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權當謝禮了
輕鬆地將皇家人擊退,還靠上一個大靠山,穆云溪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穆云溪三步兩步趕上鳳非漓即將邁入府門的腳步,準備以禮貌的形式向他道謝。
誰知剛要開口,前面便傳來鳳非漓淡淡地引人發狂的聲音:“大侍女,該備午膳了。”
靠!穆云溪心中的感激熱情被這一句話澆了個透心涼。她在心中憤憤地唾棄了鳳非漓兩下,轉而又跟上前去。
“天啊,我是不是瞎了?穆大小姐竟然緊跟在會長大人身後,說好的三米之內不許有活物呢?”
“你沒瞎,因為我也看見了。”
“是啊,你沒見連武公子都不敢進入會長大人的三米之內嗎?”
“原來會長大人對穆大小姐真的很特殊。”
“哎呀,我要是穆家人就好了,不用交生稅,更不受皇家管轄,那是莫大的榮耀啊。”
“是啊是啊……”
穆府大門關閉,將那些羨慕的言語也都關到了門外。
穆云溪三步並兩步跑到鳳非漓的身邊,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那個……會長大人,那塊玉佩是不是該還我了?”
鳳非漓頓住腳步,朱唇微微勾起,好看的鳳眸饒有興致地盯著穆云溪,“本尊為你解決如此大的難題,這玉佩權當謝禮了。”
謝禮?
穆雲站在原處,牙齒咬得咯咯響,化目光為利劍,直直射往鳳非漓逐漸遠去的背影,癔想著上面出現一個又一個的血窟窿……
“大小姐,主子他就是這樣,你不用太往心裡去。”雲長老看著穆云溪氣鼓鼓的樣子,出聲安慰。
“嗯,我不往心裡去。”
我往腦子裡去。穆云溪又緊了緊自己攥著的雙拳。
“老雲,老雲……”
眼前一道白光閃過,穆云溪還沒來得及躲開,便被這道光帶起來的強風吹了一臉灰。
“無上長老,這是別人的府上,你我皆是客,注意些。”雲長老捋了捋被風吹亂的發須,無奈道。
“咦?雲長老,你孫女?”
穆云溪抹了一把臉,轉過來身來,對上的就是一身邋遢,不修邊幅的無上長老。
她剛要說話,耳邊卻又傳來無上長老欠揍的話語:“你這個孫女挺好看的,比上次那個長著半臉胎記的好看多了。”
丫的!真是人善被人欺啊!
穆云溪體內的洪荒之力爆如泉湧,猛地聚集到她的雙拳之上,化成滔天的怒氣,蠢蠢欲動。
“老雲啊,七星迴靈丹本長老已經練成了,那個穆家老頭在哪?”
穆云溪的滔天怒氣本要化為巨龍大動一番,卻在聽到無上長老這句話後,偃旗息鼓。
“真的練成了?”穆云溪大喜。
“大小姐,主子叫你快些備午膳。”武宣在不遠處喊道。
穆云溪的心就像過山車,剛上去就下來,剛下來又上去,這一下又被武宣一句話給打了下來。
她很不爽。
“大小姐,你先去吧,你祖父那裡有我們,不會有事。你放心吧!”
雲長老自然知道穆云溪心中所想,自己的親人遇到這種大事,她內心擔憂也是正常的。
“好,多謝雲長老。請您一定要幫我照看好祖父,他現在的身體……”
“大小姐放心,有主子和無上長老在,不會有事。”
穆云溪點了點頭。儘管她很想親眼看著自己的祖父恢復,卻也知自己提供不了什麼幫助,反而怕穆鴻心裡徒增負擔。
穆云溪在廚房忙活的時候,鳳非漓,無上長老和雲長老都聚集在穆鴻的住所。
“主子,您為何不告訴穆大小姐她祖父的情況,此時的穆老家主根本不宜服用七星迴靈丹。”
武宣站在一旁擔憂道。
“是啊,穆老家主的經脈倒是毫無受損,丹田受傷之處也已經修復,不過他的丹田卻也不比從前,若是服用七星迴靈丹的話,必須要有強者靈力不斷輸入,幫助其丹田滋養修復才行。我們之中,除了主子,沒有人能夠做到。”
此時,無上長老的臉上獻出了從未有過的凝重。
“無礙!”鳳非漓一臉的雲淡風輕,毫無擔憂之色。
“可是主子,您的身體……”
武宣正要再加勸阻,鳳非漓卻擺了擺手。
雲長老將丹藥放入已經被致昏迷的穆鴻口中,隨後鳳非漓身邊亮起滿目月白之光,濃厚的靈力洶湧而出,又緩緩直入穆鴻的體內……
穆云溪做好飯菜,在堂內等了許久,正要不耐煩出去尋人時,鳳非漓邁著清緩的步子,踏著一地燦爛陽光,走了進來。
四小隻早就餓了,見鳳非漓來了,高興地各回各位,準備開吃。
倒是穆云溪,定定地看著鳳非漓,總感覺今日的他有些疲憊。
“再不收回你的視線,本尊會以為你喜歡上了本尊。”鳳非漓大大方方落座,將眼前的碟子一推,示意穆云溪給他佈菜。
穆云溪嗤了一聲,不再看他,低著頭為他佈菜。
忽的,鳳非漓手中的筷子猛地掉落,發出一陣清晰的聲響。
穆云溪詫異一看,竟然發現他臉色蒼白,唇部哆嗦著,就連手和身體都開始微微顫抖。
“你怎麼了?”穆云溪剛轉過身,便覺胸前一陣沉重,鳳非漓的身體已經歪向她的懷中。
不應該啊,按道理說有強魂丹在,他的魂力不至於虛弱到這種程度啊。
穆云溪不再遲疑,將鳳非漓扶起,就往內堂之後的房間裡拖。
四小隻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你瞅我,我瞅你,決定放棄眼前的美食,一起進入房間幫忙。
穆云溪把鳳非漓放在床上,沒來得及為他檢查,便調動魂力給他輸入。
此次,鳳非漓魂力的波動非常大,就連穆云溪都能感受到那種靈魂被撕扯的疼痛,究竟是什麼人,和他有何冤仇,將他傷至如此?
殊不知靈魂之痛遠比肉體之痛更甚百倍啊。
不知不覺,穆云溪已經調出許多魂力輸入到鳳非漓的體中,直到鳳非漓身體的顫抖緩了下來,他緊皺的眉間開始鬆開,才停止了下來。
一陣暈眩感傳來,穆云溪精疲力竭地靠在床邊,緩解四肢的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