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誰敢動一下,我就宰了她!
韓宛和嚴溪也趁機反擊,女生們被激起了鬥志,拿起身邊能找到的一切武器,跟巡邏隊員纏鬥在一起。
穿碎花裙的女生撿起地上的砍刀,雖然雙手還在發抖,卻狠狠砍向一個男人的後背。
大廳裡的局勢漸漸逆轉,巡邏隊被打得節節敗退,只剩下七八個人還在負隅頑抗。
“廢物!一群廢物!”二爺看著手下一個個倒下,氣得暴跳如雷,卻又不敢上前,只能在後面嘶吼。
就在這時,一個瘦高個巡邏隊員突然瞅準機會,一把抓住了躲在貨架後面的短髮女生。
他將鋒利的砍刀架在女生的脖子上,刀刃緊緊貼著皮膚,嚇得女生渾身發抖,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都給我住手!”瘦高個嘶吼著,聲音裡帶著瘋狂,“誰敢再動一下,我就宰了她!”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紀子寧舉著工兵鏟的手僵在半空,韓宛和嚴溪也停下了動作,擔憂地看著被劫持的女生。
“放開她!”紀子寧冷聲道。
“放開她?可以啊!”瘦高個獰笑著,“你們都把武器扔了,然後乖乖蹲下,不然這小娘們的脖子就得開花!”
他說著,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女生的脖子上立刻出現一道淺淺的血痕。
“不要!不要管我!”短髮女生哭喊著,掙扎著想要掙脫,卻被瘦高個死死按住。
李瑤都要氣死了,這群畜生竟然用這麼下作的手段!
沒準之前喪屍的門也是被他們開啟的!
就是為了夾擊她們!
只是這些人沒有想到,喪屍這麼輕易的被解決了!
現在到底怎麼辦?
不殺這些畜生難解她的心頭之恨,可是無視碎花裙女生的生命,她也做不到。
一時間,李瑤為難極了,只能求助的看向紀子寧。
而紀子寧看著女生脖子上的血痕,眉頭緊緊皺起。
她緩緩放下工兵鏟,“哐當”一聲扔在地上。
“好,我們不動,你別傷害她。”
李瑤和韓宛見狀,也不情願地扔掉了手裡的武器。
女生們雖然滿心憤怒,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不敢輕舉妄動。
瘦高個見她們真的聽話,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轉頭看向二爺:“二哥,現在怎麼辦?”
二爺得意地笑了起來,臉上的刀疤因為獰笑而更加猙獰:“把她們都綁起來!等我大哥來了,有她們好果子吃!”
他說著,一步步走向紀子寧,眼神裡滿是怨毒,“尤其是你這個臭娘們,剛才不是很能打嗎?等會兒我就讓兄弟們好好伺候你!”
紀子寧低著頭,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是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在壓抑著怒火。二爺以為她已經被嚇住,更加肆無忌憚,走到她面前,伸手就要去抓她的短髮。
“打扮的和個男的似的,實際上不還是女人?膽子小的可憐,倒是挺能打的,而且仔細一看長得還挺漂亮,假小子,二爺我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願意跟著我,我就留你一條命,到時候吃香的喝辣的,怎麼樣?”
就在這時,紀子寧突然抬起頭,眼裡只剩下冰冷的殺意。
二爺新生不妙,剛要後退,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紀子寧右手猛地探出,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
二爺猝不及防,疼得“嗷”一聲叫了出來,他想掙脫,卻發現紀子寧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你……你敢耍我!”
“耍你又怎麼樣?”紀子寧冷笑一聲,左手突然握拳,狠狠砸在二爺的肘關節上。
“咔嚓”一聲脆響,二爺的胳膊以詭異的角度彎曲,疼得他滿地打滾,慘叫不止。
瘦高個沒想到紀子寧會突然動手,一時愣住了。
李瑤趁機撲了上去,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瘦高個疼得鬆開了手,短髮女生趁機掙脫。
李瑤一把將她拉到身後,手裡不知何時撿起了地上的刀,狠狠砍向瘦高個的大腿。
刀刃劃破布料的聲音格外刺耳,瘦高個的大腿瞬間綻開一道血口,鮮血噴湧而出。他疼得渾身抽搐,手裡的砍刀“哐當”落地,抱著腿在地上滾來滾去,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短髮女生驚魂未定地躲在李瑤身後,雙手緊緊抓著她的衣角,指節都泛白了。
李瑤反手將她往女生堆裡推了推,“快去找她們!”
說完,她撿起地上的砍刀,轉身衝向剩下的巡邏隊員。
那些人本就被紀子寧的兇悍嚇破了膽,此刻見領頭的二爺被廢,瘦高個又被砍傷,頓時像沒頭的蒼蠅般亂了陣腳。
一個戴耳環的男人想往樓梯口跑,剛跑出兩步就被嚴溪的鋼管砸中腳踝,“咔嚓”一聲摔了個狗啃泥,沒等爬起來就被幾個女生按在地上,拳頭和腳像雨點般落在他身上。
紀子寧解決了二爺,又抓起地上的工兵鏟,朝著離得最近的巡邏隊員走去。
那男人嚇得臉色慘白,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饒命!饒命啊!我就是個打雜的,都是他們逼我的!”
紀子寧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工兵鏟落下,重重砸在他的肩膀上。
“打雜的也配欺負人?”她的聲音冷得像冰,“在這末世裡,作惡就要有代價。”男人慘叫著倒在地上,肩膀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短短几分鐘,剩下的巡邏隊員就被全部制服。
有的被打斷了胳膊,有的被刺穿了大腿,還有的被打得鼻青臉腫,蜷縮在地上哼哼唧唧,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大廳裡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應急燈的光線忽明忽暗,照亮滿地的狼藉。
紀子寧擦了擦臉上的血汙,走到二爺面前。
二爺還在地上打滾,嘴裡不停地咒罵著,看到紀子寧過來,嚇得魂飛魄散,“別殺我!我有錢!我知道倉庫裡有好多吃的!我都給你們!”
紀子寧沒有說話,只是用腳踩住他那隻被廢了的胳膊。
二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疼得渾身冒汗,再也罵不出來了。
“說,樓下的喪屍是不是你們放進來的?”紀子寧的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二爺疼得涕淚橫流,連忙點頭:“是……是我們乾的……我們想趁亂抓住你們……沒想到……沒想到你們這麼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