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2章 解決不了
“就這樣，我兒子死了，我乾兒子，乾女兒，左鄰右舍，我兒媳婦，我女兒……全都勸我，說人家賠了錢，別鬧下去了。他們啊，都把我當精神病……這事就這麼過去了。”老人家的眼睛又變得暗淡了，她繼續說道，“後來那狐狸又出現了，我也不趕它走了，我總覺得它在是個好事。我有時候跟它說話，但它就是不搭理我，我餵它東西，它也不吃。”
“我女兒活的算是長的了，我六十多那年她沒了。在那之後……那狐狸十幾年沒有出現了。”
“就在前些天，我看到它在大馬路上，它還是那麼火紅，那毛真漂亮……它有黑眼圈了，它可大了，我見過狼，就跟那大灰狼那麼大。它在街道對面打量我，我朝它去了……等我醒過來人就在醫院了。”
說到這，老人家看著我說道，“孩子啊，你會看事，你看看，我咋命這麼苦，到底為啥啊。”
“孩子……我這一輩子也沒坑過人，再苦再累，我也沒害過誰。”
“你說，我是不是上輩子做了啥孽？難不成害了那狐狸一家？”
聽到這，我倒是真的像是抓到了什麼重點。老人家這經歷，從始至終都被一條線給貫穿了。
那就是這個狐狸！
但……這個狐狸……似乎不是狐仙什麼的？
更像是一隻小狐狸在逐漸長大的過程？
我看了老人家一眼，然後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她的話。我思考了一番，隨後看向了芷若說道，“芷若，你身上的原因……我想是找到了。”
芷若也不傻，很快反應過來，“是那狐狸！”
隨後她搖頭，“是說，我不該救……”
她的話沒說完，我點了點頭，“民俗中有一種說法，說是人到壽了，會有仙靈來接。還有一種說法，人到壽了，父母來接。要是按照這個邏輯去想的話，那狐狸是來接老人家的，卻被你撞破了……”
芷若俏臉一愣，隨後說道，“我是不是好心辦壞事了？”
“所以那狐狸……在報復我？”
聞言，我卻搖頭道，“你要是啥也不會，或許是這麼個事。”
芷若疑惑的看著我。
我接著說道，“但你忘了，你是啥身份。天才風水師……天賦極高。那狐狸倘若是有道行的，但凡有點腦子也不會碰你。”
芷若疑惑，“那這事是……”
我看了看老人家，腦子裡轉出了兩個字，是我一直以來認可，但又不認可的兩個字！
我眯眼道，“因果！”
聽了我的話，芷若俏臉驚訝，“因果？”
跟著就說道，“因果……要真是因果之力，這未免也太大了吧？”
“以你的能力……也消不掉？也改變不了？”
“調和不了這陰陽？”
聞言，我也有些感觸，我能想到這是因果，但這份因果為何會這樣大，我想不通。
隨後我看了一眼老人家，難不成在她的敘述裡，有什麼隱瞞？
然而看著老人家那一吐為快的樣，我覺得老人家恨不得把能說的都說了。
這個事在她內心憋了太久了，她還能理智，在我看來那其實都已經瘋了。
如今這個歲數，連死都不怕，害怕什麼不能說的？
我眯了眯眼睛，腦子也在思索，那黑氣是黴運，那黃氣……在我看來不是氣，而是情緒。
是要從這氣入手？
噹噹噹！
然而就在這時，突然有人敲門，跟著就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走到了窗戶前，把頭趴在窗戶上，朝著裡面看呢。
然後看到了我們，表情有些驚訝，再然後敲了敲窗戶，嘴裡面喊著乾孃。
“這是我乾兒子虎娃……可孝順了。我兒子女兒都沒了，他們把我當親孃養……”老人家開啟了窗戶，這虎娃就爬在了窗戶上。
“乾孃……他們誰啊？”老人家雖然管這人叫虎娃，但人家五十來歲了，個頭高，長得猛，一臉的胡茬子，穿了一身老式的軍衣軍褲，手臂上綁著個黑布條。
“啊……他們啊，前陣子我不是摔倒了嘛，是這倆年輕人救得我……今天還特意來看看我，有心了。”見到這虎娃，老人家也是咧嘴笑著，還上去摸了摸那虎娃的頭，看得出來，這乾孃乾兒子，關係很不錯。
“哼……”結果這個虎娃撇我跟芷若一眼，然後冷哼道，“乾孃，不是我說您，您都這麼大歲數了，少跟這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誰知道是不是要騙您錢！”
這話實在是不中聽，救人還救錯了？心裡怪不舒服的。
再看芷若，也是差不多的反應，繡眉輕擰。
“哎呀，虎娃，怎麼說話你呢。人家還給了我一千塊錢。人可好了！”老人家倒是信任這虎娃，直接把錢拿了出來。
跟著跟我解釋，“孩子，你們別放在心上，我這乾兒子啊，平日裡就怕我吃虧。哈哈哈……其實心眼好著呢。”
我沒說話，而是又看了一眼那虎娃，他看了一眼那一千塊錢，眼睛裡倒是沒有一絲一毫的貪慾。
但他卻皺了皺眉頭，“哼，乾孃，誰知道又是什麼新騙人的套路。這年頭，騙子太多了。前陣子東站那邊有人弄了個什麼彩票，那不是，咱們這老劉，貪圖便宜，被人騙了四千多！”
“您可別信啊！不是誰都像我們這麼實心眼，一分錢不拿您的，把您當娘伺候！”
聽了這話，老人家笑呵呵的，完全沒有一點那人老精的狀態，也不藏心眼，還想把錢給這虎娃。
但我也有些驚訝了，這虎娃也不要，然後看了我跟芷若兩眼，打量了一下，跟著就走了。
“老人家，這大叔雖然兇了點，但對您真好。”芷若看了我一眼說道，“馮寧，你這想到啥辦法了嘛？”
聞言，我搖了搖頭，感覺也沒法子在待下去了，然後我跟老人家說，“老人家，您的經歷，確實離奇。我倒是沒看出來啥，但我信您說的話。”
“這樣吧，我們先走，改日過來再看你。”
事情到了這，我也沒想出啥緣由。我看了芷若一眼，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實在不行，我就幫著解毒吧。
老人家笑了笑，也沒留我們，狀態看上去倒是好多了。
出來之後，我們就上了車，芷若剛啟動車子，我瞥了一眼那老婆子。
跟著腦子靈光一閃，彷彿看到了那虎子趴在窗戶前的樣了。
我看著芷若說道，“不對，他在戴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