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簽訂承包合同
幾分鐘的時間。
陳桂香連忙將茅屋裡面收拾乾淨,杜鵑則是跑上跑下的打下手。
對於這個縣城裡來的姑娘。
陳桂香很是喜歡,可惜她與其交流之時,總是會顯得有些自卑,很多話都不敢問。
打掃完畢。
陳大年便把杜元慶和嚴正德請到了茅屋裡面,陳大年笑呵呵地說道:“地方有些簡陋,兩位別笑話啊。”
“哈哈哈……”
嚴正德朗聲大笑,他來這裡,是為了靈魚,又不是為了貪圖享受。
“大年兄弟,我呢,也算是杜鵑的長輩,一家人就不說兩家話了,我直接問了。”
陳大年心裡隱隱猜測到他的來意,不過並不名言。
在商言商。
他的靈魚,必須發揮到最大的價值才行。
“嚴叔叔請說。”
嚴正德深吸了口氣,凝重問道:“大年,我問你,你這魚塘,一年能產出多少斤魚?”
這可是個專業問題。
陳大年以前渾渾噩噩,哪裡關注到這些事情?
聞言之後,立刻扭頭看向了在一旁拘謹不已的陳桂香,“嫂子,你跟嚴叔叔說一下?”
“哎哎……”
陳桂香連忙站起來,擼著額邊凌亂的髮絲,一臉緊張地說道:“嚴總好,我這魚塘差不多五畝地,一次投放魚苗大約五千條。”
“具體能有多少斤我沒仔細算過,應該能有個幾萬斤吧?”
嘶……
嚴正德吸了口冷氣,心中震驚不已。
他是個生意人,算賬可謂是手到擒來。
按照最保守的演算法,一年養出五萬斤魚,一斤魚現在市場價是一百五十塊。
這還只是沒有包裝過後的價格。
按照嚴正德的炒作手法,拿下靈魚總代理以後,包裝炒作一番,肯定能把價格往上再翻個幾十塊。
也就是說。
這小小的五畝魚塘,一年的銷售額,可以達到恐怖的八百萬左右。
這一筆賬算下來。
嚴正德這個建築集團的大老闆,也不禁震驚了。
此時,陳桂香還在按照常規的思維說道:“按照一斤魚十幾塊的市場價,除去成本,一年也就賺個幾萬塊錢的純利潤。因為魚的生長有個過程,有些魚,一年也就漲個一兩斤,所以不怎麼賺錢。”
嚴正德眼睛都紅了。
老嫂子,賬可不是這麼算的。
嚴正德暗暗與杜元慶對視了一眼,從他的臉上,同樣也看到了震驚之色。
霎時間,嚴正德有了主意。
“大年,我聽說你們桃源村附近有個大型水庫?”
“沒錯,不過水庫是鎮長的親戚在承包,其他人就不用惦記了。”
“哈哈哈,區區鎮長而已。”嚴正德當即拍板,“大年,我這次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拿下你的靈魚總代理。”
“這樣吧,我也不賺你便宜,你開個價,只要能接受,我嚴正德當場跟你籤合同。”
嚴正德的話,早被陳大年預料到了。
只不過有杜鵑做中間人,他也不好意思漫天要價。
此時,他露出沉思之色,認真的想了一會,忽然把目光轉向了杜元慶,“杜叔叔,你覺得呢?”
“額……”
杜元慶咧了咧嘴,這麼麻煩的問題,竟然砸到自己身上了。
這個陳大年,沒有表面上那麼憨吶?
“老杜,你只管放心說,決不能讓大年吃虧。”嚴正德立刻表態。
杜元慶點了點頭,笑道:“這樣吧,就按照每斤一百二十元的價格批發給你,至於你賣多少錢一斤,大年不干涉,這樣可以嗎?”
沒等陳大年點頭,嚴正德先迫不及待的站起來,拍著大腿笑道:“就這麼定了,大年,咱們籤合同吧,我還可以給你一筆預付款。”
“至於水庫的承包,也包在我身上了。”
陳大年對這個價格也很滿意。
雖然每斤少賺了三十塊,可是嚴正德畢竟是個正經商人,手上的資源很多。
而他陳大年只需要把魚養好,其他的事情就不需要他來操心了。
這算是皆大歡喜的結局。
陳大年徵求了陳桂香的意見,陳桂香自然是滿口答應。
她還擔心嚴正德反悔呢。
於是乎,在杜元慶父女倆的見證下,嚴正德將早就準備好的合同拿出來,雙方共同簽字後生效。
“大年,你嚴叔叔最近的生意不景氣,手上能流動的資金也不多。”
嚴正德面露為難之色,“這樣吧,我讓人先給你轉兩百萬的預付款,如果不夠,我再去想想辦法。”
天吶。
兩百萬。
陳桂香震驚的都麻木了。
在這個貧困的村子裡,誰家能有個一二十萬,都算是富翁了。
兩百萬砸到手裡,就像是天降鉅款一樣。
陳大年心裡其實也很興奮,不過他預想過靈魚的價值,還能穩得住臉色。
“那就有勞嚴叔叔了,晚上留下來吃飯?”
“不了。”嚴正德笑眯眯的說道:“我還著急回去針對靈魚開一次動員大會呢,大年,你就等著發財吧。”
嚴正德衝著杜元慶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急忙揹著手離開。
而陳桂香則是考慮到兩人的身份,專門出去送客。
轉眼間。
茅屋裡面就只剩下杜鵑和陳大年了。
杜鵑坐在木板床上,雙腳來回蕩著,望著陳大年一直笑。
“你笑什麼?”陳大年不自在的撓了撓臉。
“恭喜你啊,陳大老闆。”杜鵑目光促狹地說道:“你發財了,可別忘了老同學呀。”
陳大年心中感動不已。
他能把靈魚賣的這麼順利,離不開杜鵑的幫忙。
“杜鵑,你放心,等我有錢了,第一件事就是要感謝你。”
“真的嗎?”
杜鵑眼睛一亮,從木板床上跳下來,“那我可等著你的感謝哦。”
說著,杜鵑忽然大膽的走上前,替陳大年整理凌亂的衣領子。
聞著杜鵑身上的淡淡香味,陳大年緊張的繃緊了身體。
“大年,等有錢了,先把房子蓋起來,這裡條件太苦了。”
杜鵑意味深長的說道。
“唔唔唔!”陳大年跟個傻小子似的,連連點頭答應。
“傻樣!”杜鵑氣憤的在陳大年胸口錘了一拳,這小子,難道聽不出她的弦外之音嗎?
“大年,我……”杜鵑壯著膽子,正要把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
門外卻忽然響起了輕微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