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父子的隱瞞
有時矛盾的產生不在於真正的道理與章法。僅僅是因為一點細節，或是一點天經地義。
劉振剛剛從自己的後房出來就可以明顯感覺到來自父親身上的一股子氣流，顯然自己的父親是奔著自己而來的。
“爹，你是....有什麼事情嗎?”
“嗯。”劉雲回答的很簡單，“到屋裡說吧。”
劉雲不是沒有發現，就在剛剛還沒有對上眼神的時候自己的兒子明顯在準備著什麼，像是準備給自己看一樣。
跟他一樣，自己的兒子也是有話要給它說的。
“這是.....”
“啊....沒什麼，來，坐就是了。”
劉雲看著滿屋子的狼藉，劉振只能急忙將東西想著空地移走騰出地方給自己的父親。
”來，你也坐吧。“
”不了，我站著就好，父親是有什麼要事嗎？“
劉雲點點頭，自己的兒子彷彿一夜之間就成長了很多，看人做事穩重的不止是自己眼前的樣子。但是他知道，這些東西在這樣的社會上看來還是不夠。還是不足以真正的去活下去。
”嗯...你看見了，這幾日我已經叫咱們家的短工先走了。“
劉振想了想點點頭，怪不知道院子一瞬間就空擋了下來。劉媽有事沒事還在前院中間發呆來著。
”看見了。“
劉振點點頭繼續說道：”到時候情況隨時都有變，我託人找到渠道，你先出城。“
劉振皺眉問道：”出城？“
”嗯，出城，他們會給你安頓好的，之後我也會出城來找你。“
劉振皺眉想了想，看著自己父親的樣子，看來是想跟日本人撕破臉了。但是如今還有事情沒有辦。
劉雲看著自己的兒子也陷入了深思，自己撒下的慌，不知可以瞞得住多久。
”行，那是多會？“
\"就這幾天。\"
”這幾天？“劉振明顯一下子接受不來，急忙說道，”可，可是這鐵路在初春的時候才進城，現在就出城.....爹，你怎麼辦？“
劉雲輕輕撥出一口氣，坦然的看著他說：”這個你不必擔心，只要管好你自己就行，我這裡是有計劃的。“
劉振自己搖頭並且自言自語道：”我如果真的出城了......一定有人會給柳福上報，上報之後....不不，爹，這很明顯是告訴他們咱們家不想配合這個協約！“
劉雲起身看著自己的兒子，他已經滿足了，但是眼中還是如此的鎮定。
”是嗎？到時候是友謊言的，你直接出城就好。“
”那爹爹就跟我說說倒是要怎麼騙取警察局的信任。“
“這種事情還是不要管了。”
“還是說說吧，現在就你我兩個人。”
“沒有什麼話要說你照做就好。”
“難道我不能知道有我存在的計劃嗎？”
”你唯一做好的就是出城就行了。“
”爹.....“劉振想要大喊，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看著劉雲整個聲音都變得小聲，”劉家就咋們兩個啊.....“
”.....“
劉雲的深呼吸變得如此的漫長，讓劉振的耳朵聽見的聲音如此的漫長。整個空氣都變得浮躁起來。
”現在還不到時候。“劉雲不知道該說什麼對自己的兒子應該說什麼，要騙嗎？要像一個商人一樣對著自己兒子說出自己的謊言嗎？
”到什麼時候？“劉振看著他的眼睛，自己的父親已經開始不再看著自己了，”父親，現在難道這是最好的辦法嗎？“
”是，沒錯，這就是最好的辦法。“劉雲看向自己的兒子說，“我們要讓這裡，北平，全部人都對我們開始敵視，要讓他們真正因為鐵路恨上我們，甚至是想要殺掉我們，才可以。在這之前，你必須要離開。”
這說的就夠撲朔迷離的，劉振皺眉繼續追問：”這樣做....“
”這樣做就是為了讓他們知道，這鐵路，會毀了我們毀了我們所有人。“
”......“
劉雲拍著他的肩膀承諾道：”劉家只需要一個人揹負罵名，現在你應該做的是出城，作自己的事情的。只要出城你就自由了。再說了，我會找你，我們到下一個城市裡，依舊是父子。“
劉振看著自己的父親，整個眼睛裡都是自己。
”這幾天就要好好準備，時刻準備那天的到來。“
劉雲走向劉振的身後，開啟門的聲音是輕微的，而關上的聲音在劉振的心裡無限擴大。
他的雙拳漸漸握緊。
第二天，柳福來了，站在劉家的正門前看著上前迎接的劉雲說：”感謝劉老爺鼎力幫助。“
劉雲笑著揮揮手說：”不不，柳隊長對於我們劉家的幫助才是真正有力的，你可是我們劉家的恩人啊。“
柳福笑著點點頭，側身做出請的手勢說：”事不宜遲，劉老爺還是上車吧。“
劉雲看著對立在門前的汽車，緩慢的點點頭說：”老早之前就聽說了這洋車的氣派，我劉雲今日有能夠威風一下了。“
”哈哈.....”柳福在一旁搭著腔說，“劉老爺的勢力想要搞來一輛汽車可謂是舉手之間的事情了。”
直到在鄰里街坊的注視下，劉雲大步的坐上了警察局的汽車，柳福擺了手勢示意開走。
“今日的宣傳活動希望劉老爺可以動員動員大傢伙，大傢伙的腦子現在.....”
柳福指指自己的腦子笑著搖搖頭。
劉雲也點點頭擺手道：“這都是常事，變革中多少都存在風險，我們做商人的就是喜歡第一個想要佔到好處，有不想第一個來去嘗試的人。”
柳福佩服的應和道：“劉老爺說的實在！不愧是在北平城裡人人佩服。”
劉雲笑著繼續說道：“哎，總得需要人做不是嗎？你看，最開始的時候，我劉某不也是推脫不止？要不是自家兒子的提醒，現在想來是要放棄一個多麼好的機會！”
柳福越來越對眼前這個商人放心了，他的悔恨是從眼睛裡流露出來的，說出的話是看著自己的眼睛說的，現在的劉雲就是他的點金石。如果這次大會真正的成功。自己部長的事情絕對可以放心了！
他這樣想著慢慢又在椅背上徹底躺直。
這次的大會，是為了照應昨日在金樓的夜宴裡宣佈的第一件事情的，鐵路進來，除去給劉雲所許諾的三節車廂，這一列火車可是常著呢。這樣柳福就是突然想到，與其挨家挨戶去說說這其中的”好處“，不如在眾人的推動下一下子全部售出，說不定到時候現場火爆了根本不是一列火車能夠承擔的了的。
”劉老爺，請！“
劉雲下車，看著眼前的建築，很明顯，這是最新建成的，整個建築從牌匾上的字到這外面貼的板磚，這散發著新的氣息。
劉雲的下車對於很多人來說一樣具有著同樣的新鮮，地下商會的人已經坐進了會場。而柳福與劉雲站在外面以及進出的人，都是所謂不能夠確定的，但是一直存在的不穩定群體。
倒向哪一邊，他們相信更需要用一個商人的眼光來去判斷才可以。
”柳隊長，客氣了，來，一起走！“
百姓們是看見了汽車才收起了目光，之後就看見了大戶人家的劉老爺，之後就看見了警察局的人穿著制服依次站在了整個建築的四周。
他們的眼睛看見了笑，看見了互相謙讓。
腦子裡就想起了要好，就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說出自己不是中國人一般！
他們害怕自己看錯了。因為其中是有不少人吃過劉家的粥飯的，是買過劉家的料子的，更甚至是對劉家這個存在心存感激的....但是如今.....
他們看見了劉雲跟在日偽身邊，一同笑著走進這個建築。
今天的報紙必須得看看了！
商人們坐下了，開始寒暄的，開始碎叨的。他們說的一定不會在點子上，對於現在的北平城就是無痛風雨的話，但是他們得說，他們的嘴是不能夠閒下來的。
”現在日本人真是過分了!“
”對，先是修個什麼鐵路現在又是所謂的建造銀行。都是什麼事啊！“
”還有還有，你們沒有聽說？現在已經同意讓中國男人跟日本女人結婚了！這......這是想要咱們子孫的血裡面參著日本人的東西！“
說話聲音過於微弱了，沒有什麼人能夠聽見。他們抬頭看看四周之後低頭輕輕嘆出一口氣。
”劉老爺!“
轉身可以看見，是劉雲，還有他身後的柳福。他們開始笑了起來，看著他們就高興的樣子。
”哎呀，這劉老爺好久不見了吧？！‘
劉雲也笑著上來搭訕。
“是啊，以後一定要到府上好好聚一下！”
“對對！”
他們不說時間，也就是在嘴上說說，畢竟現在這個時候，在家裡閉門不見光就是最好的了。
”來，各位都到了，我就先來說上幾句。“
柳福已經走上了臺，他拿出一張紙，上面是土佐賢二下先生寫給自己的安排。
”在大家其中已經有不少人在昨日的金樓夜宴裡得到了訊息，這第一條，我們已經聽到了。清水司令專門下達命令，鐵路就在過年開春的時候進城！“
他聲音一下子頂了上去，上去之後看著低下的眾人，他們的眼睛裡都是盯著他的盲目。
”好！“
有人鼓起了掌，柳福扭頭，原來是劉雲。他身邊的人也開始慢慢鼓起掌來。
柳福笑著點點頭繼續說道：”但是有很多，屬於咱們大傢伙的，咱們北平城商人的很多事情都沒有得到解決。就比如，這賈老闆，您最近的貨物已經沒有在賣了吧？“
”這......“
其中一個人在眾人注視下訕笑，連忙從口袋裡拿出手帕擦著臉不知說些什麼。
”沒事，這些問題還不是主要的，我已經發現了，各位多多少少已經開始排斥給咱們北平城的民眾去賣貨，甚至不再去賣貨了。“
人群沒有說話，但是眼神都開始四下找角落準備躲開。
”為什麼？我不是很清楚，這現在在日本天皇的統治之下，整個北平城內毫無戰亂，明明是咱們商人們賺錢發家的好時機啊！還是說.....“
柳福掃視了一圈低下的人，他們的眼神每一個跟自己對上的。
”各位是商人，我雖然不經商，但是多少都知道的，從前的經商是多麼困難。禁律繁瑣，民道不安，官道收稅，這些都是阻礙咱們商人的手腳，但是如今，不再存在這樣的事情了。我們在北平城內，體會到的是風調雨順，難道我們不應該好好去改變一下自己的環境嗎？！“
他們有人抬起頭了，但是看看四周，趕忙又將頭低下。
柳福笑著說：”今日，是第一屆北平商會，在我們警察局的支援下聚集咱們商人就是為了好好探討一些問題，如果不解決，今後勢必還有更多的問題無法一時之間去應對。“
柳福扭頭看向劉雲，劉雲起身。
”接下來，讓咱們的代表商人，劉雲劉老爺發言！“
劉雲走上前去，人們終於看向了他。
低下的人，他不是掃視，是必須要一個個進入眼睛，看見面孔的。
這些經商的人，有敵人，有好友，更有時因為環境時明時暗。他們在北平城裡勾心鬥角，直到，所謂的皇軍進城。
”各位就說說眼下的事情吧。”劉雲在看過之後說了起來，聲音灌進會場每個人耳朵，“我們知道的事情裡最接近的一項，就是鐵路的修建。對於鐵路的修建我相信，大傢伙本身就有著很多的不確定。不說笑話，我劉某活了這樣長的歲數一樣沒有見過火車。沒有聽過它的轟鳴，更不知道它是否真的有傳言那般的可怕。”
他看見他的商會了，低下的人們眼睛從沒有離開自己，他只能急忙避開，眼睛從這裡再也沒有看過那一邊。
“但是。我們現在應該知道一個最本質的東西。那就是它能夠給我們帶來什麼。柳隊長已經向我保證，三節車廂，整整三節車廂，等於咱們二十架馬車的貨，能夠短短一天往返於北平與天津之間，最主要再也沒有土匪的騷擾。這難道不是對咱們商人的最好保證嗎？！這難道沒有真正擺在眼前的利益嗎？”
他整個身子都熱了起來，他的雙眼充斥了鮮血，他的大腦開始發燙。
他要亢奮，他必須要帶動整個會場，讓他們每個人，每個人，對於他，劉雲，恨到咬牙切齒。
“有人還在猶豫，猶豫這日本人什麼時候對咱們中國人這樣好了？！還有人在不聽言語，不聽是因為自己的腦子裡多多少少還在想著自己是不是中國人的事情。”
他指著每個人的了臉，一一對視之後說：“但是我們時商人啊！士、農、工、商。我們就時貧賤，我們就是要看官人們的眼神做事。但是現在呢？好不容易來了個對咱們好點的，就開始想著從前的事情，覺著自己是個中國人就要去不賣東西，就要快點站在跟這腦子一樣混著的老百姓的堆裡。我們是商人啊！不是當兵打仗的，我們只要錢就可以了。中國人？支那人？這些重要嗎？這就是商機，把它看作是上天對於咱們的珍視，這就是讓咱們過上好日子的時候啊！為什麼不來？告訴我，為什麼！”
他們開始驚訝，整個眼睛是睜開的龐大，開始充血，他們看著臺上的劉雲，彷彿是看著一個瘋子，一個想要耍風的風子。
“我們本身就是要做買賣的，什麼買賣好，我們就做什麼，不是嗎？不要再去強調自己那點好不存在的自尊了。那老百姓買咱們的東西，難道還會問上一句，你是不是中國人？”
“劉老爺！”
有人站起來了，看著臺上的男人，嘴唇已經開始顫抖了。
“劉老爺....你家是哪裡的？”
劉雲皺眉說道：“這很重要嗎？”
“不是北平的對嗎？”
“..........”
“真是幸運啊！”
柳福在臺下輕聲對自己身邊的警衛說：“一會散場看住這個人。算了，留下來就行。”
“我還覺著可惜！”
劉雲的聲音幾乎是吼叫，吼叫之後就是大笑，看著他們說：“如果皇軍早早進入了這裡我們就根本不會為了幾毛錢的蠅頭小利去爭奪。各位還想過那國民政府的日子？過那種為了幾粒米撕破嘴角不得安寧的日子？我們就是賤，我們就是軟骨頭，就是要被人唾罵的。這就是我們商人的本質，這才能夠看到商機，才能夠把日子過得好，過的舒服，這難道，還不舒服嗎？”
臺下者，開始呼吸，整個會場如同進了風一般的傳出山谷的呼嘯聲。他們的眼睛裡的劉雲不是瘋子，就是第一個宣佈成為日偽的中國漢奸。
柳福也發現了不對勁，這一開始提到的火車已經不是重點了。
”火車，劉老爺。火車！“
劉雲急忙點點頭說：”對，火車，現在我是第一個簽下協約的人。柳隊長可以讓大家看看嘛。“
柳福點點頭，急忙將協約從口袋裡鄭重的展開遞給劉雲。劉雲也這樣看著每個人的眼睛，讓他們強制性的相信他們他眼前這個男人已經不是一箇中國人了。
”各位，這個協約，幾乎不需要我們做任何承諾，任何的抵押，我們只需要在這上面簽字，二十架馬車的貨物就能夠賣出。所有的生意都會好轉，整個北平城都是咱們的地方！“
但是他們聽後還是這般的呼嘯著。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我劉雲，從北平城外來的，第一次來到這裡帶著我的小兒子三十出頭。幹不好任何苦力。不得已開始倒賣著農家糧食。到現在能夠站在這裡跟大家平起平坐。為什麼？為什麼？”
“.........”
“因為，日本人來了啊........”
“..........”
劉雲是個漢奸，他們會刻在自己的腦子裡。會給自己的家丁，甚至是讓自己的周圍街坊知道。他是個漢奸，是個不要自己國家身份，不當中國人的漢奸。現在他還這樣彰顯著自己的身份，想要強迫他們在骯髒的字據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很好，但還不夠......
“你們北平人.....不會再老皇帝的屁股底下，帶的迂腐生鏽了吧？”
“........”
整個會場，安靜的發怵。讓人寒毛漸起。
完成了，劉雲笑了起來，他們低下的人看著他的笑容，是如此的可恨。
“今日之協約，為日本，為天皇，為北平商賈，為日後中國商賈。都是機會。各位如想加入，儘可拿紙簽訂。”
“日後中國商賈？”有人再次站起，他的眼中是血絲，手已經握出了汗，“日後中國商賈何以便利？！“
劉雲終於看向了別處，看向了沒有中國人的地方，大聲說道：”因為中國商賈，日後，必是日本商賈！“
...........
午後的時光漸漸顯得不再重要。人群三三兩兩的開始成對走著。他們沒有說話，北平的冬天，依舊再午後顯得寒風刺骨。
”真是謝謝劉老爺了。“
劉雲笑著招招手說：“無妨，這都是我劉某應該做的。”
“那我這邊還有點事情，就不送劉老爺了。”
“可以，你們忙就行。”
柳福看著劉雲的背影知道徹底的消失在了會場。
”隊長，怎麼樣？“
劉福的牙咬緊說：”這劉雲在說些什麼？“
事實如此，在會場的所有商人，沒有一個再協約上簽字，話都沒有說上一句，就離開了這裡。
他們的眼神分明是再告訴柳福。
”大不了，要了性命。“
劉雲的話，讓他們徹底無法再去依靠著所謂的群眾轟動。
“劉雲！”
劉雲轉身，迎來的一巴掌，力道直接將他打在了地上。
“哎呀，劉老爺也是不小心，撞人了不是？”
劉雲沒有說話，在他的攙扶下再次直起身。
“不要因此就告了那柳隊長啊~”那人貼著自己的耳朵，悄聲說道，“算了，你不死，我沒辦法瞑目啊。”
......
“賈老爺。”
趙念已經拉住想過去幫忙的賈正。賈正轉頭，看著他的眼神裡有太多人的注視了。
“不要亂了計劃。”
“不要，亂了計劃。”
在晃顫中劉雲終於走向了自家大宅。站在門口等待的劉媽上前，看清楚紅腫半張臉的劉雲驚叫：“老爺.....你這是！.......”
”回去再說吧。“劉雲急忙捂住劉媽的嘴說著向家宅門口走去。
到了前廳，劉雲終於坐在了椅子上，劉媽急忙跑去後院拿出藥膏。
“這,,,,這到底是個怎麼回事？”
劉媽看的心疼，眼淚也在不停的掉。
“老爺你這...你這傷的嚴重的厲害。”
劉雲避開沒有回答，想起劉媽在門口焦急等待的樣子問道：“是出什麼事了嗎？”
“這......”
劉媽為難，她明顯不想讓現在受傷的劉雲知道一些煩心事。
“說就是了。”
劉媽顫顫巍巍的點頭回道：“少爺....少爺不見了。”
劉雲直接站起來喊道：”不見了！“
劉媽急忙說道：”是......是今早，今早少爺說要出去的，但是整整一天都沒有回來了。我已經讓順兒出去找去了。“
劉雲已經再次站了起來，整個人臉都是無比的認真，這小子到底在說什麼？！
此時的劉振，已經下了馬車。再前面，就是關卡了。
”順哥，回家在跟老爺解釋吧。“
男人只能坐在馬車上點點頭，現在的劉振已經不再是自己能夠保護的了。
”回去指不定要挨一頓打了。“
順哥想笑，但是看著劉振在笑，自己怎麼也無法笑得出來。
”順哥，保重。”
“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