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王將之死
源稚女不捉痕跡地往遠離哥哥的地方挪兩步,一副和源稚生不熟的樣子,生怕血濺自己身上。
哥哥,我不該嘲笑你的勇氣,你敢這麼和這個兇星說話!
源稚生費解地看了猛鬼眾的龍王一眼。
你往後退兩步的舉動是認真的嗎?
雖然紀載可怕,但身為猛鬼眾的龍王也不必......
轟!
源稚生還未收回眼神,鋼鐵鑄就的拳頭就已經砸在他的下顎上。
源稚生被打的向後飛,把剛剛爬起來的王將再次砸倒。
眼冒金星的源稚生晃晃腦子,他感覺剛才砸在自己下巴上的不是拳頭,而是鋼鐵!
這是,什麼速度?什麼力量?
他方才只是分神了一瞬,紀載就已經給了他一拳。
鍊金術?
不,沒有鍊金術的波動,就是純粹肉體力量。
宛如狂龍的肉體力量!
但,只要做好準備,還是能承受。
這樣的重擊,他也能做到。
源稚生站起來,摸摸已經痠麻的下巴,撿起落在地上的蜘蛛切和童子切,
他深吸一口氣,肌肉牽引著骨骼移動,身上的骨縫消失,身體變得嚴絲合縫。
龍骨狀態!
獨屬於臨界血線上的能力,龍血濃度少於百分之五十的凡靈所無法觸及的皇之領域。
源稚生的力量勁增,狂增,爆增!
比之前強了十倍甚至五倍!
他揮舞著手上的刀,雙刀撕裂空氣的獵獵之聲遠勝之前。
“紀教授,勿謂言之不預。
我真誠的勸你,離去。”
源稚女也看向紀載,龍骨狀態他也會。
這種能力無關言靈與鍊金的玄奧,而是捨棄一切花裡胡哨所鍛造出的--暴力!
純粹的力量!
屬於生物的力量,屬於物質世界的絕技。
這種能力,你又要怎麼去超越呢?
饒是源稚女也不禁好奇紀載要怎樣才能戰勝這種能力?
鍊金沒有材料,【劍御】沒有金屬。
而後他便看見了紀載的解法。
答案很簡單,也用龍骨狀態不就好了。
在源稚女震驚的眼神中,紀載身上爆發出和哥哥一樣的聲音,其身體的變化速度甚至比源稚生更快!
紀載扭了扭脖子。
龍骨狀態?
換作之前還真棘手。
畢竟龍骨狀態下,骨骼之前的空腔被新的物質所填滿,此時的防禦力幾乎可以抗下大多數鈍器攻擊。
但現在,他也有了。
賢者之石完全消化,紀載骨骼與血液在精神元素的加持下形變著。
潛藏在基因中的記憶被喚醒,太古的技藝浮上海面。
精神的元素加持於基因上,保護它們承受新的能力而不被熔斷。
精神已然突破界限,而後血也隨之而上。
【紀載
血統(力):次代種
現血統評定:四代種
言靈:鏡瞳、劍御、血稅、畫皮
剩餘言靈位:01
學識(權):工匠
技藝:青銅與火基礎言靈庫(已喚醒)、基礎鍊金學初階言靈學(金屬側重)】
精神與血統本就是互相成就的,精神已然回到龍的位階,血統的界限自然突破。
紀載閉上的眼再次睜開,被他掃過的源稚生和源稚女心下一顫。
躲在王將背後的赫爾佐格在隊上那雙眼睛的時候不自覺地開始顫抖。
龍的威嚴超越空間,降臨在每個與他對視的生命上。
不可見的尼伯龍根網道中泛起漣漪,至高天歡迎著它的孩子從物質世界歸來。
在紀載腰間,康斯坦丁的火之瞳散發著溫暖。
似是讚歎,似是欣慰。
熔金的眸子凝視著三人,讓他們如臨大敵。
三個人不自覺地站成一排,三把刀的方向對著紀載。
三人都是身經百戰的高手,但此刻他們無不感覺自己的生命正在受到莫大的威脅。
下一刻,紀載在他們的視線中驟然消失,饒是以皇血的視力,他們也只看到一個殘影。
如此神速!
轟!!
王將只來得感覺到襲來的狂風,肚子上就捱了一拳。
怎麼又是我?
在背後操控王將的赫爾佐格不由得腹部幻痛。
“王將是吧?芬格爾的賬已經還完了。”
正當赫爾佐格以為自己這具傀儡可以保下來的時候,就聽見站在他身前的紀載說道。
“接下來,就是私人恩怨了。”
“我和你沒有仇怨,我所行之事都是為了科學!
你想要的話我願意和你分享這一切!”
王將勉強撐起身體,他是真不想放棄這具身體。
“不。”紀載居高臨下,“你犯事了知道嗎?”
“什麼事?”王將不明所以。
“你偷襲了我朋友。”紀載的視線已然為其判下死刑。
“另外,我看你不爽,這還不是死罪嗎?”
“這不講道理.....”
轟!
紀載一拳砸下,打斷王將的話。
源稚女和源稚生或許會和王將辯論一下歪理,但紀載對於這種藏頭露尾的傢伙想來都是選擇暴力。
無論什麼生命,都能聽懂暴力。
“我懶得和你說道理,你不配聽。”
王將難以置信,他不是科研人員嗎?
這貨在卡塞爾的檔案裡評價也是彬彬有禮?卡塞爾那群屌人寫的什麼玩意?
這明明就是暴君!
“我.....”
轟!
一拳。
轟!轟!轟!轟!
紀載根本懶得聽,只是暴打。
拳頭如暴雨般落下,王將的臉和個爛皮球一樣變形。
他也試圖反抗,但在那無匹的暴力下,他就如螻蟻一般無助。
沒有任何技巧,簡單的暴打,極致的享受。
在傀儡嚥氣前的最後一瞬,王將強擋下紀載的拳頭問道:
“為什麼,我們都是探索者。”
“陰溝裡的臭蟲,也配和我同行?”
紀載掐斷王將的脖子前貼在他耳邊說道。
“我知道這只是一具傀儡,但放心,我會找到你這隻臭蟲,把你從藏身的陰溝裡拖出來踩死。”
王將睜著眼睛倒下,傀儡後的赫爾佐格鬆開不自覺憋的氣。
不知覺間,手心已被汗佈滿。
紀載的暴虐宛如透過傀儡傳達到他身上一般。
如此可怖。
把王將打的東一塊西一塊之後,紀載抬起頭看向源稚生和源稚女。
“接下來,到你們了哦。”
被坑的最慘的是源稚女最先開口:“可以和解嗎?”
“此時此刻,你怕不是在說笑吧?
頭暈是正常的,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