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柳化離山,全空身死(求月票)
陸雲無語,隨後也不在稱呼上糾結了,對著面前的吳山客:“前輩見過雲陽仙君?”
吳山客輕笑道:“自然見過,不過仙尊並不喜歡老夫,只是被傳了一些基礎的訊息,便不再見老夫了。”
陸雲若有所思,仙尊?
雲陽仙君已經成為雲陽仙尊了嗎?
他又問道:“貧道是有緣人嗎?”
吳山客搖頭:“老夫知道的,都已告知境主了,老夫在外也只不過是一爬山客,哪裡知道仙神之事去?”
陸雲也知道自己問錯人了。
吳楓吳山客雖然在這裡待了超過一甲子了,可這一甲子中他也就見到了雲陽仙君的殘魂的一面,知道的不多也很正常。
陸雲沒有再和吳山客過多閒聊,給了他一個自由進出的許可權,便離開了。
七品寶蓮認主之後,陸雲便知道現在的吳山客的狀態了,陸雲可以隨時解除他與秘境的聯絡,甚至於能夠抹殺他的靈魂,自然也能給他許可權讓他進出。
只不過,吳山客本就沒有修為,如今還活著,完全是因為被七品寶蓮給養著,他的肉身其實早就已經死了,如今只是靈魂還活著著。
若是解除了聯絡,怕是他瞬間就會被陰司冥府給感應到。
不解除聯絡的話,吳山客雖然可以隨意進出秘境了,可是他也失去了自由,哪怕是離開了寶蓮秘境,也無法離開太遠的距離,離開太久的時間,等他的力量消耗過多,就必須要重新回到寶蓮秘境。
當然了,好處也是有的,寶蓮秘境的力量不是修行之力,他身上就相當於自動帶上了一層遮蔽儀一樣,若是不主動站在別人面前,修為不高過寶蓮秘境得力量層次的話,就很難發現他。
而且他還無懼人道龍氣,寶蓮秘境給了他一定的防禦力量,景堂劍一劍都劈不死他,就更加不用說當代其他的修行者了。
當然了,陸雲也給了吳山客選擇了,他選擇了長生,並且還願意修行鬼仙之道,甘願聽從陸雲的號令。
既如此,那便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陸雲主意識重新迴歸,隨即便離開了八盤山,重新回到了勞山。
這一次的收穫很大,他要一點點的整理一下。
首先便是啟用黃木拂塵,王家鑿子與斧頭這三件被人道氣運沖刷過的寶物。
只不過,這三件寶物中,除了黃木拂塵之外,王家鑿子與斧頭的靈性的演化的都尚弱,沒有立馬誕生出太強大的靈性出來,只有黃木拂塵的靈性,就和陸雲第一次使用景堂劍之後誕生的靈性一樣了。
至此,陸雲又多了一件趁手的靈寶。
陸雲的心情不錯,可隨即他就發現了一件事情。
貌似……時間不對勁啊。
他神魂外展,很快就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
“今天就是中元節了?”
陸雲挑起眉頭,他昏迷了這麼長的時間嗎?
這一下就是十幾日的時間,關鍵是他本身並沒有感知到這股變化。
陸雲將畫中靈呼喚了出來。
“老爺,您終於回來了啊!”
畫中靈一見到陸雲,立馬便撲了過來,甚至於還用靈力凝聚出來了幾滴淚花出來。
“直接說事。”
陸雲懶得揭穿他,直接讓他有事說事。
畫中靈見狀便知曉陸雲看穿了他,訕訕一笑後,神色嚴肅了不少:“老爺,柳化走了,說是您讓她走的。她去往了京城。”
陸雲愣了一下:“走了?什麼意思?”
畫中靈立馬將事情說了一遍。
那是柳化與譚柔甲正在長廣縣各地降雨時候的事情,剛好遇到了從勞山上下山之後齊王府二公子曹景。
曹景知道了她們就是長廣縣降雨的白青神女之後,十分推崇,跟隨著她們兩人一路,而後親自送她們上了勞山。
當時譚柔甲覺著不對勁,還想給陸雲說一下情況。
只是推開陸雲的門之後,她才發現陸雲已經不在了。
然後就在前日,柳化忽然留下了書信一封后,便不告而別了,信中她說陸雲已經讓她離山的事情。
譚柔甲其實也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可是她卻認為柳化不應該在陸雲走的時候離開,哪怕是要走,也要等陸雲回來。
柳化擅自離去,就是屬於背叛的意思,所以也便下山追了過去。
蘇孤一知道事情的情況後,擔心譚柔甲的安危,同樣離開了勞山。
陸雲點點頭:“貧道知道了。”
而後他透過與環形玉佩之間的聯絡,檢視譚柔甲如今之所在。
隨後又施展千里傳音術,看到了譚柔甲所在的地方。
“北海郡……”
陸雲又看了一眼譚柔甲此時的狀態。
她現在正在北海郡的譚家,而且還是坐在譚家主位上,而在她的下方,則是站著一群人。
這些人都十分的恭敬,甚至於陸雲還在人群中看到了曾經的一個老熟人,譚寧!
當初的崔衍之,譚寧與年宣三人乃是好友,而一場會試之後,三人境遇則是完全不同。
崔衍之與年宣兩人都順利考中了狀元,惟有譚寧名落孫山。
不過,譚家也是北海郡的大家族,並不是年宣這種寒門家族,也是如此,雖然名落孫山,譚寧的心態一直都很好,崔衍之就曾說過,譚寧甚至於都已經結了親了,辦了喜事了。
陸雲仔細看了看,發現當初想要欺負譚柔甲的另外一名譚家人就在譚寧的身旁,他們兩人好似是兄弟一樣。
在這裡,陸雲並沒有看到柳化與蘇孤一。
而就在這個時候,譚柔甲對著一眾譚家人說道:“無論如何,必須找到柳化與蘇道長!”
下方的一名身著華貴的老者為難道:“祖姑奶奶,這件事情不好處理,那是江湖中的魔教,勢力龐大,我們得罪不起的。”
譚柔甲皺眉:“得罪不起?不就是一些凡俗之人嗎?”
譚柔甲有些不耐煩了。
陸雲看到這裡,便明白了什麼,心念一動,給譚柔甲傳音。
後者神色一愣,隨即立馬喜上眉梢:“老爺,您來了嗎!?”
下方的一眾譚家人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譚柔甲也反應了過來,神色一肅,揮手道:“你們先出去吧。”
一眾譚家人十分恭敬的退出了門外。
隨後譚柔甲又重新浮現笑容:“老爺,您現在在哪裡?”
“貧道在勞山,如今是用千里傳音之術與你聯絡。”
陸雲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又為何在譚家?”
譚柔甲沒有隱瞞,立馬將所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她確實是追蹤著柳化出來的。
在山下遇到曹景一行人的時候,譚柔甲初時並沒有發現異樣,可是後面卻不對勁了起來。
曹景對柳化實在是太過殷勤了,而當柳化知道了曹景的身份後,也沒有排斥的態度。
當然了,兩人沒有什麼過激的動向,而後曹景便跟著他們,等她們降雨之程結束之後,曹景將他們送到了勞山腳下的時候便離開了。
“只是,當時我看到柳化的時候,卻發現了她眼神中不一樣的含義。”
譚柔甲十分愧疚道:“隨後,我與柳化便回了山門,您不在,柳化也沒有說要走的事情,甚至於她還和奴婢談心,可是等第二天,我才發現您賜給奴婢的幾件法寶,以及符紙都不見了蹤影,然後奴婢才知曉柳化已經離開了,這才跟著下了山來,後面蘇道長找到了奴婢,讓奴婢跟著他回山,可是奴婢卻沒有聽從,然後便在一天夜裡,蘇道長忽然也不見了蹤影,而在前面,蘇道長曾說柳化是在北海郡內,奴婢便以為蘇道長也來到了北海郡,這才過來。”
“只是到了之後才發現,柳化已經與魔教之人掛上了勾,我上前去擒拿她,結果她卻手持打魂棒,將奴婢擊退之後,便與魔教中人一起離開,北上離去。在今日早些時候,我便遇到了譚家人的家主,他一見到我,就認為我也是譚家人,因為奴婢和他的一個姑奶奶長的十分的相似,而且名字也叫做譚柔甲。我那時才知曉,這個譚家,就是我生前的譚家,所以這才想要讓譚家去找到魔教,繼而再找到柳化……”
陸雲一邊聽著譚柔甲訴說,一邊動用吉凶查驗,而反饋的結果,卻是一個‘大吉’!
至於蘇孤一那邊也是一般。
甚至於心血來潮在這個時候都被激發。
畫面中,一道身穿皇帝袍的女人站在高臺之上,而在高臺之下,黑壓壓的一片高官顯貴匍匐在地面上。
“仙俠版武則天嗎……”
陸雲若有所思,心血來潮給出的條件很少,可是結局卻已然說明了情況。
其實,他也早就有所預料了。
那個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柳化。
而且還是成為皇帝后的柳化!
柳化身上的氣運太濃郁了,再加上有著前朝大餘皇族的血脈在身上,所以她還有著一絲前朝龍氣。
陸雲一直都認為她的未來必然是人道中佔據不輕的分量。
事實看來,柳化的軌跡,也正在一點點恢復到它應發展到的正軌中去。
就像是心血來潮畫面中的柳化一樣。
畫面之中,柳化的樣貌沒有過多變化,只不過那時候的柳化,臉上已經褪去了青澀,變得很是成熟,大概已經將三四十歲的年齡了。
而那骨子嫵媚,雖然隨著她的年齡成長,變得更為成熟,可是卻並不會引起人的慾望的出現了。
反之,這個時候的她已經換上了威嚴霸氣的身影,身上的龍袍更是讓她顯得極為高貴。
看到此處,陸雲便明白,為什麼心血來潮顯示的是‘大吉’卦象了。
他已經成功投資了柳化的氣運,而天下氣運最貴者,莫貴於皇帝了。
成功投資了一個皇帝,那陸雲這個投資商的回報會差嗎?
這自然是不會的。
陸雲甚至於有一種感覺,柳化成為皇帝的時候,甚至於都能影響到自己的道途。
或者是她成為皇帝后的氣運,加大了自己的修為進展,又或者是因為她成為皇帝后,自己就擁有了進出京城的自由,再或者是她成為皇帝后,會對勞山大力扶持等等之類的。
但不管是哪一樣,對陸雲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了。
陸雲心念一動,又透過柳化給他的氣運反饋,很快便找到了柳化此刻的身影了。
現在的她正在一艘舟船之上,而看樣子,這條船是直達京城的運河。
而在柳化的對面,則正是柳化的親奶奶,魔教如今的大長老。
柳化面無表情,而柳化的親奶奶卻是不斷給柳化說著話,給她說著進入皇城之後的好處。
也說只有進入皇城之後,才能給她的祖爺爺柳白報仇的事情。
而在這三言兩語之間,陸雲便聽到了一個事情,那就是全空道人貌似已經殞落了?
這一件事情陸雲是真的不知道,他對全空道人不怎麼關注。
但很快,他就證實了。
因為他與全空道人之間的那一條因果之線,不知道何時已經消失不見了。
陸雲心中也不禁有些唏噓,當初他就看出來全空其實不空,因為他的執念實在是太深了。
柳芳面色有些痛苦與猙獰,說著有關於前不久南方朝廷擊潰叛軍的一個事情。
陸雲隨即檢視了一下柳芳的承負之線後,便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了。
原來,魔教不知何時,也在南方組織出來了一批叛軍出來。
與彌勒教,萬法教的叛亂遙相呼應。
而朝廷大軍就在不久之前,集合大軍三十萬,分五路對著南方邪教組織的叛軍進行鎮壓,彌勒教與萬法教有著很深的根基,倒是還能堅持。
可是魔教雖然稱之為教,可本質上卻是一個江湖宗門,根本就阻擋不了朝廷數萬大軍的圍剿,只是短短半個月的時間,便被擊潰,而身為魔教教主的全空道人,直接戰死沙場。
陸雲見到這一幕後也不勝唏噓。
其實叛亂了,可是全空道人全程其實也都不過是一個提線木偶般的角色,是被柳芳給玩弄於鼓掌之間的。
柳芳此生最大的願望,便是為父報仇。
而他父親柳白,雖然不是死在皇家的手中,可是背後卻是魏武帝推波助瀾造成的影響。
柳白體內更是有著大餘皇室的血脈,魏武帝就沒有想過留下他,或者說,魏太祖曹孟就沒有想過留著他。
他身邊的背叛他的最親近的人,都有可能是魏武帝早年安排在他身邊的人。
柳芳不知道這些,可是柳芳卻知道自己父親柳白的死,與大魏皇室脫不了干係。
也是如此,柳芳一直想的都是如何報復回來,只是以往她的實力不足,而大魏歷經三代能君,春秋鼎盛,她只能躲起來當老鼠罷了,但仇恨卻一直都沒有真正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