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屋裡前任,屋外現任
“……”
江棲無語,“你這把嗓子就已經夠特殊了。”
簡直無敵爆炸好聽!
哪天哄著他講個睡前故事就好了。
或者,娛樂圈的八卦也行啊。
可不能浪費了。
就在她天馬行空時,耳邊忽然落下一道溫柔繾綣的,“江江……”
江棲骨頭一酥。
媽呀!
這是個男妖精!!
……
從浴室洗完出來。
江棲也沒覺得哪裡不舒服。
就是腰有點疼,畢竟那麼長時間嘛。
別的,倒還真沒感覺。
不得不說,技術不錯。
如果他刻意哄人的話。
簡直能把人送上天。
到衣帽間挑衣服。
意外看到幾個眼熟的品牌。
以為是上次商場買的。
但細看又不對。
是高定。
江棲沒什麼印象,那就是裴渡直接讓人送的。
所以……他上次帶她去商場,就是為了確認一下她喜歡的牌子?
正想著,管家進來。
說是有品牌方送衣服,問她要不要親自去挑。
江棲點點頭,忍不住問:“他人呢?”
管家笑說:“先生在樓下用早飯呢,小姐想吃什麼?”
江棲:“甜粥就行。”
管家頷首離開。
江棲換好衣服下樓,果然看到熟悉的品牌。
隨心挑幾件,讓傭人拿上樓。
便在裴渡身邊坐下,裴渡撩她一眼,“這麼黏人?”
以前也沒見她興沖沖往他面前湊。
“對啊。”
江棲謝過傭人送上的甜粥,又把腦袋離近點,笑盈盈道:“你再喊一遍嘛。”
裴渡繼續看平板,端的是冷貴矜持,“這次打算往哪兒跑?”
“哎呀~”江棲扒著臉,不經意地可愛道,“你聲音那麼好聽,我招架不住嘛。”
尤其他喊的還是‘江江寶貝’,她直接就躥浴室去了。
裴渡笑著斜她一眼,“沒喝粥嘴就這麼甜?”
“那你就再喊一聲嘛,就一聲~”她伸出一根手指,眼巴巴地望著他。
可可愛愛的模樣,任誰都無法拒絕。
但他是裴渡。
根本不為所動。
單手扳正她腦袋,催促她喝粥。
江棲不甘心,喝著粥也不忘鬧他。
他有一句沒一句地應著。
竟比往日裡說的都多。
管家忍不住想:不容易啊,這棟別墅,總算有了點人氣兒。
傭人們臉上都揚起了笑。
直到江棲冷不丁問:“你昨晚……怎麼回事啊?”
氣氛霎時凝固。
江棲緊跟著補充,“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也沒那麼好奇。”
她低頭喝粥。
裴渡的聲音好一會兒才傳來。
沒什麼情緒。
縹緲得很。
“昨天,是我母親忌日。”
“……”
江棲喝粥的動作一頓。
她真該死啊!
*
文茵茵家。
經紀人一大早就來敲門。
“什麼情況啊寶貝?秦總怎麼突然給你這麼多資源,還有這處房產,你們……”
“分了。”
知道經紀人在想美事,文茵茵直接潑冷水。
清麗小臉上,沒什麼溫度。
像是被抽走了靈魂。
經紀人哪兒還敢不信啊,追著問理由。
文茵茵不好多說,隨便敷衍兩句。
經紀人還是無法接受。
“這……昨兒還好好的,怎麼轉眼就……?”
文茵茵低著頭,顯然不願多說。
經紀人有些恨鐵不成鋼,但面上還是很溫和地道:
“寶貝。”
她拉著她手,推心置腹的口吻。
“你真的甘心嗎?我看太子爺對你挺認真的,要不你再努力努力?或者……”
“我知道。”
不用經紀人勸,文茵茵本來就沒打算放棄。
“我會把秦硯追回來的,你放心。”
“那……你的計劃是?”經紀人怕她衝動行事。
文茵茵卻沒有一起商量的意思,只盯著桌上的那盒榴蓮酥發呆。
經紀人來回看了兩遍,還是沒搞懂。
文茵茵知道她想問什麼,淡淡道:“秦硯我比你瞭解,你只用按我說的做就行,千萬不要節外生枝。”
“好。”
經紀人被她這股嚴肅勁兒嚇到,本能答應。
文茵茵這才收回視線,問:“啞女這個角色……”
“在的。”
經紀人很快翻出對應合同。
*
劇組。
江棲跟新男主配合默契。
昨天幾條就是一遍過。
今兒也差不多。
臨近傍晚,江棲準時收工。
只不過,她最近有點慘。
戴嬈忙著戀愛。
阮凝忙著照顧生病的母親。
根本沒人管她。
乾脆騷擾裴渡。
也不指望他幹嘛。
就是無聊。
結果換完衣服出來,又在門口看見孟謙。
江棲眉頭一挑,已經習慣他這清場的本事。
跟著上車。
今兒頂燈倒是開著。
但裴渡似乎很忙。
全程都在開會。
江棲本來還饒有興致地聽著,沒一會兒就見周公去了。
等睜眼,車已經停御金臺樓下。
而她,也不知何時,到了裴渡懷裡。
他依舊在開會。
戴著耳機,察覺她醒來,取下一隻,順便摁了靜音。
“要我抱你上去嗎?”他看她那困樣兒,調侃。
江棲睡眼惺忪,慢半拍地搖頭。
“不用,我自己能走。”
裴渡也不堅持,看著她進了公寓樓,才吩咐開車。
御金臺。
江棲剛從電梯出來,就被醉鬼抱了個滿懷。
右指令碼能抬起,身體卻先一步認出。
“秦硯!”
咬牙切齒的聲音,“你特麼有病啊?!”
她踩他腳,他也不鬆手。
大型犬似的摟著她不放,哼哼唧唧的,“寶貝你別生氣了,我和文茵茵已經分了。”
江棲推他的動作一頓。
臉上的表情恍惚又茫然。
“……你說什麼?”
“我和文茵茵分了,你和你身邊的那個也分了,我們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他在她頸窩蹭來蹭去。
語氣不滿得很。
“乖乖,你身上有別人的味道,我不喜歡……”
“你愛喜歡不喜歡,我喜歡。”
“你不可以喜歡!你只能喜歡我,聽到沒?”
他強硬地掐著她腰,江棲疼得呼吸一滯。
想推他都沒力氣,只好先哄著進屋。
免得擱這兒丟人現眼。
秦硯喝得挺醉,但還知道聽她話。
至於他之前說的那些。
江棲預設為,他在耍酒瘋。
根本沒放心上。
進門就把他往浴室領,希望他能冷靜冷靜。
結果這貨追著她跑,她身上溼得比他還多。
“秦硯!!”
她耐不住性子地發火。
秦硯立刻安分下來,乖狗狗似的蹲她面前。
怕她生氣,還主動往花灑下湊。
抬起的眸子溼漉漉的,即便隔著水流,也不難看出那份小心翼翼。
輕易便把她拽回高二下的那個雨夜。
直到門鈴響,江棲才猛然回神。
把花灑往他懷裡一丟,讓他自己洗乾淨,便抬步出去。
晃神的緣故,她直接就開了門。
等看清裴渡那張臉時,她呼吸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