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龍王託夢
哪知錢偉明的話音剛落，石油期貨出現一根大陽線。韓小雪高興地一蹦一跳，大喊道：“漲了，漲了！”
錢偉明不屑一顧：“他只是在回本；而我，已經賺了幾千萬。誰勝誰負，高低立判！”
“又漲了，又漲了！強哥已經回本了。”包廂裡，又有一個女孩尖叫道。
張自強的錢回本了，錢偉明頓時變得不淡定了，臉色鐵青，十分難看，彷彿別人欠了他幾千萬似的。
油價繼續拉昇，像打了雞血一樣大漲。不到十分鐘，大漲百分之三十。張自強大賺一筆，反觀錢偉明幾乎快爆倉了。
這時候，錢偉明的電話冷不丁響起來。錢偉明按下接聽鍵，只聽電話另一頭傳來錢偉明父親錢長風焦急的聲音：“偉明，快點平倉。中東最大的石油國遭到數架無人機的襲擊，導致油田發生大火，生產設施遭到嚴重破壞，影響該國近一半石油的產量。”
錢偉明聽聞油田大火，不禁脊背發涼，愣在原地。不到一分鐘，油價已經上漲百分之五十，錢偉明爆倉了，一個億不到一個小時全部敗光，堪稱龍城第一敗家子。
成王敗寇，錢偉明像喝醉了酒，踉踉蹌蹌走出牡丹廳，離開華僑飯店。喪家之犬不過如此，等待他的將是父親錢長風的滔天怒火。錢長風的怒火堪比中東油田大火，燒傷的都是錢偉明的玻璃心。
一個小時後，油價上漲3倍多。張自強見好就收，平倉出貨，扣除本金和手續費外，狂賺58億。
“強哥，你賺了多少？”阿紫興奮地問。
“50多億。”張自強淡淡地說。
50多億？我的個乖乖，這錢是大風颳來的嗎？幾個女孩都懷疑自己聽錯了，蔣雯雯甚至打了自己一個耳光，以為自己在做夢。
“哎吆，真疼！”蔣雯雯說，“強哥，我不是做夢，剛才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
“我今天心情好，每人給你們一萬塊，權當是封口費。希望你們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傳出去。否則的話，京城張家繞不了你。不僅是你們，連同你們的家人，永生不得安寧。”張自強對幾個女孩威逼利誘，“至於答應你們的一萬塊，兩天之內，我讓阿紫轉交給你們。”
幾個女孩紛紛點頭答應，表示絕不會洩露強哥的真實身份和鉅額財富。
生日宴會結束，幾個女孩起身告別，包廂裡只剩下阿紫和張自強。
阿紫可憐巴巴說：“強哥，你都這麼有錢了，把我的賣身契還我吧？”
此賣身契並非真正的賣身契，只是兩人音樂收益五五分成的協議而已。
“可以，權當是給你的生日禮物。”張自強笑了笑：“不過，我想借你幾本音樂方面的書籍。畢竟我不是專業的音樂人，需要多讀幾本專業的書，提高自身修養。”
阿紫面如桃花笑如靨，吐出兩個字：“同意！”
錢鍾書說：“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關係往往始於借書，一借一還多出好多旁他的事情來。”
不知道阿紫是否聽過錢鍾書關於借書的名言。一借，一還，就是兩次見面。再借，再還，就說不清了。
兩人離開華僑飯店，在繁華的街道漫步。
“你……”兩人同時說。
“女士優先，你先說。”張自強笑道。
“你真的來自京城？”阿紫盯著張自強問，“還是京城的富三代？”
“不瞞你說，我出生在河東省朝城縣一個偏僻的農村，父母都是農民。”張自強說，“京城太遙遠，我只是聽別人說過，電視上看過，但卻從未去過。”
“那你幹嘛騙錢偉明？”阿紫問道。
“錢偉明是龍城錢家的人，為了在氣勢上壓倒他，所以我謊稱我的籍貫是京城。”
“你的一個億又從哪裡來？”阿紫又問。
“這個嘛，小孩沒娘。說來話長。”
回學校的路還長，張自強娓娓道來。他從認識王伯講起，講到月半彎酒店坍塌，講到華僑飯店拍賣，直到唐伯虎的真跡。不過，他只是講了部分真相，將首功歸於龍王託夢。
“強哥，你不虧是中文系的，太能編故事了，竟然還龍王託夢？”阿紫笑了笑又說，“你講的是都市小說還是玄幻小說？”
“龍城是不是有一條霓虹河？就是那條河裡的龍王給我託夢。”張自強鄭重其事地說，“《西遊記》中就有龍王託夢的情節。涇河龍王觸犯天條，託夢給唐太宗李世民，請求阻止監斬官魏徵執刑。”
“龍王為什麼從未給我託夢，反而三番兩次給你託夢？”阿紫直擊問題的關鍵所在。
“霓虹河流經很多區域，不僅流經龍城，而且流經我的家鄉朝城。兒時，我常在霓虹河畔玩耍。有一年村裡發洪水，我捕到一條魚。那不是一條普通的魚，那是一條會說話的金魚，它懇求我把它放了。當我聽到魚會說話時，可把我嚇壞了，連忙把魚放生。後來那條魚託夢給我，說它是霓虹河的龍王，等我長大以後，送我一場潑天富貴，以報答救命之恩。”兒時的張自強，確實有過將魚放生的經歷，只不過並沒有遇到過會說話的魚，更沒有託夢一說。
阿紫順著張自強的話說：“難道你買原油期貨，也是因為龍王託夢？”
“對！即使沒有錢偉明的出現，我還會買原油期貨，加20倍槓桿。”張自強肯定地說。
“從前，我是一個無神論者；但龍王託夢，讓你賺了60億，我……”阿紫不知怎麼表達自己複雜的心情。還好他們已經來到學校的女生宿舍樓下。阿紫又說，“我上樓給你拿書，你稍等片刻。”
大約十分鐘，阿紫抱著四五本音樂書籍走出女生宿舍樓。
阿紫伸出纖纖細手：“給你！”
張自強說：“謝謝，等過些天看完還你！”
“不必客氣。假如錢偉明再來騷擾我，你必須假裝我的男朋友，幫我渡過難關。”
無巧不成書。借書的一幕，正好被楊潔看到。
晚上，楊潔翻閱阿紫的音樂書，只見書的扉頁還寫著三個娟秀小字：“王熠紫”。楊潔邊翻書邊問：“老實交代，你最近是不是和某人走得很近。”
果不其然，女人的第六感真的很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