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有來無回
那些人是否能正常上學,是不是吃得飽,穿得暖,和時蔓有什麼關係?
時蔓就應該光鮮亮麗的站在舞臺上,為了她的藝術,她的快樂而活著,為什麼要把自己搞得那麼辛苦?
“看樣子是的,有可靠的訊息說,時小姐向樓爵隱瞞了此次的行程,樓爵這段時間一直在靜安市。”
保鏢抬頭看向後視鏡中的顧溫言。
顧氏集團眼下已經亂成一鍋粥了,人心惶惶,顧溫言卻一點也不關心,竟然還興致勃勃的為時蔓報仇。
親自出面處理掉那個小記者。
雖然顧溫言並沒有真的對那個小記者怎麼樣,可這樣的事情太危險,如今有太多雙眼睛盯著顧氏集團,萬一顧溫言一不小心被人抓住了把柄,那他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情,也會被徹底抖摟出來。
到時候誰也救不了顧溫言。
“既然蔓蔓不想讓樓爵知道,那就沒有必要讓樓爵知道了,你帶人提前進山去了解一下情況,我只有一句話,務必保證蔓蔓的安全,讓當地的人配合一下。”
顧溫言雖然無法理解時蔓的這種行為,不過他還是選擇支援,甚至親自出手為時蔓鋪路。
“是的,我明白。”保鏢欲言又止,根本看不懂顧溫言到底在想什麼。
“是不是覺得我在自作多情,時蔓都已經跟樓爵結婚了,我還要多管閒事。”
“屬下不敢。”
保鏢立刻收回了視線,目光盯著正前方,雙手握緊了方向盤。
“沒什麼不敢的,就算我自作多情吧,明知道她不會回心轉意了,可我還是想要為她做點什麼,我想讓她知道,我能為她做的,是樓爵永遠也做不到的。”
他總是在試圖尋找一些方式,來證明自己對時蔓的愛意更加深沉。
肩膀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尤其是剛才在海上吹了風,顧溫言艱難的活動了一下痠痛的手臂。
“顧總,長林區之前有一個很有名的老中醫,你要不要過去看看肩膀上的傷?”
保鏢提出了建議。
顧溫言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可是那個老中醫是時小姐的親外公,據說時小姐和這位老中醫的感情很好。”
保鏢暗示著顧溫言。
果不其然,聞言,顧溫言嘴角微微上揚,毫不猶豫的來到了老人家的一方小院。
秋冬的院子並不蕭條,因為剛剛下過雪,院子被清掃出來一條小路,周圍還有殘雪,反而顯得乾淨整潔。
顧溫言站在院子裡,看著保鏢上前去叩門。
“出去出去!今天不接診。”老人家煩躁的驅趕著不速之客。
自從樓爵來過之後,過來找他看病的人越來越多,本著醫者仁心的原則,老人家也不能坐視不理,可這已經明顯打擾到了他原本的生活。
所以老人家已經下定了決心,不再看診。
顧溫言還沒見到過這麼倔強的老頭,甚至都沒有見過他的面,就將他拒之門外。
“外公您好,我是蔓蔓的朋友。”顧溫言上前,微笑著主動開口,十分恭敬。
聽到外面傳來的聲音,老人家才開啟了門,下一秒鐘,卻直接一盆水潑了出來。
“顧總小心!”保鏢站得更近,看到了老人家手裡端著的東西,連忙推開了顧溫言,才讓顧溫言倖免遭殃。
“滾出去!別以為打著蔓蔓的旗號,我就能給你看診了,騙子,滿嘴謊話,更可恥!”
老人家咒罵的聲音不間斷的傳到了顧溫言的耳朵裡。
雖然說他和時蔓在一起這麼久,可是時蔓從來沒有帶他來拜訪過這位‘外公’。
按道理來說,這個老傢伙應該不知道他和時蔓之間的恩怨,可對方卻對他充滿了敵意。
“外公,我真的是蔓蔓的朋友,今天過來,也是有事相求,還希望外公能夠……”
顧溫言的話還沒說完,老人家就‘砰’的一聲推開了房門。
“你如果再敢說一句,我一定會讓你有來無回!”
老人家怒目而視,渾濁的眼眸滿是恨意,像是在極力隱忍著,才沒有讓自己失去理智。
見狀,顧溫言沉默了,看樣子老人傢什麼都知道了。
顧溫言站直了身體:“外公,我尊重你是因為我喜歡蔓蔓,你放心,我一定會和蔓蔓好好的,不會讓她再受苦。”
“呵!真是可笑。”老人家關上了房門,不再理會外面的動靜。
雖然老人傢什麼都沒說,可顧溫言依舊覺得好像有一個巴掌落在了自己的臉上,讓他感受到了久違的難堪。
他下意識上前一步,卻被保鏢給攔了下來。
“顧總,冷靜!如果我們今天對這個老東西動手,時小姐那邊怕是不好交代吧。”
保鏢也沒想到老人家竟然這麼頭鐵,完全不給他們留一點餘地。
顧溫言陰沉著一張臉,碰了一鼻子灰,只能轉身離開。
他坐在車裡,看著這不大的院子,下定決心,他一定會在得到時蔓之後,將時蔓帶到了這個老東西的面前,親口告訴對方,他和時蔓在一起了。
外面的人看顧氏集團風平浪靜,圈子裡的人知道樓爵對顧氏下手了,搶走了對方不少專案。
顧氏維持著表面上的平靜,實質上。
顧溫言已經將自己手中顧氏集團的股權出讓了一半。
酒店的包間內。
“這份合約,我已經看過了,如果顧總沒什麼意見的話,我們就可以簽字了。”
對方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溫文儒雅,面對顧溫言開出的價格沒有任何疑義。
顧溫言主動讓利,已經低於市場價百分之五的價格,將顧氏集團百分之十五的股權賣給了他。
雖然明知道樓爵盯上了顧氏,可這個價格對於他來說怎麼著也不會虧本,還能夠讓顧溫言喘口氣,一舉兩得。
顧溫言以退為進的方式,讓他也著實佩服。
“恭喜薛總。”顧溫言一臉平靜,好像並沒有因為失去股權而有任何沮喪。
與其佇立在那裡被樓爵盯上,他還不如換一種方式存在。
反正他現在想做的也不僅僅是擁有權利,他更想讓時蔓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