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被錄取
蘇時君趕緊停下手,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不知道哪裡惹到了他。
難道是自己的按摩手法實在是太差勁了?
秦軻抓起墊著的枕頭,擋在腰間。
看著蘇時君有點被嚇到的樣子,後悔剛才語氣過於生硬了。
“是我按疼你了嗎?”蘇時君的目光落在他腰間的枕頭上。
她按的是腿,不至於牽扯到腰部的筋骨吧?
秦軻表情複雜地看著她。
有一種被她的目光冒犯到的感覺。
可是細看,那清澈的眼神裡沒有一絲雜質。
就這麼坦坦蕩蕩地盯著他捂著的位置。
反而讓他覺得自己的思想有點齷齪。
“沒有。你手法挺好的。可以了,你扶我回房間去吧。”他輕聲說道。
這態度轉換得過於迅速。
蘇時君的心態還沒調整過來,仍處於小心翼翼的狀態。
一時沒有做出反應。
秦軻又說了一遍。
她這才確定,男人真的沒有生氣。
剛才那聲低喝難道是出現了幻聽?
她在心裡自嘲精神過於緊張,杯弓蛇影。
把秦軻服回房間後,她開啟電腦,隨意瀏覽著招聘網站上的招聘資訊,也投了幾封簡歷。
5點多的時候,秦軻起來了。
聽到他單腿彈跳的聲音,蘇時君急忙奔過去扶他。
一邊責備道:“怎麼不叫我呢?”
“怕你在休息嘛,免得吵醒你。”
“我一般只睡半小時到四十分鐘。”
這人早上睡了幾個小時,下午又睡了幾個小時,可真能睡。
不知道他本來就是這個樣子,還是因為受傷精神不佳的緣故。
總之蘇時君自己是沒有福氣睡懶覺的。
到點了自然醒,再睡腦袋瓜子會疼。
所以她一般都是早睡早起,作息十分規律。
楊胖子果然沒有來。
吃過晚飯,秦軻很早就回房了。
本來按照醫生的建議,一天給腿部做兩次按摩比較好。
可是,他無論如何不敢再叫蘇時君來按摩了。
下午那次按摩只不過短短几分鐘。他身體的某部位差點就起了反應。
只好忍著疼痛,自己隨便按了幾下。
和蘇時君按時比起來,疼多了。
他不得不懷疑,是因為當時身體上別的感覺掩蓋住了疼痛感。
第二天他起得很晚。
剛開門,蘇時君突然狂奔過來抱住他。
一邊捶著他的背部,一邊興奮異常地喊道:“秦哥,我被錄取了!我要去雜誌社上班啦!”
如果不是一隻手撐著門框,他鐵定要被她撲倒了。
可是看見她那高興得忘乎所以的樣子,不知為何,秦軻自己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所以說,快樂是會傳染的嗎?
因此也不提醒她,自己是靠著一條腿站立的傷殘人士。
蘇時君抱了他一會後,放開他!
動作輕盈地在廳裡轉了個圈。
真是太出乎意料了!
她都已經快忘記這事了。
因為沒有哪家公司,會過了一個月才通知錄用的。
人事還發來了考試的成績。
她的筆試居然達到了滿分。
全場四五十個女孩子。
滿分的只有她和一位名叫倪月月的女生。
蘇時君開心的同時也產生了一絲疑問。
她的選擇題,除了前面十來題偷聽到大姐大的答案,其它全是憑感覺做的。
不可能運氣那麼好,答案碰巧都對了吧?
實踐分她拿了85分,屬於排名靠前的成績。
她將其歸功於大姐大。
現場的女孩子都是打扮高手。
可是成績在六七十分的有近2/3。
她總覺得如果有人特意把那黑衣服扔給她,那個人也只能是曾經同桌的大姐大。
不需要證據,她就是確定。
招聘廣告上,列明瞭只招一人。
她猜想自己是不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才能擊敗眾多對手,得到了這一份工作?
所以,實在是開心過了頭。
等心情平靜下來後,她看到秦軻正單著一條腿倚在門前。
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事情。
雙頰不禁一紅,低著頭走過去架起他的手臂,把他扶到沙發上坐下。
“剛才聽你說去雜誌社上班,是哪家雜誌社呀?”秦軻好奇地問。
他拍過不少雜誌封面。
沒準就是其中一家。
聽蘇時君說那家的雜誌叫做《草根也愛靚》後,他不由得對女孩子刮目相看。
《草根也愛靚》雜誌是全國發行量最大的時尚雜誌。
一個月出兩期。
許多過氣藝人掏錢也想上封面。
只有當紅的明星才有資格免費上封面。
“秦哥,你聽說過這個雜誌嗎?”
秦軻淡淡地說:“當然知道。上過幾期封面。”
蘇時君一聽,來了精神,向他打聽:“有沒有見過主編和副主編?他們人怎樣?好不好相處?”
“你應聘的是什麼職位呀?”
“是見習主編助理。”
一個見習主編助理就把她高興成那樣子?
難道不知道主編的正式助理有十來個嗎?
沒準她連主編的面都見不上呢。
秦軻不忍心打擊她。
同時也堅信,努力就會有奇蹟。
於是說道:“她們還行吧。你不必緊張,大家都是人。”
話雖這樣說,這天,蘇時君仍然是在惴惴不安中度過的。
“我明天就要去上班了,要叫楊哥找個人來照顧你嗎?”
臨睡前,蘇時君擔心地看著他。
秦軻:“不必了。外面的人我信不過,我讓他給我送一副新的柺杖來。”
“那我現在再給你按摩一下吧。”蘇時君想起來今天還沒給他做過按摩。
秦軻沉默了一會,眉頭微皺,說道:“不必了,我自己按就行。”
怕蘇時君堅持幫忙,在她說話前,他接著說道:“我要休息了。你也早點睡吧,明天一早精精神神的上班去。”
蘇時君應了聲,離開他的房間。
心裡直犯嘀咕:“不是說怕疼,自己不敢按嗎?”
但她也沒太往心裡去。
腦子裡想著的都是明天工作的事情。
擔心自己興奮得睡不著,特意溫了一杯牛奶喝下。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出門了。
當時秦軻還沒起床。
到了大廈32樓,前臺小姐把她領進一間屋子。
裡面已經坐了一個人。
兩人對上眼神。
蘇時君頓時瞪大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