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我這麼潔身自好的男人
“慢著!”
蕭瑾看了看左右,又側耳聽了聽門口,確認沒異常,這才掀開牆上一副字畫,露出一枚青銅鑄造的銜環獸首。
但見他伸手拉住銅環,左邊擰動了三下,右邊擰動了六下,然後又將獸首轉歸原位。
咔嚓咔擦伴隨著一陣機械齒輪的旋轉聲。
原本平滑無比的牆面,突然露出了一條僅供一人行走的暗道。
蕭瑾取出火摺子,點燃牆上的壁燈,這才領蘇漁走了進去。
他們走後,牆壁也恢復了原樣。
臥槽!
進去後,蘇漁只想大喊臥槽。
蕭瑾這傢伙居然把密室搞得跟基地一樣。
有書架,有桌椅,有休息的床。
還有吃食。
牆上不僅掛著大夏堪輿圖,還有一面黑板,黑板上寫著不少人的名字,還有他們之間的關係。
黑板旁更是有堆滿了寫著人名的小冊子。
甚至,蘇漁還在牆角邊發現不少類似於炮筒和機械連弩一樣的玩意。
整整齊齊堆了一排。
同時,四周牆上還密密麻麻貼滿了符籙。
就跟徐白衣那種很類似。
眼前這傢伙,嘴上口口聲聲說只想當個閒散王爺,可卻在白玉京這樣青樓搞了個軍火庫。
“別這麼看著我,我知道你小子想什麼!”
“你以為我想當這個破王爺啊,你不知道,我小時候吃飯就差點被人毒死。”
“當時,要不是有隻貓剛好吃了那些飯菜。”
“死的就是我!”
蕭瑾解釋道。
那時的場景,他現在想來都心有餘悸。
“當年我母親只是個沒落家族不得寵的小妃子,因為誕下皇子。”
“剛要被封貴妃,就突生惡疾,然後沒有然後,人就沒了。”
“而我,也成了某些人的肉中刺,眼中釘。”
“即便我說我對皇位沒興趣,可沒人信。”
說著,蕭瑾一臉自嘲的掀開了胸口的衣服,那裡有一道狹長的刀傷格外明顯。
一直從脖子蔓延到胸口。
“這是返京的時候,被人截殺留下的。”
“為了留下我,他們派了四名四品武夫。”
“要不是,我讓人假扮我分頭跑,恐怕已經死在路上了。”
“所以,當我知道你跟九妹在一起的時候,我就毫不猶豫的像你坦白了我的身份。”
“我相信你也感受到了這個世界的殘酷。”
“至於你剛剛說的。”
“我想,不論是暗衛,還是御酒,應該都是元景授意的。”
“他一直想長生,甚至派暗衛和夜不收,蒐集各門各派的鎮教功法。”
“只要不從的一律滅門。”
“為的就是從中長到突破的方法,或者延壽的方法。”
“御酒雖然喪盡天良,但也足矣讓一個將死之人瘋狂。”
蕭瑾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腦都說了出來。
“甚至,把皇位留給九妹,我猜,也是故意的。”
“他想我們自相殘殺。”
說起那個男人,蕭瑾眼裡滿是恨意。
他眼裡根本沒有半點骨肉親情。
聽到這兒,蘇漁有些不明白。
“那他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呢?”
歷朝歷代的君王,都將立儲,或者傳位當成大事。
就怕子孫為了皇位自相殘殺。
造成人倫慘劇。
被百姓詬病。
被後人唾棄。
可元景帝這麼幹又是為什麼?
“他就是個瘋子。”
“以折磨人和殺人顯示自己的權威。”
“傳說在皇宮底下有一座監牢,裡面關的最次都是二品,甚至有陸地神仙的存在。”
“每到月圓之夜,就有伺候的小太監聽見他寢宮裡,有撕心裂肺的慘嚎。”
“就像有人在受刑一樣。”
“然後,第二天值守太監就會被秘密處理掉。”
“沒人知道原因,他是皇帝,殺人不需要理由。”
“或者,隨便什麼理由都行。”
蕭瑾不住的搖頭。
“對了,兄弟,我聽說在寒江城,薛撼山是用了你給的炸藥才反敗為勝的?”
“沒錯,你這兒不也有嗎?”
蘇漁指了指牆角的炮筒道。
“那只是欽天監根據我的構想,造出來的仿品,可以用武道真氣激發。”
“不是炸藥。”
“那玩意我造不出來。”
蕭瑾尷尬的解釋道。
他一個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居然不懂火藥的配方。
也是丟穿越者的臉。
“你就賣我點兒!”
“價格好商量。”
“皇族的身體似乎有什麼禁制或者詛咒,無論我怎麼努力都無法突破四品。”
“這些年,我瘋狂斂財搞錢,就是為了搞些天才地寶,提升修為,但無論吃什麼都沒用。”
“不僅我,老五,九妹,還有其他皇子皇女都如此。”
“我也曾去天聖書院問過吳師,吳師什麼都沒說,只教我不必執著,順其自然便好!”
“可面對真正的高手,我們就像雞仔,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總得搞點東西自保吧。”
“不然死了多冤啊!”
“趙不敗、齊王還有魏成謀那幫傢伙,你也看到了!”
“就算你不找他們麻煩,他們也會找你麻煩。”
“就像一幫瘋狗!”
“所以,我想跟你結盟。”
“以後一起活下去。”
聽了他這話,蘇漁也是一臉苦笑。
“你還真看得起我啊!”
“沒有聖女在,我就是個八品廢柴,隨便什麼人都能弄死我。”
他現在還在想該怎麼回去把大腿哄好。
“那我有的選嗎,其他人我也信不過啊。”蕭瑾同樣一臉苦笑。
他一個親王居然要擔心出門會不會被刺殺。
也是諷刺。
“我們倆就是一對難兄難弟。”
“大不了,你以後來我不收你銀子。”蕭瑾道。
“滾,我是那種留戀煙花之地的人嘛?”
蘇漁白眼直翻。
現在聖女大人正在氣頭上。
自己要敢公然逛窯子。
恐怕會被弄死。
更何況,他一個潔身自好的男人,怎麼能經常來這種地方呢!
“對了,過兩天,我這兒會聯合瀟湘館還有京都幾家大的勾欄搞群芳宴,你來不來啊?”
“來我就給你留個名額。”蕭瑾笑著說道。
“保證看得清楚。”
“什麼叫給我留!”
“那是幫我大哥還有薛禮留的名額。”
蘇漁一臉義正言辭的說道。
最多,自己就來幫他倆當個保鏢。
防止這倆貨,人多,被打死。
“滾,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裝你妹的聊齋啊!”
蕭瑾直接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