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責罵柯平章
“向洲在一群白人中努力出成績真的特別難。他還被其他學員欺負,被教官鄙視和。一想到他還有繼續學習三年,我這心裡就十分難受。恨不得馬上拉著他回國。”
白沐蘅說道這裡,鼻子發酸,眼圈馬上發紅。
這個場景,任誰看了都會心疼她這個柔柔弱弱的女子。
“他不肯認輸,就拼命的努力。說司令把這難得的唯一的機會給了他,他就必須要努力。你要是願意,在你給司令寫的信中提一句。也讓司令看看向洲有多麼不容易。別時間久了,酒就把他忘了。”
白沐蘅看著佟惟玥,眼淚一下就出來了。
“亦銘沒有忘了向洲。”說著她從背過身去講兩百法郎放進了一個信封裡。
“這是亦銘給向洲的,亦銘在信裡說了,從今年開始每個月多給向洲一千塊。”佟惟玥把信封遞了上去。
白沐蘅接過了信封收了起來。
“謝謝司令!”白沐蘅點點頭。
“沐蘅,既然來了還是得把書讀好。就算你姐姐不重視你了,你有了本事回了國也可以有事情做。不能把希望寄託在向洲的身上。”
佟惟玥也是好心勸著白沐蘅。
白沐蘅換了水然後把衣服泡在清水裡,隨後用手捏住衣服的一角,順時針攪了兩下,再把衣服提起來。
動作十分嫻熟,很快一盆的衣服就洗完了。
“沐蘅,你真的太辛苦了!”佟惟玥道。
白沐蘅謝謝一笑,“我這輩子就是這勞碌命。不過有向洲在也就不覺得苦了。”
這一笑是擠出來的樂觀。
“那你的學業怎麼辦?”佟惟玥問道。
“還有兩年,一晃兒也就過去了。”白沐蘅道。
“這三年的時間不能就這麼過,等回國的時候你什麼都沒有學到啊!”佟惟玥很替白沐蘅擔心。
“我也就這樣了,其他的我求也求不來。向洲比我更加孤獨和無助。他更需要我。”白沐蘅說道。
佟惟玥搖搖頭,嘆口氣。
“一會兒你要在我這裡吃飯嗎?”白沐蘅問道。
“我不吃了,錢多了一千塊,你和向洲都吃點好的。”佟惟玥囑咐白沐蘅。
“我知道了,回去的時候慢點走。”白沐蘅說道。
白沐蘅這麼一說,佟惟玥也不好再留下了。
她轉身就離開了,白沐蘅繼續忙著自己的事情。
回去的路上,佟惟玥的心裡也是難受的緊。
確實,她和白沐蘅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關於白沐蘅真正的疾苦她是不能夠感同身受的。
冬去春來,塞納河兩岸再一次煥發了生機,佟惟玥繼續投入到新學期的學習中。
馬亦銘和馬亦凡轉眼在燕京都呆了三個月了。
“三哥,老爺子給的名單沒想到這麼厲害。這些邊緣人物現在都為咱們所用了。”馬亦凡是真的高興。
“時也命也,這麼重要的人物直系居然不當回事。”馬亦銘道。
“現在得人都想著掙地盤,去爭取更多的錢。哪裡還有心思想什麼實業救國。”馬亦凡說道。
“越是別人不想的,我們就越要去爭取。這都是無形的財富。”馬亦銘說著往自己的嘴裡放了一塊羊肉。
“三哥,你現在都成了少帥面前的紅人了,就連那些老人都比不上你。”馬亦凡口氣裡更多的是一種提醒。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我知道那些人的眼神都是可以殺了我的。不過這事得往前看。少帥和老帥還是有本質區別的。今天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以後。別人若是存了心要害我,其實你是防不住的。只要不是對少帥造成利益和大局上的威脅,就不會有生命危險。”馬亦銘說道。
“上位者的思維也確實不是我們三言兩語就能揣測的。跟對人才是正確的決定。老帥為了少帥的未來也會有考量和選擇的。”馬亦凡說道。
“對,來,喝酒!”馬亦銘舉起了酒杯。
兄弟二人的酒杯碰在一起。
燕京之行愉快的結束了,回到濱江,馬亦銘就要處理一件十分要緊的事情。
柯平章又出事了。
馬亦銘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柯平章慢慢悠悠進來了。
進門就坐在了十分高檔的軟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副非常不屑的樣子。
“站起來!”馬亦銘看著柯平章的樣子九十分來氣。
柯平章很不屑。
“我讓你站起來!聾了是嗎!”馬亦銘大吼了一聲。
柯平章被嚇得激靈一下就站了起來。
馬伊咪你的目光慢慢移到了柯平章的身上,那犀利的樣子一秒比一秒可怕。
柯平章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生氣馬亦銘,然後低下頭。
“把頭抬起了!”馬亦銘又吼了一聲。
柯平章不屑嘆口氣然後抬起頭。
“你自己幹什麼事了!”馬亦銘問道。
“不就是做了生意嗎!”柯平章說道。
“你再說一遍!”馬亦銘又吼了一聲。
“我做了生意!”柯平章道。
“你做的什麼生意?什麼生意!”馬亦銘握緊了拳頭。
“雲土生意!”柯平章說道。
“啪——啪——!”馬亦銘沒說話抬手就是兩個響亮的耳光打在了柯平章的臉上。
“三哥!你這是幹什麼!”柯平章的鼻子和嘴角都被打出了血。
他此時也是十分憤怒,自己跟了十幾年的大哥此時給了自己兩個巴掌。
“你暗中做一些走私的生意我沒有攔著你,這麼多年四處征戰,你也是流過血的,你吃的苦受的罪我都記著。可是你現在越發的大膽了!”馬亦銘指著柯平章的鼻子。
柯平章繼續捂著自己的已經留下了十個指印的臉。
“雲土是什麼東西?啊!他有什麼危害你不知道嗎?之前咱們的八旗子弟有多少碰了這個結果戰鬥力急劇下降,最後把命都搭上了!咱們的國家也是因為這個受了多少苦頭!你還敢做這樣的生意!”馬亦銘渾身顫抖。
柯平章不說話。
“你說話啊!還有,你的那個出身風塵的兩個姨太太在城南開了一家風月場所,從燕京金陵買姑娘也就罷了,她居然還敢強搶良家的女孩子!還知不知道道上的規矩!”
馬亦銘每一個字都在噴著火。
柯平章徹底沒聲了。
“被欺負的那個良家女孩子前天都上吊了,你知道那是哪家的女兒嗎!那是和泉新到任的縣長家的千金!人家姑娘是救回來了,可是瘋了!你知道嗎!這位縣長和奉天都是有關係的,你讓我怎麼辦!怎麼處理!”
馬亦銘此時恨不得殺了柯平章。
“我早就提醒過你,看好你的那幾個女人!結果出了這麼大的亂子,你真是官越大越沒有分寸!簡直就是沒有底線!”馬亦銘此時喊得嗓子都啞了。
“這事我也是才知道的!”柯平章沒有那麼強橫了。
“這事你自己處理!雲土的事情你跟我說,都賣哪去了?”馬亦銘質問柯平章。
“我沒有賣到軍營!真沒有!”柯平章信誓旦旦。
“你最好沒有!不然我查出來,有你好看!”馬亦銘指著柯平章。
“雲土一部分賣到了奉天,一部分賣到了龍江,剩下的我賣給了東瀛人!”柯平章說道。
“你還敢賣給東瀛人!”馬亦銘的血再一次湧上了心頭。
“就一點點!”柯平章做了一個捏著的動作。
“你!”馬亦銘此時已經無話可說了。
柯平章往旁邊挪了幾步。
“你還真敢跟東瀛人有牽連,我看真是不要命了!”馬亦銘恨鐵不成鋼。
“副司令!”此時馬亦凡敲門。
“進來!”馬亦銘喊了一聲。
馬亦凡看到了極其狼狽的柯平章也是瞪了他一眼。
他直接走到馬亦銘的身邊,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你先出去吧,你的事等我忙完了再說!”馬亦銘看著柯平章。
柯平章捂著臉出去了。
馬亦凡此時看著馬亦銘。
“三哥,山本良一這次來應該是關於雲土的事情。”馬亦凡說道。
“等我換身衣服這就過去。”馬亦銘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