是見著了食物似的。
周言心說她可能是真餓了,此刻身下壓著的那東西動的越厲害,好像有一個肉爪子在撓他的肚子,倒沒有什麼痛覺,就是癢的很。
“手電打亮,別讓它跑了。”梁辰招呼一聲。
四道手電功率加大,一下子直接照在他身上。
嗯?四道?
剛開始沒人察覺不對,但只過了兩秒,夏正就最先反應過來,有一道光是從她後面打過來的,席含弈和梁辰都在她前面,自己後面可以確定沒有別人。
“嘩啦!”
鞋子在地面擦出聲音。
霎時間,夏正後撤一步身形壓低,在轉身的同時,她的手電光在通道內一劃,視線之內閃過一抹人影。緊接著就如一把離弓之箭朝他衝過去,速度可謂是極快,從發現到動手連一絲猶豫都沒有。
對方身手不弱,瞬間關掉手電一個閃躲側到牆壁上,接了夏正一拳,順勢往後一退。
這一連串動靜發出,梁辰和席含弈也都反應過來,兩盞手電光一溜的直射過去。那人見狀暗罵一聲,一腳蹬在牆上,身手矯健的很,直接就竄到了天花板裡面去。
周言被動靜吸引住,一愣神的功夫,手裡的那東西掙脫開,他透過模糊的光線看到這好像是一隻腦袋這麼大的烏龜,跑的卻比兔子還快,四隻小短腿在地面上飛奔,瞬間就消失在光源範圍之內。
眼見追不上了,他也不管這東西,趕緊拍拍屁股起身,和梁辰他們一起圍在那人消失的地方。
一旁的席含弈的神色很是怪異,她眨了眨眼:“我怎麼覺得,這個npc是來給我們指路的?”
“確實值得可疑,這傢伙下來什麼事也沒做就溜了,還給我們演示了一下正確出去的姿勢。目的也太明確了點。“梁辰盯著那上面缺失之處,嘖聲搖頭。
周言一邊用電筒往上面照,什麼也沒見著,一邊隨口說道:“對了,把席含弈絆倒那東西也跑掉了。”
“看清楚是什麼沒有?“席含弈問道。
周言琢磨了一下:“嗯……應該是隻烏龜,品種不確定。”
陡然之間沒聲音了,他一抬頭,就看見她們三個表情怪異的看著自己,梁辰和席含弈更是清晰的嘖了兩聲,後者用難以置信的語氣:“你竟然讓一隻烏龜從你手裡逃掉了?”
“糾正一下,這是一隻大烏龜。”周言辯解了一句,瞟了她一眼,“而且某人還被烏龜給絆了個狗吃屎。”
席含弈惱羞成怒的說道:“我是側摔的!“
“行了行了,烏龜丟了就丟了,你說那人會不會是因為這烏龜被抓住了,才故意吸引咱們的注意力讓它逃掉?”梁辰擺手說道。
周言直接就否認,畢竟事關名聲,他正色說道:“這人要是真這麼打算的,豈不是認定了咱們三個加起來的戰鬥力連一隻烏龜都不如?”
席含弈和梁辰默契的退了一步,和他保持些距離。
意思很明顯。
夏正嘆了口氣,抬頭看那天花板,再次將話題扯向正軌:“現在所決定的,要不要走這裡?”
聞言,周言和梁辰這兩個弱渣先對視了一眼,皆是默不作聲。畢竟那來歷不明的傢伙這一把操作有些迷,讓他們短時間內還無法看懂他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來救那隻倒黴的烏龜還是有意引他們走這條通道?前者倒情有可原,有一定的依據,如果是後面這一種,便能揣測些惡意的想法了。
“首先推測一下這種情況,假設這傢伙沒有出現,我們有兩個結果,其一是累死累活的終於到達了下一個宮殿,但我覺得這種可能性極低,這幅地圖印製細膩,比例應該沒有問題,我覺得我們目前正受限於一個機關之內。”周言先出聲說道。
梁辰附和點頭:“我贊同。“
“這其二就是我們一直走下去,又破不了機關,然後體力降到最低,那傢伙偷偷摸摸跟著我們,到時候冷不丁的再出現,把我們直接團滅。”周言說道。
兩人跟說相聲似的,梁辰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自己的包:“不至於,還是得分情況,嗯,至少是個拉鋸戰,我帶的儲備可以讓我們支撐七天,那小子除非也有資源跟我們耗下去,不過馬爾克肯定等不了這麼久。“
席含弈眨了眨眼:“所以你們的結論是……走上面?”
“不是。“周言看了一眼梁辰,他乾咳一聲偏過頭。
年紀這麼一大把了怎麼臉皮還這麼薄,周言心裡吐槽一下他,轉頭看著席含弈和夏正,洋溢起一抹陽光般的燦爛笑容,義正言辭:“不用這麼見外,當然是你們去哪就去哪,我和梁哥保證絕對不反駁,不反抗,不反悔。”
梁辰緊接著正色補充說道:“沒錯,從客觀角度上來講,我們現在做出的決定都沒什麼可以值得推敲的依據,與其碰運氣,由你們做一個更適合自己的選擇對接下來的行動更加有利。”
兩個老油條,其實說來說去就是沒有繼續走下去的信心,萬一錯過了這個機會,以這種地方的尿性,機關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隨便那麼一抽筋,這個出口很有可能就再也沒影了。此刻有了這個脫離通道的選擇,卻還是得謹慎對方的用意。
至於如何謹慎,自然還是得瞧這兩位大佬的。
席含弈看了一眼這瞬間充滿了狗腿子氣息的兩人,也沒什麼可說的,便看著夏正,後者倒完全沒有猶豫,轉頭目測了一下離牆的距離,向前助跑兩步,然後在地上躍了將近兩米高,蹬在石壁上同時小身子一扭,迅速換腳一個借力,像一隻貓似的輕鬆竄了上去。
夏正手電掃向天花板內,謹慎的觀察了一下,確認沒什麼危險,對他們做了個“ok”,把小手伸了下來,說道:“上面能走,跳吧。”
席含弈默數了個一二三,屈腿往上一躍,一把抓住夏正的手,後者輕飄飄的往上一提,席含弈就像是突然間沒了重力似的,直接拔高了一段距離,腳尖夠著天花板邊緣,踩實了立馬就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