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血色祭壇
“一場戲罷了,我並不介意成全你。”
璇璣抬眸,對上白夜冰冷的笑意,彼此都心知肚明。
事情到了這份上,哪裡還有什麼陰謀,全都是擺在明面上的手段。
她並不意外白夜看透她的用意,白夜也只是順水推舟而已。
畢竟,石室之中,白夜以一敵六,未必能討到好。
他答應璇璣放了靈歌他們,為的就是今天,手中有更多的人質。
投鼠忌器,他就是要讓他們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在乎的一切,都被他摧毀。
這樣才刺激,也不枉費他這麼多年的蟄伏。
“你猜,他們現在藏在哪兒?”白夜低聲道:“是某個屋頂?還是某棵樹,又或者是哪個陰溝裡?他們不敢出來,呵呵!”
說完,他再次轉頭看向那些朝臣。
“孤再問你們一次,認不認罪?”
朝臣們拿著那寫著他們罪狀的奏摺,雙手直哆嗦。
心中憤憤不平,眼中滿是不甘。
可是,想起家中親眷,年邁的父母,賢良的妻子,蹣跚學步的兒女……
“臣,認罪伏法!”
“臣,認罪謝恩!”
朝臣們摘下官帽,跪地叩拜,認罪聲此起彼伏。
白夜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來人,將罪臣壓出去,就地正法!”
一聲令下,身穿鎧甲計程車兵魚貫而入,拖起朝臣就走。
有些武將,甩開士兵,大踏步走出大殿。
一時間,殿內官員少了一半。
“白夜,你……”
“璇璣女君,如今坐朝當政的是我。”白夜舉起手中王璽,打斷了璇璣的話。
“好好的看著,樓蘭如何在孤的手中壯大。”
“白夜,你這是排除異己,禍害江山根本,你就不怕遭報應嗎?”墨賢咬牙切齒。
“墨家主。”白夜有恃無恐,語氣中滿是警告:“你是樓蘭世家,孤給你臉面,你可不要不識趣。”
“尊使,不,王上,外面,墨家少主帶著人衝進來了。”
“終於來了!”白夜的眼中沒有意外,沒有慌亂,反而是淡然和期待,甚至還有雀躍。
他看了一眼璇璣,又看了一眼墨賢。
似乎在說:你們等著為他收拾。
一個閃身,出了大殿,站在高階之上。
卻只看到墨遙和嶽星迴二人,雙眸微微眯起,面上徒然爬上一層冰霜。
怎麼只有他們兩個人?
“玄衣,去查另外四個人的蹤跡。”
“是!”
在眾位大臣即將被砍下頭顱的一刻,墨遙和嶽星迴如天兵天將,突然出現,將那些士兵踢翻。
大臣們驚愕之後,紛紛退到一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給二人添麻煩。
墨遙和嶽星迴都是武功高手,對付這些士兵完全就是輕鬆加愉快。
因此,哪怕是士兵們一批一批圍攻,卻被他們二人打的落花流水,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
二人背靠著背,嘴角含笑,倨傲的看著白夜,雖不言語,卻充滿挑釁。
白夜冷哼一聲:“那就先收拾了你們。”
正要俯身衝下去,卻聽得一聲炸響,震得地面似乎都顫了顫。
轟隆隆——
墨遙和嶽星迴互視一眼,十分默契的揚了揚下巴。
“尊使,不好了。”
一宮人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在白夜的耳邊一陣低語。
白夜面色大變,看向墨遙和嶽星迴的目光滿是怨毒。
嘩啦!
墨遙開啟這扇,悠閒的扇了扇:“還愣著幹什麼,大本營都被端了,還不快去看看?”
“放心,我們不走,就在這等著。”
嶽星迴一臉的幸災樂禍:“不走不走,今天可有好戲看了。有沒有人給爺搬個椅子來,再弄點瓜子和新鮮的瓜果點心來。”
白夜磨了磨牙,一甩衣袖:“玄衣,五萬士兵看護好這裡,一個人都不準跑出去。”
話音落,玄衣朝著天空放了一支訊號煙,便聽得鏗鏗鏗的齊刷刷的腳步由遠及近。
霎那間,五萬鎧甲士兵,將尊使殿圍了個水洩不通。
白夜並不擔心墨遙和嶽星迴會走,畢竟,進來是出其不意,但想要出去,便是車輪戰,這五萬士兵也夠他們倆喝一壺的。
此時,王庭外的哥倫大街,靠近王庭的一座宅院裡。
光看大門,並不很起眼,與其他官員府邸並無不同。
宅院裡,如同其他府邸一樣,主樓屋舍,但越過主樓,一股難聞的腥氣撲面而來,一個圓形的大祭壇佔了大半的院子,整個祭壇都是暗紅色,上面刻著繁複的圖文,祭壇中間,還有一根石柱。
“血色祭壇!”晨曦看著那祭壇,頓覺遍體生寒。
“血色祭壇做什麼用的?”靈歌問。
浩星辰的臉上閃過一抹憤怒:“傳聞,血色祭壇是用來練一種邪功的,祭壇要用鮮血染紅,瞧著這祭壇的顏色已經暗紅,可見有多少條人命葬送在這裡。白夜,竟然如此喪心病狂。”
靈歌臉色一暗,低頭不語,內心的情緒無法言說,蹲下身敲了敲地面。
他們從前面過來的時候,除了守衛,都被他們撂倒了,並未見任何異樣。
從石室那晚白夜突然出現,引起的那陣陰風,他們就懷疑他練了什麼邪功。
這兩天,墨遙悄悄出來探訪,終於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這棟宅院,坐落在離王庭最近的哥倫大街,卻不是哪位官員的府邸。平時也不見有人進出,他就覺得有古怪。
打探之下,才知道這是最早的時候,白家的老宅,幾經轉手,又回到了白夜的手裡,他心中便隱隱有了些不好的猜想。
靈歌把耳朵貼在地面上,仔細的聽了了一會兒:“在下面。”
話音落,浩星辰便在祭壇後面找到了暗門的入口。
靈歌拿出手電筒,四人進入祭壇下面。
只有一米寬的空間,四面是石牆,就是一個死衚衕,什麼都沒有。
細細碎碎的哭聲傳來,幾人對視一眼,循著哭聲傳來的方向,靠著牆壁貼著耳朵慢慢移動。
“在這!”靈歌伸手,推動牆壁上的一塊石頭。
果然……
牆壁向上提起,竟然是一道石門。
“好濃的血腥氣!”小魚兒捂著嘴巴,差點吐出來。
四下漆黑,靈歌手電筒的光照出,更顯得陰寒,叫人心生恐懼。
靈歌從懷中掏出四個口罩:“都戴上!”
還不知道白夜在這裡搞什麼名堂,萬一有什麼病毒,還是小心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