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又添了一個徒弟
薛武略話音一落,朝著張恩寶衝了過去。
幾個士兵見狀,面露難色的擋在張恩寶身前,“這位是護城將軍的兒子,你不要命了嗎?”
他們高聲的質問,其實是在提醒薛武略不要輕舉妄動。
薛武略當然明白,不過,現在他可不把護城將軍放在眼裡。
便一跺腳,地面跟著顫動起來,沉聲道:“你們不要礙事。”
幾個人一看這是個練家子,張恩寶還在後邊大呼小叫的,互相看了看都抽出腰刀衝了上來。
薛武略一皺眉剛要出手,就看這幾個人人還沒到他身邊,自己先哎呦一聲,東倒西歪的趴在桌子上。
這演技,姜玉寧都覺得尷尬。
“你們幹什麼呢?”張恩寶看得莫名其妙,“都給我起來。起來!”
他上去踢了他們兩腳,這幾個士兵都叫苦連天的不起來,薛武略對著這幾個人輕笑一聲,嗖的一下衝到張恩寶面前,砰的一拳打在腮幫上。
對付一個書生,他可沒用內力,用內力那是欺負人,就是實打實的肉搏。
張恩寶別看穿的像個書生,他爹是護城將軍,他也跟著學了一些拳腳功夫,捱了一拳之後馬上反擊。但是他那點功夫,在薛武略眼裡還真不夠看。
就見他抓著張恩寶的兩個肩膀,抬起膝蓋頂了一下,張恩寶哇的吐出一口苦水來,接著又被他砰砰的砸了兩拳,薛武略的拳頭像鐵疙瘩似的,一拳下來只聽見張恩寶的骨頭咔嚓咔嚓的響。兩拳下來,他趴在地上動都不能動了。
這可把彭海嚇得不輕,站在門外大吵大嚷,“來人吶,殺人啦!”
他剛喊了兩聲,就覺得後背冰涼,回頭一看薛武略正陰惻惻的看著他,“你就是二品監察的兒子?”
“你……你……你,”彭海嚇得舌頭都打結了,半天才說:“知道我爹是二品監察,你最好放聰明……”
後邊的話還沒說出來,就被薛武略提著領子舉了起來,他抓著他的手腕兩腳離地一陣亂蹬,嗖的一聲被薛武略像扔垃圾似的扔了出去,正好扔在門外的泔水桶裡,攢了一天的剩菜剩飯被他砸的滿地都是,蒼蠅嗡的一聲飛起來一大群,他就別提多狼狽了。
“呸,你等著!”
“嗯,”薛武略轉向了第三個人,這個人非常有眼力,自己主動撞到柱子上,當時翻了白眼。
這時,這夥巡城計程車兵才站起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沒什麼好主意。
“勞煩你們去通知他們的爹來領人,”薛武略甩甩手腕,其實不用內力打人也挺爽的。
“兄臺,我們把他們送回家中,你快走吧!”士兵說道。
“你叫什麼名字?”薛武略問。
“我叫汪肆。”
“汪肆,你儘管去通知他們三家,我在這邊吃邊等。”薛武略說完朝著姜玉寧伸出手,姜玉寧挽住他的胳膊笑道:“這會兒更餓了吧!”
她看了季晨一眼說:“季公子,要不要一起吃個便飯?”
季晨愣了一下,薛武略說道:“一起吧!”
剛好季晨也有很多話要說,並且他還想能給薛武略做個見證,便留了下來,汪肆一看打人的滿不在乎,便幾個人分頭去通知那三個家長去了。
其實一樓這麼大動靜,樓上不可能不知道。
在一個包間裡,有人說道:“你手裡有沒有能補上缺的?”
“這個監察倒是能有人補上,護城將軍……我這還真沒武官。”
“現在沒有,連夜去弄一個。”
“你們說,監國大人在下邊打仗,咱們裝作不知道,好嗎?”
“不裝作不知道,你還想下去幫著?”
“咱們就躲在這別出去,不然哪有機會安排人上來。”
“說的也是。”
他們去二樓的雅間入座,姜玉寧詢問季晨的口味點了菜。
季晨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夫人尊姓大名?”
“我夫家姓薛,”姜玉寧笑盈盈的看著薛武略說:“大家都叫我薛夫人。”
“他孃家姓姜,名叫玉寧,”薛武略很驕傲的說道,他希望世人知道的姜玉寧,就是姜玉寧不是什麼薛夫人。儘管她說自己是薛夫人的時候,他的心裡樂開了花,但更希望她被世人記住的是她的名字。
季晨在她們臉上看了看,心想琴瑟和鳴,夫唱婦隨大概就是這樣,一個眼神,一句話都讓外人心生羨慕。
“薛夫人夫家是大姓,現在的監國大人也姓薛呢!”季晨說道。
“是嗎?”姜玉寧看著薛武略笑容更甚,又說:“你知道監國大人是什麼樣的人嗎?”
“這個不好說,”季晨搖搖頭,“我還沒有親見過,只是聽說監國大人年輕有為,風姿俊朗。”
“道聽途說的肯定都是讚美之詞,”薛武略說道。
“我倒不覺得道聽途說,其實我很敬佩監國大人,”季晨神往的說道:“他很有勇氣,有魄力,在落英山以一己之力殺了昏君,現在有突襲皇宮,搬倒了榮國公。
我覺得這個國家需要他這樣的人。你們認得董佔才,不怕你們笑話,以前他總是說這個國家病了,我覺得是他瘋了才對,但是過了這麼多年,我才發現,這個國家真的病了。監國大人就是能醫治這個國家的人。”
得到他的認可,姜玉寧兩眼亮晶晶的看著薛武略,好像在說,看,有人支援你的。
但薛武略的眼裡全是她,心裡想的也是她才是真正醫治這個國家的人,如果把功勞都歸給她,他也心甘情願。
如果讓她來處理這些事,他寧願做她手中的那把刀,哪裡生病就切哪裡。
“治理一個國家,不能憑藉一人之力,需要上下齊心才行,”薛武略淡淡的說,不經意上揚的嘴角,顯出了他此時的心情。
“薛兄說的對,但是現在朝中分幫結派,人心惶惶,不知道何時才能真的穩定下來,”季晨憂心的嘆口氣,“瞧我,說這個幹什麼?這都是那些大官需要操心的事。”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薛武略說道:“季公子有憂國憂民的心情,只是沒有機會施展抱負罷了。”
“哪有機會,”季晨懷才不遇的嘆息道:“如果不是我爺爺三朝為官,我現在也不能被安置在凌雲閣。如今凌雲閣已然回不去了。”
姜玉寧有點愧疚的說:“凌雲閣對你很重要?”
“不提也罷,”季晨搖搖頭,忽然盯著姜玉寧說道:“不知道薛夫人還收徒弟嗎?”
嗯?
姜玉寧一愣,季晨接著誠懇的說:“董佔才曾與我師出同門,如今拜在您的門下,在下對薛夫人的西洋文佩服的五體投地,希望能繼續在薛夫人門下學習,不知道能否有此機會?”
“你要學西洋文?”姜玉寧問。
“是的,我發現近年來西洋人來到宋國的人數越來越多,將來西洋文一定會大有用途,西洋人有先進的武器,先進的製造工藝,如果我們能學過來,也能幫助國家建設。”
姜玉寧點點頭笑道:“你不會覺得拜一個女人做師父是很丟面子的事?”
季晨面色一僵,拱手道:“古人云,三人行必有我師,方才對夫人冒犯,是在下不對。”
“玉寧,他想拜師你便收了他吧!”薛武略勸道。
姜玉寧和他對視一眼,點點頭說:“那你就是我第四個徒弟。董佔才是你的二師兄,前幾日的道長是你的三師兄,我家中還有一個徒弟是你的大師兄。”
“多謝薛夫人,師父在上請受弟子一拜。”季晨激動的撩起袍子雙膝跪地,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姜玉寧伸手把他扶起來,便聽到樓下有人喊道:“誰把我兒子打了,趕緊給我滾出來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