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籠中鳥
發現日向雛田只是跪坐太久導致神經不暢，再加上一天沒吃東西沒有體力才因此摔倒，日向日足鬆了口氣。
不忍讓女兒繼續捱餓，他一邊吩咐廚師擺飯，一邊就這麼抱著日向雛田走進餐廳。
日向雛田在日向日足的懷裡一動都不敢動，小臉紅的可愛。
但能感受的出來，她很開心。
家裡的餐廳很大，但依然是那種空曠的，只擺放矮桌和蒲團的造型。
甚至這麼大的餐廳裡如今只有日向日足和日向雛田兩個人吃飯，再加上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更顯得格外冷清。
日向日足看著同樣可愛，卻因為性格和家族規矩而顯得十分小心拘謹的女兒，一時也不敢驟然改變太多。
有心多關心兩句，又怕嚇唬到她。
只是看到雛田只吃一碗飯就放下碗，他忽然想到雛田未來的飯量，趕緊阻止雛田結束晚餐的舉動。
“吃飽了麼雛田？要不要陪我多吃一點？”
“哎？”
日向雛田抬頭愣了一下，隨後扭扭捏捏道：“那就……那就陪父親大人多吃一點吧……多謝父親大人……”
這孩子……果然每天都沒吃飽啊。
日向日足也不拆穿，只默默的等吃完之後再添一碗飯，順便吩咐給雛田也添上一碗。
從今天開始，讓雛田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吧。
他如此是想。
飯後，日向雛田看向他的眼神，明顯比之前更親近了。
兩人在廊簷坐下，默默消食。
而後名叫日向清子的婦人抱著花火來到日向日足面前，恭恭敬敬的將花火交還給他。
吃飽喝足的小花火已經睡著，閉著眼睛嘟著小嘴、小拳頭放在胸口的小睡姿著實可愛。
就連日向雛田也忍不住放棄規整坐姿，小心翼翼湊到日向日足身旁。
“父親，妹妹好可愛。”
日向日足笑著點頭，“嗯！雛田，你將來可要照顧好妹妹。”
“嗯！”
日向雛田重重的點頭。
日向日足再把目光轉向日向清子：“從今天開始，就由你擔任花火的乳孃，我可以把花火交給你照顧吧？”
“是……是！族長大人！”
日向清子惶恐不安的跪下來，完全不敢反抗。哪怕她自己同樣有孩子要哺育，也不敢反駁日向日足的命令。
作為日向一族的普通人，日向清子雖然沒有成為忍者的資質，卻也因為受到日向一族庇佑而衣食無缺。哪怕走在村子裡，也因為那雙白眼而受到忍者們尊重。所以對於日向日足的命令，她沒有資格反抗。
再加上日向宗家在族內積威甚重，日向日足對她來說，就等於是掌控生死的天，是絕對不能違背的。
日向日足對日向清子的態度也不意外，只頓一下道：“你的孩子叫什麼名字？有沒有交由宗正檢查？”
“日向……日向鮫人！”
提到兒子，日向清子眼睛似乎在發光：“我的兒子叫日向鮫人。宗正大人檢查過了，他擁有開眼的潛質！”
日向日足點點頭。
“能開眼，就是日向一族的未來。我相信鮫人，一定能成為優秀的日向忍者。那麼明天，你就把鮫人帶來這邊一起照顧。如果他有足夠的忠誠和潛力，或許將來他還能夠成為花火的護衛……”
日向清子驚訝的捂著嘴，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激動到說不出話來。
“謝……多謝族長大人！我家鮫人……鮫人……一定會誓死保護花火小姐！哪怕……哪怕犧牲他……他的性命……”
對於這一點，日向日足不置可否。
大多數日向一族族人，都早已被灌輸向宗家效死的的觀念，他們自己也覺得天經地義。
只因為是日向和宗家，庇護了他們的和平生活。甚至哪怕對於籠中鳥，他們的看法更多也是正面的，將其當做保護。
只有那些天分十足，實力強大並且在外面見識太多的日向分家，才會對籠中鳥充滿惡意並且渴望自由。
對此，日向日足不覺得這其中有對錯之分。
作為日向一族的族長以及實際掌控者，他很清楚改變籠中鳥是必須要做的事情。但是取消籠中鳥這種事……
怎麼可能？
會產生這種想法的蠢貨，只會加速日向一族的滅亡。
日向日足很滿意日向清子的態度，點頭做出承諾：“帶花火去休息吧，從現在起我把她交給你照顧了。”
“是，族長大人！”
日向清子抱著花火匆匆離去，可小雛田一直望到花火的身影從走廊消失，依然還一副依依不捨的模樣。
日向日足微微一笑：“你可以每天都去陪陪花火，培養好感情。作為姐姐，照顧妹妹也是你的責任。”
“謝謝父親！”
日向雛田重重點頭，握緊小拳頭：“從明天開始我會認真修煉的，一定會好好保護妹妹。”
日向日足點頭，“不能怕吃苦。”
“我不怕！”
小丫頭眼神堅定，滿眼都是對妹妹的喜歡。
沒多久，日向雛田開始偷偷打哈欠。
日向日足心知她這幾天悼念母親已經很疲憊了，便吩咐她的侍女日向夏將她帶回房間，
而他繼續在庭院盤坐。
一個人影出現在庭院另一頭，身後跟著兩名低著頭的護衛。
“日足，你懈怠了！”
他一開口，便是毫不留情的批評。
日向日足頭也不抬，對這名板著臉緩緩靠近的老人視若無物。對於老人的責問，更是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為什麼會讓分家的人餵養花火？連開眼資質也沒有的人，居然能夠堂而皇之在族長的宅院裡居住？”
老人步步緊逼，邊走邊道：“還有，今年籠中鳥的刻畫已經因為你而被耽誤半年。現在花火已經出生，族長夫人也已經安葬，你還要找什麼藉口？作為日向的族長，你有義務維護宗家的身份和力量！日向日足我提醒你，就算日差是你的親弟弟，日向寧次也必須刻上籠中鳥！而這，是屬於老朽這一支的權利！”
日向日足臉色微變，抬頭看向來人。
這個面色冷如棺材的老傢伙，名叫日向柳刀齊，身份是宗家二長老，也是日向宗家戒律一脈的實際掌控者。
日向日足對他很熟悉。
不僅是因為這老傢伙在日向一族的地位僅在他日向日足之下，更因為他曾經在動畫裡見到過這個人。
日向寧次被刻上籠中鳥的時候便有他出場，代表最終他還是計謀得逞，斬斷了日向日足和日差的兄弟之情。
也正是這個老傢伙，在數年後逼迫日向日足在雛田和花火之間做出選擇，甚至逼迫日向日足給雛田也刻上籠中鳥。
如果不是日向雛田最終嫁給七代目火影，她的額頭上必然……
總而言之，這是一個不安分的老東西！
膽敢對雛田和花火動手。
日向日足眼睛微微散出冷光，眼角看向老傢伙身後的那兩人。
如果使出全力，倒也不是沒有機會……
重生的他，可不會像原身那樣怕事。
日向日足的眼神完全沒有遮掩，日向柳刀齊的兩個護衛動作一僵，渾身冒出冷汗來。
而老傢伙更是臉色驟變，猛然退後兩步站到護衛身後，這才厲聲道：“日向日足，你想幹什麼？誰給你的膽子，讓你敢對長輩動手？”
“膽子？”
日向日足冷冷一笑：“柳刀齊長老，不要搞錯了，我才是日向族長！沒有人能對我發號司令，包括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