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酸檸檬,同穿不同命
賈真敬問:“賭什麼?”
姜小白:“賭我們可以吃光所有飯菜,如果吃光了,你跟我一百靈石,如果沒吃光,我給你一百。”
賈真敬撇嘴嗤笑:“區區一百靈石,也值得賭麼?”
白露道:“嫌賭注小啊,那加大一萬倍,就怕你不敢賭。”
賈真敬出身大世家,不差錢兒,但一百萬也不是個小數目。
他本來有些猶豫,但不想被比花如意師妹還要美上五分的白夢顏看輕,腦袋一熱道:“區區一百萬靈石,有什麼不敢賭的,賭了!”
一個時辰後,賈真敬和邢志眼睜睜看著姜小白把最後一塊四級妖獸肉塞進嘴裡,情緒都不連貫了。
——這小子是饕餮嗎?也踏馬太能吃了吧!
——這起碼也得是八個飯桶約好了轉生成一個人,不然吃不了這麼多!
為了給姜小白搗亂,兩個打心眼裡看不起他的盛雲宗天驕沒少給他敬酒。
姜小白豈能不知道兩人的小心思,但依舊來者不拒。
原因無它:實力夠強,無懼一切陰謀詭計。
吃完後,白露用崇拜的目光看著姜小白,開心得無法無天:“哇!吃光啦,小白哥哥真是修真大世界第一食神!”
賈真敬默默吐槽:第一飯桶還差不多。
白露突然轉身,向他伸出小手:“願賭服輸,一百萬枚靈石,拿來吧!”
賈真敬取出一百萬靈石給了白露:“姜少這食量,可比你的資質強太多了!”
姜小白嘆息一聲:“說起來,我人生的前十五年就沒吃過一頓飽飯!這次不光吃飽了,還大賺一筆,感謝寇廣兄,感謝賈兄。”
賈真敬的心一陣抽痛,他眼珠一轉道:“小白兄弟客氣,吃飽喝足了,咱是不是去對面飄香樓聽聽小曲,據說花魁槐煦琴簫雙絕。”
姜小白:“你們去吧,我是個粗人,對音律一竅不通。”
邢志慫恿道:“我們去有啥意思啊,一起去唄,反正咱們只是去聽曲,白露姑娘也可以去。”
白露剛要說話,敲門聲響起。
賈真敬不悅道:“誰啊?”
狗剩子推門而入:“哪位是白露姑娘,有人找。”
除了狗剩子,姜小白,蘇晚梨,無人知曉白露是悅來酒樓老闆小青的親妹妹。
狗剩子過來,自然是小青找白露有事。
“我是。”
白露答應一聲,跟狗剩子走了。
賈真敬起身摟著姜小白的脖子:“姜少,走吧,一起去飄香樓耍耍,我請客!你要是拒絕,就是不給我面子!”
“賈兄的面子那是一定要給的。走!”
一盞茶後。
姜小白五人來到飄香樓。
老鴇子扭著大肥屁股過來,笑得脂粉亂飛:“哎呦,姜公子,你又來了,上次怎麼不告而別啊?”
姜小白咳嗽一聲:“突然有事兒,不好意思,今日來跟朋友聽曲,不知花魁槐煦可有空?”
老鴇子:“當然有空,只不過,誰能有幸聽到槐煦的琴音和簫聲就得各憑本事了。”
賈真敬興致盎然:“諸位,去看看!”
老鴇笑得跟朵皺巴巴的白菊花似的:“想上六樓風雅苑,每人一百枚靈石。”
賈真敬交了五百靈石,眾人到六樓風雅苑外堂一看,那叫一個人滿為患。
姜小白心中感慨:這修真大世界的老色批是真多啊!
人們或搖頭晃腦,或冥思苦想,或奮筆疾書,或三五成群,或商業互捧。
趙寇昇眨了眨聚光的小眼睛,腦門上冒出倆問號:“這是幹啥呢?”
他今年十七,除了對賺錢感興趣,對別的興致缺缺,所以,並不知道飄香樓花魁的規矩。
邢志和賈真敬來過,但都以面甲遮住了真容。
這次敢露臉,是因為早有準備,覺得這波穩了。
趙寇廣不像牲口那麼單純,他來過飄香樓好幾次。
卻是第一次來風雅苑。
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寫的詩跟狗屎一般無二,所以壓根也不花冤枉錢來附庸風雅。
他跟牲口說:“槐煦花魁欣賞有才華的人,只有寫出讓她滿意的詩,或者透過她的小考驗,才能進風雅苑內堂聽曲。
若想成為她的入幕之賓,得寫出驚世絕豔的好詩才行,說起來,槐煦花魁已有三年不曾留任何一個男人過夜了。”
姜小白好奇道:“這麼說,三年前曾有男人寫出驚世好詩,成為槐煦花魁的入幕之賓?”
趙寇廣點頭:“正是,那詩寫的真好啊,就連我這對詩詞一竅不通的都會背誦一二,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姜小白瞳孔地震,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
——臥槽,臥了個槽!我勒個五彩繽紛大大槽!原來,在修真大世界還有別的穿越者啊,老鄉啊!
他迫不及待地問:“寫這首詩的人呢?怎麼才能認識他?”
賈真敬嘴角勾勒出一抹嘲弄的弧度:“那可是中神州八大世家之一的南宮世家世子,四星玄竅,詩才無雙,資質絕頂,姜少恐怕沒資格認識他!”
姜小白酸了。
位元麼外皮青綠的檸檬還要酸一百倍。
——彼其娘之,同樣是穿越者,那小子憑什麼可以成為南宮世家世子,還是資質媲美白露的絕世天驕?而小爺我,在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長大,連玄竅都沒有!就算小爺有靈脈和許願蚌,跟那穿越老鄉比也差了十萬八千里!
姜小白咬牙切齒,嫉妒使他面目全非:“我一定會認識他,還會狠狠踢他的屁股!”
邢志呵呵一笑:“姜少志向遠大,祝你成功。”
賈真敬語帶嘲弄:“正好在飄香樓,姜少不如找個姑娘睡,夢裡啥都有。”
趙寇昇一臉惆悵:“寫詩?我不會啊,白哥你會嗎?”
姜小白搖頭:“俺也不會!”
牲口心疼得直嘬牙花子:“那咱們的五百枚靈石豈不是白花了?”
賈真敬:“我與邢師兄對詩詞略有研究,應該可以過關,按照這裡的規矩,每人可以帶一個朋友進內堂聽曲。
到時候我帶你,邢師兄帶寇廣師弟,至於姜少……俗話說得好‘飽暖思銀欲’,他吃那麼飽,應該很想找個姑娘春宵一刻吧?”
姜小白眉飛色舞,露出老色批的笑容:“賈兄懂我。”
半炷香後。
槐煦的貼身丫鬟詩詩出來宣佈入內堂聽曲者名單。
賈真敬和邢志雙雙落選。
好一對臥龍鳳雛,同病相憐…姜小白忍著笑嘆息道:“看來,今晚是聽不到花魁的美妙琴聲了,走吧,去睡花姑娘。”
說罷,轉身要走。
詩詩伸出爾康手:“姜公子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