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番外if線
甄玉蘅悶悶不樂地回了國公府,剛到屋,老太太房裡的下人就來找她,說老太太要她過去說話。
她匆匆喝了幾口熱茶,又去了老太太房中。
“你去見過從謹了?”
甄玉蘅在老太太旁邊的椅子裡坐著,點點頭,“見著了。”
“那你怎麼沒勸他回來?”
甄玉蘅心下也有些懊惱,自己不該逞一時之氣,置氣走人。
她張了張嘴,把話嚥下去,說:“他說過一段日子會回來的。”
老太太點點頭,“他對你態度如何?可有認你這個媳婦?”
“他……一時難以接受。”
“那也是難免的嘛。”老太太喝了一口茶,側眸看著甄玉蘅,“你是被硬塞給他的,他肯定不樂意,但是日久也會生情嘛。你看你,年輕貌美的,他看久了,也就看順眼了,你該主動些,多去他身邊關心他。”
甄玉蘅低眉順眼地應是。
“辦婚事的時候,你被矇在鼓裡,想必你心裡也委屈,不過你自己琢磨琢磨,從謹也是謝家的子孫,說起來,他如今可比懷禮有出息,你嫁給他,壓根不虧。所以你心裡也別有怨氣,不論嫁給誰,能經營得起來,就是你的本事。日後能過什麼樣的日子,也都全看你自己。”
甄玉蘅垂眼道:“我明白。”
老太太又說:“明日你再去找他,陪他一塊吃吃飯喝喝茶,多相處相處就好了。”
甄玉蘅硬著頭皮應下。
回到自己屋裡,她疲憊地倒在了軟榻上。
曉蘭端來熱水給她泡腳,她在外頭跑了一天,腳都凍木了,一伸進熱水裡,舒服得她喟嘆一聲。
曉蘭坐在床尾疊衣裳,小聲說:“沒想到將軍這麼兇,看著就不好相處。”
甄玉蘅腦子裡回想著謝從謹的樣子,撇撇嘴說:“畢竟是大將軍,總不可能文文靜靜,長得白面書生的樣子。”
曉蘭說是,“他和謝懷禮長得有幾分相像,不過謝懷禮挺清秀的,有點書生氣,他的氣質就更冷些,有種殺氣,讓人一瞧就不敢靠近。”
甄玉蘅嘆氣:“不敢靠近也不行,明日還得去,哪怕熱臉貼冷屁股也得去。”
……
翌日上午,甄玉蘅早早起來,吃過早飯後就進了廚房做糕點。
她做了一些桂花糕和酥餅,忙活了一上午,做好之後就出門又去了謝從謹的宅子。
來開門的小廝見她又來了,板著臉說:“你們又來找將軍?”
甄玉蘅手裡提著食盒,說:“他在府上嗎?我給他做了糕點。”
小廝讓她們等著,自己進去通報。
謝從謹聽說甄玉蘅又來了,先是蹙了蹙眉,然後說不見。
小廝出去傳話,甄玉蘅得知謝從謹在府裡,卻不肯見她,有些鬱悶,卻又不肯就這麼走了,繼續站在外頭等著。
過了快半個時辰,小廝見她還不走,便只好又去通報了一次。
謝從謹都已經在吃午飯了,才知道甄玉蘅還在外頭等著,他看了眼外頭的雪,對小廝說:“讓她進來吧。”
甄玉蘅雖然等了許久,但是見謝從謹還是讓她進來了,心裡便挺高興。
進屋後,她朝謝從謹走過去,語氣溫和道:“我做了些糕點,你要不要嚐嚐?”
謝從謹往自己碗裡夾菜,掃了甄玉蘅一眼,“你看我有幾張嘴?”
甄玉蘅反應了一下才知道他是說他在吃飯,沒工夫吃糕點,她站在他旁邊,偷偷翻了一個白眼。
“嗯,那你先吃飯吧,下午再吃糕點。”
她說完,謝從謹也不搭理她,她就在旁邊站著,不知道該幹什麼。
突然,“咕”的一聲。
謝從謹的筷子頓住,甄玉蘅全身都僵住了,她居然餓得肚子叫了。
能不餓嗎,她早飯之後就去廚房忙活,一直到現在還沒吃午飯呢。
她有些難堪,而謝從謹當沒聽見,繼續吃自己的飯,也不說讓她也坐下來吃。
甄玉蘅也有骨氣,不吃就不吃。
沒想到又是“咕”的一聲,她閉了閉眼睛,臉都紅了。
這下謝從謹終於出聲了:“來人,添一副碗筷。”
甄玉蘅輕咳兩聲:“不用……”
謝從謹冷冷道:“你餓死在這兒算誰的?”
甄玉蘅閉了嘴,安靜地坐下來吃飯。
她也不敢放開了吃,怕顯得不淑女,就只吃自己面前那盤青菜,小口小口地吃著。
謝從謹盯了她一會兒,說:“你是兔子嗎?”
“嗯?”甄玉蘅眼神清澈地看著他,他繃著臉移開眼睛,自己起身去了書房。
他走了,甄玉蘅倒能好好吃飯了。
大快朵頤之後,她走到庭院裡,見書房的門關著,她想著謝從謹估計在忙,不敢過去煩他。
這宅子挺大,沒謝從謹的允許,她也不好亂逛,就在一方庭院裡晃悠了一會兒,然後又回到了方才吃飯的飯廳裡坐著。
沒一會兒,她打起哈欠,手支著下巴,呆呆地看著外頭的雪幕。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的眼睛就閉上了。
謝從謹其實根本沒有在忙,在書房裡做了一會兒,見甄玉蘅沒來煩他,問下人甄玉蘅是不是走了。
下人去看了一眼說:“人沒走,還在飯廳裡坐著,好像睡著了。”
謝從謹抬了抬眼皮,起身去了飯廳。
甄玉蘅還真的坐在那兒打盹,謝從謹正要過去叫醒她,看見了桌子她帶來的飯盒。
他將飯盒開啟,裡頭有兩盤糕點。
他看了甄玉蘅一眼,將那兩盤糕點拿出來,藏了起來,又將食盒蓋好。
做完這一切,他在桌邊坐下,屈指敲了敲桌面。
甄玉蘅一下子驚醒,意識到自己睡著了,不好意思地抿抿唇,“你忙完了?”
謝從謹面無表情地說:“你既然困,就回去睡覺。”
“我不困。”甄玉蘅眨了眨惺忪睡眼,看向自己帶來的食盒,“你在書房裡忙了那麼久,肯定餓了吧,正好嚐嚐我做的糕點。”
她一邊說,一邊笑著開啟食盒,笑容突然僵在臉上。
食盒裡頭空空如也,連個糕點渣兒都沒有。
她懵了,難不成她出門的時候,沒把糕點裝裡面,提的是空食盒?
謝從謹跟沒事人一樣,看著她問:“做的什麼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