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妙手回春(求訂閱,求月票!)
藥是喂下去了。
但什麼時候起效果,這就不好說了。
也許很快,也許很慢,受制於個人的體質。
雖然天色早已黑了,但問診點門口卻聚集了眾多聞訊而來的百姓,那是將問診點圍了一個裡三層,外三層。
“燒,燒退了……”約莫過了一盞茶時間,男孩子父親伸手摸了一下孩子的額額頭,驚喜的叫了起來。
林淼彎腰蹲了下來,也摸了一下掌心,確實沒有剛才那麼滾燙了,燒是退了,但沒有完全退。
但四肢抽動的頻率比來的時候小了很多。
“出汗了,出汗了,這汗的顏色……”夏竹也發現孩子額頭上的汗珠,顏色跟正常人不一樣。
眾人這才回憶起,林淼剛才說過,這藥若是有效,汗液和排尿的顏色會如同蘇木的顏色,這一看,男孩出汗,退燒,出的一身汗當真是如同蘇木的顏色。
難道這“狂犬之症”真的能治,並非不治之症不成?
不光圍觀的百姓們吃驚,賈老四和管碧雲這兩位有著多年行醫經驗的醫師,見到這一幕,也是呆住了。
難不成,這小林郎中真的能治好這不治之症的狂犬之症!
若是此法能夠在其他人身上適用,當世杏林界中必有他一席之地。
能夠在醫史留名,那是很多大夫一輩子追求的終極目標,有的人憑“一個方子”就足夠了。
“他身上的毒一次排不完,三個時辰後再用同樣的方法吃上一粒,如此反覆,等到完全排除體內餘毒為止,估計三五粒就足夠了!”林淼探了一下脈搏說道。
“我這後面有一間閒置的房間,你們父子二人今晚可以住在這裡,我今晚也會在這裡,有事可以隨時來找我。”林淼道,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若能治好這小男童,對自己來說,無一是“王炸”開局,他必須保證這個“王炸”不會出問題。
“好的,謝謝林小郎君。”孩子的父親感激萬分。
“散了,散了,都散了,想要知道結果的,明天一早過來就是了……”謝守常作為林淼忠實的管家(鷹犬),直接伸手驅趕外面瞧熱鬧的人群。
同時關注人群中一些可能心懷不軌之人。
反正今天這個訊息明天肯定是要傳播出去的,只要小男童明天活蹦亂跳的出現。
這第一步就算是穩了。
……
“怎麼會這樣,這土鱉蟲居然還能有如此神奇的功效……”賈老四一臉不可置信,“小林,你這個方子好古怪,快跟我說說,是怎麼一回事兒?”
行醫這麼多年,研究以毒攻毒的方子,可以說在用毒治病這方面,當世還沒多少人敢說超過他。
這一小小少年,居然用自己之前從未重視過的土鱉蟲硬生生的把一個“狂犬之症”發作的小男孩兒從死亡線上給拉回來了。
太不可思議了。
這要不是發生自己眼前,親眼所見,他是決計不會相信的,不行,他得找機會找個病例再試一試。
反正藥方和用藥的量以及方法都記住了。
就是這土鱉蟲似乎……
被賈老四拉著非要交流探討,林淼也是沒辦法,將自己腦海中古醫書中記錄的東西跟他囫圇吞棗的解釋了一遍。
賈老四可是高等醫師,天分自然是極高的,領悟力那是很恐怖的,很快就明白其中的醫理,興奮的手舞足蹈。
觸類旁通,林淼所講對他的“以毒攻毒”的研究十分有啟發,於是,他看林淼的眼光就完全不一樣了。
“林小子,我的土鱉蟲呢?”
“用完了。”林淼一攤手,“賈師,這個我也不白要您的,您說多少錢,我買下就是了。”
“都用了?”賈老四瞪大眼珠子問道。
“是呀,這土鱉蟲還要掐頭去尾才能用,所以,您給的這些,其實也沒多少。”
賈老四總感覺哪裡不對,可又說不上來,這土鱉蟲又不是什麼值錢的玩意兒,只不過現在時令不對,難搞而已,不過是花費功夫抓一些而已,根本不值多少錢。
“算了,這些土鱉蟲我抓來也沒啥用,能救人一命,也是功德,就不用給錢了。”
“這可不行,您要不是來監督我的,這錢我不給倒也無礙,可您是來監督我的,這錢一分不少得給您。”林淼說道。
“那就給十個錢吧。”
得,剛好是一次問診的診金,合著忙活半天,還搭上一晚上的時間,還有藥材,連錢響都沒聽見,就又給出去了。
第二次喂藥後,小男孩已經甦醒,燒也基本退了,解過一次大便,果如林淼所說,大便如豬肝黑色,腥臭無比,林淼診脈後,覺得再服上兩次藥,應該就可以痊癒了。
管碧雲讓藺雨柔熬了粥給父子倆送了過來。
父親為了給孩子治病,也是跑了一天,中間也就喝過幾口水,沒有吃一點兒東西。
若不是強大的父愛的話,豈能撐到現在?
“行啦,孩子基本上脫離危險了,你也不必太擔心。”林淼安慰孩子父親一聲,“家中娘子可擔心,吃點兒東西后,可回去報個平安?”
“哎,謝謝小林郎中,您的大恩大德……”孩子父親捧著粥碗,又要給林淼下跪,林淼一伸手,就將他託了起來。
……
其實孩子基本沒事兒了,也是為了寬這位父親的心,林淼還是留在了便民問診點。
問診室內,有燒火的炭爐,擱一個小床,也能湊合一晚上。
師姐又給多拿了一床被褥,這是怕他凍著了,其實練武之人,血氣足,陽氣旺,這點兒寒冷還是扛得住的。
何況,這裡還有吃的,喝的,以及取暖的,啥都不缺。
……
“師父,我錯了!”藺雨柔被罰跪在祖師爺牌位前,她們這一脈屬於經方學派,也就是藥聖李聖這一脈的一個分支,所以,平時跪拜的主要是李聖,但跟藥王宗有一些沾親帶故的。
這藺雨柔平日裡喜歡把李聖的《百草經》掛在嘴邊,那自然是對這位三百多年前以“草藥”著經的李聖是推崇備至。
“你還知道錯了,今天的事兒,幸虧小林技高一籌,若是因為你這張嘴,毀掉一個有才華的年輕人前程,你這罪過可就大了!”
“師父,我就這麼隨口一說,還能毀掉一個人前程?”藺雨柔臉色訕訕,表示自己根本不相信。
“你還在狡辯,今天小林申請‘入聖之路’考驗的第一診,這對他來說至關重要,一旦失敗,後果你想過沒有,師父都不敢說話,就是怕影響他的判斷和圍觀百姓的信任,你知道病人對大夫的信任的建立是何等的艱難,尤其是小林這樣的年輕醫者,倘若你今天與小林調換一下位置,你該如何應對?”管碧雲狠狠地教訓徒弟道。
“我,我……”藺雨柔都快哭了,從未見過師父如此嚴厲的教訓過自己,今天是真的生氣了。
“跪足兩個時辰,給我好好反思。”管碧雲意識到,自己是對這個徒弟太慣著了,再這樣下去,會把她教壞的,現在管教還來得及。
……
管碧雲管教自己的徒弟,林淼是知道的,但那是人傢俬事,他管不著,而且這叫藺雨柔的女孩確實也需要管教一下了,如此口不擇言的,這若是碰到狠人的話。
那後果可就不是現在這麼輕鬆了。
還是沒有經歷過社會的毒打,不過,從她的性格來看,只怕不會那麼容易服軟的。
有些人本性如此,難改的。
入定,修煉,一點兒不受影響,有一個好身體,才能領略到更多美好的風光,擁有強大的武力,也才能保護自己辛勤得來的一切。
眼下的他,只能靠自己。
那帶髮修行的靜慧女尼送給自己的“龍象般若勁”還真是一門不錯的武學心法,比自己原來修煉的大路貨色強多了。
他是大夫,對戰鬥需求可能不是太多,自己腦海裡的那些武技拳法也足夠他修煉好使用了。
心法,武技,他並不缺,缺的只是時間而已。
拳法他挑選了三種主要修煉,形意、譚腿和太極,輔修八卦、羅漢,兵器則以棍、刀為主,兼修槍法。
貪多嚼不爛。
只不過,現在的他主要以練拳,兵器練習最多的就是“飛針”,這是關鍵時刻保命的。
他可不想把自己全部暴露在司妙雪面前,她們的關係雖然親密,卻還未到完全相互信任的那一步。
呼!
一口氣流噴出,在冰冷的空氣中形成一道乳白色之氣。
鍛骨中品了!
這段時間進步挺快的,尤其是跟司妙雪發生關係後,他用了《素女經》的方法後,進境速度超出之前的想象。
難道這世上真有男女“雙修”之說,他之前雖然看過不少醫學典籍,都有“性命雙修”的記載,本來他是懷疑的,當然他也是沒機會試驗。
如今,事實近在眼前。
他就不得不懷疑,古人並非胡說八道,真的是可以做到的,只是需要達到某種條件而已。
但他跟司妙雪一開始就是“被迫”的,應該是不會有那種效果的,難道是因為雙方都是“封”的狀態?
若是雙方心意相通的話……
想到這裡,林淼不禁有些蠢蠢欲動起來,是不是可以找個機會試一試?但這需要司妙雪配合才行。
這事先不著急,反正後面機會多的事兒,就是師姐那邊,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第二天一早,聽到開門聲,林淼猛然一睜眼,從簡易的小床上一躍而起。
師姐孫幼薇,還有夏竹,帶著玉珠,三個女人居然早早的就過來了,拎著的食盒裡,應該是給他送的早餐。
還有洗漱用具。
這家裡有個時刻記掛,惦念,心疼你的女人的感覺太好了。
細心的孫幼薇還給那對父子帶了一份早餐,林淼讓玉珠給二人給送了過去。
就在林淼洗漱完,正在師姐溫柔的眼神下享受早餐的時候,那個父親領著已經恢復正常,但身體還十分虛弱的男孩子再一次過來了。
父親和孩子一起跪在了林淼面前,“咣咣”的連磕了三個頭,林淼都沒來得及阻攔。
“小寶,你記住,這是咱的大恩人,你以後不管如何,都不能忘記林小郎中是你的救命恩人!”
“劉大哥,快請起,我是一名郎中,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的本份,你們不必如此。”林淼將二人從地上攙扶起來。
給孩子診脈後,發現脈象已經恢復平穩了,舌苔也恢復正常:“孩子已經沒事了,若是你們還怕餘毒未清,可以在我這邊觀察一下,然後再回去。”
“謝謝小林郎中!”
“好了,回去給孩子稍微增加一些營養,他受了這麼大罪,得好好調養一下。”
“好的。”
“小寶,以後可要記住了,遠離那些狗和貓。”林淼又叮囑那個小男孩一聲。
經此一事,只怕這個小男孩見到狗會躲得遠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