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食物相剋
陸陌笙被家暴去醫院時,曾見過一個因為吃了相剋食物昏迷住院的,那人吃的,正好就是胡蘿蔔和酒。
不一會兒,白杏和那男人便頭暈眼花起來,砰的一聲,白杏率先摔倒在地。
那男人見白杏倒在地上,立即反應過來什麼,他指著陸陌笙:“你他孃的敢陰老子?”
他體質比白杏要好一些,只感到頭暈。
說話間他從兜裡掏出一的短刀來,他發狠般的要來扎陸陌笙。
陸陌笙一顆心要提到了嗓子眼,拿了根屋裡的擀麵杖緊握在手中。
男人因為頭暈,身形不穩,猙獰著臉要衝過來扎陸陌笙的時候,他左腳絆到了右腳,倒在了地上。
“媽的臭娘們——”男人趴在地上甩了甩暈乎乎的腦袋,嘴裡不斷吐出汙言穢語:“早知道一進屋就把你強了,狗日的!”
陸陌笙趁他還沒從地上爬起來,直接上前給了他一棍子。
儘管陸陌笙下了很大的力氣,男人還是沒有暈過去。
他反而從地上爬了起來,用手捂著後腦勺,男人用毒蛇一般陰狠的目光盯著陸陌笙:“狗日的臭娘們,看老子今天不扒了你的皮!”
他眼底盡是猩紅的血色,模樣看起來特別嚇人。
到現在他還沒倒下去,陸陌笙想今天自己是不是真的要交代在這了。
眼看男人捏著小刀再次衝了過來,陸陌笙緊攥著手中的擀麵杖正要跟他拼命時,男人眼睛一閉,剎那間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終於倒了——
陸陌笙沒來得及鬆口氣,怕人‘詐屍’,忙上前去多補了幾棍子。
補完,看了一眼和男人一同躺在地上的白杏,她連忙走出矮屋,順便將門從外面給鎖上。
一切結束。
陸陌笙撒腿就跑。
她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快快找到宋家言。
奔的太快,連前路都沒看清,好幾次差點跌倒。
好在終於找到了宋家言,她撲進了他的懷裡。
“怎麼了?”宋家言將她緊攬在懷裡,開口問道。
陸陌笙喘著粗氣對他道:“快報案……報案……”
……
白杏迷迷糊糊只覺得周圍吵鬧的要死,睜開眼睛時,發現床邊圍了一大堆人。
她的父親站在床頭邊抽著旱菸,而母親則小聲的哭泣著。
她一醒,母親便撲上來:“我的兒啊,你怎麼這麼糊塗呀——”
白杏不明所以:“怎麼了?”
陸陌笙上前一步,對白杏道:“白杏,多謝你救了我,你為了救我,一個人留在屋裡與歹徒博鬥,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
白杏聽著陸陌笙的話,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什麼為了救她留在屋裡與歹徒博鬥?
陸陌笙到底在說什麼?她怎麼聽不懂?
“白杏受了驚嚇,一時半會兒緩不過來正常。”陸陌笙對屋裡的其他人講道:“那歹徒假裝是過路人,敲我家的門問我要水喝,我正吃著飯呢,正巧這時白杏過來了,說是我丈夫有東西落她那兒了,她給我送東西來了。”
“那歹徒裝的不好,我和白杏一下子就看出來了,他耳朵後頭那麼長一道疤,手上還紋著紋身,哪個正經人往手上紋那個東西,我就藉口留他下來吃飯,白杏給我使眼色,她拖住歹徒,讓我出去報案……”
“我急急忙忙去報案,開門的時候發現白杏和歹徒衣衫不整昏倒在地上,白杏,你受苦了——”
白杏聽完這前因後果。
瞪大眼睛在看著陸陌笙。
什麼衣衫不整!
陸陌笙在胡言亂語什麼!
她想反駁陸陌笙的話,陸陌笙卻道:“我有幾句話私密話,想同白杏說,各位能不能給我倆騰個地方。”
不一會兒,屋裡只剩下白杏和陸陌笙兩個人。
白杏警惕性的盯著陸陌笙:“屋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你想說什麼?”
陸陌笙變戲法似的從懷裡掏出用油紙包的幾塊醃黃瓜:“這個,你熟悉嗎?”
白杏看到醃黃瓜的那一刻,瞳孔收緊了一下。
“熟悉呀,當然熟悉——”白杏說:“你自己做的醃黃瓜。”
“不是我做的,是你幫我做的。”陸陌笙道:“而且,你幫我做的時候,還在這醃黃瓜里加了點特殊的材料。”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聽不聽的懂,你心裡清楚。”陸陌笙將醃黃瓜收了起來。
白杏深吸一口氣:“你到底想說什麼?”
陸陌笙直白道:“你是選擇救我,和歹徒衣衫不整倒地上?還是選擇給我下毒去坐牢?”
話說到這份上。
白杏明白了。
陸陌笙手握醃黃瓜的證據,可以輕而易舉的將她送去坐牢。
如果她不想坐牢的話,那就順著陸陌笙的話,承認是她與歹徒搏鬥救的陸陌笙,承認她和歹徒衣衫不整倒在地上。
然而,光衣衫不整這個四字,就足以毀掉一個姑娘的名譽,更何況她還沒有嫁人。
可她更不想坐牢!
……
為什麼。
為什麼陸陌笙都吃了醃黃瓜到現在還沒有流產。
她是真的想和家言哥在一起,真的很想很想……
白杏的手忍不住顫抖起來,她不打算裝了:“你什麼時候發現醃黃瓜有問題的?”
白杏下手之前,也曾害怕陸陌笙會發現端倪,但只想一想到陸陌笙流產,她就有機會接近家言哥,白杏就什麼都不怕了。
更何況後來,陸陌笙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給她錢,跟她說讓她別過來賣力,讓她被村裡那些村婦譏諷,讓她成為村裡的一個笑話。
這些事,足以讓她消掉心中所有的愧疚不安與害怕。
甚至有時候她在想,要是陸陌笙死了就好了。
這也是為什麼她故意領著逃犯去找陸陌笙的原因——
她想讓陸陌笙死。
“你不用管我什麼時候發現的。”陸陌笙道:“倒是我想問你,你把殺人犯引到我家裡來,是想讓他劫我的財,還是要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