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嘿，你終於醒了
“那個擁有龍語魔法的世界……到底在哪？”
帝天坐在椅子上，儘管剛在《怪物獵人》裡被黑龍虐得灰頭土臉，但此刻他的眼神卻亮得嚇人。
黑龍米拉波雷亞斯雖然強，但在帝天看來，那終究只是強大的肉體力量，是野獸的巔峰。
而作為金眼黑龍王，龍神的親衛隊長，他所追求的是龍族失落的傳承——魔法與威嚴。
“別急，獸神大人。”陸遠站在操作檯前，看著螢幕上跳出的【任務完成】提示，手上快速操作起來。
【任務獎勵已發放：史詩級開放世界——《上古卷軸5：天際》！】
【附贈：全DLC（黎明守衛、爐火、龍裔）】
【特殊許可權：允許玩家“帝天”在現實中透過精神共鳴，領悟低階龍吼。】
這才是真正的殺手鐧。
對於龍族來說，這哪裡是遊戲？這分明是龍族的復興！
陸遠壓低了聲音，語氣神秘的說：“這個世界，名為奈恩，而你要去的地方，叫做天際省。”
“在那裡，巨龍曾經統治世界，奴役萬族。”
“在那裡，龍語不僅僅是語言，更是法則，是力量。”
“真正的強者，不需要動手，只需要一聲怒吼，便能撕裂蒼穹。”
“一聲怒吼……撕裂蒼穹？”帝天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這正是他夢寐以求的境界。在斗羅大陸，魂獸的吼叫頂多是聲波攻擊，哪有什麼法則之力？
“準備好了嗎？”陸遠指了指螢幕上那個充滿寒意與史詩感的銀色龍形圖示。
“在這個世界裡，你不再是獸神，你將扮演一個擁有龍之靈魂的凡人——都瓦克因（龍裔）。”
“去吧，去聽聽……世界吞噬者的聲音！”
……
【遊戲啟動：《上古卷軸5天際》】
嗡——
熟悉的失重感傳來，帝天眼前的黑暗逐漸消散。
緊接著，一股刺骨的寒風吹在他臉上。
車輪碾過碎石路，顛簸不止，耳邊是馬蹄的噠噠聲。
帝天緩緩睜開眼。
入眼處，是一片灰濛濛的森林，霧氣繚繞。他下意識想動，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粗糙的繩索死死捆住。
“又是凡人？還是囚犯？”帝天眉頭緊鎖。
上次在《黑龍》副本里好歹還是個自由的獵人，這次怎麼直接成階下囚了？這開局是不是太不給面子了？
就在這時，坐在他對面的金髮壯漢拉羅夫，看著剛醒來的帝天，說出了那句經典的名臺詞：
“嘿，你終於醒了。”
“你當時正試圖越過邊境，對吧？正好走進了帝國人的伏擊圈，和我們一樣，還有那邊的那個偷馬賊。”
帝天：“……”
什麼帝國？什麼偷馬賊？本座是獸神！是來學龍語魔法的！
他沉默著，冷冷的觀察著四周。
這輛破馬車上坐著四個人，除了那個金髮壯漢，還有一個嘴被堵住、身穿華麗大衣的男人，名叫烏弗瑞克·風暴斗篷，最後是一個叫洛克爾的小毛賊，正瑟瑟發抖。
“這就是所謂的天際省？”帝天感受著空氣中的元素波動。
雖然他現在沒有魂力，但他敏銳的察覺到，這個世界的空氣中，遊離著一種非常活躍的古老魔法元素。
這種元素的活躍度，甚至超過了星斗大森林的核心區！
“若是能在這裡修煉……”帝天心中一震。
馬車緩緩駛入了一座名為海爾根的要塞。
氣氛肅殺，到處都是穿著盔甲計程車兵，眼神冰冷。
“下車！”士兵粗暴的將帝天等人推下馬車。
那個叫洛克爾的偷馬賊試圖逃跑，結果被一箭射死，血濺當場。
“這就是凡人的命如草芥嗎？”帝天冷眼旁觀。
他並沒有感到恐懼，反而覺得這種真實的殘酷感，比斗羅大陸那種過家家似的魂師決鬥要有意思得多。
很快，輪到他了。
“下一個！那個穿黑袍的！”帝國女隊長指著帝天，眼神像是在看死人，“上斷頭臺！”
帝天被按在了斷頭臺上，冰冷的斧刃懸在頭頂。
就在這生死一線的瞬間，帝天並沒有慌亂，反而在心裡冷笑：“陸遠那小子費盡周折讓我進來，絕不會就是為了讓我看一次砍頭秀。”
“那個所謂的主角，該出場了吧？”
遠處的雪山之巔，傳來了一陣奇異的聲音。
那吼聲充滿韻律，彷彿在與天地共鳴。
“吼————！！！”
緊接著，一個巨大的黑影破開雲層，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壓迫感，轟然降臨！
它通體漆黑，鱗片如刀鋒般銳利，雙翼展開遮天蔽日，一雙紅眸裡滿是暴虐。
世界吞噬者——奧杜因！
它落在行刑臺對面的塔樓上，高傲的俯視著腳下驚慌失措的人類。
那種眼神，就像帝天平時看魂師一樣——那是看螻蟻的眼神。
然後，它張開了嘴。
帝天死死盯著奧杜因的喉嚨。
他清晰的聽到，那條黑龍吐出了三個古老的詞彙。音節分明，其中蘊含著無上的法則：
“Yol……Toor……Shul！！！”（火焰……煉獄……烈日！！！）
轟————！！！
隨著這三個音節落下，天地法則彷彿被瞬間改寫。
原本陰沉的天空，驟然變成了燃燒的煉獄！
無數隕石包裹著烈焰，如同末日流星雨般從天而降，精準的轟擊在海爾根的每一寸土地上！
沒有魂力波動！沒有精神力引導！
僅僅是……說話！用語言命令火焰，用聲音號令蒼穹！
“這就是……龍語魔法？！”還趴在斷頭臺上的帝天，靈魂都在戰慄。
那是源自血脈深處的共鳴！
“言出法隨……這就是真正的言出法隨！”
“這才是龍族該有的力量！這才是龍神當年都未曾完全掌握的奧義——吐目！”
此時此刻，周圍的慘叫聲、爆炸聲、建築倒塌聲，在帝天耳中全都消失了。
他的眼裡，只有那條翱翔在火海中的黑龍。
那哪裡是怪物？那分明是他在苦苦追尋的——大道導師！
……
“砰！”帝天再一次摘下頭盔。
這一次，他沒有像打《怪獵》時那樣氣急敗壞，也沒有恐懼。
他的臉上滿是狂熱，像是在朝聖一般，那雙金色的豎瞳裡，彷彿還殘留著剛才那漫天隕石的倒影。
“老闆！！”帝天猛的轉頭，那眼神亮得嚇人，把旁邊正在喝可樂的王秋兒都嚇了一跳。
“那個黑龍用的招數……叫什麼？！”帝天的聲音在顫抖。
陸遠靠在櫃檯上，慢悠悠的喝了一口雪碧：“那叫——龍吼。”
“在這個世界裡，凡是擁有龍族血脈或靈魂的人，都可以透過學習龍語牆上的符文，掌握這種力量。”
“剛才那一招，只是最基礎的火系龍吼。”
“有能吹飛一切的【不卸之力】，也有能讓時間靜止的【時間延緩】。甚至還有更強的，比如能強行讓巨龍墜落的【龍魂撕裂】。”
聽到這裡，帝天再也坐不住了，他站起身一把抓住陸遠的手腕。
“教我！”
“我要學這個！不管付出什麼代價！哪怕把生命之湖下面的魂骨都挖給你！”
“只要能學會這個……魂獸一族，何懼天劫？何懼人類？！”
看著已經徹底上鉤、甚至變成了狂熱“抓根寶”的獸神，陸遠嘴角的笑容燦爛得像朵花。
“好說，好說。”
“只要充錢，你就是龍裔。”
“不過，學習龍吼需要悟性。我看獸神大人骨骼驚奇，不如……先從最簡單的不卸之力開始練起？”
“怎麼練？”帝天急切的問。
陸遠指了指螢幕：“進去，找灰鬍子老頭。”
“然後在現實裡，對著赤王多吼兩嗓子。什麼時候能把赤王吼飛了，你就神功大成了。”
桌子底下的赤王：？？？
汪？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