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脫光勾引阿北
安伊一順勢挽上安念梔的手臂,莞爾一笑,“好,謝謝詩情姐。”
正好她也有話想問她,她倒是自己衝上來了。
“那我先送伊一回去了。”安念梔禮貌性跟上官北說一聲。
上官北微不可見頷首。
……
上了車後,安伊一便急不可耐問安念梔,“詩情姐,你為什麼這麼晚還在雲頂莊園啊?”
“工作的事而已。”安念梔勾唇自嘲,“我這麼醜,難不成上官先生會看上我嗎?”
聞言,安伊一鬆了口氣,所幸“安詩情”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丑。
“詩情姐,你也別妄自菲薄,心靈美才是最重要的。”
安念梔哂笑,“我這張臉給你要不要?”
安伊一臉上的笑意僵住了,她扯了扯嘴角,岔開話題,“那你跟阿北談工作談好了嗎?”
“不怎麼好,你也知道他比較難搞。”
“那也是哦,不過我相信詩情姐是有能力的。”安伊一笑著捧殺,在她眼裡,“安詩情”就是個又醜又沒能力的草包。
安念梔只是淡淡應了一聲,畫風一轉便將話題轉移到安伊一身上,“你什麼時候學催眠的?”
“詩情姐,你忘了嗎?我大學學的是心理學,催眠是我的愛好,我自學的哦。”安伊一故意炫耀,“不過也是有催眠師證書的哦。”
“哦,我最近的記性太差了。”安念梔壓根不記得安伊一是自學的催眠,又或許是姐姐也沒有跟她提過。
“不過我發現詩情姐你倒是挺厲害的,一聲不吭就去考駕照了,開車還挺順的。”安伊一試探安念梔。
“剛才還說我的記性不好,看來伊一妹妹的也不好,還是沒把姐姐說過的話放心上啊?”安念梔三言兩語就將試探的問題甩回去給安伊一。
安伊一微怔,神色疑惑,她什麼時候說過她去考駕照的事嗎?
她明明記得她說她臉上的疤太醜了,她不敢去考駕照,怕會嚇到別人。
“抱歉,詩情姐,我有時候也挺迷糊的。”
“沒關係,現在知道就行了。”安念梔接著又試探:“聽說上官先生有個女兒,怎麼不見她在家?”
安伊一神色微頓,眼裡閃過一抹詫異,苒苒不是在她家住著嗎?她這問題是什麼意思?
回想起苒苒的警告,安伊一也不敢亂作回答。
反而試探安念梔,“小傢伙跟老夫人一起住,很少在雲頂莊園的。”
“這樣啊!那小傢伙叫什麼名字?”安念梔順勢問下去。
安伊一眼眸微眯,明明人住在她家裡,她卻問這種問題?
難不成她是不知道住在她家裡的小女孩就是阿北的女兒?否則她也不會這麼問了。
“你不知道嗎?”安伊一故作驚訝地反問安念梔。
“我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嗎?我跟上官先生又不熟。”
安念梔的回答讓安伊一篤定了她不知情,這樣就有趣了,要是苒苒出事了,阿北得讓安念梔墊背。
“她叫囡囡。”她也沒撒謊,他們偶爾也會叫苒苒作囡囡。
“就叫囡囡嗎?這是小名?”安念梔皺眉,這名字怎麼都不像是大名。
安伊一搖頭,“不知道哦,反正他們都叫她囡囡。”
以後就算“安詩情”發現苒苒就是阿北的女兒,她也奈何不了她。
她一沒撒謊,更加沒有騙她。
“上官囡囡?”安念梔小聲嘀咕,不是說這名字不好,總覺得太隨意了,不像是上官北的風格。
不過既然上官北的女兒叫囡囡,那就更加和苒苒沒關係了,她們的側臉也只是剛好撞臉了。
苒苒又怎麼可能會是上官北的女兒呢?她真的是想太多了。
半小時後,安念梔將安伊一送到了家門口。
“詩情姐,進來喝杯茶嗎?”安伊一盛意拳拳邀請。
“不用了。”安念梔啟動引擎,豪車疾駛而去。
安遠航從二樓陽臺看去,他目送安念梔的車輛離開,眼眸微眯,閃爍著精光。
“爸,你怎麼還沒睡?”進了家門,安伊一便看到了安遠航坐在沙發上,像是在等她回來。
安遠航向她招了招手,“伊一,剛才送你回來的是安詩情吧?”
“是啊,你看到了?”安伊一在安遠航身邊坐了下來。
“你不是去了雲頂莊園嗎?為什麼不是上官先生送你回來?而是安詩情?”安遠航面色狐疑。
“剛好安詩情也在雲頂莊園,她回來的時候就順便捎我一程了。”
“她為什麼這麼晚還在雲頂莊園?”安遠航頓感不安,“難不成是…”
安伊一冷笑,“爸,你想什麼呢?阿北又怎麼可能看得上安詩情這個醜八怪?
她去雲頂莊園純粹就是為了工作,估計是龍騰集團注資不夠吧,又來拉投資,真是不要臉。”
“不可能啊。”安遠航否定了安伊一的話,“現在的安氏已經在盈利了,壓根就不需要再拉投資。
再說了,誰拉投資敢深夜去上官先生的家?平時在公司想要見他都要預約,更別說是雲頂莊園了。”
安遠航的話讓安伊一當頭棒喝,是啊!大半夜去雲頂莊園談生意,壓根就不切實際。
“安詩情”撒謊騙她了,她真是小瞧她了,竟然撒謊都不帶臉紅的,這還是她認識的安詩情嗎?
“爸,你倒是說對了,她撒謊騙我了,那她這麼晚在雲頂莊園做什麼?”安伊一的眉頭狠狠一挑,心跳加速,“阿北的眼光不至於這麼差吧?他喜歡醜的?”
她人漂亮又有能力,只要不是個瞎子都知道該怎麼選。
“伊一,你忽略了安詩情的身材,加上她的五官一點也不醜,要不是她那半邊臉有疤,她的樣貌其實…”
安伊一不服地打斷安遠航的話,“是覺得她比我還要漂亮嗎?身材再好又有什麼用?頂著一張跟鬼一樣的臉,男人對著她都沒性.欲了。”
安遠航嘴巴翕張,欲言又止,看自家閨女這麼生氣,有些實話也不好說了。
只好安慰她,“當然,男人都是視覺動物,更別說是像上官先生那種站在金字塔上的男人了,不可能瞧得上安詩情的。”
“當然,就算安詩情脫光勾引阿北,他也絕對不會有反應。”
父女倆聊這種話題著實有些尷尬,安遠航便適時地岔開話題,“對了,我今天回鄉下一趟,我又去找了姑婆太,之前的事有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