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洗衣服
佟惟玥此時特別無語，“我能和他有什麼？”
“你還想和他有什麼？”祿察兒反問了一句。
“我不和你說了，我要去睡了。你也早點睡吧！”
佟惟玥實在不想解釋了，轉身就要回自己的屋子。
“大小姐，把這參湯喝了！老爺特意囑咐的。”祿察兒道。
佟惟玥此時回身接過了湯碗，“你去睡吧！”
“晚安大小姐！”祿察兒行禮。
佟惟玥點點頭。
祿察兒回屋滅了自己的燈，然後她躡手躡腳進了馬亦銘的房間。
“亦銘！你睡了嗎？”佟惟玥輕聲喊了一句。
此時的馬亦銘已經脫光了自己的衣服，一見佟惟玥進來馬上把被子拉到了自己脖子那裡，就剩一個頭。
“大小姐，你怎麼還沒睡？”馬亦銘雙手拉著被子。
馬亦銘的眼睛也不小，一眨一眨也是很好看。
“我這有參湯，端來給你喝。”佟惟玥一臉微笑。
“大小姐，你喝吧！”馬亦銘笑了。
“你叫我什麼！”佟惟玥眨著眼睛。
“惟玥！”馬亦銘感覺自己渾身都在哆嗦。
“拿起來喝，然後再睡。”佟惟玥端著碗到他床前，要餵給他喝。
“別別別！你放那吧，我自己喝！”馬亦銘死死拉住被子。
“你是不是冷了？”佟惟玥看見馬亦銘雙手哆嗦的厲害。
“我沒事，回去吧！”馬亦銘趕緊說道。
“握著難得有個獨自照顧你的機會，不要拒絕。”
佟惟玥說著就要坐下。
“惟玥，我自己喝！自己喝！”本來已經很困的馬亦銘此時一下精神了。
“哎呀！我們又沒什麼，你不要拒絕，起來把湯喝了！”佟惟玥不肯走。
“我沒穿衣服，這樣不好！”馬亦銘十分緊張看著佟惟玥。
“我轉過去，你把衣服穿上，然後我餵你把湯喝了！”
佟惟玥一聽馬亦銘沒穿衣服吞了一口口水。
“你放這吧，我馬上就喝！回去睡吧！”馬亦銘依然拒絕。
“我回去了，你不喝怎麼辦？”佟惟玥問道。
“我喝，我一定喝！”馬亦銘趕緊答應。
“不行！”佟惟玥馬上就坐了下來。
“那讓我把衣服穿上！”馬亦銘看著佟惟玥。
此時佟惟玥轉過身去，馬亦銘快速地穿上了外套。
佟惟玥轉身遞上了茶碗，“喝！”
馬亦銘接過了茶碗才喝了一口，然後突然咳嗽了一聲。
這湯撒了一身，有點燙，他打了個激靈。
“哎呀！溼了！溼了！”不知為何佟惟玥非常興奮。
她拿出自己的手帕然後要去給馬亦銘擦衣服。
“別別別！”馬亦銘就想過電了一樣。
佟惟玥不管了，直接給馬亦銘擦衣服。
之前洗澡只是看到了馬亦銘的健碩的身體，此時是真真切切觸控到。
她覺得自己的心臟真的要跳出來了。
“不可以！”馬亦銘馬上就用被子遮住了自己的前胸。
“這衣服都溼了，不能穿了！”佟惟玥看著馬亦銘。
“我一會兒自己換，你快去睡覺吧。”馬亦銘還是死死拉著自己的被子。
“是不是你們這些當兵的身體都這樣。”佟維玥眼睛裡帶著光。
“我這就是發燒，沒多大事。”馬亦銘解釋。
佟維玥撲哧一聲笑了，“我是你這健碩的身材。”
她眼睛裡帶著有顏色的光不停地打量馬亦銘。
“咳咳！”馬亦銘用咳嗽來掩飾自己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你還害羞了！”佟維玥看見馬亦
銘的臉已經紅了。
“我這是發熱，發熱！”很明顯馬亦銘已經很緊張了。
“好了，你快換衣服吧。”佟維玥轉過身。
馬亦銘趕緊妥了那件帶著湯漬的衣服，然後扔在了一邊。
“你睡吧，我不打擾了。”佟維玥瞥了一眼被換下來的衣服。
“大小姐晚安。”馬亦銘微微一笑。
“晚安！”佟維玥替他吹了燈。
然後悄悄地拿走了馬亦銘換下來的那件貼身的衣服。
回到自己的臥室，佟維玥拿出了水盆然後燒了熱水，藉著燈光開始洗衣服。
祿察兒就在佟維玥隔壁，聽到動靜馬上過來敲門。
“我在洗衣服。”佟維玥隔著門喊了一聲。
“大晚上的你洗什麼衣服？”祿察兒在門口問道。
“我換下來的貼身的衣服，實在是髒的不像樣子，我就洗了。”
佟惟玥一邊說一邊繼續洗。
“大小姐，你端出來給我吧，我今晚給你洗出來。”
祿察兒又說了一句。
“你每天也是十分辛苦，還得照顧我，就一件衣服我就不麻煩你了。”
佟惟玥繼續說道。
此時，祿察兒輕輕地敲了門，“大小姐，你的手怎麼可以洗衣服。我洗吧！”
“這麼一會兒說話的功夫我衣服已經洗完了，等我到濱江上學了，就得學會自己洗衣服。”
說著，佟惟玥最後將衣服浸過清水，然後用力擰了擰。
她一手拿著衣服，一手拿著盆就出來了。
“我說了，我要自己洗衣服。我上學不能帶著你。你看，我洗完了！”
佟惟玥將盆裡的水直接潑到了地上，“去睡吧！”
“那我去睡了！”祿察兒眨眨眼睛。
佟惟玥點點頭，然後就回屋關上門。
她把桌案上的一些書本都給撤了下去，然後拿來一塊十分乾淨的帕子用力擦了好幾遍。
然後她輕輕地將馬亦銘的衣服鋪開在了桌子上。
下面放下了一個盆，用來接滴下的水。
忽然間，窗外一聲驚雷，嚇了佟惟玥一激靈。
此時，剛剛睡著的馬亦銘也被這雷聲給驚醒了，大風把窗戶吹開了。
他伸手去抓自己仍在椅子上的那件沾上湯漬的貼身衣服，可是怎麼抓都沒有抓到。
風吹得很猛烈，吹得馬亦銘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點燃了燈，還是沒有看見自己的那件衣服。
一瞬間，他就什麼都明白了。
佟惟玥一直看著馬亦銘換下來的那件衣服，衣服被她洗的白白的。
她走過去，輕輕地拿起還溼漉漉的衣服，湊到鼻子邊仔細聞了聞。
彷彿真的能夠聞到馬亦銘的味道。
此時，她真的想抱著這衣服睡覺。
半宿，她都沒怎麼睡著。
第二天，天已經亮了，佟惟玥還沒醒。
天氣還是有些陰，祿察兒進來叫佟惟玥起床。
佟惟玥慌亂的把那件還沒有乾透的衣服放在了自己的枕頭底下。
“大小姐，這書本怎麼掉在了地上？”祿察兒問道。
“我昨天畫畫，就沒有把東西放回去。”佟惟玥解釋道。
祿察兒把書本重新歸位，桌子上還是有些溼。
“這哪裡來的水？”祿察兒看著桌子地上有一灘水。
“是我弄灑的。”佟惟玥說道。
“大小姐，趕緊吃早飯吧。”祿察兒說道。
佟惟玥去洗漱，祿察兒給她整理床鋪。
“大小姐！這是你的衣服嗎？”
祿察兒突然間大喊了一聲。
佟惟玥正在刷牙，聽到這一聲忽然間意識到馬亦銘的衣服在枕頭底下。
“那是馬亦銘的衣服！”
她索性就說了實話。
祿察兒的臉都綠了，“你怎麼可以給男人洗衣服？”
佟惟玥就把昨天夜裡發生的事情和祿察兒說了一遍。
“你喜歡馬亦銘？”祿察兒問道。
“你都看見了！”佟惟玥很自然說了一句。
“老爺和大少爺要是知道你喜歡上了一個包衣，還不得氣瘋了！”
祿察兒急忙說了一句。
“不要再提什麼包衣，我父親還是大哥！”
佟惟玥剛才還有些難為情，聽到了這話以後馬上就變臉了。
這突然間的轉變讓祿察兒也是慌神了。
“我被沈家推了婚，我就發誓，我這一輩子一定要嫁給一個我愛的和愛我的男人！”
佟惟玥斬釘截鐵說道。
祿察兒不敢再說話。
“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做主。我自己的幸福不要別人來做主。”
佟惟玥口氣十分堅定。
“我就是喜歡馬亦銘，就是想和他在一起，我做的所有事就是因為我喜歡他。”
佟惟玥忽然間抬高了自己的音量。
祿察兒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佟惟玥長舒了一口氣，感覺屋子裡有些悶，於是就一步走到窗前開啟了窗戶。
此時，正好和馬亦銘面對面。
她愣住了，馬亦銘也一樣愣住了。
馬亦銘過來拿自己的衣服，佟惟玥一把拿過還有些溼的衣服遞給了馬亦銘。
她能感覺到馬亦銘的接衣服的雙手也是滾燙的。
馬亦銘接過衣服就馬上離開了。
佟惟玥還想和他說上幾句話。
接下來有一個月的時間，馬亦銘都一直住在櫃上。
佟惟玥想見都見不到。
馬上要去參加濱江女中的考試了，佟惟玥心不在焉的收拾自己的行李。
“我走以後你就會佟府去住吧，上學我也沒辦法帶著你。”
佟惟玥對祿察兒說道。
祿察兒不停地在抹眼淚。
“長這麼大我都沒有離開過小姐，小姐也沒有離開過我。這麼一走，你啥時候回來？”
祿察兒越說哭得越傷心。
“我就是去上學，等放了假我就回來了，再說，我還不一定能考上。”
佟惟玥給祿察兒擦眼淚還不停安慰她。
祿察兒還是再哭。
“等我穩定了我就郵寄課本給你，你也要在家好好學習。千萬不要被那些沒有見識的下人指使做粗活，聽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