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恢復記錄
張冬蓮一聽這話,反而微微鬆了口氣。
鄭航點頭,“有監控是有監控,事後我也去看過,但……出事那天,監控壞了。”
壞了?沈黎挑眉:“還真是壞得恰到好處。”
鄭航沒說話,低頭捏著拳頭。
他也知道,監控記錄肯定是被張冬蓮或者徐迅給破壞了!可是他也沒辦法。
鄭航只是個普通人,他在機械方面或許有點小天分、小水平,但他在電腦這方面說是一竅不通也差不多,他不是沒有想過要去恢復監控記錄,但折騰了這麼久,壓根就是一無所獲。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又能怎麼辦。
沈黎問沈原:“二哥那邊好像是有檯筆記本來著,看上去是他們小弟用的,型號老舊功能也比較基礎,那臺筆記本咱們帶下來了嗎。”
沈原想了想:“好像,是沒帶下來吧?”
“行,那就交給你了。”沈黎點頭,“你去樓上,拿著筆記本直接恢復監控。”
這件事對沈原來說純屬小菜一碟,他點點頭,麻利答應:“行,我現在就去。”
沈黎輕描淡寫看向鄭航:“怎麼樣,你也去看看?”
“我……”
鄭航啞然,睜大了眼睛看著沈黎,眼裡敬畏的神色越發的濃。
他是真沒想到,在他看來天大為難的事情,到了沈黎嘴裡怎麼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的簡單。
沈黎問:“去不去?”
鄭航回頭,看了臉色各異的徐迅和張冬蓮一眼,咬牙:“我,我去!”
去,他當然要去。
他要是不去,又怎麼會知道母親到底是怎麼死的,到底是被誰害死的。
徐迅看鄭航這麼堅決要去,倒是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提前開始安慰鄭航:“阿航,你別太難過,逝者已矣,你母親肯定也不希望看見你現在這麼難受……”
“你給我閉嘴!”鄭航眼神兇狠瞪向徐迅,“這裡最沒有資格說這個話的人就是你,你和兇手有什麼差別!即使你沒有親手殺人,我媽被殺的事情也和你逃不開關係。”
徐迅噎了噎,啞然。
他知道,鄭航的話是對的。
於是沉默許久,徐迅只能嘆氣,低頭不語。
張冬蓮眼珠子慌亂轉動了下,強笑:“阿航,等你看完了錄影,你肯定就知道我是冤枉的了!你放心,我等你回來。”
鄭航聽著張冬蓮的話,也只覺得噁心。
他冷哼了聲,大步往前走去,走得很快,甚至不樂意多看張冬蓮一眼。
沈黎看了徐迅和張冬蓮兩人一眼,跟在鄭航身後一起上樓去了。
沈原和顧南尋也沉默著,往樓上走去。
所有人都走了。
徐迅憤恨地瞪向張冬蓮:“你真是不老實,死到臨頭了居然還敢狡辯。”
“我狡辯什麼了?我說的都是實話!”張冬蓮梗著脖子嗆回去,“本來麼,你前妻死的事情你也得算一份,你可別忘了這事兒一開始是怎麼來的。”
“……”
徐迅噎了噎,不說話了。
他似是被戳中了痛處,低下頭好半天不言語。
張冬蓮懟贏了徐迅,有點得意。
但短暫的得意也沒有持續多久,比起懟徐迅,對於現在的張冬蓮來說,能如何存活下去才是第一位的。
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張冬蓮咬了咬唇,臉色陰鷙,想想剛才沈黎的話語,心裡就是忍不住的打鼓。
她到底,該怎麼辦。
大樓裡電梯沒了電源,沈黎正在往上走。
她走在靠後一點的位置,正好方便跟沈原等人說話。
沈原小小聲:“黎黎,你覺得兇手是誰?”
沈黎壓低聲音:“現線上索雖然多,但條件還不夠,我不太好猜。”
“這麼複雜?”沈原嘀咕,猜測猜測,不是直覺就行的事兒嗎,“我覺得是張冬蓮。”
“……”沈黎無語地看了沈原一眼,其實她也覺得是張冬蓮,但這話她在鄭航面前沒法說,“你先別說話了,免得一會兒結果跟你想的不一樣,這事兒關係到鄭航母親的死,不管結果是什麼樣都可能讓鄭航不高興,還是少說話的好。”
不說話,嗯,那也行吧。
沈原撓撓頭,小小聲:“其實我也沒想過要說什麼來著。”
沈黎沒搭理他。
眾人繼續往前走,上了樓。
來到樓上,一個破破爛爛的膝上型電腦果然躺在那裡。
沈原開啟筆記本,按下開機鍵,半分多鐘過去才亮起開機介面。
這臺電腦果然是個小弟的東西,一開啟就是半螢幕的快捷方式,還有不少帶顏色片子、網站,就這麼大大咧咧地放在桌面上。
沈原看得直搖頭,要不是電腦主人已經死了,他高低得給這臺電腦殺個毒再好好整理一下。
不過現在看來,還是算了。
進了系統,沈原本著謹慎的原則,先看了看系統裡也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檢查完畢,系統全部安全,沒有見不得光的玩意兒。
沈原也就鬆了口氣,滿意地點點頭,問鄭航:“你家監控系統是什麼牌子的?”
鄭航想了想:“三六五的。”
“哦,知道了。”
沈原點點頭,找到三六五品牌監控系統的網站,點選進去。
他按照鄭航給的賬號和密碼登上去,登入上去之後果然發現雲端儲存的監控記錄被清理得一乾二淨。
沈原心裡忍不住地嘀咕,看來這張冬蓮——或者徐迅,當然大機率還是張冬蓮——做事還挺仔細的,說一句滴水不漏都不為過。
沈黎問:“能不能恢復記錄?”
“能!”沈原很篤定地點頭,十指翻飛,“你就放心吧,不止能回覆記錄,還能發現好多當時發現不了的細節呢。”
沈黎:?
她挑了挑眉,也很好奇沈原到底能發現什麼細節。
沈原找了找記錄,很快恢復了一大串監控錄影。
找著找著,沈原眼前一亮,指著監控:“找到了!就是這裡。”
沈黎定睛一看,眯起眼睛。
監控錄影裡,徐太正在躺椅上睡覺,大門被人開啟,走進來一個娉娉婷婷,妖里妖氣的女人,正是濃妝豔抹過的張冬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