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吃醋
【不說別的,S家的邀請函,江棲是怎麼拿到的?這可是S家創立200週年的慶典啊!帝尊雙旦都沒收到邀請吧,江棲憑毛?】
【這種頂級資源都能拿來給她抬咖,江棲這金主,高低得是個權貴子弟吧?】
【也可能是權貴子弟他爹~】
【惹咦~那她可真豁得出去啊……】
【豁不出去,怎麼能拿到文導的戲?】
【瞬間覺得聖女髒了。】
【江棲從入圈,到現在,不到仨月吧?拿到手的角色,不是女二,就是女三。
即便公開得罪薛銘和宋渝白,也能順利入駐季導的綜藝,以及文導的電影。這麼一合計,文茵茵那幾個被遛也不冤啊。】
【試鏡這事兒,確實沒什麼好說的,資本角逐嘛,江棲背後的資本更牛|逼罷了。但宋渝白和薛銘那事兒就好笑了,既然是出來|賣|的,還挑什麼啊?】
【人家看不上唄,咖位不夠,不配睡。】
【等等,照這麼說,綜藝和試鏡的延遲……】
【對!沒錯,就是你想得那樣,因為江棲受傷,所以全部人都得陪著一起等!】
【真噁心,小牌大耍啊這是!】
“看不下去了,我非找人控評不可!”
阮凝氣炸地退出微博,點開通訊錄就要找人。
被江棲攔住。
“沒必要,這背後明顯有人在推波助瀾。”
“你是說徐思瑤?那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被罵啊!”
阮凝不爽。
江棲隨手翻著後臺私信,情緒平穩得很。
“黑紅也是紅嘛,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
阮凝看她這樣,也跟著冷靜下來。
試探著問:“S家……是裴總給的資源?”
江棲關掉手機,笑盈盈搖頭,“不,是我自己的人脈。”
“嗯?!”阮凝愣。
*
賓利車上。
孟謙接到電話,第一時間去看微博。
幾秒後,扭頭問:“總裁,S家,是您給江小姐的資源?”
“嗯?”
裴渡頭也不抬地伸手。
孟謙立刻雙手遞上平板。
熱搜的介面,清一色都是火紅的‘爆’。
裴渡眉眼無波地看了會兒,嗓音微冷道:“撤掉。”
下一秒,手機進來兩條微信。
江棲:【微博截圖.jpg】
江棲:【金主,不管管?】
裴渡瞥了眼,沒回。
繼續忙著手裡的合同。
孟謙處理完熱搜,猶豫片刻,還是問:“S家的事,需要我去查嗎?”
裴渡:“不用,我親自問。”
孟謙略感意外地愣一秒,“是。”
微博。
#蕭鶴鳴點贊#【爆】
#蕭鶴鳴打人真相#【爆】
#兩大高奢代言#【爆】
#太子爺哄太子妃#【爆】
#內幕實錘#【熱】
幾乎是眨眼間,跟江棲和試鏡有關的熱搜,撤得乾乾淨淨。
就連之前蹦的最歡的那十幾個賬號,也直接喜提封禁。
【我的媽!這手筆……真絕!是不是以後‘江棲’這兩個字都要成為禁忌?】
【嗯,不愧是蕭鶴鳴,乾淨利落。】
【關蕭鶴鳴什麼事?】
【我親愛的朋友,你衝浪都慢我一步。】
【幾天前,蕭鶴鳴飆車打人,知道不?現在真相揭開,那人居然在車裡拿著江棲的照片那啥……被蕭鶴鳴看到了,所以就……】
【哦哦,難怪蕭鶴鳴點贊S家呢,他喜歡江棲?】
【……喜不喜歡不清楚,也可能是看在兄弟的面上照顧一下?】
【蕭鶴鳴絕對喜歡!不然他何必親自動手,保鏢是擺設?】
【那這麼說,角色的事,也是他的意思?】
【肯定啊!在資本圈,能跟秦硯掰手腕的可沒幾個。】
【那江棲被罵挺冤。】
“嚯,你家那位不愧是掌控著媒體的人啊!這風向,轉得也太快了。”
戴嬈震驚地直搖頭。
阮凝心想:頂級公關嘛,能力自然沒得說。
假的都能變成真的。
更何況,蕭鶴鳴那兩件事都是真的。
只是放的節點不同,效果不同。
不過——
她才剛接收完:
江棲,江家表小姐。
江棠,江家大小姐,外加她頂頭上司的老婆的資訊。
腦子還沒徹底緩過神呢,完全說不出話來。
直到江棲在她面前打個響指。
她才勉強分出點神,看她,“怎麼了?”
江棲:“你還沒跟我說,景阮阮和徐思瑤的關係呢。”
阮凝眨眨眼,“哦,阮阮她母親,改嫁的就是徐家二房,也就是徐思瑤她爸。”
“……”
即便早就猜到,江棲還是默了一瞬。
景阮阮那個性子,遇上徐思瑤,怕只有吃虧的份。
難怪會把宋渝白當救贖。
正想著,裴渡發來一個地址。
半小時後,江棲進入包廂。
悅耳的古箏最先傳來。
而後便是徐徐茶香。
江棲瞥見珠簾後的人影,抬步過去。
玉石相擊的聲音,清脆悅耳。
男人沒回頭,只抬手示意其他人出去。
琴音驟歇。
房間內便只剩江棲跌坐他懷時,布料摩擦的聲響。
以及,徹底安靜後,風吹簾動的珩佩之聲。
“還沒想好怎麼解釋?”
低沉磁性的聲音落在耳畔,江棲頭皮一麻。
“秦硯去拉斯維加斯,真的跟我沒關係,我解釋什麼呀?”
她喊冤。
語氣跟真的一樣。
反正,據江瑞安查到的訊息,陸飛白騷擾文茵茵是有實錘的。
她就只管把這事兒往她身上推就是了。
至於信不信的……
江棲其實也沒底,乾脆轉移話題道:
“你這麼在意這事兒,該不會……”
她故意攀著他肩,在他耳邊,輕聲細語,“是吃醋了吧?”
溫熱吐息灑下,她腰間的手果然一緊。
江棲勾唇,正想再說點什麼。
讓他徹底忘記秦硯時。
他突然把pad一放,捏住她後脖頸,讓她看著他,道:
“這麼著急,需要我現在就讓人買草莓嗎?”
“……”
江棲神色一變,自然能聽出他話語裡的深意,不敢再動。
裴渡難得見她這麼乖順,忍不住勾了勾唇。
語氣卻很是玩味。
“草莓,還是草莓味的,取決於你的表現。”
他摩挲著她後頸,淺淺淡淡地提醒。
“不要試圖用文茵茵當擋箭牌,那晚的事,秦硯不會放到現在,突然計較。”
“倒是酒店那次,比較合理,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