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關於丁晨曦的秘密
沈知語的親生父親是誰,楊雪比蕭默言更清楚。
或許是曾經做了虧心事,楊雪不可避免地浮現心虛表情。
怕被蕭默言看出來,她狠狠掐了下大腿才將恐懼與心虛,重新收進心裡。
接著,她又試探性的問:“親生父親?沈知語的爹,不是酒鬼爛賭的傢伙麼?”
之所以試探,是她想知道,蕭默言那邊掌握多少訊息?
而蕭默言不知上輩恩怨,對母親自然也不設防。
就回了她:“那位不是她的親生父親。她的親生父親是京城丁家的人,丁家已經找回她的身份,只是在認親階段,她拒絕了。況且……”
蕭默言頓了頓,不屑的目光瞟向她,“就算沒有京城丁家這層背景,她現在的繼父也是名門望族,俞家一百多年積攢的家業,遠比我們集團雄厚。您非要計較家境,可是不管怎麼算,都是我配不上她。”
楊雪一味貶低她,蕭默言就必要將她的地位抬高。
他其實絲毫不在意身份地位。
一心想娶她,只是因為愛她。
從情竇初開時,她就是他心間茁壯成長的一朵花。
沒有人能取代她的位置。
有了她之後,他的眼裡也再看不見其他女人。
愛情是唯一的,是從心理到身體都展現很誠實的東西。
只有沈知語,能讓他的身體流連,心理依戀。
只有她,是生理性喜歡,是精神依賴,是高度契合。
所以。
如果不能娶她,娶誰都有缺陷,不如不娶。
楊雪不可能懂他。
精神層面上,母子倆就處在兩個維度。
楊雪根本不關注他所謂的情情愛愛,她眼裡只能看到門當戶對,利益與權位。
可是在蕭默言搬出沈知語也有更高的身份時,楊雪又變卦了。
不行。
如果是沈知語的話,她就算是總統女兒,也不能夠嫁給她兒子!
“你少把她捧那麼高,你說的這都是虛的!”
楊雪駁了他,依然是一臉輕蔑,“那個俞家只是她的繼父,輪到她結婚,肯定給不了她多少財產。還有那丁家,她親生父親人都不在,就算給她恢復個身份又怎麼樣?還能給她丁家的產業?”
“全都虛的,我跟你說!這兩家最多給她幾百萬的嫁妝,叫她嫁給你面上好看點。你再看若茜,你要娶若茜,你會擁有兩個集團!”
見她油鹽不進,蕭默言搖頭諷笑,回嘲道:“文家的形勢是,文若茜一個女生要跟她的幾個堂哥爭搶集團。她圖的是我的能力,要我為她爭取集團賣命。可是你有沒有想過,若是輸給幾個堂哥,最後,她又能撈到什麼?”
“就算真爭過了幾個堂哥,拿到集團,經歷過腥風血雨的集團又要多久才能回血?不過是接了塊燙手山芋在手裡。”
“文家那爛攤子,別人避之不及,只有你上趕著要。眼界不行,就別管大事,去做做美容,打打麻將更合適你。”
他不僅抬高沈知語,還貶低文若茜。
而他本來就是優秀的企業家,格局與眼界顯然是高於楊雪的。
如果沒有沈知語的存在,他這樣分析文家的情況,楊雪不僅會聽他的話,還會打退堂鼓,不敢再提。
可是……
偏偏有個沈知語在。
楊雪就算聽他這樣說,也只會以為,他是為了能娶沈知語,故意把文若茜貶得一文不值。
那些道理,她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只聽進去,他為了讓沈知語贏過文若茜,故意把文若茜的情況說的如此不堪!
楊雪給他氣的,沒忍住抬拳錘了他的臂膀兩下。
不痛不癢,可是能讓蕭默言知道,她很生氣。
“你就知道維護沈知語,為了沈知語,已經能睜著眼睛說瞎話了!”
她咬牙切齒,橫眉瞪目,“總之我告訴你,若茜家就是情況再複雜,那也比沈知語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若茜她有爺爺的支援!文家現在做主的人還是老爺子!”
說著,楊雪又把話拉回到沈知語身上,極盡可能的貶低,“沈知語她媽從以前到現在,一直就是個靠男人上位的女人。仗著自己有一副好皮囊,這一輩子勾引過多少男人?”
“你看那俞修誠,現在跟她恩恩愛愛,誰知道保持多久?那個女人她心花的很,等出現另一個男人,她馬上就會換!她會有報應的,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富貴!沈知語也是!”
“還有那京城丁家,就算把沈知語認回去又能怎麼樣?她親生父親又不在,能給她什麼?人都沒在那個家,你還指望一堆親戚給她厚厚的財產?你想的美!”
“若茜那邊是實打實的財產,沈知語這邊全是虛的!你不信你看著,你就看你娶沈知語時,她能給你多少嫁妝!”
話趕話,趕到了這。
蕭默言就順她的話接了嘴,“那我就看看,我娶她時,她能給我多少。”
“我呸!”
楊雪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馬上就更情緒化了。
她大喝一聲,接著再說:“你還想娶她。我告訴你,那不能夠!只要你媽還活著一天,你就永遠別想娶她!我見慣了她媽那套借男人上位的手段,她想用在你身上,那是做夢!”
其實,話裡話外都能聽出,楊雪對沈知語的拉踩很片面。
她更多的反感,來自於沈知語的母親。
蕭默言意識到,問題最終還是在兩位長輩身上。
他跟知語,不過是陳年舊怨的犧牲品。
不過……
蕭默言眼眸微眯,突然問她:“你怎麼知道,知語的親生父親不在丁家?”
他的話裡,應該沒有透露那個男人的情況。
她怎麼就一口斷言,那人不在?
“……”
楊雪被他問的怔住了。
有好幾秒鐘,她閃躲的眼神充滿心虛。
想了許多理由,可是又知道自己兒子是聰明人,她糊弄不過去。
最後,只好心一橫眼閉的說:“那她親生父親要是在的話,沈淑儀根本就不可能結婚,嫁給那個俞修誠。可沈淑儀最後還是嫁給了俞修誠,就說明那個人肯定不在!”
這解釋……很牽強。
蕭默言並不相信,她以這套邏輯得出這個結論。
“你剛才還說,沈阿姨是多情花心的女人。現在又說,為了那位,沈阿姨可以停止再婚。那她到底是多情,還是專一?”
蕭默言找出她話裡的邏輯漏洞,將她的狡辯死死堵住。
楊雪哪裡說得過他?
只好快速帶過話題,“反正沈淑儀不是好女人,不管我怎麼說,她就不是好女人!”
“那你又怎麼會知道,知語的親生父親不在了?”蕭默言繞回原先的話題,逼問道。
楊雪也回答不出來,只好囫圇敷衍,“直覺,直覺行了吧!我就是覺得那個男人不在了,他都失蹤多少年了,他要是在的話,早就回來把沈淑儀給娶了!”
“一個男人不娶一個女人有很多原因。不一定是失蹤,有可能……他已經組建了新的家庭。”蕭默言繼續抓她的邏輯漏洞。
楊雪呲牙咧嘴地駁,“不可能的!你別亂猜了,這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跟我是沒關係。可是,您一臉心虛的樣子,也挺奇怪。”
蕭默言直接點破她。
本來,楊雪的臉色就很不自然。
被他點破之後,放在腿上的雙手又使勁揪在一起,連肢體語言都在表達她的心虛。
蕭默言觀她的細節動作,眉頭微皺,心生疑慮。
他的母親,他了解。
從來都是一個得理不饒人的性格。
但凡她認為自己的理沒有錯,就能挺起胸膛說話,即使滿口歪理。
可她現在的反應看來……充滿心虛與不自信,微微抿起的嘴唇更顯緊張。
什麼原因,致使她有這種反應?
“我沒有心虛,你少往我頭上扣帽子!”
楊雪為了掩飾心虛,嗓門變得更大。
好像嗓門壓過蕭默言後,就能顯得自己很有理。
其實不然。
她頗有幾分惱羞成怒姿態。
也讓蕭默言起了疑心。
“現在談的是你的感情事,談的是沈知語跟文若茜,跟我有什麼關係!別把話題帶到我身上,好好談你的事!”楊雪激奮道。
蕭默言從容淡定,“你激動什麼?”
“我……我哪有激動!”
楊雪就像做錯事被看穿的孩子,所有情緒在蕭默言面前一覽無遺。
她趕緊將疊交的腿放下,更改了坐姿。
為了讓自己鬆弛一些,還將外套緊繃的扣子給解開了。
可這些多餘動作,在蕭默言看來也全是緊張。
蕭默言不知道她在緊張什麼?
只能大概猜出……她有秘密。
是提到沈知語的父親起,她才開始不自然。
難道說,秘密在那人身上?
“好,現在繼續說你跟沈知語的事。”
楊雪又喝了一口龍井茶,放下杯後,草草結束話題。
“媽還是那句話,你想跟她談戀愛,現在可以先談著。但是明年必須得斷了!”
迴歸到拆姻緣的話題,楊雪又理直氣壯起來。
這樣的語氣,才是她最不虛的表現。
“還有,若茜那邊你也別得罪乾淨。若茜性格好,人也大度。昨天你把她辭退了,她也沒生氣,還說她理解你,願意等你把感情收拾乾淨了再找她。”
“她已經把臺階放在這兒了,你跟沈知語玩夠了就回頭找她,她完全能接受你。”
翻來覆去都是這一類的話,乏善可陳。
蕭默言也不再吸納這些沒有營養的話語。
此刻,他更多的思緒放在母親極力想要隱藏的秘密上。
提及知語的親生父親,她的反應如此怪異,其中必有原因。
如果能調查清楚,說不定是解開她與知語母親仇怨的方法呢?
後來。
楊雪唸的口乾舌燥,也不見蕭默言有聽進分毫。
失望之時又接到一個電話,她便託辭離開了。
自她走後,蕭默言也派了人去調查那位叫丁晨曦的男人。
他還給蕭文敬打了電話,過問了丁晨曦的事。
意想不到的是……
父親在聽到‘丁晨曦’這名字時,也變得支支吾吾,心虛閃躲。
蕭默言想要探知更多,最後卻被對方匆匆結束通話。
這就更坐實了一點。
長輩們的仇怨……聚焦在丁晨曦身上。
他跟知語的感情,不過是上一代恩怨的犧牲品。
另一邊。
楊雪接到的電話是乘風娛樂那邊打來的。
她已經找到了更高一層的資本,可以壓制住宋哲那小小的音樂公司。
只要對付宋哲,就能讓沈知語痛苦。
這是文若茜教她的辦法。
沈知語想透過做音樂翻身,想成為能配得上蕭默言的女人……那是做夢!
……
最近幾天,沈知語行程排的很滿。
白天,她會去到霍霆琛的病房,給霍廷琛當牛做馬。
下午3點以後,她會前往宋哲的公司。
先是配合團隊錄製自己的新歌。
然後,再抽出三個小時,在公司裡的女團妹妹排練女團舞蹈時,她也跟在邊上學一學。
到晚上9點,她才前往病房陪伴蕭默言。
倒不是她不願意早點去病房陪男朋友,而是蕭默言的母親每天都會進出病房,沈知語選擇夜晚到來,就是為了避開他母親。
雖然說遲早都要面對他母親,可是,在她的計劃裡,依然還是能拖就拖,越晚越好。
她還沒有做好與他母親正面交鋒的準備。
臨近月底,就要到沈知語新歌釋出的日子。
晚上。
沈知語洗完澡,剛吹乾的頭髮有幾分潮氣。
走出衛生間,她邊用氣墊梳梳理濃密的長髮,邊走向蕭默言。
練了幾天女團舞,身體已經有刻板反應。
走姿也變得風雅嫵媚,與正坐在床上看平板的蕭默言對上視線。
下意識給了眨眼wink。
蕭默言:“……”
沈知語:“……”
那一秒鐘,蕭默言沒有反應,她就尷尬了。
而下一秒,蕭默言視線下移,露出要笑又憋笑的表情,她就直接破防了。
沈知語捂臉哇哇叫,像火箭似的衝到床上,羞答答的往他懷裡鑽。
一張粉白的小臉深深陷入他的胸膛,藏的連個耳根子都不露出來。
此刻,就算她一個字都沒說,‘羞恥’兩個字也已經被她的肢體反應,展現的淋漓盡致。
蕭默言本想忍著不笑,可見她嬌羞的像踩到了燙腳的石頭,他的笑聲就太清脆了。
似乎也沒有對話,兩人卻鬧笑成這樣。
空氣中蕩著她扭扭捏捏的嬌聲,還有蕭默言清磁寵溺的笑聲。
兩具身體緊緊抱著一團,幸福變得簡單且具象化。
“不是學的挺好的?害羞什麼?嗯?”
他這聲‘嗯’,尾調上揚,性感撩人。
想要將沈知語的小臉抬起來,可她卻因為害羞,緊貼著他的胸膛。
一股一股熱氣噴在胸口,蕭默言覺得,心臟都滾燙滾燙的了。
她剛洗完澡,髮間都是茉莉味洗髮露的清香。
小小一隻攏在懷裡,像是抱了一隻小仙女。
蕭默言眼裡的寵溺勁兒滿到溢位,愛不釋手,捨不得放。
“可是你笑話我……我本來想明天發影片給你看的,我都練好了……”
沈知語埋在他懷裡,軟軟反駁。
蕭默言雙眼都要彎成一條縫了,“是有點好笑,但還不錯。你再來一次,我保證不笑。”
“蕭默言你可惡!”
她嬌嗔著,小粉拳砸在他的手臂上。
那點力道像是小貓撓癢癢,非但不痛,還讓蕭默言精神更振奮了。
這些天,他腦袋綁著紗布,醫生叮囑他別運動。
所以每天夜裡與她運動時,他是有剋制力量的。
今天,已經不纏紗布了,換做正方形的醫藥貼。
這意味著……
今晚,他可以為所欲為。
與她鬧了一陣,蕭默言似乎沒有耐心躲貓貓了。
大掌落在她纖薄的肩頭,輕輕巧巧一用力,就將她放倒在床。
沈知語腦袋落在枕上,海藻一般的烏髮傾灑在雪白枕巾上。
像白玉般的鵝蛋臉上,兩頰飄著粉色紅暈,耳根子更是紅到滴血。
因為受到驚嚇,她低喘了幾聲,殷紅嘴唇微啟著,矯好唇形之中瑩瑩露出兩顆雪白貝齒。
淺色的琥珀瞳孔裡印著頭頂白熾燈的光,半張小臉又被蕭默言傘下的陰影攏上一層灰。
光影交錯在她臉上,這一幀的畫面美得像電影鏡頭。
讓本來想做點壞事的蕭默言都怔住了。
忍不住,想要多看一看……女朋友的盛世美顏。
明明,每天晚上都在做同樣的事情。
可是好像不會膩一樣。
總會有無數個瞬間,心臟隨她而跳動。
就像高中時期,突然愛上她一樣。
一瞬間強烈的心臟反應,會證明他還是在心動。
還是會……反覆愛上她。
蕭默言漆黑的眼眸裡凝聚著濃郁的深情,在他的視線裡,沈知語像是溺水的小人。
她似乎一直在往下落,一直往下落……
沉浸在蕭默言為她匯聚的愛河裡。
甚至有一種錯覺,在告訴她……
這個男人,好像愛慘了她?
“蕭默言……”
她輕輕的喚了他。
蕭默言“嗯”了一聲。
沈知語深呼吸,“你,愣著幹什麼?不做嗎?”
說完的下一秒,她就後悔自己在口出什麼狂言?
蕭默言勾起唇角,“你迫不及待了?”
“沒有……”
她弱弱辯解,“那你不做,就起來嘛。”
蕭默言忍俊不禁,心都要被這傲嬌的小野貓給美化了。
本來也沒想那麼早做,但她已經開口了,總得證明自己是男人。
“聽你的,滿足你。”他道。
“什麼叫滿足我,明明是你先把我摁倒……唔……”
沈知語可不服氣了,正想反駁他,卻又被霸道的唇封了話。
他身上好聞的木香鑽入鼻尖,像是大自然的樹木氣息,讓人心曠神怡。
大掌順勢解開她的睡袍繫帶,她的雙臂也順勢從他的肩膀繞到後頸,他們緊密無間的貼合在一起。
吻得纏纏綿綿,難以分離。
這時。
一道刺耳的電話聲突然響起。
是沈知語的手機。
鈴聲一直響,劃破寂靜的夜空。
剛開始,他們還沒有理會,只管自己沉浸式歡愉。
可是鈴聲停下後,過不了一分鐘,又重新響起。
響鈴長達30秒以上,實在是很影響狀態。
沈知語忍不住拍他的肩膀,“我電話……”
“別管。”
蕭默言還是霸道兩個字,長手一揮,直接將被褥蓋到兩人身上。
可是。
第3通電話又來了。
直到第4通……
捂得嚴嚴實實的被褥才被掀開,蕭默言劍眉緊鎖,惱哼一聲,徑自下了床。
沈知語臥在床上,視線隨他的身影移動。
她的手機放在那邊的小茶几上,蕭默言一路走去,拿回來給她。
當然這一路……他是坦誠相見的狀況。
沈知語緊緊盯著他,目光灼灼。
重新回到床上,蕭默言往她身邊一倒,馬上將被褥攏緊。
這下,不好意思的人換作他了。
尤其在沈知語亮晶晶的目光直視下……
蕭默言把手機塞給她,又把這顆小腦袋往懷裡一塞,命令道:“接電話。”
“哦好。”
沈知語乖乖應道。
可是在接電話之前,她又抬起頭,在蕭默言耳邊說了句色色羞羞的話。
蕭默言耳廓變紅,用力搓了搓她的頭髮,“快接!”
沈知語小手掩在唇邊,嘻嘻一笑,這才接起電話。
給她打電話的人是宋哲。
明天,她就要釋出全新的一張專輯。
宋哲打電話過來,應該是為了這件事吧。
“宋老師,晚上好。”她招呼道。
電話那頭,宋哲語氣沉重,“知語,有件事我想跟你說一聲,挺抱歉的……”
後面的兩分鐘,沈知語臉上輕快的笑也沒了,表情逐漸凝重,眉頭也蹙了起來。
蕭默言原本因為情調被破壞,心情不是很爽利。
就等著她接完電話,十倍百倍的補償回來。
可是她臉色微變,又叫他擔心了。
“沒關係,宋老師。一切以您的安排為準吧,我不要緊的。”
沈知語一邊點頭,一邊道,“今年發不了也沒事,好……好的……我知道,我能理解……沒事的,宋老師……”
她似乎處於被動境地,一直在接受對方的資訊。
而對方那邊,明顯不是什麼好訊息。
蕭默言將她委屈的表情收入眼中,食指橫在人中,面色凝重。
結束通話電話。
沈知語的手重重垂在被子上,輕嘆一聲。
“怎麼?”蕭默言問。
“我專輯發不了了……”
沈知語轉身撲到他懷裡,細長手臂環上他的腰身,下巴抵在他胸口,因為失望重重嘆氣。
呼吸噴灑在他胸前,灼燙了他的心。
蕭默言的大掌落在她肩上,輕輕摩挲,“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