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氣力增加十斤!
黑醜娃娃睡眼惺忪,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見蘇然進來,嘴角咧開,嘿嘿地笑起來,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他。
眼神之中,滿是清澈的愚蠢,毫無惡意,反倒還有些親近之感。
它頭上又長出了一根白色絨毛。
比第一次餵食時長出的白色絨毛更粗一些,顏色也更加晶瑩透亮。
經過幾天的相處,兩人的信任感更強了,蘇然知道另外三根絨毛是絕不能動的。
上次他作勢要摘,差點把黑醜寶寶嚇死!
磕磕絆絆的後退,連忙說著:“會死…死死!”
這次它也沒像之前那樣護著另外三根,而是任蘇然拔走白色絨毛。
白色流光再次鑽入體內,通體舒泰!
【氣力增加十斤!】
“爽!”
蘇然儘量控制自己不發出聲音,用上一世道觀內家拳的呼吸法。
“呼呼呼”
而後肌肉緊繃,再鬆弛,再緊繃,如此反覆,很快適應了暴漲十斤的氣力。
意識回到身體上。
觀察雙臂之上的肌肉,明顯比之前突出了一些。
丹田內的內力還是如絲如縷。
可惜這《巨木決》,聽上去還不錯,但卻不知道從何而來的大路貨色內功,苦修一年也不過如此。
唯一的特殊效果便是修這功法,逐漸雙臂生出大力,比一般外功練家子還要有效。
這也是為何巨木旗眾擅使巨木作戰,每十人抬一根巨木,每根巨木重達千斤,將巨木丟擲以砸死敵軍。
五行旗每一旗都有自己的特殊能力。
還是要想辦法找本高階點的功法。
他所熟知的原著中的功法獲取難度都有點高。
《九陽真經》在崑崙山中的一個山崖下,距此萬里之遠。
崑崙山,連綿千里,不是氣運之子怎麼找得到...
十五歲的小張帶著十來歲的六嬸,穿山越嶺,數月時間從安徽到崑崙山,橫穿大半個國家。
對,他還身帶寒毒。
這合理嗎?這還是人類嗎?
《九陽真經》據說是斗酒僧與王重陽賭鬥,贏了一籌。
拿九陰真經一觀後,認為九陰真經只重視以柔克剛、以陰勝陽,未能達到陰陽互濟的境界。
而後隨手在少林寺的《楞枷經》行縫中寫下了《九陽真經》。
後世對斗酒僧的身份猜測頗多。
蘇然認為最大的可能就是段譽。
原著中斗酒僧儒釋道三修,而段譽本身儒士,逍遙派是道家武學,晚年出家為僧,同樣好酒。
北宋天龍八部的故事,至南宋末年不足百年,以他的修為,活上百年也不成問題。
《乾坤大挪移》在明教密道,現在上去估計會被楊逍一掌拍死。
《九陰真經》除去倚天劍中,古墓重陽遺刻也有一部分。
蘇然前世入道白雲觀,是長春真人丘處機傳承,說起來與古墓也有淵源。
但古墓中大機率有楊過和小龍女的後人所在,怕也不好相與。
相比起來,先殺林擇雖沒有必勝把握,但已是最優解。
提升地位,再用黑醜寶寶穩步提升氣力。
再圖九陰!
全真門人,優良傳統,向來敢想敢幹!
……
第二天一早,蘇然身上錢財所剩無幾,但還是來到市場採購,黑醜寶寶的口糧不能少,再苦不能苦孩子。
沒叫常遇春,直奔東市口,距離東城門較近,也是袁州城中最大的市場。
蒙元統治下,漢人地位極低,而且重商抑農,百姓悽苦。
有很多城外而來的小販百姓,靠著賣些自家種的蔬菜瓜果,討生活。
熱鬧非凡,人來人往,吆喝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
甚至有一些抱劍背刀的江湖人,或行色匆匆,或駐足觀望。
蘇然兩人來到一處賣肉食的攤位。
牛羊豬各自拿十斤,還有些下水,被他用很低的價格買下來。
元末物價很貴,人口暴漲又連年征戰,導致畜牧和農業被摧殘的難以為繼。
一共花費一兩銀子,蘇然肉疼不已。
用草繩拎著,三四十斤的肉,他沒有收進空間。
畢竟在這熱鬧的街市上,幾十斤的東西消失,太突兀難免引起懷疑。
一路從東到西走過,各式各樣,走馬觀花。
一個攤子引起蘇然的興趣。
一把沒有劍尖的劍。
蒙元是嚴禁私下售賣兵刃的,當然武俠世界中這種法律就形同虛設了。
但即便如此,刀劍這些兵刃也都掌握在武林門派和朝廷手中。
直接拿到街上售賣的,還是非常少見的。
攤子旁邊的男子,三四十歲的中年,鬍子拉碴,粗布麻衣。
一看最多就是莊稼把式,絕非武林高手。
蘇然走近一看,斷劍旁邊還有一本小冊子。
上寫四個字:《太祖長拳》。
頓時心下大喜又震驚,但表面不露聲色,對那漢子說道:
“這斷劍如何賣?”
漢子面色有些慘白,眼中血絲,顯然是很久沒有睡覺的樣子,神情麻木的回應:
“劍三兩,拳譜四兩。”
蘇然意在拳譜,太祖長拳打天下的名頭,即便他在白雲觀修道時偷懶頗多也有所耳聞。
只是不知這本拳譜與自己前世聽聞的是否一致。
他手中只剩下六兩銀子,刻意拿起那柄斷劍觀摩。
還挺有分量。
劍身已有鐵鏽斑駁,缺少劍尖,使劍身短了約七八釐米。
斷口平滑如鏡,顯然是被極其鋒利的兵器所傷。
正要放下,意識空間的醜寶傳來躁動,一股股急切催促。
心神稍分,醜寶在空間內,口水已流出,眼睛睜得渾圓。
不斷髮出一個聲音:“吃...吃吃”
“這他媽也能吃???”
蘇然前世今生幾十年的養氣功夫都沒控制住,表情怪異。
好在攤主沒看他。
“吃食物能孕育出長氣力的白色絨毛,那兵器呢?”
蘇然已決意拿下這把劍,不管怎樣,一試便知!
單手持劍,蘇然伸手去拿那本拳譜。
卻被中年漢子攔住:
“劍可以看,拳譜不能,看了我還怎麼賣?”
對方說的也在理,蘇然並不計較,而是說道:
“劍和拳譜我都要了,五兩銀子,如何?”
中年漢子面色猶豫,據阿爺所說,祖上與太祖一同打天下,留下這拳譜和斷劍。
不到萬不得已,只能自修,不可傳人。
但一代一代,傳了這麼多年,也沒人修成。
前朝之事,還是太祖,距今四百年了,誰知道真假。
如今家中妻子等錢救命,他在此擺攤多日,家傳之物也只能拿出來售賣,卻無識貨之人。
不禁有些懷疑是阿爺當年騙自己...
思索片刻,男子眼中血絲愈發嚴重,說道:
“六兩可好?”
他語氣中有一絲懇請和無奈。
蘇然知道若自己堅持五兩銀子,肯定能拿下。
“好,那便六兩銀子。”
蘇然假意伸入懷中掏錢,卻是從空間中拿出。
錢貨兩清。
拳譜揣到懷中,斷劍拿在手上。
剛走了幾十步,身後傳來騷亂之聲。
“踏踏踏!”
馬蹄聲不斷,一隊元兵從城門處魚貫而出,毫不減速的衝著市場這邊奔來。
有人大聲喊叫提醒。
“元兵縱馬,快躲開!快躲開!”
“踏踏踏!”
但縱馬速度太快,市場上的人又多,根本不可能全部躲閃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