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誰來幫他針灸?
安伊一皺眉,“什麼誤會?”
“就是雙胞胎的事。”安遠航接著道:“沒有雙胞胎,是你姑婆太老糊塗了,壓根就記不清事了,安建華自始至終都只有安詩情一個女兒。”
其實他當時就不是很相信的,畢竟二十多年前,他跟安建華的關係還不錯,以他的性格,如果真生了雙胞胎,肯定會大擺宴席請親戚。
但孩子出生那一年,安建華低調得不行,他做弟弟的,也是在孩子幾歲後才見過孩子。
而且那時候,安詩情的臉已經受傷了。
聽安建華說是家裡起火而燒傷的,具體原因他也沒有多問。
“這怎麼可能呢?姑婆太雖然年紀大,但也不至於老糊塗啊,我那天回鄉下,她一眼就認出我了,我們都十年未見了。”安伊一反駁安遠航,試問一個十年未見還能記得她的老人家,會是一個老糊塗?
她看老糊塗的人是爸爸才對。
安遠航明白安伊一的心情,以前的安詩情就是個軟柿子,任她拿捏,但是現在的“安詩情”卻變成了一個有主見有能力的人,就好像一個發光體一樣,伊一嫉妒跟生氣也在情理之中。
“你姑婆太剛出院呢,醫生確診她為老人痴呆,現在都專門請人照顧了。”
“不可能啊!我那天見姑婆太,她分明就很清醒,一點都不痴呆。
她甚至還能將我小時候經歷過的事都能說出來。”安伊一依舊不相信,她相信的只有自己。
“伊一,你細想一下,如果安建華當年是有兩個女兒,他不可能不公開的,現在的安詩情肯定是安詩情,可能就是腦子好使了。”安遠航道。
“不可能的!”安伊一的情緒有些激動,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沒人比我更加了解安詩情,我潛伏在她身邊十幾年了,她將我當成了親妹妹,什麼都跟我說。
就是幾個月前,她忽然就變了,像極了陌生人,除了那張醜臉跟以前一樣,其他的都變得很陌生。”
“是人都會變的…”
安伊一打斷安遠航的話,冷哼道:“誰都有可能會變,但唯獨安詩情這個蠢貨不會變。”
一個蠢到她賣了她,她都會笑著替她數錢的人,這種智商能改變?
安遠航看了眼牆上的掛鐘,他轉移話題,“伊一,你早點睡吧,也晚了。”
“你先去睡吧,我還有事要忙。”
丟下話,安伊一轉身出門。
安遠航沒有阻止她,他太瞭解這個女兒的性格,非常頑固的性格。
她這麼晚出去,肯定是去鄉下找姑婆太問清楚。
罷了,隨她去吧,她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是不會罷休的。
……
翌日,雲頂莊園。
封曜川昨晚留宿了,第二天醒來,他只覺得後腦勺劇痛,像是有錘子在捶他的腦袋,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第一時間就摁下了急鈴,尋求幫忙。
急鈴一響,不用五分鐘就有保鏢趕來了。
“送我去醫療室,我的頭疼到炸開了。”封曜川說話的聲音都帶著顫抖,可見他現在有多痛。
見他如此痛苦,保鏢不敢耽誤多一秒,兩人左右扶著封曜川去了醫療室。
在封曜川去了醫療室後五分鐘,訊息也傳到了上官北跟安念梔這邊。
安念梔是出於好奇心才去醫療室的,其實她對於安伊一昨晚的說法並不認同。
尤其是在她見了封曜川后,他的後腦勺才忽然鼓包,這非常不對勁。
她昨晚就已經有所懷疑了,礙於尷尬的身份,她也不好說什麼。
省得被上官北誤會。
來到醫療室後,封曜川頭痛的症狀已經減輕了,醫生給他打了雙倍的止痛針。
“他怎麼了?”上官北看向醫生詢問封曜川的情況。
醫生回道:“剛拍片了,封少的後腦勺有血塊,無傷口,但卻鼓包,顯然是被人用東西隔著來打才會出現現在的情況。”
上官北神色凝重,昨晚從城郊別墅帶他回來後都沒發現後腦勺鼓包,鼓包是在安伊一來了後發現的。
難不成這件事跟她有關係?
安念梔順勢問一句,“後腦勺的血塊該怎麼處理?他失去部分記憶也跟這個血塊有關係?”
醫生思忖片刻後才回答:“不排除這個可能性。”他轉頭看向封曜川,“封少,你對昨晚的事有印象嗎?”
封曜川只要一深想,他的腦袋不僅一片空白,而且還疼得渾身發抖,像是有一股無名的力量在阻止他記起昨晚上的事。
“我…頭很痛,我什麼都記不起來,我只記得我明明在家睡覺,但一醒來就已經在雲頂莊園了。”
安念梔捕捉到資訊的關鍵,“你是不是連昨晚見過安伊一的事都忘了?記憶直接就跳到早上醒來?”
封曜川驚詫看著安念梔,“我昨晚還見過安伊一嗎?”
聞言。
上官北臉色愈發沉重,劍眉蹙起,眼裡的擔憂之色溢位,“你連昨晚見過安伊一的事都忘了?”
“我就好像喝醉酒斷片了一樣,想記起來,但腦袋卻一片空白。”
“他的情況有些嚴重啊。”安念梔引導,“要不要請別的催眠師來瞧瞧?我就覺得封少後腦的鼓包出現得很奇怪。”
上官北何等聰明,他一聽就知道安念梔話裡的意思了,她在懷疑安伊一。
但安伊一這幾年,她一心撲在他身上,她知道他很重視封曜川這個朋友。
按理說她也不至於蠢到對封曜川下手,而她也沒有任何動機。
如果說嫌疑最大的人,還是上官景,畢竟人是從他那裡出事的。
“他後腦勺的血塊會不會影響到他的生命?”這一點才是上官北最擔心的,其實於他而言,催眠與否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的安全。
醫生嘆息一聲,“不好說,主要是血塊剛好在中樞神經,這個地方就很敏.感。”
“那需要動手術?”
“手術風險略大,目前是不建議手術,但可以觀察,看過段時間血塊能否吸收。”醫生建議。
安念梔忍不住搭腔,“後腦勺很脆弱,開刀手術確實很危險,其實可以試試中醫針灸,安全有保障。”
“誰來幫他針灸?”上官北睨著安念梔,語氣不鹹不淡。
現在好的中醫很少,秦淮雖說是阿粟的第一個徒弟,但他也學不到她的精髓,可能也就只有四五成吧。
安念梔眨了眨眼,笑道:“要是你們放心,我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