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用靈泉水改善土質
那個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悍和宣告主權的霸道。
孟昭南腦子裡嗡的一聲,徹底亂了。
她之前那點挑逗的小心思,在這股絕對的力量面前,被碾得粉碎。
男人身上的皂角味混著濃重的陽剛氣息,鋪天蓋地地湧來,將她整個人都包裹住,密不透風。
他的唇很燙,帶著一絲菸草的凜冽,動作生澀又粗魯,卻帶著一種不顧一切的灼熱。
孟昭南的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狂風暴雨裡的一葉小舟,隨時都會被顛覆。
可是在這驚濤駭浪裡,她卻又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穩。
這個男人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回應了她的試探,也給了她一直渴求的答案。
夜,很長。
當一切歸於平靜,孟昭南累得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她趴在陸硯池結實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像是敲在了她的心坎上。
陸硯池也沒睡,一隻手攬著她,另一隻手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撫著她汗溼的後背。
孟昭南忽然覺得有些委屈,又有些想笑。
這個男人,真是個矛盾的混合體。
在外面,他是說一不二,令行禁止的鐵血營長。
在床上,他又是個佔有慾十足,恨不得把人揉進骨子裡的猛獸。
可偏偏,他又會用這種笨拙的方式,小心翼翼地呵護著她。
她動了動,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手臂環住了他精壯的腰。
“陸硯池,”她小聲咕噥,“地我收下了,以後你得聽我的。”
黑暗中,她感覺到男人胸膛微微震動了一下,似乎是在笑。
然後,他那低沉而磁性的聲音再次響起。
“好。”
只一個字,卻讓孟昭南的心,徹底定了下來。
第二天,孟昭南醒來時,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還帶著一絲餘溫。
她動了一下,渾身都像是被拆開重組了一遍,痠軟得厲害。
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溫水,旁邊還有個軍用的搪瓷缸,裡面泡著紅糖水,正冒著絲絲熱氣。
他的那件軍大衣,整整齊齊地疊好,放在了床尾。
孟昭南的心裡,像是被那紅糖水浸過一樣,又暖又甜。
這個不善言辭的男人,總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表達著他的體貼。
她喝了紅糖水,感覺身上恢復了些力氣,才慢吞吞地起床。
剛走出房間,就碰到了也剛起床的李桂花。
李桂花看到她,愣了一下,然後視線不受控制地往她脖子上瞟。
孟昭南下意識地捂住脖子,那裡肯定留下了某些不該有的痕跡。
她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李桂花是過來人,一看這情景,哪還有不明白的。
她連忙收回視線,臉上露出一個瞭然又帶著幾分羨慕的笑。
“昭南妹子,今天……還去地裡嗎?”
“去!怎麼不去!”孟昭南清了清嗓子,強裝鎮定,“那是咱們自己的地,一天都不能耽擱。”
吃過早飯,兩人再次來到那片戈壁灘。
現場比昨天更加熱火朝天。
王虎帶著那群兵漢子,已經把昨天清理出來的區域又深翻了一遍,土塊被敲得更碎,小石子也撿得更乾淨。
可問題也隨之而來。
“昭南妹子,你看這土,”李桂花抓起一把沙土,從指縫裡漏了下去,發愁地開口,“全是沙子,根本存不住水啊。而且……咱們這麼大的地,澆地的水從哪兒來啊?”
這確實是最大的問題。
戈壁灘最缺的就是水。
沒有水,別說種菜了,草都活不了幾根。
孟昭南看著這片寄託了她所有希望的土地,眉頭也緊緊皺了起來。
她有空間,有泉水。
可那是她最大的秘密,根本不可能拿出來灌溉這五十畝地。
就算她想,那點泉水對於這麼大的面積來說,也是杯水車薪。
一整天,孟昭南都在想這件事。
晚上回到家,陸硯池也回來了,他身上帶著一股硝煙和塵土的味道,顯然也是剛從訓練場或者工地上回來。
“今天怎麼樣?”他一邊脫下作訓服,一邊問。
“地翻得差不多了,但是土質不行,最關鍵的是,沒有水源。”孟昭南把李桂花的擔憂說了出來。
陸硯池沉默了。
這也是他最頭疼的問題。
“我已經給上面打了報告,申請在附近打一口井。”他給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氣喝乾,“但是批下來,再到施工,最快也要一兩個月。”
一兩個月?
孟昭南若有所思。
她看著陸硯池疲憊的臉,忽然一個念頭閃過。
她不能直接用泉水灌溉,但她可以改良土壤啊。
只要把土壤變得肥沃,能鎖住水分,那需水量就會大大減少。
到時候再想辦法從別處拉水來澆灌,也不是不行。
而且,她可以把泉水稀釋,偽裝成自己調配的獨家秘方肥料。
這樣一來,既能解決問題,又不會暴露空間。
“陸硯池。”她走到他面前,“我們可以用空間裡的那個靈泉水試試,看能不能先改善一下那些沙土。”
“靈泉水?”陸硯池顯然不信這些。
“嗯。”孟昭南點點頭,跟他解釋,“等弄水井的同時,我們也可以先試試。反正試試也沒有什麼損失。”
陸硯池看著她,沒有立刻表態。
孟昭南心裡有點打鼓,生怕他不同意。
“我想先弄一小塊地試試,”她放軟了語氣,拉著他的胳膊輕輕晃了晃,“要是成了,咱們的大問題就解決一半了。要是不成,也沒什麼損失,行不行?”
她很少用這種近乎撒嬌的語氣跟他說話。
陸硯池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頭。“注意安全,別累著。”
“好!”孟昭南眼睛一亮,心裡的大石頭落了地。
當天晚上,等陸硯池睡熟後,孟昭南就進入了空間。
她先是在那片新開墾的黑土地上,用泉水催生了一大批各種各樣的蔬菜和草藥。
然後,她把這些東西全都收割下來,堆在一起,又往裡面摻了大量的黑土和幾滴泉眼原液。
她要做的,就是製造出一批強力有機肥。
忙活了半夜,她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從空間裡出來。
第二天一早,她就讓李桂花找了幾個麻袋,把這些肥料分裝好,藉口是去鎮上拉回來的。
到了地裡,她劃出了一分地大小的試驗田。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她親自動手,把那些散發著奇異清香的黑色肥料均勻地撒進土裡,再指揮著士兵們深翻,將肥料和沙土混合均勻。
做完這一切,她又提來幾桶水,把這塊試驗田澆透。
“行了,咱們等著看效果吧。”孟昭南拍了拍手,故作輕鬆。
周圍計程車兵和家屬們都議論紛紛,大部分人臉上都帶著懷疑。
就憑這點黑乎乎的東西,就能把戈壁灘變成良田?
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只有李桂花,對孟昭南有著一種近乎盲目的信任。
“昭南妹子說行,那就一定行!”她叉著腰,像個護著自家崽子的老母雞。
孟昭南笑了笑,沒再解釋。
事實,會證明一切。
然而,她還沒等到事實證明自己,麻煩就先找上了門。
傍晚,她和陸硯池剛吃完飯,王虎就急匆匆地跑了過來,臉上的神情有些古怪。
“領導,嫂子……”他站在門口,有些欲言又止。
“出什麼事了?”陸硯池沉聲問。
王虎撓了撓頭,表情為難。
“縣城國營飯店的那個王主任,找到咱們營區門口來了。”
孟昭南的心,咯噔一下。
“他說,他找人打聽到了,您是這片開荒地的負責人,他想跟您當面談談蔬菜供應的事。還說……要是談得好,他願意先付一筆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