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兄弟
“日足你……”
面對日向日足的威脅,日向柳刀齊有些驚懼又有些詫異。
他不知道為什麼,日向日足會突然變得這麼強勢。和以前相比,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不過老傢伙終究沒敢賭日向日足會不會當真動手,說兩句狠話之後便轉身狼狽離開。
看著日向柳刀齊的背影,日向日足沉吟許久。
他才剛剛穿越過來不到半天時間而已,一時之間還不敢說能穩妥的處理好日向內部的各種關竅。
眼下雖然能夠發狠唬走這倚老賣老的傢伙,但應該解決的問題卻依然存在。等老貨回過神來,他還能拖延多久?
日向乃是木葉大族,族內人口眾多,各種恩怨和糾葛比線團還要複雜。
宗家和分家之間的矛盾,宗家主脈和支脈之間的糾葛,族長身份所代表的利益,以及族內眾人對村子以及火影的態度還有站位等等……
要理出一個頭緒並且做的比原身更好,不是一拍腦袋就可以的。
不過至少有兩件事……日向日足很清楚他無論如何必須儘快去做,也必須毫不猶豫的去做。
第一件事,事關日向日差這個親弟弟以及他的兒子日向寧次。
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毫無疑問除了族長的身份以外,日向日差這個分家家主,應該是日向日足的最強助力才對。
由他率領的分家眾人以及忍者隊伍,必須成為日向日足的力量,而不是仇敵。像記憶裡一樣因為日向寧次的籠中鳥而導致兄弟鬩牆,這種蠢事絕對不能再次發生。
而第二件事情,便是雛田被雲忍村雜碎綁架,最終導致日向日差赴死的事件了。
這件事之後,日向在木葉徹底沒有了聲音。
所以……必須改變。
花費大半夜的時間,日向日足吸收完屬於原身的所有記憶,終於徹底融入進了這個世界並且完全掌控這具身體。
一大早,日向日足對著鏡子,認真的打理這張略有些陌生的臉。
齊肩的長髮似乎是日向一族的標配,但讓日向日足總歸有些不習慣。想一想,他取一根頭繩將頭髮紮成馬尾。
再照鏡子,果然看著順眼多了,也顯得年輕了許多。
畢竟剛剛成親才五年多一些的日向日足,如今還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呢。
而後,他來到修行室,並召來日向日差。
“兄長!”
日向日差一進門便向日向日足行禮,當看到日向日足的馬尾辮,他微微錯愕了一下。
作為日向日足的孿生兄弟,日向日差和和日向日足一樣,也是披著長髮的嚴肅面孔。但是兩個人一起長大如今二十多年,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日向日足改變髮型。
那個比自己更加古板的哥哥,居然會如此失禮?
“日差,坐。”
日向日足猜到日差在想什麼,但這就是他想要的。
畢竟已經和之前的日向日足並非同一人,他必須一開始就從小方面讓外人知道,他已經和之前不一樣了。
循序漸進,不惹人起疑。
忍者世界是超凡世界,能夠避免被人懷疑是遭到替換,會省很多事。
日向日差依言在日向日足身邊坐下,跪坐的規規整整,背部挺拔而額頭則微微下低,以表對族長的尊重。
這樣的兄弟關係,讓日向日足有些不習慣。但籠中鳥的存在,確實是讓哪怕兄弟之間,也產生巨大裂隙。
“日差,寧次是個天才。”
日向日足不打算浪費時間寒暄,兄弟之間的客氣話毫無意義。
“這……”
日向日差一愣,這是他第一次聽到日向日足對自己兒子做出肯定。往前寧次哪怕再優秀,也沒被這樣表揚過。
不知道為什麼心頭一熱,日向日差恭敬的低頭,“多謝兄長,寧次將來一定會為守護宗家奉獻他的力量。”
守護宗家麼?日向日足心頭苦笑。
無奈,他決定把事情挑明。
“日差,你誤會我的意思。我是說,寧次是我的親侄兒,更是日向的天才!他將來會成為日向一族的榮耀,為你我兄弟的爭光。等未來我們老去的時候,日向一族的輝煌還要依靠這個小傢伙來維持……”
“大哥……”
日向日差有些感動,他能夠很清楚的感覺到,這位族長大哥是在真心實意的誇讚寧次。
大哥覺得,自己的兒子將來會給日向爭光……
只是再想到‘籠中鳥’的事情,以及宗家隱隱傳來的,馬上就要對適齡兒童刻印籠中鳥的傳聞,日向日差心中一動。
只是……額頭上的綁帶以及莫名的刺痛卻猛然制止了他。
不能多想啊!
籠中鳥,怎麼可能會讓寧次成為例外?
那是宗家……
“所以日差,你要幫我!”
日向日足沒有給日向日差多想的機會,他直接道:“我打算改革日向以及籠中鳥,這些都需要你的幫助。”
“哎?”
日向日差徹底愣住了。
他愕然抬頭看向一臉認真的大哥,忍不住心中猜測。難道是大嫂的死刺激到大哥,讓他開始說胡話了嗎?
但是不管怎麼亂想,日向日差的心臟還是激烈跳動起來。
改革籠中鳥,和寧次有關,難道……
“要取消籠中鳥是不可能的,我相信這一點日差你也應該很清楚。”
日向日足的下一句話,又讓日向日差跌落到現實當中。
這樣的大起大落,讓他不自覺心生痛恨。
大哥……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我僅僅只比你晚出生十五分鐘,卻要淪落分家。額頭被刻上籠中鳥,像奴僕一樣遭受宗家的驅使,難道這樣還不能讓你滿足嗎?
當著我的面戲弄我的兒子,甚至還拿他即將刻上的鳥籠開玩笑,你究竟要如何羞辱我?
淡淡的殺意悄然在修行室裡瀰漫,日向日足很輕易便感受到了身旁兄弟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惡意。
但是這一次,日向日足沒有像原著一樣,用籠中鳥懲戒日差。
“我打算改良籠中鳥,保留它對白眼的保護和銷燬能力,但是解除宗家透過籠中鳥控制分家的能力。”
日向日足的一句話,在日向日差心中彷彿石破天驚,讓他瞬間石化。
很快清醒過來,日向日差不自覺爬起來,羞愧的看向自己大哥。
“大哥……你說的是真的嗎?”
日向日足很淡定的點頭,“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需要全體分家的幫助,幫我壓制住宗家的那些老東西!”
“無論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哪怕是付出我的性命也可以!”
日向日差十分激動,眼眶變得通紅,“只要能改良籠中鳥,哪怕是拼掉分家所有人的性命,我也絕無怨言!大哥!族長大人!只要您沒有哄我,我日向日差在這裡保證,所有分家都會拼死為您效命!”
說著,日向日差‘噗通’一聲向日向日足跪了下來。
日向日足面色平淡。
果然,分家苦籠中鳥久已啊。
未來如果不是雛田嫁給救世主,說不得這玩意兒遲早會逼得日向分家走上月球一脈的道路,毀掉整個日向。
在心中噓噓一聲,日向日足笑著將日向日差攙扶起來。
“日差,我們是兄弟,親兄弟!過去我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你被刻上籠中鳥。但是現在,又怎麼能看到侄兒也和你一樣遭受痛苦?我知道分家人都在想什麼,可不管說,我們都是本應相親相愛的血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