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吾行此舉，乃救豐臣
突然的變故，令豐臣家臣們措手不及！
一旁的宇喜多秀家徹底僵立原地，身軀僵硬如木，雙眼瞪得滾圓，眸中滿是徹徹底底的難以置信，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如遭五雷轟頂。
不止是他，在場所有豐臣家臣盡數失態，人人面色驟變、身軀僵直，臉上先前義憤填膺的維護之色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錯愕、茫然與匪夷所思。
在所有豐臣舊臣心中，澱殿是太閣遺孀、是撫育幼主的主母，縱然不算賢德，也絕不可能做出下毒墮胎、謀害子嗣這等陰毒卑劣、喪盡天良的齷齪行徑。
面對漫天怒罵與同僚不解，石田三成面色坦然、默然不語，不做口舌爭辯，只抬手示意殿外。
不多時，兩名親兵押著一名面色慘白、渾身發抖的侍女緩步入殿，正是澱殿平日裡最信任、最貼身的內宮侍女。
那侍女早已心神俱裂、不敢隱瞞，踏入大殿、面對滿堂權貴，當即撲通跪地，瑟瑟發抖地將所有真相全盤托出，當眾揭露了澱殿的蛇蠍毒計。
“是澱殿娘娘！是娘娘心生妒火、偏執瘋狂，怨恨二位國公夫人深得國公寵愛、身懷子嗣，故而命奴婢暗中調配烈性墮胎毒藥，混入滋補湯羹之中，意圖謀害二位夫人，致使其流產傷身、痛失骨肉！一切皆是娘娘授意，奴婢不敢不從！”
字字泣血、句句屬實，鐵證如山、無可辯駁！
這一刻，所有狡辯、所有委屈、所有假象盡數崩塌、碎得徹底。
豐臣家臣們呆立當場，人人面露愧色、垂首失語，極致的難堪與打臉感席捲全身，再無一人敢為澱殿多說半句辯解之詞。
豐臣氏一眾家臣瞠目結舌、呆立當場，人人面色慘白、滿臉死寂，盡數愣在原地，臉上的憤怒、倔強、維護之色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難堪、羞愧與茫然。
他們方才還拼死維護的端莊主母，竟真的是妒火攻心、蓄意殺人的蛇蠍毒婦，一時間無人言語、顏面盡失。
反觀大明諸將與三軍將士，在得知真相、確認澱殿便是謀害兩位主母、致使二女痛失子嗣、險些終身不育的真兇後，瞬間怒火焚身、殺意滔天，壓抑的戾氣轟然炸裂，席捲整座大殿。
秦良玉麾下的白桿兵本就忠勇護主、血性剛烈，得知自家主將遭人深宮暗算、被人暗下墮胎毒藥，險些痛失骨肉、毀了一生圓滿，全軍上下個個目眥欲裂、青筋暴起，齒牙咬得咯咯作響。
無數白桿兵將士緊握腰間刀柄、指節泛白，甲冑隨極致的怒意微微震顫，眼底翻湧著嗜血的兇光，滿腔忠憤無處宣洩，死死盯著狼狽失態的澱殿，只待主帥一聲令下，便要即刻上前擒拿奸邪、為主母雪恨。
陣列一側的大明弗朗機火槍手、重甲步兵更是盡數肅容列陣，槍械抬起、鐵甲鏗鏘，冰冷的火器寒光對準豐臣一眾朝臣，凜冽的殺伐之氣鋪天蓋地、碾壓全場。
將士們個個怒火攻心，堂堂大明主母、天朝貴眷，為國遠征、安定東瀛，竟遭東瀛婦人妒火暗算、陰毒構陷，此等卑劣惡行，徹底觸碰了全軍底線，人人心中皆恨透了這蛇蠍毒婦。
就連一旁的立花家老臣，亦是盡數面色鐵青、殺氣凜然。
立花誾千代放下家國基業、傾心依附，卻險些慘遭墮胎毒手、痛失腹中骨肉，一眾老臣對自家主母忠心耿耿，見狀無不悲憤填膺、怒髮衝冠。
他們紛紛按劍而立，周身戾氣暴漲，已然徹底放下所有顧忌，哪怕當場與豐臣氏兵戎相見、徹底撕破臉皮，也要誓死為主母討回公道，清算這血海深仇！
整座大殿之內，大明三軍怒意沸騰、殺氣沖天，兵鋒所向，豐臣群臣人人兩股戰戰、心驚膽寒，原本緊繃對峙的局勢，瞬間變成一邊倒的鐵血威壓，只待張維賢下達清算令，便可血洗奸邪、以慰忠良！
大殿之內，明軍殺氣滔天、戰意凜冽，豐臣群臣心虛氣短、士氣崩盤，局勢徹底逆轉、高下立判。
宇喜多秀家又羞又怒、五味雜陳，死死盯著石田三成，咬牙怒斥：“石田三成！你明知此事天大，為何不提前阻攔、私下處置，非要鬧得滿堂皆知、掀起大禍！你這是要徹底葬送豐臣基業！”
石田三成抬眸，目光坦蕩、眼神清明，字字鏗鏘、擲地有聲，當眾道出最透徹的真相，震徹滿堂：
“秀家，你大錯特錯！”
“私下遮掩、縱容包庇，才是將豐臣氏推向毀滅深淵的元兇！”
“澱殿妒性滔天、心性歹毒，為一己私怨罔顧家國存亡，今日敢謀害大明眷屬、挑釁天朝上國，明日便敢禍亂朝政、葬送幼主！”
“今日不揭穿、不根除，來日大禍臨頭，便是豐臣滿門覆滅、屍骨無存！我今日所為，不是闖禍，是救豐臣、保幼主、清內奸、存基業！”
滿堂殺氣沸騰、軍心震怒之際，張維賢緩步踏出，身姿挺拔如松，目光睥睨全場，帶著天朝上將的絕對威壓，冷冷掃過面如死灰的澱殿，亦掃過一眾心存僥倖的豐臣舊臣，眾人不敢與之對視。
“你們當真以為豐臣家依舊雄霸東瀛、風光無兩？”
他嗤笑一聲，滿是嘲弄與漠然，當眾揭穿豐臣氏如今的窘迫殘局。
“如今的豐臣家，不過是苟延殘喘的空殼而已！”
“德川家康隱忍蟄伏、暗中佈局，早已暗中拉攏你們大半家臣、分化你們的勢力，屢屢陳兵邊境、圍困大阪，虎視眈眈、伺機吞併。”
一番話擲地有聲，當眾擊碎豐臣家臣最後的體面與自負，眾人盡皆垂首失語，滿臉羞愧，無人敢辯駁半句。
隨即，張維賢目光驟然落回渾身顫抖的澱殿身上，眼神厭惡刺骨、毫不遮掩，厲聲痛斥其一生卑劣、心性陰毒：
“再說說你，淺井茶茶！”
“你一生最是可笑、最是無恥！先嫁殺父仇敵，苟且偷生、恬不知恥！”
“藉著一眾男人的權勢步步攀附，登頂成為豐臣主母，坐擁尊榮、手握內宮權柄、撫育少主，本該安分守己、守禮顧家、安穩撫孤。”
“可你貪心不足、權欲熏天，身居高位卻依舊慾壑難填，妄圖染指軍政大權、操控時局，攪亂內宮、禍亂家國！”
“你痴心妄想，以為憑几分媚骨、幾分姿色，便能蠱惑我、拿捏我，讓我納你為妾、寵你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