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大戰岳飛
趙構在應天府建立了南宋小朝廷後被金軍追捕,以“巡幸淮甸”為藉口帶著文臣武將倉皇南逃;將揚州作為臨時駐蹕之地。
揚州位於長江北岸,距離金軍控制的中原地區較遠;且有淮河、運河等水系作為天然屏障,趙構認為可憑藉“天險”暫時避開金軍鋒芒。
揚州是隋唐大運河樞紐,水路連線淮河、長江;水陸交通十分便利,便於轉運物資、集結軍隊;且江南地區未經戰火破壞,能為朝廷提供糧餉支援。
趙構及主和派黃潛善、汪伯彥等萌生出“放棄中原、退保江南”的想法,揚州恰是從北方逃往江南的“中轉站”;進可退回中原,退可渡江守江南。
趙構在揚州一年多時間裡,南宋朝廷表面上是穩定的;實則充斥著苟安心態與內部鬥爭。
主和派專權與“避戰”政策的主導趙構抵達揚州後,迅速重用黃潛善、汪伯彥等主和派大臣,排擠岳飛、韓世忠等主戰派。
黃、汪二人主張“以和待戰”,反對主動出擊,甚至壓制各地義軍的求援,認為“義軍是亂民,會激怒金軍”。
而對父皇禪讓皇位給三國錦馬超一事,趙構更是耿耿於懷。
李剛、宗澤受炎宋神武智勇皇帝馬超之委託趕來義和,趙構跳著腳丫子罵了半天大街表現出強烈的抗議。
最後乾脆將義和團一行幾十人軟禁扣押帶到揚州。
黃潛善、汪伯彥支流極力迎合趙構的“恐金”心理,一邊封鎖金軍南下的真實軍情(謊稱“金軍已北撤”),一邊慫恿趙構在揚州“修宮室、選宮女”,營造“天下太平”的假象。
黃潛善、汪泊彥之流的倒行逆施畏日晚行徑,導致南宋朝廷完全喪失了戰略主動權;軍隊疏於訓練,防線形同虛設。
趙構成為“傀儡皇帝”,被黃潛善、汪泊彥一幫主和派當做木偶一樣挑著轉圈。
老將宗澤成多次上書趙構請求還都開封(或至少移駐河南重鎮),並組織百萬義軍(如王彥的“八字軍”)北上收復失地。
但趙構在被黃潛善、汪泊彥支流封鎖訊息的前提下,偶爾看到主和派的上書;斥其為“狂悖”。
南宋朝廷在揚州的開支浩大(皇室、官僚、軍隊的耗費),但北方賦稅來源已斷,只能依賴江南地區。
為搜刮錢財,朝廷實行“預借賦稅”(提前徵收幾年的稅)、濫發貨幣等政策,導致江南百姓負擔驟增,民怨沸騰。
同時,士民對趙構的“苟安”日益失望。有大臣直言:“陛下在揚州,不思進取,百姓都罵您是‘逃皇帝’!”但趙構始終無動於衷。
趙構駐蹕揚州不久,金軍完顏宗翰(粘罕)部突然突破黃河防線,兵鋒直指揚州。
而此時的趙構仍被黃潛善、汪伯彥矇蔽,還在宮中宴飲作樂。
得知金軍已至,趙構驚恐之下“單騎出逃”,連儀仗都未來得及帶走,甚至因過度驚嚇落下“陽痿”的終身殘疾。
揚州城內的官員、士兵聽說皇上逃走,爭相逃命,自相踐踏,死者無數。
金軍攻入揚州後,縱兵燒殺搶掠,運河中漂浮的屍體堵塞河道,史稱“揚州十日”。
朝廷的大量物資、檔案被金軍繳獲,南宋初期的財政與行政體系幾乎崩潰。
趙構的倉皇逃亡徹底暴露了他的懦弱,士民對“恢復中原”的信心大幅動搖,“偏安江南”逐漸從“權宜之計”變為朝廷的預設方向。
趙構一路南逃,從揚州渡江至鎮江、杭州,甚至一度乘船漂泊海上;金軍則趁機佔領淮河以北大片土地,南宋的防線被迫收縮至長江以南。
趙構在逃亡路上致使內部矛盾激化,朝野上下對黃潛善、汪伯彥的憤怒達到頂點,趙構為平息民憤,將二人罷官流放,但主和派的根基未動搖,主戰派與主和派的鬥爭此後長期延續。
南宋小朝廷在揚州的時期,是趙構“苟安避戰”心態的集中體現。
從最初的“暫駐”幻想,到最終的“潰敗逃亡”,揚州不僅未能成為南宋的“喘息之地”,反而成為其“流亡政權”屬性的註腳。
宋高宗懼怕金兵而不斷地逃亡,幾員大將卻忠心無二地保衛他;岳飛就是其中一個。
岳飛組建了一支紀律嚴明、戰鬥力極強的軍隊——岳家軍。
岳家軍以“凍死不拆屋,餓死不擄掠”而著稱,深受百姓擁護。
岳家軍採用靈活戰術,多次以少勝多,成為“靖康之難”後宋朝兵民抗金的中流砥柱。
岳飛率軍北伐,成功收復襄陽、郢州、隨州等地,鞏固了長江防線。
郾城之戰中,岳飛以“背嵬軍”大破金軍精銳“鐵浮屠”和“柺子馬”,重創金軍主力。
郾城大捷後岳飛再次擊敗金軍,逼近開封,金軍統率完顏宗弼(金兀朮)險些被俘。
岳飛主張北伐,誓言“直搗黃龍(金國首都會寧府),極大鼓舞了南宋軍民的抗金斗志。
若非宋高宗趙構和秦檜求和心切,岳飛很可能繼續北進,收復更多中原失地。
岳飛是歷史上難得的廉潔奉公將領,認為“文臣不愛錢,武臣不惜死,天下太平矣”。
岳飛創造針對金軍騎兵的戰術,使用短刀長斧鉤鐮槍破“鐵浮屠”。
岳家軍秋毫無犯,深得百姓支援,被譽為“撼山易,撼岳家軍難”。
……
馬超帶領屬下鄭斯文、李師師、紅蓮、巨猛、關鎮、薛雲霄、楊擎霄、羅紫霄、翁藍霄一幫將領從應天府一路南下趕到揚州城外,竟和岳家軍不期而遇。
岳飛手執漓泉湛金槍,胯下的坐騎是烏龍駒;體貌雄健,身材魁梧,面容剛毅,雙目炯炯有神,眉宇間透出英武之氣。
身披鎧甲,頭戴紅纓盔,腰挎寶劍和長弓,戰袍獵獵,威風凜凜;不是呂布便是薛禮。
岳飛雖出身行伍,但自幼好學,擅詩文書法;其字“鵬舉”亦取自“大鵬展翅”之意,體現其志向高遠。
岳飛母親姚氏曾在他背上刺下“盡忠報國”四字,成為他一生的信條。
岳飛在朱仙鎮大敗金兵,正要向前推進;卻被宋高宗趙構與秦檜密謀發出十二道金牌召回,最終以“莫須有”的罪名屈死在風波亭。
岳飛就義前揮筆寫下“天日昭昭,天日昭昭”,留下千古悲憤。
馬超見岳飛堂堂一表,凜凜一軀,橫槍立馬攔在道路當陽。
催促裡飛沙近上前去喝喊一聲:“來者莫非嶽鵬舉?在下馬超,前來營救炎宋義和大臣李剛和宗澤!”
岳飛見馬超自報家門,冷哼一聲,道:“原來你就是三國錦馬超,一個外姓之人怎麼敢繼承道君皇上的皇位;這是趲越,大宋朝真正的皇上是康王趙構宋高宗;馬超知趣的話那就下馬屈服,末將帶你覲見宋高宗!”
馬超揚聲大笑,雙手抱拳施了一禮,道:“人說岳鵬舉剛直如鐵看來不是非議,趙構認賊作父每每無從女真人;嶽壯士難道就看不出來?”
岳飛是正人君子,見馬超言之鑿鑿,便就收起漓泉湛金槍;騎在馬上給馬超還禮,道:“馬超趕來揚州倘若是警示宋高宗釋放李剛、宗澤大人和50人義和團,嶽某人贊同;如果蠱惑宋高宗屈從你的炎宋政權,那麼岳飛就和你殺個天昏地暗!”
鄭斯文插上話:“嶽元帥你要馬上清醒,小可是天宮神瑛侍者;在這裡給你透露一點劇情,倘若你接受;那就和炎宋神武智勇皇帝馬超一起抗擊金兵,如果執迷不悟,那就是自己給自己挖掘墳墓!”
鄭斯文的話使岳飛瞠目結舌,他在馬背上勒緊韁繩驅使烏龍駒走動著;發一聲喊:“你是天宮神瑛侍者,這不是天方夜譚嗎?告訴你嶽某人從來就不相信鬼神,也不相信你給在下透漏的什麼劇情!”
侍立馬超身邊的巨猛早就按捺不住,手執混鐵棍大喝一聲:“岳飛,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家皇上和軍師中郎將勸你歸順順正朔,你卻這燈那燈貓兒點燈;來來來,黑頭和你打上三百回合!”
巨猛說著,執棍向前來戰岳飛;岳飛身邊的張憲出馬接住巨猛的混鐵棍喊道:“殺雞焉用牛刀,元帥後退讓張憲來砍這傢伙的黑頭!”
張憲持槍策馬“刷刷刷”對巨猛就是三槍,巨猛防不勝防;節節敗退。
紅蓮大喝一聲,飛馬上前;揮舞手中的乾坤雙棒槌打退張憲。
岳飛見紅蓮一個女子,手中兵器就是民婦捶衣服的棒槌;岳家軍虎將張憲竟然不是她的對手。
岳飛性起,斷喝一聲“賊女子”,打馬上前;手中的漓泉金剛槍出神入化地向紅蓮刺去,紅蓮卻在馬背上一躍躲過岳飛刺來的漓泉金剛槍。
岳飛大驚,他哪裡會想到紅蓮的輕功如此玄幻;定定神再次向紅蓮刺槍;紅蓮施展輕功回返馬背之上,手中兩隻全坤雙棒槌猶如魔杖,向岳飛頂門打來。
岳飛立馬高坡,掌中漓泉金剛槍斜指地面,槍纓上的紅絨還在微微顫動。
方才張憲被那紅衣女子震得虎口開裂,瀝泉槍脫手飛出的景象,還在他眼前晃動。
那女子便是紅蓮,一身猩紅勁裝在灰撲撲的戰場上格外扎眼。
最叫人詫異的是她手中兵器,不是尋常女將慣用的雙刀或軟鞭;而是一對油光鋥亮的棗木棒槌。
槌頭包著層厚鐵皮,邊緣還帶著經年累月捶打衣物磨出的圓鈍弧度;分明是尋常民婦河邊捶衣的傢什。
可就是這對看似粗笨的物件,方才卻舞得風雨不透,張憲那套縱橫沙場的槍法,竟被她逼得毫無還手之力,最後硬生生被一槌掃中槍桿,連人帶馬踉蹌後退。
“好個賊女子!”岳飛眉頭擰成鐵疙瘩,胸中豪氣與怒火交織。
他久歷沙場,見過使錘的猛將,見過用鞭的巧匠,卻從未見過拿棒槌當兵器的女子,更沒見過這般將俗物使得比神兵還刁鑽的身手。
他猛地夾了夾馬腹,雪白馬匹通靈,知主人心意,唏律律一聲長嘶,四蹄翻飛如踏流雲,瞬間衝到陣前。
“看槍!”岳飛斷喝如雷,聲浪震得周遭塵土簌簌滾落。掌中漓泉金剛槍驟然挺直,槍尖寒芒暴漲,彷彿憑空生出一道閃電,直刺紅蓮心口。
這一槍凝聚了他畢生功力,槍風凌厲得能割開鐵甲,空氣被撕裂,發出尖銳的呼嘯,連遠處觀戰的岳家軍都覺心頭一窒,彷彿那槍是刺向自己而來。
紅蓮卻不退反進,在馬背上忽然一個旋身,竟如柳絮般輕飄飄斜飛出去。
她的腰肢軟得不可思議,避開槍尖的瞬間,足尖在自家馬背上輕輕一點,整個人竟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紅影閃過,已落在岳飛馬側丈許之外。
那身法快得離譜,尋常人眼裡只看到一團紅霧閃過,連岳飛座下久經戰陣的寶馬都驚得打了個響鼻,不安地刨著蹄子。
“好輕功!”岳飛心頭巨震,握槍的手緊了緊。他少年時也曾習過輕功,卻從未見過這般違背常理的身法,簡直像是腳不沾地的鬼魅。這女子絕非尋常草寇,這般身手,怕是江湖中頂尖的好手!他定了定神,眼神愈發凝重,手腕一抖,漓泉槍再次遞出。
這一槍不再追求速度,槍尖顫出三朵槍花,虛實難辨,分別指向紅蓮左肩、咽喉、小腹,封死了她所有閃避的角度,槍勢沉穩如山,卻又暗藏雷霆萬鈞之力。紅蓮在空中似乎也料到他有此招,竟藉著那股旋身的力道,身形猛地一折,如歸巢的燕子般翩然落回自己馬背。
她手中那對全坤雙棒槌不知何時已交錯護在胸前,此刻猛地一分,槌頭帶著呼呼風聲,竟放棄了防禦,直取岳飛頂門!
那棒槌在她手中彷彿活了過來,不再是笨拙的傢什,倒像是有了靈性的魔杖。左邊棒槌帶著沉猛的勁風,砸向岳飛額心,右邊棒槌則斜斜撩起,專攻他持槍的手腕,一剛一柔,一攻一防,配合得天衣無縫。
槌頭鐵皮碰撞空氣,發出嗚嗚的怪響,竟帶著幾分攝人心魄的威勢。
岳飛見她變招如此之快,心頭再無半分輕視。
他猛地沉腰坐馬,槍桿急轉,槍尖如靈蛇擺尾,先格向撩來的右槌,同時身子微微一側,避開砸向額心的左槌。
槍桿與棒槌相撞,發出“鐺”的一聲脆響,震得岳飛手臂發麻,他這才驚覺,這看似尋常的棒槌竟重逾百斤,難怪張憲會吃癟。
紅蓮一擊不中,毫不停留,雙槌如雨點般落下,時而如狂風掃葉,逼得岳飛只能回槍自保;時而又如毒蛇出洞,專找他槍招中的破綻。
岳飛則穩如泰山,漓泉槍舞得密不透風,槍影重重,將自己護得滴水不漏,偶爾還能抓住空隙,打出一兩記凌厲的反擊。
一時間,紅影與銀槍在陣前纏鬥,馬蹄翻飛,兵器交擊聲不絕於耳,看得兩邊將士都忘了呼吸,只覺得眼前這一戰,比千軍萬馬對沖還要驚心動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