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帝尊狂妄
“我胡說?你敢開啟箱子讓大家看一看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那個第三個箱子裡撒了毒藥,而且是曾經讓我祖父中毒,害死我二叔的毒藥。”
穆云溪的話頓時在人群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天哪,難道穆老家主的毒是皇家所為?”
“也就是說皇家是控制穆二老爺的幕後之人,皇家想要霸佔整個穆家。”
“所以穆二老爺死後,他們沒有了辦法,又來和穆家聯姻。”
“卑鄙啊,簡直無恥至極!”
“你們休得胡說,一定是穆云溪這個醜八怪危言聳聽,故意搗鬼,我們皇家豈會做這種有損顏面之事。穆家算什麼,只不過東華一隻狗罷了,還真以為我們皇家瞧得上?”
一條狗?若穆家是東華國的一條狗的話,他們這些小世家以及散修之人,又算得了什麼?
這一刻,所有人都怒氣衝衝,恨不得走上前將這個頤指氣使,目中無人公主打趴下。
此時,箱子也都被開啟,裡面的雜草枯葉和石塊都現了出來。
“這不可能……”夜離邵呢喃著。
“穆云溪,你到底做了什麼?”
“穆云溪,是你,就是你換了裡面的東西。你竟然如此……歹毒?”夜離邵吞回了即將出口的無情兩個字,用了歹毒代替。
穆云溪一聲冷笑,道:“太子殿下,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搗鬼了?我是平民,不像你們皇家身居高位,但是平民也是有尊嚴的。你們皇家退婚侮辱就算了,現在又拿爛草石塊當聘禮,真拿我們平民當泥捏的?”
穆云溪的話激昂亢奮,一句話就調動了人群。
“是啊,皇家簡直是欺人太甚。平民怎麼了,娶平民就用爛草石塊當聘禮嗎?我們平民也是人生父母養的,也不是任你們皇家隨意侮辱的。”
“就是,我們平民生在東華國,每年都要上交生稅,說起來是我們平民養著你們皇家,你們憑什麼侮辱我們?”
“你這是欺壓!”
“對,欺壓……”
夜離邵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會出現這樣的狀況。這些人不是一直將他捧高為神嗎?他們不是特別討厭穆云溪嗎?而這一切都是穆云溪搞的鬼,他還沒來得及解釋,怎就被言語的狂轟濫炸所包圍?
這個穆云溪,到底施了什麼妖法?
他剛要反駁,卻被身邊的男子制止住。
那人的一個眼神,夜離邵的怒氣便突地散了下來,整個人看上去都變得沉穩了許多。
穆云溪是真沒想到,這個看似存在感不強的男人,竟然有如此的本事。不僅夜離邵,就連脾氣高傲無比,桀驁難馴的夜凰玉都對他恭敬有加。
今日鳳非漓在此,男子自知已經無法翻轉,只是將剛才第三個箱子裡的毒解了之後,才解釋道:“穆大小姐,這件事絕不是皇家所為。聘禮輾轉經過許多人手,也難免不會被別人偷天換日。總之,皇家還不至於做如此卑劣之事。”
話落,他空蕩蕩的衣袖中突現一把靈刀,袖袍輕揚,那手中的靈刀脫手而出,便向一側站立的看寶箱的幾個侍衛橫劈了過去。
只是一瞬,那幾個侍衛便血濺當場。
這是推脫責任,找人替罪?
穆云溪雙眸微眯。那男子的動作看似隨意,攻擊也毫無煞氣的致命氣息,就這麼無聲無息地要了幾個人的性命。
“穆大小姐,會長大人,今日的事情,皇家必定會給穆家一個說法。皇家也會重新備好幾倍的聘禮,給穆大小姐一個交代。那麼今日便不叨擾了,還請會長大人將玉佩和婚書還給在下,在下好向皇上交代。”
男子的臉上毫無懼色,不卑不亢看著鳳非漓。
麻麻批,這人真不要臉,若不是她,那個勞什子太子和刁蠻公主早就被她氣得破功開打,她也好有理由收拾他們不是?
穆云溪沒再說話,轉眸看往鳳非漓,卻發現……這廝竟然坐在她房間那把特質的軟椅中,饒有興致地看戲。
丫的,這是她花巨資讓人在一天之內做的,用了玉坊數塊溫良暖玉,她還沒來得及享受幾次,就被這廝弄走了。無良主子鳳扒皮!
鳳非漓看了氣鼓鼓的穆云溪一眼,揚著唇角瞥向那面向陰柔的男子,“哦,婚書和玉佩?你們皇家為了接近本尊的侍女真是無所用而不及啊。”
“會長這是什麼意思?”那陰柔男子的雙眸微凜,一抹陰鷙自眼底劃過。
鳳非漓的食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椅子扶手,看也不看那男子一眼,盯著手中的婚書道:“婚書是假的,玉佩……隨處可以買。”
“這不可能。”鳳非漓的話音未落,夜離邵便連忙出口。
“呵……”鳳非漓嗤笑一聲,隨手一甩,那婚書就立了起來,有字的一面正對著人群。
“原來東華國太后的金印是一隻野雞的形狀。”
“怎麼可能,這明顯是假的,怎麼會是野雞?”
“對啊,他們皇家竟然拿假婚書來要挾穆大小姐。”
“無恥啊無恥……”
夜離邵暴怒,“鳳非漓,你竟然破壞我祖母金印,別以為你是帝尊本宮就怕你,本宮的背後還有飛山學院!”
“飛山學院?”鳳非漓鳳眸微微眯起,一抹笑容從唇角溢位,至邪至美卻又極度危險。
他抬了抬右臂,拂袖一閃,殺氣伴隨著一抹靈光忽地閃過,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早已擊中了夜離邵的胸口。
“啊!”一聲慘叫,夜離邵的身體倒飛了出去,直撞在身後不遠處的聘禮箱上,立刻吐血昏迷。
鳳非漓似笑非笑著說道:“正好本尊還沒有滅掉飛山學院的藉口。”
穆云溪倒吸了一口氣。這廝好生狂妄,不過她喜歡!
鳳非漓緩緩站起身,銀色的衣袍泛出的銀光如流星一般閃過。
他鳳眸微微眯起,“回去告訴皇家上位者,穆家以後不再受皇家管轄,也不必再向皇家納貢繳稅,從今日起,穆家歸屬本尊。”
“既然如此,我們便不打擾帝尊大人了。”那長相陰柔的男子暗了暗眼神,示意夜凰玉帶人清理了穆府門前的屍體,便再不停留。
臨走之前,夜凰玉狠狠地瞪了穆云溪一眼,她沒有再囂張跋扈地大喊大叫,眸底的陰霾如在冬天蟄伏的毒蛇,似在等待春暖迴歸,給致命的敵人一擊。
能讓胸大無腦的凰玉公主做到如此的,那男子很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