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那令牌是暗衛的
“瀟湘館!”蘇漁小聲嘀咕了句。
下一秒他就被從半空丟了下去。
“臥槽!”
瞬間失重的感覺和耳邊呼嘯的風,讓蘇漁差點沒嚇尿了。
“李玉衡,你要謀殺親夫啊!”
自己才八品,不會摔死吧。
“哼!”
然而,李大聖女都不帶搭理他,徑直帶著蘇囡囡飛走了。
“我不會飛啊,救命,救命……”
……
華燈初上,京都青龍街上白玉京,燕王蕭瑾正和老鴇花娘商討著店鋪重新裝修的事宜。
畢竟有瀟湘館在旁邊競爭,怎麼著也得與時俱進吧。
這不拿著圖紙,前腳剛踏出門檻。
後腳。
轟!
一道人影徑直從面前砸落在地上。
差點嚇他們一跳。
等看清,才發現居然是蘇漁這傢伙。
“兄弟,你怎麼來這麼早?”
“孩子找到了?”
蕭瑾以為這傢伙是來光顧生意的,當即拿著摺扇,笑眯眯上前扶人。
“找到了!”
“不是,你哪隻眼看見我是來逛窯子的。”
“我特麼是天上被人扔下來的。”
蘇漁從地上艱難的爬了起來。
身上的骨頭也如爆豆子般,發出嘎嘣嘎嘣的聲響。
李玉衡這虎娘們。
得虧自己想到用武道罡氣護住全身,要不,她就成未亡人了。
得虧自己福大命大。
要不這蜜桃一樣的婆娘就便宜其他人了。
“唉,撲哧,你不會是去瀟湘館的事情,被弟妹知道了吧?”
蕭瑾突然笑出了聲。
蘇漁跟人道宗聖女締結婚約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現在全京都都在傳蘇漁這個敗家子,成了瀟湘館花魁的入幕之賓。
有不少世家公子都在商量,背地裡給他套麻袋呢。
聖女大人不發火才怪呢!
“我什麼時候去過瀟湘館,我特麼就是去套個圈。”
蘇漁都感覺自己冤枉。
明明是蘇大郎那個狗曰的,拉他一起的。
薛禮也是幫兇。
怎麼到這兒,自己就成揹著老婆出入不正當場所了。
“是是是,還把人家花魁的髮簪給套走了。”
“臥槽,你特麼再說一句,老子弄死你!”蘇漁差點跳起來掐蕭瑾脖子。
“唉唉唉,不鬧了,我請你喝酒行不?”
“我這裡可是新到了一批小姐姐,身材,你懂的!”
眼瞅著某人都有點氣急敗壞了,蕭瑾連忙勾著蘇漁脖子,露出了嘿嘿的笑容。
“對了,有件事,我正好想問你!”
之前在陳家莊的時候,蘇漁注意到暗衛頭子對那塊陳大家裡搜出的令牌是諱莫如深。
這傢伙好歹是個親王,多少應該知道點情況。
“我見過一塊令牌,樣式是虎頭,前面有一個暗字,後面是名字。”
“這是什麼令牌?”
“暗衛的,怎麼,九弟讓你進暗衛了?”
對於這個結果,蕭瑾挺意外。
別看暗衛頭子整天在外晃悠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但實際上,真正的暗衛全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不會留下任何存在的痕跡。
甚至就連家人也不知道他們是生是死。
也只有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他們才會出現。
這是外人眼裡的死人。
按理說九妹應該對這傢伙有意思才對,怎麼會!
“暗衛,你確定?”
在聽到蕭瑾的回答,蘇漁也是一愣。
難怪之前暗衛頭子和幾名手下臉色很難看,大概就是這個原因。
“確定,這個組織就像明朝錦衣衛一樣。”
“是直接受帝王掌控的,權力很大。”
“以前元景在位的時候,有不少大臣因他們家破人亡。”
“可謂臭名昭著!”
“可現在,整個暗衛除了於狂,也就剩下大貓小貓三兩隻了。”
“有人說他們是怕新皇上位被清算,也有人說,他們是因為山海之戰,元氣大傷。”
蕭瑾解釋道。
“對了,你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
“我侄女不是被人擄走了嘛,令牌便是打那人家中搜到的。”蘇漁嘆了口氣。
“而且,他還幹起了人伢子的勾當。”
蘇囡囡是找回來了,可蒙學丟的那些,怕是再也回不來了。
那些孩子的父母恐怕還盼著,他們在外邊能吃飽飯,有條活路吧。
“人伢子?”
“你在開玩笑?”蕭瑾也有幾分詫異。
拉著蘇漁進了白玉京,又叫了一批小姐姐作陪。
“你知不知道暗衛的選拔有多嚴苛?”
“先不說查祖上三代,就連和誰成親,周圍有哪些人,都需要報告給上官。”
“甚至家人還要留著京都當人質。”
“這種人犯罪進的可不是刑部大牢,而是他們暗衛自己的牢房。”
“裡面有多恐怖,外人根本不知道,而且裡面關押的至少都在三品以上。”
“三品,就老於那拉垮的實力?”
蘇漁有些不信,暗衛頭子喝酒吹牛批估計行。
真讓他抓三品,恐怕自己都得搭裡邊。
“於狂只是明面上的負責人,暗衛到底有多少除了皇帝,沒人知道。”
“還有,他們真正的實力到底怎樣,也無人知曉。”
“於狂是從十年前開始擔任暗衛都指揮使的。”
“而之前那些人,說是都死在山海之戰裡,可他們到底是死了,還是躲起來,誰知道呢。”
蕭瑾雖是皇子,可元景帝心思太深沉了,很多東西,他們都不知道。
甚至,蕭瑾都在想,他們往日得到的那些資訊,是不是元景故意透露給他們這些皇子皇女知道的。
畢竟他們派出去的人,歸根結底還是皇帝的人。
而且,先皇殯天,欽天監居然毫無動靜不說,就連大夏境內的宗門都集體沉默。
除了道宗,其他門派居然都沒來。
暗衛不管也就算了,夜不收居然也不管。
甚至直接銷聲匿跡了,這就很讓人費解。
要知道,暗衛、夜不收、欽天監、天聖書院可是號稱大夏四大柱石。
而且九妹接管的居然不是夜不收,而是暗衛,這點就很讓人費解。
因為夜不收的創立者,是武安的師父,那人雖然是個太監,但也是個驚才絕豔之輩。
山海之戰就曾以一己之力硬抗妖族大祭司。
可山海之戰後便鮮少露面。
傳說,他跟九妹的母妃是青梅竹馬的關係,後來為了追隨愛人才淨身入宮。
之前對武安也多有照拂。
所有人都以為夜不收最後會被元景交到武安手裡。
可元景給的卻是暗衛。
這才讓不少人起了其他心思。
“那你知道陳家莊釀的御酒嗎?”
蘇漁不由問道。
“知道啊,元景駕崩前一直在喝這種酒,甚至不少宗親都在喝,怎麼了?”
說實話,那玩意淡不拉幾的,蕭瑾還是喜歡喝自己釀出來的酒。
“嗯,陳家老太爺被人宰了。”
“他們用拐來的小孩子釀酒。”
“而那個人伢子就是暗衛的人。”
蘇漁的話不啻驚雷,嚇得蕭瑾連忙把身邊的好姑娘們都趕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