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條件交易
江聽瀾氣勢洶洶進了陸安曼的家門,劈頭蓋臉質問道:“江聽楓,你到底把聽楠藏哪裡去了?趕緊把她給交出來,要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瀾姐,你為什麼認定聽楠姐的失蹤跟我有關係呢?她可是我的親生姐姐,我為什麼要讓她失蹤?”陸安曼目光平靜地看著江聽瀾,氣勢卻逼人。
“你別再裝了,你根本不是我的親生妹妹,你是個假冒貨。”江聽瀾逼近陸安曼,“你為了讓自己能順利坐上CEO的位置,所以就把聽楠藏了起來。”
“我知道你向來不喜歡我這個妹妹,可爸爸剛走,你卻這樣對待我,你就不怕爸爸的在天之靈得不到安息嗎?”
“我呸!江聽楓,哦不陸安曼,要是你讓我知道我爸爸的死跟你有關係的話,我一定會讓你為他賠命。”
“那就等你有證據再來找我吧。”
江聽瀾氣得渾身發抖,一把抓住陸安曼的手,“你現在就跟我去醫院做血緣鑑定。”
陸安曼用力掙扎掉江聽瀾的手,“我不去。”
“不去?”江聽瀾冷笑,“為什麼不去?你是害怕了嗎?”
陸安曼別過視線不再看江聽瀾,“我是不會去的。”
江聽瀾的目光變冷,“看來你是害怕了!但是去不去,可就由不得你了。”
說完,江聽瀾從包裡拿手機出來打電話,“我等下給你手機發了個定位,你現在馬上帶人過來,把三小姐請去醫院檢查身體……”
江聽瀾的話還沒說完,手機便被陸安曼搶走狠摔在地上。
“江聽瀾,你別欺人太甚!!”
“我就是要欺人太甚,你又能奈我如何?”江聽瀾對上陸安曼染上怒火的雙眸,厲聲道:“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就別想著能霸佔我們江家的財產。”
“說到底,原本是瀾姐你想要霸佔江氏的財產,所以才會如此對待我。”陸安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看江聽楠的失蹤是跟你有關係吧,然後你故意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我的身上。江聽瀾,你好狠毒的心!”
“笑話!我池家窮得只剩下錢了,我又何必做這樣的舉動吞了我孃家的財產。”
“這個世界上又有誰會嫌錢多的?”
“你以為我是你,為了錢可以不擇手段。”江聽瀾不想跟她浪費口水,再一次抓住她的手,“別廢話,你現在就跟我去醫院。”
“看來你是鐵了心要把我給逼上絕路了。”陸安曼的目光變得陰冷,“你要知道狗急了也會跳牆的。”
“你這麼說的話,是不是等於間接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了?”陸安曼的激烈反應已經告訴她,劉福生並沒有騙她。
陸安曼果然是個冒牌貨。
“你今天不是來找你的好妹妹江聽楠嗎?”陸安曼轉移了一個話題。
“她果然在你的手上!”
“不是不可以見她。”陸安曼的聲音頓了頓,“江聽瀾,我們來做一個交易怎麼樣?”
“聽楠她到底在哪裡?”江聽瀾死死地盯著陸安曼,“你趕緊把她交出來。”
“別急!你為什麼不先聽一聽我的條件呢?”
“什麼條件?”
“我要江氏嘉年的全部股份。”
“簡直是痴心妄想!”
“那好,你永遠也別想著再見江聽楠。”陸家曼譏諷道:“怎麼?在你的心裡,金錢比你妹妹的性命還要重要嗎?”
“如果你把錢看的比你妹妹的性命還要重的話,你比我這個為了錢,可以不擇手段的人又清高到哪裡去?”
“陸安曼,你已經順利坐上了CEO的位置了,再說了,你手裡也有不少江氏嘉年的股份。”
“不,那些股份是屬於江聽楓的。”陸安曼知道,總會有被揭露的一天,不過是早晚的事情。“我的意思是說,你把你和江聽楠手裡的股份全部都轉到陸安曼的名字下。”
江聽瀾目不轉睛地盯著陸安曼看了許久,“看不出來你的野心這麼大?以前,真是小瞧你了。”
“我從未想過要奪你們江氏的財產,都是江聽楠她逼我的。是她,害得我一無所有。”
“只要你能放了聽楠,股份我可以給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把江聽楠救出來。
“想要見她,那你得先把股份轉到我的名下。”
“不行,我必須要先確聽楠的安危。”
“好,我可以讓先讓你見上她一眼。”陸安曼向一直站在角落裡充當透明人角色的賈滿濤。
賈滿濤心神領會對道江聽瀾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池夫人,這邊請!”
江聽瀾跟在賈滿濤的身後徑直下了地下室。
“咣噹”的一聲,沉重的鐵門被開啟。地下室的空氣本就不流通,迎耍撲來一陣刺鼻的味道。
那是人體排洩物的味道。
江聽瀾也顧不上捂嘴巴,因為她看見了衣衫襤褸的江聽楠。
“聽楠,是你嗎?”
江聽瀾一步一步走近江聽楠,她根本就不敢認面前這個蓬頭垢面的女人,身上那套價值不菲的名牌衣服早就髒得不能再髒了,頭髮就像稻草窩一樣。最要命的是,她整個臉都腫了,腫得幾乎分辯不出五官來。
江聽楠聽見熟悉的聲音,猛地抬起頭來,她看見江聽瀾的那一瞬間,淚水從眼裡砸落,生怕自己看見的都是假象,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還好,江聽瀾她還在。
江聽楠顫顫巍巍地開口,灰暗的眼眸終於有了亮光,“姐姐,真的是你嗎?姐姐,你終於來救我了……”
江聽瀾回頭怒視陸安曼,“你竟然這樣虐待我的妹妹!!”
想她們姐妹兩人出身豪門世室,從來都是眾星捧月的存在,無論去到哪裡,別人都是巴結奉承討好。
她做夢也沒有想到,她向來高高在上的妹妹竟然被人囚禁在地下室,過著非人的日子。
江聽楠臉上新舊交替的傷痕無疑是在告訴她,她每天都遭遇暴力虐待。
江聽瀾的心狠狠的被撕裂,恨不得把這個傷害她妹妹的女人挫骨揚灰以洩心頭之恨。
陸安曼迎上江聽瀾的仇視目光,“人你已經見了,你是不是應該做你答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