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死到臨頭
江聽瀾怒視陸安曼,憤怒在她的胸膛裡起伏,吼道:“竟然敢非法禁錮,陸安曼,你的眼裡還有王法嗎?”
“王法?什麼是王法?”陸安曼冷笑不已,“她害死了我的爸爸,我又該找誰討說王法去?”
陸安曼逼近江聽瀾,“這個世界是如此的不公平,你們有錢人就可以為所欲為。而我們這些窮人就要任由你們踐踏在腳下任意羞辱嗎?”
“當初就是你的好妹妹讓我冒充你們江家的三女兒的。對,我承認我是為了錢,可我沒有盡心盡力伺候你們的父親嗎?可是江聽楠呢?她從來都沒有把我當成人看待,在她的眼裡我連一條狗都不如。”陸安曼指著江聽楠,咬牙切齒道:“八年了,整整八年了,辱罵是家常便飯,稍不順心就動手打人。”
說到這裡,陸安曼上前狠狠甩了江聽楠兩記耳光,“我發誓,總有一天我會把她給我的羞辱十倍奉還給她的。”
陸安曼從來都沒有想過她竟然可以如此恨一個人,恨到她不會殘忍要了她的性命,而是慢慢往死裡折磨。
自從把江聽楠關在這地下室後,陸安曼每天都會來看她,當然每次來都會打江聽楠幾個耳光,然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江聽楠,你想過你也會有今天嗎?”
短短半個月,這位高高在上的江家二小姐已經深切體會到什麼是被人踩在腳下羞辱的滋味。
陸安曼下手很狠,兩個耳光下去,有鮮血從江聽楠的嘴角溢了出來。
江聽楠伸手去擦血跡,看向陸安曼的雙眼像淬了毒,咬牙切齒道:“陸安曼,你覺得你逃得掉嗎?就算你把我折磨死了,我江家的人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能逃掉。”陸安曼美麗的臉變得扭曲,臉上的笑意像惡魔讓人不寒而慄,“可是,能殺掉你給我爸爸報仇,值了!”
說完,陸安曼掐住江聽楠的脖子,而身受重傷的江聽楠根本無法掙扎,只能任由陸安曼折磨。
江聽瀾急紅了眼,像瘋了似的撲陸安曼,“你這個瘋子,你趕緊放手!”
陸安曼的力氣很大,一下子推開江聽瀾,怒吼道:“你給我滾開!”
江聽瀾被用力一推,腰身剛好撞著身後的桌子,痛苦的哀嚎了一聲,整個人跌坐在地上,臉色慘白。
陸安曼冷眼地看著她,寒聲道:“你們江家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既然你今天來了,那你就陪你的好妹妹一起在這裡等死吧。”
“陸安曼,你……”江聽瀾捂著吃痛的腰,“你這個喪心病狂的瘋子。”
“我是的確是個瘋子,被你們逼瘋的瘋子。”既然做了,陸安曼也沒有想過會有回頭路可走。現在他們都已經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更加不會給她活路走。“你兒子欠我的承諾,那就由你來替他償還吧。”
“你…你到底想做什麼? ”面對一個瘋子,江聽瀾心裡多少有些害怕了。
人最怕就是連命都不要的瘋子。
“我到底想要做什麼?我就是想把你困在這裡,讓你的兒子池駿一輩子都痛不欲生。”陸安曼冷笑,“你們一家人,欠我的實在是太多了。”
“陸安曼,你不是說只要我把江氏嘉年的股份都轉到你的名下,你就放了聽楠嗎?你,出爾反爾!”江聽瀾逼自己冷靜下來,試圖跟她談判。
“你們池家有權有勢,我就算得到了江氏嘉年的股份穩坐CEO又如何?恐怕有這個錢,也沒有這個命花吧。”她又不是不諳世事的純情少女,這世界到底有多陰暗,她還是知道的。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江聽瀾突然意識自己中了陸安曼的圈套,被騙進了這地下室來。
江聽瀾此時為自己的衝動後悔,現在不但救不出江聽楠,反而把自己也搭進來了。
“你們不給我活路走,所以我也不想讓你們有活路走。”陸安曼突然覺得自己真的瘋了。
如同隱形人站在一旁的賈滿濤也不明白陸安曼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們剛才在江聽瀾入屋前就已經商量好了,裝瘋賣傻一口咬定不知道江聽楠的去向。
可陸安曼卻突然變了卦,把江聽瀾也牽扯了進來。
事情,明顯變得棘手了許多。說白了,她這是在自尋死路。
“安曼,你這是?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嗎?”賈滿濤不解地問。
他們之前明明說好拿到江氏嘉年股份再變賣錢,兩人遠走高飛的。
“怎麼?你害怕了?”陸安曼反問道。
賈滿濤對上陸安曼質疑的眼神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有什麼好可怕的,大不了跟你一起死。”
“在我們死之前,有她們墊底,也不算冤枉了,不是嗎?”陸安曼指著牆角,聲音像夾了冰塊,“你看見了嗎?我在這裡埋了炸藥,只要我一點燃,我們所有的人都逃不掉。”
聞言,賈滿濤沿著陸安曼手指看去,果然發現昏暗的角落裡放著炸藥。
這些炸藥到底是什麼時候在這裡的?他怎麼不知道?
賈滿濤的臉色微變。
江聽楠也看見那堆炸藥,面色頓時大變。
這一段時間來已經深切瞭解陸安曼和賈滿濤兩個人到底有多瘋狂,死到臨頭,她也不是不害怕的,畢竟那些榮華富貴還沒有享受夠呢。
“不要,我求求你們不要,只要你們肯放了我和我姐姐,你們要什麼我都答應你。”江聽楠求饒道。
“好啊,那你求我啊!”陸安曼眼神如刀,嘴邊的笑容森寒,“跪下來求我。”
“你……”‘別欺人太甚’這五個字生生嚥進肚子裡,這並不是逞強的時候。
江聽楠的臉色慘白,雙手緊握成拳。平時他們怎麼折磨她的肉體都沒有關係,可是讓她跪下來,這可真的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此時此刻,江聽楠的心裡充滿了悔恨,她當年怎麼就招惹了這麼一個惡魔呢?
“不是說要求我嗎?那你是不是應該要拿出求人的姿態來?”陸安曼根本沒有打算要放過江聽楠。
這些年來,這個女人實在把她折磨得太慘了。
“不要。”江聽瀾骨子裡滿是驕傲的人,怎麼能忍受得了這種侮辱,“聽楠,士可殺不可辱。”
“你倒是個有骨氣的。”陸安曼冷笑,“我倒是想看看,骨氣在死亡面前到底值幾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