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當富二代的爹
張自強埋頭創作《明朝那些事兒》,聽到楊潔的問話,抬起頭來。他尷尬一笑:“我們是商業上的合作伙伴。”
楊潔問:“僅限於此?”
“我們才認識一週,能發生什麼故事?”張自強說,“你看,阿紫的唱功很好。假如她把我寫的歌唱火了,我們又可以賺得盆滿缽滿。”
楊潔抱著張自強的胳膊,半開玩笑半認真說:“若有一天,阿紫真的喜歡上你,我不會怪你,這說明你厲害。不過,我是正妻,她是小妾,我大她小。齊人之福,想想就幸福吧?”
楊潔的話,不好接,不能接,張自強只好繼續埋頭創作。
《明朝那些事兒》已經連載近兩個月,朱元璋卷即將完稿,點選率超過1000萬,是天涯論壇最火的帖子之一。有網友評論:“比正史更好看,比野史更靠譜,兼具幽默與智慧的歷史書。”
早有出版社聯絡過張自強,該書的出版已經提上日程。不出意外,2006年的文化界,是一個屬於明朝的年份。既然重生了,必須名利雙收。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
“突然發現,學語文無趣,只是死記硬背;學語文沒用,找不到好工作。”楊潔又說:“我想學唱歌,像阿紫一樣在學校萬眾矚目。其實我還是有音樂基礎的,我從小練習古箏,已經過了古箏六級。”
張自強笑了笑說:“學語文從來不是用來背的,學語文是用來交朋友,談戀愛,享受生活的,用詩歌表白,我們可以怎麼說?先說一個基礎款: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進階版:天涯萬一見溫柔,瘦應因此瘦,羞亦為郎羞。願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曉看天色暮看雲,行也思君,坐也思君。對我而言,學語文最大的好處是與你相遇。”
楊潔爬在他身上聞了聞,似乎有酒氣,問道:“你喝酒了?”
“朋友過生日,所以喝了幾杯酒。我不喜歡喝酒,但喜歡微醉的感覺。”張自強說,“自重生以來,今天最高興!”
楊潔疑惑:“重生以來?”
張自強馬上意識到說錯了話,糾正說:“是出生,自出生以來,今天最高興。”
“又賺錢了?”楊潔問,“賺了多少?”
張自強帶著幾分醉意說:“你大膽猜!不過,猜錯一次,親我一下!”
楊潔試探地問道:“又是一個億?”
“少了。”張自強把臉湊過去,楊潔蜻蜓點水,親了一下。張自強說,“再猜!不要讓貧窮限制了你的想象力。”
“提醒我一下嘛。”楊潔撒嬌,見張自強伸出五個指頭,又說:“一億五千萬。”
“不對,親我!”張自強說。
楊潔親了張自強一下,又猜:“五個億?”
“恭喜你……答錯了。”張自強說,“親我!”
楊潔喃喃自語:“你太壞了,我不猜了。”
張自強拉住她說:“既然你不親我,那我親你了。”
在酒精的刺激下,張自強撲在楊潔的身上,就像飢餓的人撲在麵包上。此處省略一萬字……
前世,他們始終沒有突破愛情的最後防線。他們互相約定,等到洞房花燭夜,再把自己的身體交給對方。人這輩子總是在等,等將來,等不忙,等下次,等條件,等有錢。可現實是,等沒了選擇,等到的卻是轉身離開,和滿身遺憾。
半小時後,楊潔穿著睡衣,將帶血的床單拿到衛生間,換上乾淨的床單,然後像一隻溫順的小貓,躺在張自強的懷裡。
楊潔問:“強哥,等你有了更多的錢,會不會拋棄我?”
一個月裡,同樣的問題,這是楊潔第二次發問。很顯然,張子強擁有了鉅額財富,楊潔產生了巨大的危機感。
張自強颳了刮楊潔的鼻子說:“你看,我現在身價上億,還抱著你。遇見你之後,我不想再抱怨生活了,只想抱你。我還準備當富二代的爹,怎麼可能不要你呢?我在你的臉上,看到了我們孩子的樣子。我想住在你心裡,一住就是一輩子。”
楊潔的好奇心又湧了上來:“今天你到底賺了多少錢?”
“四五十億。”張自強只說了一個大概,並沒有說準確的數字,“馬上就放寒假了。寒假來了,春節還遠嗎?我往你卡里打一個億,就當是給你的春節禮物。”
“強哥,太多了。你給我一萬塊就行了。我換個好手機,然後再給父母買點年貨。”楊潔還不適應富婆的生活。
張自強說:“不行,至少一千萬,我的女人不能受委屈。”
“謝謝老公!”楊潔又說,“快說說,幾十個億你究竟是怎麼賺到的?”
張自強將買原油期貨的過程說了一遍。張自強說得輕描淡寫,楊潔聽得驚心動魄。一個億,差點虧了五千萬,果真是富貴險中求。
為了避免引起楊潔的誤會,張自強在講述時,去繁從簡,省略了地點,省略了阿紫,更省略了錢偉明。
霓虹河畔,錢家別墅。此時的錢偉明跪在父親錢長風面前。
錢長風指著兒子錢偉明的鼻子罵道:“你當初是怎麼答應我的?說什麼只要給你一個億,不僅可以賺幾百萬,還能俘虜王熠紫的芳心,讓錢家和王家聯姻,強強聯合。現在呢?”
錢偉明嚇得不敢說話。因為他不僅一分錢沒有賺到,反而還輸了一個億的本金。那可是一個億,存銀行一年定期也是好幾百萬的利息,穩賺不陪。可他偏偏拿去炒期貨,還學人家玩槓桿。阿基米德曾經吹過:“在宇宙中給我一個支點和足夠長的撬棒,我就能靠槓桿原理撬動地球。”這種豪氣干雲,簡直要衝出太陽系。本質上,錢偉明和阿基米德一樣,都是說話的巨人,行動的矮子。
“假如你爺爺知道了這件事情,不僅是你,恐怕連我也要遭受牽連。”錢長風臉色凝重說,“到時候,家族繼承人的位置就落到你二叔頭上了。”
錢偉明問:“爸,咱們怎麼辦?”
錢長風冷哼一聲:“還能怎麼辦?當然是想辦法填上這個窟窿。另外,從今天起,禁止你以投資的名義,動用公司的任何資金。”
錢偉明帶著幾分委屈說:“爸,這對我不公平。你這叫做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難道我沒有投資成功的案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