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美麗的朝鮮姑娘

黑龍鏢隊在德豪帶領下，歷經千辛萬苦最後安全到達瑚葉吉郎城，和客商崔老闆交收貨物。他掏腰包補交送給牡丹峰三姐妹絲綢的錢，崔老闆不要，德豪說：“不拿客戶一針一線是鏢隊紀律，我更要起帶頭作用，這三匹絲綢的錢要收下，”客商非常感動，把錢收下，要請德豪他們明天晚上看朝鮮姑娘表演。

德豪安排大家在高麗參商會的客棧休息半個月，待重、輕傷隊員痊癒再出發。每人發放生活津貼，專門開了一個套間給玉婷、金圭勇，送給他們一些銀兩，等這對曾經是苦命的鴛鴦成為真正快樂的眷屬，對積極參戰的腳伕發了雙倍的津貼，大家高高興興領了津貼去逛大街。德豪也去大街的商店裡買了不少東西。

瑚葉吉郎城南部與朝鮮接壤，人口有58%是朝鮮族，隊員、腳伕在大街上看見穿絢麗多姿裙襖的朝鮮姑娘，不禁讚歎不已，與寧遠城的漢族姑娘對比，朝鮮姑娘的衣服賞心悅目，太漂亮了。

德豪請全體人員一起到名叫柳堂的朝鮮菜館吃飯，門口站著兩位年輕姑娘，身穿橙色裙，腰繫翠綠寬絲綢帶，下裙是帶暗花的深藍色，寬大的裙下襬有許多細小的皺摺，長及腳跟，烏黑的長髮盤起，見隊員和腳伕進來，九十度鞠躬，非常有禮貌。

第一道小吃出來，是辣白菜，脆口帶微辣，頓時胃口大開，接著也是小吃，辣伴烤剝皮魚，吃過則滿口生津。熱菜來了，大蒜烤五花肉；芝麻烤牛肉排骨；辣椒烤海魚；紅燜肘子；油炸蝦餅還有胡椒海參，每桌再來三瓶朝鮮人參酒，再上一盤冷麵，最後上朝鮮名菜--大醬湯。

大醬湯是朝鮮的國食。朝鮮女人以做大醬為榮，醫書《東醫寶鑑》到內命府的《飲食雜記》裡，都有大醬的影子。柳堂菜館的大醬湯做得特別出色，大醬湯主要原料是從朝鮮運來的大醬，大醬的原料是朝鮮本土種植的黃豆，豆中含有的異戊醛是一種天然植物激素，它除了能夠預防乳腺癌外，還能降低與激素相關的各種腫瘤發病率。店老闆介紹，這裡的大醬湯用朝鮮的石鍋加鮮貝殼水燒開，水開了以後加土豆、西葫蘆、香菇、豆腐，新鮮牛肉切片炒熱和朝鮮大醬、辣醬一起下到鍋裡，放鹽調味，最後放愛熟的洋蔥、辣椒、蔥蒜末，這樣一鍋香噴噴的大醬湯就做好。德豪嚐了一口，果然味道好極了，自己在天朝從來也沒有喝過這麼濃香鮮美的大醬湯，凡間的飲食真是多姿多彩。

大家開懷暢飲，放開肚皮吃，幾個月來風餐露宿，半飢半飽，常用雪送乾糧，這回吃得真痛快。飯後，德豪打了一大包熱菜，吩咐隊員拿回去給躺著病床的傷員。

愉快的一天過去了，晚上客商崔老闆邀請大夥看朝鮮歌舞表演。

第一個節目是姑娘們跳杖鼓舞。姑娘們穿翠綠色上衣配紫色長裙，腰繫紅色打著蝴蝶結緞帶，肩挎兩頭大中間小的圓形腰鼓，在音樂伴奏下，翩翩起舞。姑娘們用左手拍打低音鼓面，用右手拿著一條鞭敲打高音鼓面，慢板起拍逐漸加快，臺下觀舞的隊員感到好像回到迎著朝霞，在風景秀麗的山川大道策馬前進的日子，精神抖擻，歡快明朗；忽然鼓聲加快，跌宕起伏，隊員們回想起和賊人刀光劍影的生死搏鬥；音樂旋律再次變緩慢，姑娘們邊跳邊敲鼓，身體、腰鼓、神韻融為一體，圓弧型動作高度協調統一，舞姿優美，音樂節奏忽然加快，姑娘們連續一個又一個飛速旋轉，忽然集體拍鼓一下，嘎然停止，臺下掌聲一片。

下面是一群身穿白色上衣配紅色長裙，腰繫金黃色寬絲綢緞帶的姑娘出場，隨著曲調委婉抒情的《阿里郎》音樂，她們跳起節奏輕快的舞步。阿里郎故事講述是一位美麗的朝鮮姑娘對夫君的思念和對愛情的渴望，隊員們離開家鄉幾個月，有隊員已經有未婚妻，很想念未來的嬌妻，這時候跟著節拍一起和唱。

接下來還有姑娘集體跳的劍舞、鶴舞，個人獨唱，姑娘們輪流表演二個多時辰，大家看得如痴如醉，這時候音樂停止了，剛才表演的姑娘們穿著盛裝全部站回臺上。主持人宣佈：“壓軸大戲開始，美麗、溫柔的朝鮮姑娘期待英武的黑龍鏢隊的全體貴賓，請她們到臺下喝酒，跳舞，崔老闆全程贊助，”主持人話音剛落，隊員和腳伕紛紛上臺邀請姑娘喝酒，朝鮮姑娘落落大方，跟著這班年輕人在臺下一起猜拳行酒令，也有活潑的隊員摟著嬌美的姑娘學跳朝鮮舞。

崔老闆領了一位身穿貂皮大衣的商人過來，

“德豪大俠，這位是明輝珠寶店的黃老闆，是珍珠商戶會長，”

德豪欠身拱手行禮，“黃會長有禮，”黃老闆向他致以九十度鞠躬，“感謝大俠為民除害，現在往返珍珠營不再被勒索，官府都不敢招惹這幫兇狠的妖孽，您一出手就把他們滅了，您的威名已經響遍瑚葉吉郎大地，”

“消滅害人的賊匪，這是應該做的，”

“明天晚上六時敬請大俠和全體同仁到凱里酒樓，嘗一下瑚葉吉郎的風味，”

“謝謝黃會長，恭敬不如從命，明天我就和弟兄們一起來，”

黃老闆和德豪握手後高高興興地離開了。

“德豪大俠，這裡的領舞姑娘想見您一面，她是朝鮮人，名叫樸慧英，賣藝從不賣身的，父親是來這裡行醫的朝醫，她有除了唱歌跳舞出色以外，還會指壓按摩，幫您做一次就會全身舒服，”崔老闆坐下來輕聲說。

“好啊，到時見識一下她的手藝，”

一位白色上衣套紅長裙，中間系的紅絲綢寬頻，裙下襬綠色帶暗白花，一身衣裙多種顏色，腳穿皮靴的朝鮮姑娘來到德豪面前。

“豪哥英雄有禮”姑娘雙手放在腰間，下蹲一下向德豪行禮，他拱手還禮，在燈光下，德豪看清楚她的長相，這個原來是剛才跳劍舞時領舞的姑娘。

劍舞是唐宋時期由民間傳入朝鮮，作為手持短劍表演的舞蹈。唐朝詩人杜甫對劍舞以極高的評價“昔有佳人公孫氏，一舞劍器四方。觀者如山色沮喪，天地為之久低昂。一如羿射落九日，嬌如群驂龍翔。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這是著名詩人杜甫描述公孫大娘舞劍器的生動詩句。

慧英手持短劍在前面領舞，旋轉短劍，後面七個美麗的朝鮮姑娘助舞，臺上劍光閃爍，如日落江海，浪濤洶湧，舞姿矯健輕捷，如同八仙過海，各顯神通，舞蹈結束時，姑娘們手中的箭影卻如江海面上平靜下來的波光。德豪覺得領舞的姑娘最出色，英姿颯爽卻不失典雅柔美，太難得了。他很想走上臺把昨天買的一對價值不菲的翡翠髮簪送給這個領舞姑娘。現在慧英姑娘來到面前，

“慧英姑娘，你的劍舞表演得太精彩，我從來沒有見過女子能夠跳出這樣豪氣萬千卻溫婉優雅的劍舞，這對翡翠髮簪小禮物送給你留個紀念，”

“豪哥過獎了，謝謝這麼寶貴的厚禮，”慧英很有禮貌的用雙手放在腰間，深深地鞠躬。

慧英領著德豪進了一間套房，一個二尺高的五尺長的橢圓大木桶，溫燙的水冒著嫋嫋輕煙，散發出陣陣的人參清香味，

德豪脫下沾了血跡的戰袍，慧英只見他高大魁梧，肌肉硬朗清晰，六塊腹肌線條分明，身材彪悍卻不失自然，濃眉方臉，黑色深邃的大眼威嚴卻帶機靈，氣宇軒昂，渾身散發出王者氣概，舉止卻溫文爾雅，她覺得眼前這位令大賊聞風喪膽的大俠原來是一位貌比潘安的美男子。

他跳進大木桶，水溫剛好，泡在熱水裡好舒服啊，自從離開遼陽以後再沒有機會泡熱水浴。他感到肩膀有對溫柔而有力的手在按摩，扭頭一看，她已經脫下裙子，露出高挑窈窕身材，膚色潔白如玉，豐盈的雙乳在杏色的絲綢小巧肚兜里約隱約現，穿著精緻的淺綠絲綢三角內褲，露出細膩、修長的美腿，啊，這位朝鮮姑娘太美了。

慧英用雙手按順序按摩了他的肩膀、頭部、腰部、手臂、大腿一個多時辰，她也跳進大木桶內，面對著德豪，用柔力按摩他的腳底，肚兜、三角內褲在水中漂起，她全身裸露，德豪再也忍不住了，他從水中抱起慧英，不斷地吻著她的前胸、脖子、臉部、朱唇，她緊緊地摟著德豪，閉著眼睛盡情享受。春宵一刻值千金，兩人離開大木桶，互相用乾淨的大毛巾擦乾全身，德豪抱起她進睡房，在鬆軟的大床上渡過難忘的一晚。

早上德豪醒來，慧英姑娘已經離開。沾了血跡的戰袍洗得乾乾淨淨，掛在浴室裡，還有他的內衣褲也全部洗乾淨掛好，房間的木桌上放著一個紅色的木托盤，上面放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還有幾個香噴噴的小籠包，床頭櫃上放了摺疊得整整齊齊的德豪穿的外袍和皮大衣。德豪感嘆，朝鮮姑娘的溫柔、乾淨、體貼、懂禮貌真是名不虛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