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鑑定結果
晚飯時，秦崑崙回來了，臉上滿是笑容，我知道案子肯定是有了進展，心裡也挺高興的。但是曹伯在場，我覺得不是問的時候。
我和媽媽已經和好如初了，她抱著奮奮就沒有放下過，奮奮很乖巧的躺在我媽媽的懷抱裡。
“奮奮真是乖巧，是個非常懂事的孩子，晶晶，你是個有福氣的人。”
我摸著累得有些痠疼的腰，感覺帶孩子真不容易。
“孩子雖然乖巧，可是也很辛苦。”
吳奶奶很慈愛地笑了，
“那個做媽媽的容易，尤其是你母親，為了你吃了太多的苦。”
我知道吳奶奶是好意，想緩解我們母女倆的誤會。
“媽媽，感謝您，你就別生氣了，我給你道歉還不很。”
曹伯也幫我說話道，
“阿櫻，晶晶好不容易回來一次，我高興都來不及，你就別為小事和孩子生氣啦。”
媽媽聽了曹伯的，看著秦崑崙說，
“我哪裡有生氣，心裡高興著呢？”
秦崑崙逗弄著奮奮，
“曹伯，我們的案子有了重大突破，看來破案指日可待了。”
我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曹伯非常感興趣，站起身來，走到秦崑崙身邊。
“秦先生，趕緊說說，那個男子是被誰殺死的？”
秦崑崙有些慚愧，
“曹伯，您誤會了，案子還沒有破了，我們只是確認了阿孝究竟是哪個？”
我立刻豎起了耳朵，曹伯連連催促道
“哪裡趕緊說啊！”
媽媽抱著和外婆去了臥室，估計是怕嚇到了奮奮。吳奶奶去了廚房忙碌去了，客廳裡就剩下了我們三個人。我用期待的眼神看著秦崑崙，希望他可以說出來。
“真正的阿孝在十年前就死了。”
我吃驚地站了起來，雖然這一切早在我的猜想中，可是變成事實時我還是無法接受。
“你說阿孝的面部整過容，我就知道他不是真的阿孝。”
曹伯沉思著，
“你找到了阿孝的親生父母嗎？”
我生怕秦崑崙說出今天的曹伯見到的孩子就是阿孝的兒子。
“曹伯，我們找到了阿孝的兒子。”
曹伯愣了一下，頗有感觸地說道，
“我今天看到窗外的一個小孩子，彷彿就跟看到虎虎一樣，要是時間能夠倒流的話，我當年肯定會留住他母親，那個時候我太年輕，也太固執了。”
秦崑崙非常聰明，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曹伯，您要是喜歡的話，就把那孩子當著孫子吧？他們反正是住在晶晶的小公寓裡。”
曹伯垂下了頭，眼裡有淚光閃動。
“那也不是我的親孫子，認來有什麼用？”
我感覺曹伯還是很在意他兒子的，看來真的不能說出事情，白髮人送黑髮人的事情，真的讓人打擊很大。
“那孩子沒有了父親，也挺可憐的，您就當同情他們好了。最重要的是那個孩子也叫曹虎虎，和您還是有緣分。”
曹伯沒有堅持，
“我考慮一下，以後再說吧？”
秦崑崙丟擲了更加重要的資訊，
“晶晶，那天我們抓住的小偷，就是偷奮奮的那個人，被我詐出他是刀疤的手下，我特意問了幕後主使人是誰，他說是個不認識的女人給的錢，讓她偷孩子。”
曹伯睜大了眼睛，
“那個女人抓到沒有，竟然敢偷我們家奮奮，非打死不可。”
我有些感動，曹伯待我比親生女兒都要好。
“你把唐欣的照片給那小偷看了沒有？”
秦崑崙很不滿的瞥了我一眼。
“姜組長是做什麼的？他早就拿出了相關女人的照片給他認，小偷說那女人的年紀有些大，戴著口罩，兩隻眼睛很漂亮。”
我立刻就才想到，
“那唐夫人的照片了，拿給小偷看了沒有？”
秦崑崙還是搖了搖頭，我有些洩氣，不可能和唐家沒有關係的。
“不過，小偷說出個事情，他有次偷聽到刀疤他們的談話，說是要在海上組織一場盛大的宴會，後來參加的人只有刀疤回來了，那些人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曹伯非常懷疑地問道，
“那小偷不是刀疤的人嗎？怎麼會出賣他的老大呢？會不會還是騙你的？”
秦崑崙急忙說道，
“他可不是主動說出來的，可是我用計策給騙出來的。他因為年紀大了，刀疤覺得他沒有用處，處處排擠他，想趕走他，他現在流露街頭，把偷竊當成職業了。”
我握緊了拳頭，心裡非常的氣憤。
“偷錢就算了，還要偷我們家奮奮，非要讓他把牢底做穿才行。”
秦崑崙見我這麼生氣，摸了摸我的頭，疼惜地說道，
“晶晶，奮奮不是沒有事嗎？我看那女人純粹是想嚇嚇我們，根本無意偷走孩子。現在那個小偷已經是姜組長的線人了，可以幫助我們做很多事情。”
我站了起來，吃驚地看著秦崑崙。
“就這麼放過他了，我不同意。”
曹伯連忙勸我道，
“要一個培養多年的警察當臥室，是很浪費的事情，他能當臥室也是很不容易的，如果被發現了，連性命都不保。莎莎，你就理解一下吧？”
曹伯也幫秦崑崙，我更加氣憤了。
“我堅決不同意，我要去警局舉報你們徇私枉法。”
秦崑崙緊張起來，
“晶晶，你平靜一下好嗎？這是都是警局裡最機密的事情，我講給你們聽，是覺得你們是我的親人，我才說出來的，如果你鬧到警局裡，我的職業生涯就結束了。說不定我還會坐牢的，你就別給我添亂了，好不容易有些進展了。”
我氣得要死，又無處可發洩。
秦崑崙拍著我的後背，
“你生氣的話，儘管朝我發洩。”
曹伯若有所思地說道，
“秦先生，我理解，當年我退出警局的最大原因是他們讓我去做臥底，我老婆得知我沒有做警察了，立刻就要和我離婚，我為了保守秘密，沒有說實話。因為家事的影響，我沒有完成上級交代的任務，還被上司責罵了一頓，我就負氣辭職了。”
秦崑崙立刻就握住了曹伯的手。
“原來您是我們的前輩，向您致以最高的敬意，我特別崇拜那些臥底的警察，他們犧牲的東西太多了。”
曹伯勉強笑了笑，
“讓你失望了，我不是個好警察，所以我選擇了放棄。”
我心裡頓時明白了曹虎虎放棄回到親生父親身邊的原因。看來他是不會做壞事的，他心裡始終有份正義感。他那麼年輕就被人殺害，真是太可惜了。
“那也是個非常棒的人，我和秦崑崙都覺得您很偉大，以後我讓奮奮以您為驕傲。”
曹伯慌忙搖著手，
“陳年舊事，不值得一提，我現在不過就是個做鞋的老頭而已。”
秦崑崙立刻變得謙虛起來。
“曹伯，您幫忙給分析一下，後面的死者會是誰呢？”
我立刻就覺得頭疼起來，
“肯定是更阿孝很熟悉的人，但是他身邊最好的朋友就是史俊龍的弟弟，他也跳樓死了。難道他真的是被人謀殺的嗎？”
曹伯很茫然，不懂我說的話，秦崑崙立刻把龍哥弟弟的死說給了曹伯聽。
“如果一個人要假裝另外一個人的話，肯定要很熟悉他的生活軌跡，而且沒有和他身邊的親人接觸過，否則人家立刻就看出他是誰來了。”
秦崑崙非常高興，
“我們也是這麼認為了，已經朝著這個方向調查去了，在阿孝身邊，一直活著的人不多。不過，那瞎子我們始終攻破不了，他肯定知道很多事情，姜組長接觸過他幾回，都沒有取得任何緊展。”
我已經累了，特別是我家奮奮的冤屈不能伸張，我感覺了警察太不給力了。
“大叔，我現在對這個案子不感興趣了，您直接找吳攝像吧？他和瞎子的關係挺密切的。”
秦崑崙殷切地望著我，
“你做事總愛放棄，所以到目前，你做成功的事情不多。爸爸還說要把重擔讓給你，我看你也是無法勝任的，還不如莎莎呢？”
我見秦崑崙竟然這麼說，感覺很生氣。
“我現在能在劇組站穩腳跟，靠得都是我自己的實力。案子我肯定會繼續追蹤下去的，只是覺得有些累了，想休息一段時間再說。”
曹伯和秦崑崙都哈哈大笑起來。我又被他給套進來了，真是鬱悶。
“我揭破了假阿孝的面部，他做過整容，還不是在國內做的，正在尋找當時做手術的醫生，如果能找到的話，他們肯定會留下整容前的照片。”
我彷彿看到了曙光。
“這麼說，案子有希望了。”
秦崑崙點了點頭，
“線索很多，要調查的也很多，所以我心裡反而高興起來，就怕在死衚衕裡打轉。”
曹伯也附和著，
“是啊！做警察也很不容易的，你是個法醫都天天忙得這麼厲害，看來我當初選擇放棄是對的，你看我現在的小日子過得多舒坦。”
我覺得曹伯是年紀大了，沒有了當年的激情吧？
“曹伯，我很喜歡大叔的努力上進，不管他能不能破解這個案子，我都覺得他是個很棒的男人。”
秦崑崙的臉紅了，看著我的眼神變得溫柔起來。
“非常可惜的是，這兩個案子都被上級指使放進了陳年舊案中，這些都是我和姜組長私下調查的，希望能為阿孝伸冤。”
我心裡一驚，瞎子的話說得很對，看來是有人不想我們找出當年的事情，才會刻意隱瞞的。
“大叔，以後你們調查時可要注意安全。”
秦崑崙凝視著我，
“我倒是沒有什麼關係？就是你以後要小心些，遇到事情儘管說自己是秦夫人，沒有人敢為難你的，畢竟我們秦家也在應城經營了多年。”
曹伯有些擔憂的說道，
“那晶晶就不要管了，照顧好奮奮就行了，破案的事情讓我們男人來做，我反正也老了，離死也不遠了。秦先生有不方便調查的時候，儘管喊我，我還是有些經驗的。”
秦崑崙點頭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