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你看，他們也會疼啊。
李瑤聽得怒火中燒，撿起地上的工兵鏟就要再給他一下，卻被紀子寧攔住了。
“留著他還有用。”紀子寧看著二爺，“經理是不是還有別的同夥？”
二爺眼神閃爍，還想隱瞞，紀子寧腳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啊！我說！我說！”
他疼得快要暈過去，“沒……沒有別的同夥了……就我們這些人……”
紀子寧盯著他看了幾秒，確定他沒有說謊，才緩緩移開腳。“把他們都綁起來，扔到角落裡，交給女生們看管……生死不論。”
這句話落下，嚴溪的眼神瞬間閃了閃，毫不猶豫的行動起來，和女生們一起找來繩子將巡邏隊員們一個個捆結實，拖到貨架後面。
穿碎花裙的女生走到李瑤身邊，低聲說了句“謝謝”，眼裡還含著淚，卻多了幾分堅定。
白 T恤女生不知何時走到了趙波的屍體旁，她輕輕撫摸著喪屍的臉頰，眼神平靜得讓人心疼。
李瑤走過去，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生死不論”四個字像投入滾油的火星，瞬間點燃了女生們眼底積壓的恨意。
嚴溪拖巡邏隊員的動作陡然加重，鋼管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她看那些男人的眼神，像在看一堆腐爛的垃圾。
被按在地上的男人還在掙扎，嘴裡不乾不淨地咒罵著。
穿碎花裙的女生突然抓起旁邊的碎玻璃，想都沒想就往他臉上劃去。
“嗤啦”一聲，血珠順著男人的顴骨滾下來，他的罵聲立刻變成了慘叫。
“早就想這麼做了。”她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玻璃碎片在掌心硌出紅痕，“你們把我室友拖走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另一個之前被扒掉外套的女生，正用高跟鞋狠狠碾著二爺兩腿之間。鞋跟嵌入血肉的聲音讓人牙酸，二爺疼得像條蛆蟲在地上扭動，她卻笑得異常淒厲：“不是喜歡踩女人嗎？現在讓你也嚐嚐被踩的滋味！”
李瑤看著這一幕，只覺得暢快。
她想起那些被扔進喪屍群的人，想起白 T恤女生懷裡男友，想起女生們受到的那些折磨。
這些男人承受的痛苦，不及她們所受傷害的萬分之一。
男人的慘叫聲越來越弱，女生們的動作卻沒有停，她們流著淚，手上的動作一個比一個狠辣，像是要把這些天受到的折磨全部都還回來。
“你看，他們也會疼啊。”
一個女生輕聲說著，像是在對空氣說話。
大廳裡的慘叫漸漸平息，只剩下女生們粗重的喘息聲。
穿碎花裙的女生把帶血的玻璃扔在地上，突然蹲在角落乾嘔起來，眼淚混著胃酸一起湧出來。
嚴溪走過去拍她的背，自己的眼眶也紅了：“吐吧，吐出來就好了。”
就在這時候，腳步聲忽的在樓梯間響了起來。
大家的目光全部看向樓梯口，滿是警惕。
只見魏凌宇咚咚咚的跑了下來，邊跑邊喊：“你們快跑，二爺他們帶人過來了！”
魏凌宇跑得太急，腳下一滑差點摔在地上，：“快……快沒時間了！二爺帶了十幾個弟兄，說要把你們……”
話沒說完，就被李瑤清冷的聲音打斷：“不用跑了，二爺已經來過了。”
魏凌宇猛地抬頭，眼裡滿是錯愕：“來過了？不可能！我親眼看見他帶著人往樓下走……”
他的目光掃過大廳，突然僵住了。
應急燈雖然滅了，但窗外透進的微光足以讓他看清地上的狼藉，散落的砍刀、凝固的血跡，還有貨架後面隱約露出的幾截穿著巡邏隊制服的胳膊。
“你說的二爺，是不是那個獨眼龍？”李瑤往前走了兩步，工兵鏟上的血痂在黑暗中泛著暗紅的光，“他的胳膊被紀子寧廢了，人已經涼透了。”
魏凌宇的嘴巴張了張，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半天沒發出聲音。他踉蹌著後退幾步，撞到身後的貨箱，發出“哐當”一聲悶響。“你們……你們把他們都……”
“不然呢？”嚴溪走過來，手裡還攥著那根沾血的鋼管，“等著被他們拖去喂喪屍？還是像那些姐妹一樣被糟蹋至死？”
她的聲音裡帶著未消的戾氣，眼神像淬了毒的針，“你現在跑來報信，是真心想幫我們，還是看二爺要贏了，想過來討點好處？”
魏凌宇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又變得慘白：“我沒有！我只是……只是怕你們吃虧……”
“吃虧？”穿碎花裙的女生剛緩過勁，聽到這話突然笑了，笑聲裡全是諷刺，“剛才我們被圍攻的時候，你在哪？現在人都死光了，你倒跑來做好人了？”
韓宛突然抬手示意大家安靜，側耳聽著樓梯口的動靜：“他說的可能不是同一批人。樓上還有人，準備作戰。”
女生們立刻行動起來，撿起身邊的武器，靠在貨架後面隱蔽身形。
魏凌宇看著她們有條不紊的樣子，突然覺得後頸發涼。
樓梯口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還夾雜著男人的咳嗽聲和咒罵聲。
“他孃的，那小娘們下手真狠，老子的腿快廢了……”
“等找到她們，非得扒了她們的皮不可！誰先抓住那個假小子，就讓誰先……”
話音未落，紀子寧突然從貨架後竄出，軍刺像道閃電，精準地刺入那個瘸腿男人的喉嚨。他的慘叫卡在喉嚨裡，眼睛瞪得像銅鈴。
剩下的幾個巡邏隊員瞬間懵了，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女生們團團圍住。李瑤的工兵鏟砸在一個男人的後腦勺上，韓宛的刀刺穿了另一個人的心臟。
整個過程快得像一陣風，等魏凌宇反應過來時，大廳裡已經再次安靜下來，只剩下女生們沉重的呼吸聲。
他看著紀子寧用軍刺補刀的動作，突然捂住嘴跑到角落乾嘔起來，比剛才穿碎花裙的女生吐得還要厲害。
李瑤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你們牛逼！居然真的全給解決了！經理呢？他是不是也……”魏凌宇期待的搓搓手，問向李瑤。
“還活著呢。”
魏凌宇聞言臉色驟變，驚慌地四處張望：“什麼？那老東西還活著？他在哪？”
他突然抓住李瑤的胳膊，語氣急促，“完了完了，他要是知道這裡被弄成這樣，肯定會殺回來的！我們快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