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為了給少女時代挪出巡演檔期，也為了跟買家儘快完成交割，之後的一週，鄭秀妍和李明善又配合攝製組接連完成了兩期錄影。
好在有了頭一回狀況百出的糟糕演出作底，不論後面的情況怎樣，但總是保持一個總體向上的態勢。
從潮流彙集的清潭洞，到人頭攢動的景福宮。
從只會尬聊著臺本上，到可以自然而然地在鏡頭前牽手，聊著小情侶間該有但不深入的話題。
隨著逐漸兩人將原本私下相處時的真實狀態呈現在鏡頭前，一心只想得到甲方爸爸好評的MBC團隊也終於可以放下心，一邊嗑著瓜子，一邊聊著不知從哪傳進耳朵的八卦。
但畢竟是年齡覆蓋面常年排名第一的女團成員，如此密集地在街頭鬧事現身，各貼吧論壇上漸漸有了一些與鄭秀妍正在出演綜藝的傳言。
當然，除了粉絲拍攝到的照片，其中自然也不乏經紀公司在暗中地推動造勢。
畢竟在提前釋出訊息，給收視率做好預熱鋪墊這方面，各方的默契心照不宣。
至於結果，也如這些輿論老手所設想的一般。
少女時代鄭秀妍首次單獨出演綜藝的訊息，很快便透過網路，從漢城傳回了東大。
一時間……
“艾西，這男的誰啊，根本配不上wuli西卡好嗎？”
“沒有的事，我才從產房出來，母女平安。”
“樓上的別做夢了。”
“都閃開，我剛喝了一整桶的無糖冰美，絕對不會給那崽子一點甜頭。”
鄭秀晶一邊大聲念著精挑細選後的網路評論，一邊把手機緩緩上移。
免得從剛才就面似鍋底的李明善，因為在看到了她那雙彎成月牙的眼睛，從沙發上彈起來揍人。
至於另外同樣癱在沙發裡的鄭秀妍和韓孝周，此刻正低著頭，很努力地讓肩膀看起來聳動的不是那麼明顯。
李明善這些天雖說也在忙七忙八，手裡一攤子事，但畢竟是自己的綜藝首演，也可能是這輩子唯一的一次，瞄一眼輿論風向的時間總是能抽出來的。
負面評論不是沒有，但不多，最多也就百分之七、八十的樣子。
但從人們對李明善的身份好奇這個方面看，總體還是積極向上的。
特別是在上百條評論中摳出那麼一兩條誇獎時，李明善心裡十分欣慰。
這世界，終歸還是好人多啊。
只不過。
李明善斜著眼，看向今天不請自來的討嫌鬼，“秀晶啊……看起來你最近很閒啊。”
“不，不是，我行程很滿的，每天睡覺都不夠。”
鄭秀晶不自覺地把椅子朝鄭秀妍那邊挪了挪，好保證在必要時，還能靠運動能力負值的歐尼及時撈自己一把。
“喔？”李明善語氣有些玩味。
自打鄭秀晶被從S.M公司誆騙回公司，再到一步步培養包裝，直至最後以fx隊長的身份成功出道。
從某種意義上講，李明善也算是一手把這熊孩子拉扯長大的。
其他不說，就每次使壞前的小模小樣，已經投資進去不知多少張蛋糕卡的李明善就敢拍著胸脯說，自己比鄭秀妍這親歐尼都清楚。
別看現在縮著脖嘟著嘴，正把頭用力擠進鄭秀妍懷裡，一副宛如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其實在心裡早已經不知道樂成了什麼模樣。
本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網際網路精神，李明善嗤笑一聲，從口袋裡摸出手機，解鎖後給鄭秀妍遞了過去。
“喏，你們倆都看看。”
鄭秀妍挑了挑眉，順手接過手機。
大致猜到又有樂子可看的韓孝周也抓了把瓜子，興沖沖湊了上去。
手機螢幕上是某人發來的幾張從論壇上擷取下來的圖片。
內容倒也沒什麼特殊，跟適才鄭秀晶念得大差不差。
來來回回地翻了幾次，鄭秀妍卻依舊不得要領。
好在韓孝周心細，伸出手，在每條品論下點了點。
是發帖人的網路IP。
然後，韓孝周又在幾個被著重打了下劃線的IP地址上默默畫了個圈，再拍拍鄭秀妍肩膀，便哼著小曲，坐回李明善身旁。
有了人的指點，鄭秀妍也察覺到了問題所在。
“這十幾條評論，IP地址怎麼……”
“往下翻，順便提醒一聲，別讓你懷裡那個跑了。”
鄭秀妍狐疑地瞥了眼李明善，但基於多年積累下的感情基礎，還是毫不猶豫地夾緊了臂膀。
“歐尼～看手機就好好看嘛，這邊空氣給一下呢。”被勒住脖子的鄭秀晶不停地眨著眼。
“閉嘴。”
鄭秀妍輕啐一聲，順勢又加了少許力氣。
纖細手指緩緩下滑，隨著手機螢幕逐漸顯示出內容，鄭秀妍那張俏臉也漸漸冷了下來。
“秀晶啊。”
“歐尼。”
“能不能給歐尼解釋一下，為什麼這些評論裡有好幾條的IP地址是來自S.W娛樂呢？”
“emmm……可能是公司的人發的？畢竟是歐尼你和明善歐巴的綜藝，大家關心一點，也是正常。”
鄭秀晶努力扭動著小腦殼，好讓自己的討好笑容能正面展現出來。
“是嗎？那為什麼，還有十多條的地址是，咱們家？”
鄭秀晶的臉“唰”一下白了。
就那速度，比她代言的美白產品效果好了太多。
“我、我沒有！”
鄭秀晶矢口否認，只是眼神卻不敢跟在場另外的三人對視，像是個被抓到偷吃糖的小孩。
“哦？是嗎？”
李明善慢悠悠地將手機收回來，指尖輕輕敲了敲螢幕，“那這條呢？雖然這個小哥哥看起來還不湊合，但跟西卡歐尼站在一起，還不如當年的鄭亨敦和泰妍歐尼啊。”
伸出空著的另一隻手，輕輕搭在鄭秀晶的高聳鼻樑上，“呵呵，秀晶啊，你歐巴我，不如鄭亨敦？還一週就發了十多條？嗯？！”
“啊--”
人贓俱獲的鄭秀晶發出一聲短促的哀嚎。
然後便把能否繼續活下去的賭注，一股腦地全押在了擺明在看好戲的韓孝周身上。
“孝周歐尼，我知道錯了！”
很幸運，她賭對了。
“好了好了，別嚇唬她了。”
“喂！”李明善怒視回去。
“嗯？”韓孝周輕哼了聲。
“嘁。”
氣焰頓消的李明善不滿地撇了撇嘴，隨即斜眼看著依舊賴在鄭秀妍懷裡的鄭秀晶，“不就是砍了你和秀妍的《J\u0026K》麼，至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