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抓住大魚

金雨菲瞳孔震顫，如見鬼一般死死地盯著蕭柔。

“你是說，這一切都是你和英王世子合謀，最終目的是為了給蕭氏一族翻案？”

蕭柔立刻露出滿意的笑容，“總算是聰明瞭一回，不枉費我們陪著你演了這麼久的戲。”

“當日在金水河，我落水後，你就與素琴分開了，也是在那個時候，我們的人接觸了素琴。”

蕭柔朝著素琴看了一眼，素琴立刻身軀一顫，抖著聲音道：“縣主，奴婢在皇城司見到你時，並沒有將實話說完。”

“當日奴婢確實是在大街上游蕩，不知該何去何從，那時，先找到奴婢的人並非是那位宮中之人，而是蕭姑娘的人。”

“蕭姑娘要奴婢繼續在大街上游走，如果有人在那個時候接觸奴婢，無論要奴婢做什麼，奴婢都要應下來；接下來，一切如蕭姑娘所料，不出半天，奴婢就見到了那位貴人，並且從那位貴人的手中得到了這面鐵牌。”

金雨菲看著吐出實情的素琴，接過她的話，喃喃道，“因你是我的貼身丫鬟，那位貴人對你深信不疑，可他卻不知，你早就被蕭柔策反，為的就是將他引出來！”

趙衡道，“為了配合這出戏，本都督也展現出了很好的演技。”

“比如說，故意安排一名司衛吃裡扒外，裝作被收買放素琴進皇城司給你通風報信。”

“又要安排馬車送你這個裝瞎的出皇城司，還要在京城裡鬧出皇城司又丟了人犯的亂象，讓你以為本都督無暇顧及蕭柔，引你對她出手。”

說到這裡，趙衡就故作疲憊的揉了揉眉心，“總之，這兩日本都督也沒閒著，而你，也沒辜負本都督的期望，竟真敢帶著人來截殺蕭柔。”

“現在，這幫劫道的都被皇城司的人控制住，他們的來頭可不簡單，有了這些人證，你口中所謂的要置蕭姑娘於死地的貴人，自身難保了。”

金雨菲掙扎著怒視著蕭柔，憤怒的朝著她吼叫，“你還不承認自己是蕭氏餘孽？蕭氏嫡女，最擅洞察人心，心機之深沉幾乎無人能及。”

“這個計劃如此縝密細緻，幾乎將所有人都算計進去，普天之下，只有那個早該死透的蕭柔能做到這一步，你若不是她，又是如何做到的？”

“蕭柔，你就是蕭氏嫡女蕭柔！如果你真跟蕭氏無關，又為何苦心孤詣的為蕭氏翻案？”

“你為什麼不敢承認自己的真實身份，莫不是害怕面對自己的過去？害怕承認，整個蕭氏是因你，走上一條滿門獲罪的抄斬之路？”

趙衡朝著蕭柔看了一眼，睫羽微微輕顫，神情稍稍轉動。

至於蕭柔，在聽見金雨菲的叫囂後，面無表情的走到她面前，“知道你為何會輸的一敗塗地嗎？因為在你的眼裡，只計較得失！”

“我是不是蕭氏嫡女？真的就那麼重要嗎？”

“好，我承認，我就是蕭氏的蕭柔，你指望皇城司的人將我這個詐屍的餘孽抓起來問罪嗎？你問他們相信你口中的怪力亂神之說嗎？”

“金雨菲！你徹底輸了！輸給了蕭氏的蕭柔，也輸給了現在的我！”

“蕭氏一族的冤屈早晚有一天會真相大白，至於你，這個聲名狼藉的卑劣小人，除了拖累整個家族因你而受詬病之外，只會在他人茶餘飯後，成為人人唾棄的物件。”

金雨菲震驚的看著蕭柔就這樣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可偏偏，她越是承認的輕巧，在場的人越是不願相信這真相！

面對著人人臉上對她露出的嘲弄和諷刺，金雨菲如野獸般朝著蕭柔齜牙喊叫！

她發瘋般的叫罵，扭曲著面容，怒目猙獰。

但她越是如此，面前的蕭柔卻越是平靜，甚至還對著她輕輕地勾起唇角，露出一個勝利者完美的笑容。

趙衡看著神色清冷的蕭柔，擺擺手示意青棘將發瘋的金雨菲帶下去。

然後走到蕭柔身邊，開口，“不過是不甘小人在臨死之前的叫罵，你不必將她的話放在心上。”

蕭柔掏出帕子，一根一根的擦拭著自己的手指。

趙衡看見她的這個動作，本是平靜的眉眼猛地一跳，璀璨的鳳眸朝著蕭柔就深深地看了一眼。

但蕭柔並未注意到趙衡的神情，而是繼續專注的擦拭著自己的手指，冷聲道：“我不會將一個該死之人的話聽進去。”

“都督，金雨菲已經落網，幫著她一起截殺我的人，也被你皇城司控制；接下來，宮中的那條魚也浮出水面，就靠都督全力抓獲。”

趙衡將自己亂了的心趕緊整理好，深吸一口氣，答道：“姑娘放心，在抓到樵良的那一刻，秦風就已經領著皇城司的人去抓宮中的那條肥魚了。”

“真是沒想到，與淵王府勾結的宮中之人，居然會是御林軍副使高鳴江；御林軍是天子的親衛，堂堂副使卻跟藩王走的如此近。”

“這回，淵王府，要大禍臨頭了！”

宮中與淵王府勾結之人，僅僅只是個御林軍的副指揮使嗎？

蕭柔眉眼一沉，眼底升起淺淺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