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閨蜜都是他的僚機
醫生拎著行動式儀器跟醫藥箱一起上門。
所以,縱使只是一個人也能給他們進行基礎檢查。
墜海只是小問題,就算喝了幾口海水,只要身體素質還行就不會有多大問題。
醫生給兩人抽了血,這是要送到對岸醫院的化驗的。
蕭默言的腹痛,算是目前看來的大問題。
但大問題其實也算不上什麼大毛病。
醫生給他掛了吊針,服用了藥物,隨著藥效發揮,疼痛的症狀也漸漸緩解。
沈知語母子跟林聰陪在蕭默言床邊,聽醫生細細交待,接下來該怎麼照顧蕭默言。
“蕭少之前動過胃部手術,現在的胃非常脆弱。所以,幾次腹瀉就足夠讓胃腸功能紊亂,造成痙攣腹痛。這瓶藥水掛下去,症狀會得到緩解。如果有加重,就要去對岸的醫院進行詳細檢查。但目前來看,應該是不用的。”
“未來幾天的飲食宜清淡,忌辛辣油膩的食物……”
醫生剛說到這,一邊揚起腦袋的沈言一就“啊”了一聲,“可是,我們今天要吃燒烤哎。爸爸不能吃了嗎?”
不錯。
今天晚上,一行人本來是準備要在三樓露芭比Q的。
林聰一早起來就開始醃食材了,大家為晚上的燒烤做了許多準備。
每個人都還蠻期待的……
“燒烤肯定不能吃啊。”
醫生接過娃娃的話,“今天晚上,肯定是要絕對清淡飲食的。煮碗麵給蕭少吃就可以了。最好也不要加海鮮,海鮮是發物,會加重蕭少體內的炎症。最好就是清湯麵。”
“好吧。那爸爸只能吃麵了,只能看著我們吃燒烤了~”
沈言一攤開一雙小手,一口惋惜語氣。
很顯然,他只考慮到丟下蕭默言,自己一群人繼續狂歡。而完全沒有想過,為了蕭默言而取消狂歡。
兒子的反應讓蕭默言無奈。
果然,兒子對他沒有愛。
“我們也可以等爸爸身體好了再燒烤呀。”
沈知語摸著兒子的腦袋,好心提供另一個選擇。
林聰也是這麼想的。
當久了蕭默言的下屬,他甚至認為,大家都應該陪著蕭少一起清淡飲食,同甘共苦。
“不可以的呀。肉肉都準備好了呀。”
沈言一揚起小腦袋瓜子,豎起一根短小手指,櫻桃小嘴巴巴道,“那等爸爸好了,我們再燒烤一次。今天晚上的燒烤,不能取消哦!”
蕭默言更無奈了,越發明白,他在兒子那裡的地位實在淺薄。
兒子是一點都不重視他。
“咳……”
醫生尷尬地咳嗽一聲,“總而言之,蕭少今晚是要清淡飲食的。我今晚就住下了,方便隨時觀察蕭少。林特助,有我能睡的房間嗎?”
醫生上島一趟不容易,蕭默言的身體沒好全,他留下也是應該的。
萬一晚上有點惡化的跡象,也好隨時找到他。
不然,又喚他上島一趟就既費時間,又費精力了。
“額,沈小姐……房間的話……”
林聰向沈知語投去求助的目光,希望她能解決房間一事。
因為,這幢別墅還多出的空餘床位,已經只剩霍霆琛住的保姆房了。
醫生要住下的話,就要住到霍霆琛的保姆房裡,與霍霆琛同睡。
“好,我來安排。”沈知語應下來。
……
要給醫生安排留宿,沈知語這邊也找到了霍霆琛。
她是懂怎麼說話的。
她直接告訴霍霆琛,沈言一的血送到對岸的大醫院檢驗了,驗血結果要很晚出來。
因為她不放心沈言一的身體,所以,希望醫生能暫時先住下。
她用‘沈言一’當作醫生留宿的理由,作為乾爹的霍霆琛又怎麼好拒絕呢?
他反正是一口答應了,好說話的很。
當然了。
是基於‘為了沈言一’的理由,他才答應下來。
如果是為了蕭默言,他肯定就扭頭不管,並要求蕭默言回對岸的醫院治療,別病殃殃的還住這裡,影響大家度假的心情……
……
晚上。
原定的燒烤,照常進行。
沈知語本來是提出先取消的,但蕭默言自己說不用。
他說他不饞,燒烤重在聚餐氛圍,不在食物,大家玩開心就好。
有了蕭默言的大度表態,沈知語也不再有話,三樓露臺開啟了熱烈的燒烤模式。
當然,醫生也是有參與的。
蕭默言下午掛了吊針,身體狀況恢復許多,臉色也沒有之前那麼難看了。
夜晚的海邊,海風呼嘯聲與浪花拍打著沙灘的聲音纏繞在一起,空氣裡是大海鹹鹹的氣息。
頭頂的天空,星河璀璨,宛如一條縹緲的輕紗,橫亙在天際。
周邊所有景色都是遠離城市喧囂才能看到的自然景象。
他們在露臺支起燒烤架,食材擺放在長桌上,有高階和牛醃製的肉、烤牛羊肉串、秋刀魚、扇貝、生蠔……
站在燒烤架前的人是林聰,他戴一條黑色牛皮長圍裙,兢兢業業烤串。
煙熏火燎的氛圍讓他時不時皺起眉頭,但回頭看一眼不遠處的宋楚又舒眉展笑顏,似乎每個活都乾的極其樂意。
宋楚、程雨、蕭默言、霍霆琛四人圍坐在麻將桌旁,掏出真金白銀玩麻將。
沈言一在行動式KTV機器旁唱歌,程開心則是在林聰身邊轉悠,盯著他手下滋滋冒油的烤肉,口水從嘴裡流下來。
多出的一位陳醫生,他被賦予的任務是照看小孩。
所以這會兒,他在沈言一身邊待著,拿了另一個話筒跟沈言一一起唱歌。
令他驚訝的是,沈言一竟然不唱兩隻老虎這種兒童歌,而是唱沈知語的歌,還唱的比他好吃……
作為成年人,他感到慚愧。
沈知語在樓下廚房煮麵,她煮了一碗只添了點食鹽的面,面上燙了幾根綠色青菜,還有一支水煮蛋。
因為醫生說蕭默言做過胃部分切除術,腸胃比普通人脆弱,必須清淡飲食,她便一點油都不敢放。
料理是簡單的,但是稍微嚐了一下味道,她自己都覺得太寡淡難吃了。
沈知語端著這碗難吃的面上到三樓,看到一派和諧,熱熱鬧鬧的景象,不由勾起了唇。
將剛煮好的面輕輕放在蕭默言的手邊,沈知語在他身邊低聲道:“面要趁熱吃,這把玩了先別玩了。”
“單獨給蕭默言開小灶啊,煮了什麼愛心餐呢?”
好事的宋楚又開始打趣他們了,儘管她是知道,蕭默言今天需要特殊飲食的。
但看到是沈知語親手煮給他,宋楚就實在忍不住想說幾句。
“就一碗麵。”沈知語回道。
“哦~是愛心面哦~”
宋楚這張嘴,沒事也能給她說出事情來。
霍霆琛聽不慣她這口挑事的語氣,沒好氣地橫了她一眼,“摸牌啊,廢什麼話!”
“啊,到我拉……”
宋楚的思緒又回到麻將桌上,趕快伸手摸牌。
程雨坐在蕭默言身邊,看了眼麵碗,“這麼清湯寡水啊,會不會營養不夠?不然,讓林聰烤幾隻蝦剝進去?”
“陳醫生說他這幾天先不吃海鮮,清淡飲食。雖然寡淡了點,但比白粥要好。”沈知語回她。
蕭默言肚子早就唱空城計了,今天腹瀉次數太多,幾乎整個腸子都空了,他必然是餓的。
就算是一碗清湯寡水的面,在他眼裡也極有胃口。
他為什麼沉浸在麻將桌,也是因為周邊的燒烤氣味太香了,香的他有點受不了,才組人打麻將,好歹讓他把關注放在其他事情上。
“你來替我打。”
蕭默言起了身,示意沈知語替他接過麻將桌。
沈知語賭運很差,麻將撲克之類的,她從來都是輸的一方。
她有些不太敢坐下,可是在猶豫的幾秒間,蕭默言的大掌落在她肩頭,將她傷強行摁在了座位上。
霍霆琛一抬眸就看他那雙鹹豬手搭在沈知語的肩頭,劍眉緊皺,重重砸下一張牌,“二筒!”
“二筒就二筒嘛,那麼大聲幹嘛,我還以為你糊了呢!”
宋楚拍拍被他嚇到猛一跳的胸口,不客氣地說了他一句。
沈知語的位置在程雨旁邊,她的另一邊是霍霆琛,對面是宋楚。
剛接手過來,她需要一點時間理解牌局。
她本來也不太會打麻將,以前跟鄭俊哲他們一夥人玩的時候,她但凡上牌桌、麻將桌都是動作最慢,思考最多,最糾結,但是還輸的最多的人……
久而久之,她就不愛上桌,只管在桌邊給他們端茶遞水,看他們怎麼打了。
實在也是很久沒打,她連麻將規則都忘的差不多了。
程雨打完,輪到她摸牌,她還沒有反應過來。
程雨提醒她,“到你啦,摸牌。”
話音落下,坐在沈知語對面的宋楚,也啟用了高中時的記憶。
她頓時感覺不妙!
沈知語算是她的對家,以沈知語的尿性……慢無所謂,輸就關係大了!
他們可都是真金白銀的玩,而且大家都是成功企業家,還玩的蠻大的……
“蕭默言,蕭默言你過來幫知語,你坐她邊上,快點!”
為輸贏考慮,宋楚已經焦急呼喚蕭默言了。
蕭默言原本也就是這打算,他剛才之前去搬椅子了。
他將一把椅子放在沈知語身旁,端起麵碗坐下。
在她摸到一張新牌,腦子還沒來得及轉過來時,他說:“打出去。”
“哦,好……”
沈知語非常乖的把手裡的牌打出去了。
有蕭默言在一邊,她心理壓力小多了。
眼神時不時瞟向蕭默言,一邊觀察牌局,一邊觀他眼色,等他指導。
瞧他哧溜了一口面,她又傾向他問,“味道怎麼樣?”
“好吃。”
蕭默言早就已飢腸轆轆,此時,就算是大白饅頭送他嘴裡也是香的。
所以這碗麵,他是真心覺得好吃。
但沈知語嘗過麵湯的味道,實在是寡淡的只剩鹽味,她認為是不好吃的。
聽他說好吃,她便以為,他是想讓她高興,故意這麼說的。
心情莫名有點好,嘴角也勾起了一道弧度。
“喂喂喂,專心搓麻將,不許調情!”
霍霆琛看不下去了,手裡拿著麻將塊在桌面重重敲了幾下,眉頭皺的像能夾死蒼蠅。
雖然他是真的看蕭默言很不爽,可是也不得不否認,蕭默言坐在沈知語身邊,兩張一點都不相像的臉竟然那麼像兩口子?
難道是他看混合濃縮版的沈言一看多了,造成的幻覺?
不管是什麼原因,他有這種感覺,就已經開始不爽了。
“沒有調情,哪隻眼睛看到我們調情,你說話注意點!”沈知語不客氣地斥責了他。
霍霆琛只好懷著滿腹怨念改口,“不許交頭接耳,保持正常距離,正常交流。別整的好像下一秒就要親上去的樣子!老子噁心!”
沈知語對他眼睛一瞪,“霍霆琛!”
霍霆琛秒慫,“好好好,不說了,繼續繼續……”
看到霍霆琛被她被她治的服服帖帖的,邊上其他人也是各有想法的。
宋楚雖然忠於沈蕭cp,但霍霆琛這隻在沈知語面前乖乖聽話的狼狗,也讓她嗅到了點好磕的感覺。
程雨倒是很清楚沈知語的想法,她只替輸在起跑線的霍霆琛感到可惜。
蕭默言有點暗爽。
因為他跟沈知語的曖昧舞到了朋友們的面前。
這一刻的氛圍,實在很像高中時期,他們跟鄭俊哲一夥人玩在一起,常常大聚小聚,也有一半的朋友看好他跟沈知語,總將他們倆當一對的來處理。
這種被別人磕cp的感覺,他樂意接受。
因為cp的物件,是沈知語,是他愛的人。
這時。
林聰已經烤好了一大把肉串,將肉串放在不鏽鋼瓷盤上,送到他們面前。
“來來來,第一批好了,大家先吃。”
烤串香氣撲鼻,一瞬間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勾過去了。
林聰身後,程開心已經捧著一根比她手臂還長的肉串,津津有味的開吃了。
看到自家胖丫頭被優秀照顧到,程雨露出欣慰的笑容,“謝謝林聰。”
“不客氣不客氣,多吃點啊。”林聰笑盈盈道。
“我是說,謝謝你照顧我女兒。”程雨道。
林聰回頭看了眼坐在小凳子上吃肉串的程開心,他哈哈一笑,“完全不客氣!不是我照顧她,是她在陪我呀。有她陪著,一直催我幹活,我框框就是幹!特有勁兒!”
剛說完,那邊的程開心就拖著音大喊,“林聰叔叔~我想吃大蝦了~”
“哎好,叔叔下一批就烤大蝦啊。”林聰亮聲回道。
此時的氛圍,實在是好。
連沈言一都放下了話筒,噠噠噠地跑來找林聰討串吃。
當然,沈言一還給陳醫生也順了串,不是隻拿他一個人的。
不稍片刻,每個人手裡都拿起了串,只有蕭默言端著一碗清湯寡水的面,與其他人形成對比鮮明的畫面。
沈知語就坐在他身邊吃串,蕭默言的視線止不住凝向她,看到她大快朵頤,吃的嘴邊沾了油與孜然粒,他下意識就伸出手去,拈走她唇邊的孜然粒。
沈知語怔住了。
當她看向他時,蕭默言就要將孜然粒往嘴裡送,她馬上抓住了他的手腕,瞪大雙眼,“不可以!”
蕭默言也在下一刻意識到自己逾越了,兩根手指很自然地將孜然粒彈了出去。
他的手修長又骨節分明,只一個彈指動作都非常好看,好看到足夠令人忽略,他剛才差點就要做出的荒唐行為。
沈知語頓時覺得嘴裡的肉不香了,滿眼憐惜地看向他,“你這麼饞燒烤嗎?是面太難吃了吧……”
“沒有,好吃。”
說著,蕭默言又端起麵碗,吃了一大口面,順勢還喝了麵湯。
沈知語眉心顰蹙,從她的視覺,只在他臉上只看到‘因為面太難吃了,所以要靠喝湯來順下去’的勉強。
“後天就大年三十了,後天,我們再辦一次燒烤。到時候你就可以吃了,但是今天晚上,你忍一忍好嗎?”沈知語的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說著安慰他的話。
聽來,還有幾分可憐他的樣子。
蕭默言不禁皺起了眉頭,“我不饞,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
“我這串吃了也不吃了,一會兒我也去煮碗麵,我跟你吃一樣的。”沈知語有意想叫他心理平衡一些。
蕭默言卻是額心突突的,“用不著。你吃你的,不用管我。”
“不行,我得讓你心理平衡些。你一個人看我們大家吃,確實是會不舒服。”沈知語道。
蕭默言沉著一張臉道,“並不會。你別給我製造心理負擔,只管正常吃!”
“對啊,你管你吃就是了。蕭默言那麼疼你,哪捨得你跟他一起吃苦啊~”
宋楚挑眉打趣,沒有錯過一次能調侃他們的機會。
程雨這會兒也說:“你別想太多了,蕭默言是多自律的人啊,他能忍不了一頓燒烤?這點誘惑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拉,連累你吃不好,他反而內疚。”
霍霆琛左瞧瞧宋楚,右看看程雨,總覺得她們的話都有點撮合的意思。
這對閨蜜是怎麼回事?
全都支援蕭默言的?
蕭默言什麼時候將她的閨蜜都給打通了?
“你正常吃,多吃點,把我那份也吃回來。”
蕭默言捱到沈知語身旁,壓低嗓音地說,“要真心疼我,多照顧我幾天,明天再煮麵給我吃。”
他靠的很近,說話撥出的氣息噴灑在她耳邊,像撓癢癢一樣。
雖然都是句句正常的話,但沈知語的耳垂還是不可避免地變紅了。
她低低地“哦”了一聲,話題就過去了。
可是話題過去,噴噴加速的心跳卻並沒有恢復。
小鹿亂撞的感覺在提醒她,對於蕭默言的倚近,對於他的呼吸,她的身體是那麼敏感,那麼激烈。
生理性喜歡,真是一種被激素駕馭的,難以控制的感覺。
……
結束燒烤,各自回房,已經是晚上十點。
沈言一平常是九點就要睡覺的小孩,十點鐘回房,已經困的直打哈欠,澡都沒洗,挨著床沿就睡著了。
沈知語只是拿個睡衣的功夫,回來看見的就是小傢伙倒在床上,睡的不省人事的模樣。
她輕笑著搖了搖頭,也沒有打算吵醒他,只為他蓋上了被子。
之後。
沈知語也洗了頭跟澡,因為吹風機的聲音太響,怕吵醒孩子。
她便沒有吹乾頭髮,而是抱著膝上型電腦來到陽臺,藉著海風吹乾溼漉漉的發,順便也用軟體編一會兒曲子。
這一忙,時間就到了深夜一點半。
待她寫好一首歌時,頭髮也已經全乾了。
沈知語站在陽臺,雙手高高舉起,做了個伸展姿勢,嘴裡也不可避免地發出一聲舒服的蔚嘆。
這麼一點細小的動靜,正好也傳到了隔壁房間。
深夜辦公的蕭默言耳尖微微一動,捕捉到她的聲音,視線離開膝上型電腦,探向窗臺那邊……
其實什麼也看不到,但是,他能確定,她還沒有睡。
她現在,正在陽臺上。
蕭默言薄唇輕抿成一條線,漆黑如墨的眼眸裡生了幾分狡黠,似有一道陰謀在流轉……
如果這一刻發生在昨天,他一定會走上陽臺,假裝睡不著與她碰面,然後開一瓶紅酒與她共飲,徹夜暢談天地。
但是,今天不行。
他今天是病弱的姿態,並不能喝酒,也不能熬夜。
此時如果去到陽臺上,跟她聊不了幾句,她就會讓他快點去睡覺,保重身體。
這樣,不就浪費機會了麼?
難得在這深更半夜,沒有旁人打擾,不用在意別人眼光,只有他二人醒著的時刻……
蕭默言必須得想辦法,讓這獨屬於他二人的時刻得到最有效的發揮。
於是……
片刻後。
一條微信發到了沈知語的手機裡。
正準備關電腦的沈知語看到網頁版微信裡多了一條新訊息,她遲疑了一秒。
點開,竟是蕭默言的資訊。
【你好像還醒著,幫我倒杯溫水吧。我口渴的厲害,但有點腹痛,走不動……】
隔著螢幕,只看字眼就能感覺到他的虛弱。
沈知語馬上提起了一顆心,回他:【我馬上到,你等一等。】
蕭默言怕她喊來閒雜人等,打擾他們的二人時光。
於是又補發一條:【我已經吃藥了,現在腹痛不嚴重,不用叫醒陳醫生,給我送點溫水就行。】
確實。
如果他沒添上這句的話,沈知語是一定在下樓倒水的同時,把陳醫生叫醒,一起拎過來給他看病。
但是他交代了,沈知語也就沒那麼做了。
她只是樓下倒了一壺溫水,送往他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