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無盡樓梯
“都走了這麼遠還沒走到地方，果然這個世界真實的無趣。”伊霖吐槽到。
無聊的過頭了，伊霖自然想靠說話來緩解些無趣感。可他等了半天，都沒等到翟幸搭理自己。
“那個……你叫什麼來著？”伊霖以為翟幸只是走神了，想要喊翟幸的名字喚回她的思緒。然而他又又又忘了她叫什麼了。
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我說啊……”伊霖一回頭，然後發現身後根本沒人。
呃，難道我走的太快了。伊霖想著，往回跑了幾步。然而還是什麼也沒有看到。
“……貓先生？”
“喵。”
聽到貓先生的回應，伊霖倒是鬆了口氣。至少不是隻有自己迷失在了無盡的黑暗裡。
“貓先生你能看見……呃，那誰到哪去了嗎？”
“你在問翟幸？”
伊霖搗蒜似地點點頭。
“她就在上面啊。”貓先生用尾巴指了指階梯的高處。
“蛤？”伊霖連忙往上跑去，真的沒跑太久，便在前方看到了光點。
“誒？”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的翟幸轉過身來，正好看見跑來的伊霖。
翟幸疑惑地前後望望，“你……什麼時候繞到後面去了？”
“我才要問你什麼時候繞到前面去了。”
“可我，一直跟在你的後面啊……”翟幸眨巴眨巴眼睛，就算自己在往後看的時候不知不覺超過了伊霖，伊霖也不會一樣沒注意自己才是。
“我也沒有繞到你後面嚇你的興趣。”伊霖蹲下身，檢視起階梯，“不是我們兩的問題，那就是這個樓梯的問題了。”
“樓梯……啊，該不會這條路其實像跑步機一樣一直往下運動，因此我們才一直爬不到頂端？”
“那要怎麼解釋我明明走在你前面卻到了你後面？”伊霖順著臺階走向了階梯的邊緣，由於這裡實在是太過黑暗，他一直沒有注意過階梯的邊緣。
從廣場那裡剛剛踏上樓梯的時，他有看見樓梯的兩端都有扶手。可現在……
扶手已經不見了。伊霖一不注意，差點滑下樓梯邊緣的虛空，還好被翟幸一把拉了回來。
“這……”翟幸自然也記得最初樓梯邊緣是有扶手的，“莫非我們已經不在最初的樓梯上了？”
伊霖趴在樓梯的邊緣，將提燈儘量探出邊緣，可提燈能照亮的範圍裡，他什麼也看不見。
“該不會我們被程式設計師發現了，於是他連著樓梯把我們隔離出了原本的世界。”
“你要是這麼說，我很難接的上你的話。”翟幸聳聳肩，知道伊霖又在開玩笑了。
伊霖從口袋裡掏出熒光棒，折了一下便向著下方扔去。可直到光芒完全消失在黑暗之中，伊霖也沒有看到任何東西。
“那邊，”翟幸指了指與他們所在高度一致的黑暗之中，“我看到那邊有什麼。把熒光棒往上扔一些。”
於是伊霖照做了。
熒光在黑暗中劃過一條拋物線，穩穩地落在了那東西上。
那是一條與他們所在的階梯方向不一致地另一條階梯。從它的走向來看，只要順著他們目前這條樓梯向上走，要不了多久就會找到它與這條樓梯交點。只是在這個交點，他們所在的樓梯位於高處，而那條樓梯則在低處。
“哈……是迷宮嗎？”伊霖撓撓腦袋，“伊依倒是更會走迷宮一點。”
“就算是迷宮也解釋不了為什麼你到了我後面吧。”看著那條樓梯，翟幸總覺得腦海中有什麼畫面要浮現出來，但她一時間抓不住那閃現的靈光。
“唔……總之先去看看那條樓梯與我們這條的交點吧。大概五十米左右。”在大部分視覺資訊都被遮蔽的黑暗之中，想要得到什麼有用的資訊就只能靠著亂走。不過前提是得有辦法確定方位。
伊霖在原地放了一個熒光棒，接著跟上翟幸向上方繼續走去。
越走，兩人越覺得不對勁。那對面的熒光棒看起來越來越近，最終，竟來到了兩人腳下。
“我們……沒往樓梯下跳吧？”伊霖愣了愣，明明他們剛才所在的高度與這裡幾乎平齊，在向上走了這麼久之後，怎麼可能依舊在這個高度？
“果然……”翟幸的腦海又隱隱作痛起來，最近回憶起一些事情時，她的頭總會疼起來。她不知道這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不是一個好兆頭。“你知道有一種視錯覺圖，其中有一個可以無限走的樓梯嗎？”
“無限的樓梯？啊，你是說彭羅斯階梯嗎！一個始終向上或向下卻永遠走不到頭的樓梯。從理論上來說，找不出它最高的一點或最低的一點，也就是說每一點都是同一高度。”
翟幸點點頭，“也許，我們現在就處於這樣的樓梯上。”
“可是，”伊霖不這麼覺得，“彭羅斯階梯在三維世界只可能是視錯覺而已，實物是不可能的。”
“是啊，它是錯覺。可它或許不止是視錯覺。”翟幸覺得自己已經解開了這條奇怪樓梯的謎題。
“不止是視錯覺……你這麼說，讓我想起鬼打牆。因為人的左右腿長度並不完全一致，在沒有任何參照物的情況下走的夠遠的話，就會因為這細微的差距走陳一個圓。但在人自身的感覺裡，卻是自己走了直線卻回到原地的錯覺。”
“不，這裡或許正相反。”
“懂了，把思維逆轉過來，是直線走了我！”
“哈哈，”翟幸笑了笑，繼續解釋到，“是我們正是被參照物誘導了。”
“可我們……啊……這樓梯就是彎的。因為它的弧度太小，我們就誤以為是直線。實際上也是鬼打牆一樣在走圓形。”伊霖摸了摸下巴，“那高度……莫非是因為？”他似乎也解開了謎題。“找找看吧，如果我們想的沒錯，應該能找到證明這一切的關鍵性證物。”
“恩。”翟幸點點頭。兩人繼續向前方走去。
沒走上太久，兩人便在兩級臺階之間找到了一處縫隙。
“果然，這座樓梯根本就是個超大型跑步機。”翟幸微微一笑，看透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