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吃避孕藥幹什麼
一路無話,到了家餘綿才露出笑容,朝客廳裡看電視的王雪豔笑笑,伸出食指貼在嘴唇上喊媽媽。
王雪豔嗯了聲:“累了吧,坐下歇會兒。”
餘綿搖頭表示不累,剛坐下,餘川從屋裡出來,一連聲地喊她姐姐,餘綿跟弟弟關係還是很不錯的,拉著餘川一起坐,朝他比劃:【我給你買了新衣服。】
餘川還是個小孩子脾氣,興奮地問在哪兒,餘綿乾脆起身,接過箱子開啟。
她自己的東西實在不多,就帶了幾件替換的衣服,剩下大部分空間全部裝著帶給家裡的禮物。
給餘川的羽絨服,給餘建平的鞋,還有王雪豔的護膚品和口紅。
孟教授讓她給家裡帶的年禮,還有一些是餘綿自己從燕城買的特產,不過都拆了外面的禮盒,好存放在行李箱裡。
餘川立馬換上新羽絨服,在客廳裡扭了幾下:“姐,我帥不帥!”
餘綿笑著點頭,餘川是個運動型大男孩,穿上很精神。
“給我買什麼鞋,又不是沒穿的,”餘建平嘴上這麼說,不過還是換上試了試,“多少錢啊綿綿,你兼職的錢留著自己花行了,以後不要給我們買東西。”
餘綿蹲下給餘建平把鞋舌拽好,她選的碼數正好,餘建平穿著很合適。
【沒多少錢,打折買的。】
餘建平心裡還是感到欣慰的,穿著走了走,直說很舒服。
餘綿起身看王雪豔還在那邊磕瓜子邊看電視,抿了下唇拿著那套護膚品坐過去,遞到王雪豔手裡讓她看。
王雪豔輕拍了兩下手,接過來瞧了瞧,眼前一亮:“是這個牌子啊,我們單位有個同事就用這個,天天顯擺,你這孩子,也真捨得,這一套要小一千吧?”
餘綿笑笑:【沒有這麼貴,商場搞活動。】
還有一支口紅也遞過去,王雪豔臉上的笑更深了幾分,對餘綿的回來也多了些真心實意。
她拿著護膚品看來看去,說道:“你兼職能賺多少,自己留著吧,我跟你爸這個年紀穿什麼用什麼都行,你弟天天在操場上滾來滾去的,也不用穿這麼好的衣服。”
餘綿因為之前的事,覺得和家裡產生了一點兒隔閡,但此刻稍稍鬆了口氣,小心翼翼挽住媽媽的胳膊晃悠。
王雪豔將手裡的東西放到茶几上,多問了幾句餘綿在燕城的生活,主要是問問她在孟晚玫這個師父手下學到了什麼東西。
餘綿一一答了,其中和賀宴亭的糾纏自是不必讓家裡知道。
她把茶葉和燕窩都拿出來,指指餘建平和王雪豔:【這是老師給爸爸和媽媽的禮物。】
王雪豔一看那燕窩就高興了,她雖然不知道孟晚玫家裡到底多有錢,但是燕城最好美術院校裡的教授,條件自然是不差的。
這燕窩和茶葉包裝精美,看著就不便宜,王雪豔瞧瞧幾個罐子,又往餘綿行李箱裡看,遺憾道:“有禮盒嗎?你咋給拆了呢?”
禮盒太佔地方,不拆行李箱裝不了多少東西。
不過她瞭解自己這位養母,所以禮盒拆了沒扔,壓平鋪在行李箱裡面,餘綿起身翻找,拿出兩個硬紙盒子。
王雪豔更加高興:“還是綿綿心細,等初二去你大舅那,拿這兩樣就挺好。”
看她嫂子還會不會背地裡編排她。
王雪豔正要把東西都拿到屋裡去放好,卻見餘綿正把特產拿出來,衣服歸置好,準備合上行李箱,她眼尖,看見個藥盒。
“這是什麼?病了?”
王雪豔說著也過去蹲下,餘綿心裡一跳,才看到是避孕藥的藥盒從側袋露了出來,她本來想擋的,但是手動了動,還是沒抬起來。
拿起來一看:“孕/酮片?”
王雪豔臉色一變,猛地看向餘綿:“你吃避孕藥幹什麼?!”
她也不聽解釋,站起來把藥盒往茶几上扔:“餘建平!你的好閨女,在外面學會不三不四了,才多大啊就跟人做那種事,還吃這種東西!”
餘建平臉色也不好,低聲道:“你再吵吵,再大點聲,讓全小區都知道算了!”
他叫餘綿過來:“綿綿,你自己說。”
餘綿的緊張勁兒已經過去了,她蹲在那的工夫打好了字遞給餘建平:【是前段時間熬夜趕作業,生理期不規律,醫生給開的藥,說是可以調解。】
她長這麼大,少有的幾次隱瞞都貢獻給了賀宴亭,這次也是,餘綿又補充上:【我要是有事瞞著,就不把藥放行李箱了,就是沒事才不怕被您和媽媽看到。】
餘建平鬆口氣,把手機遞給王雪豔:“我就說,綿綿從小聽話,不是那種亂來的,你當了這麼多年的護士,不知道這玩意兒還能調解啥生理期?張口就發脾氣,冤枉孩子了吧?”
王雪豔狐疑地看了幾眼,見餘綿神色平靜,暫時沒再追著不放。
“吃多久了?例假規律了沒有?”
餘綿算算,其實可以停了。
王雪豔這才揭過這一茬,拿起東西回了主臥,餘綿悄悄鬆口氣,把箱子拉到自己的小臥室裡去。
餘川跟過去,賊兮兮在餘綿屁股後頭八卦,聲音很低:“姐,你真沒談戀愛?”
餘綿的小臥室不大,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一個衣櫃,還有她以前的畫架,滿滿當當,餘川一跟進來,轉個身都費勁。
她無奈搖頭:【沒有,別瞎想。】
餘川不信,往單人床上一躺,頭枕在腦後,嘆了口氣:“我姐這麼漂亮,咋可能沒人追。”
就算不會說話,也有的是人喜歡才對。
餘綿一邊把行李箱裡的衣服拿出來掛好,一邊想著,是有人追,還很強硬,讓人招架不住的那種追求。
可是此刻想起來,竟然回憶不起當時孤弱無助的恐慌,反而剩下一種淡淡的甜蜜。
感情可真是個奇怪的東西。
餘川猛地從床上彈起來,彎著腰往餘綿臉上瞅,瞅得她臉都紅了還在故作淡定。
“切,你騙的了咱爸咱媽,可騙不了我,”餘川瞅瞅門外,餘建平和王雪豔都在客廳沒注意他們,便放心大膽說道,“你和渭南哥偷偷談戀愛的事,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