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0章 相輔相成
這個世界本來就沒有秘密的，蘇明成想運作費爾曼科技退市的訊息，很快便是傳了出來。
先是財經媒體報了，費爾曼科技股價再次大幅波動。
與此同時，國資那邊就坐不住了，沒想到蘇明成玩真的。
甚至懷疑外面的訊息都是蘇明成故意傳出來的。
張總第一時間被叫到上面開了個會。
會議室裡坐著幾個國資領導，臉色都不太好看，“張總，蘇明成要退市，你知道嗎？”
張總連忙擦了擦汗，“上次董事會提過，我沒放在心上，以為他就是故意恐嚇我們。”
“愚蠢！你當時就應該第一時間上報。”在場的領導都忿怒了起來。
“……”張總立刻低下了頭。
“費爾曼科技要是退市了，國資手裡的股份怎麼辦？流動性沒了，價值怎麼體現？”
張總連忙解釋說道：“這個……蘇明成要是鐵了心退市，咱們根本攔不住。他手裡百分之六十二，加上蘋果百分之五，超過三分之二了。”
“絕對不能讓蘇明成亂搞！費爾曼科技是上市公司，有公眾監督，有資訊披露。退了市，蘇明成想幹什麼就幹什麼，誰也管不了。”
張總同樣也是很頭疼：“那怎麼辦？”
“派人去談。國資可以收購那些小股東手裡的股份，集中起來，增加話語權。另外，張總你……你暫時迴避一下。”
張總愣了一下：“迴避？什麼意思？”
“上面覺得，你跟蘇明成關係搞得太僵了。上次罷免議案的事，讓蘇明成對國資有了戒心。換個人去談，緩和一下。”
張總臉色不太好看，但也沒說什麼。
怕就怕國資有了罷免他的心思，畢竟這些年他沒有太大成績。
國資派來的孫總很快到了深圳，是國資系統裡一個比較圓滑的人。
孫總見了蘇明成，態度確實要比張總客氣多了，“蘇總，費爾曼退市的事，國資這邊很關心。有什麼條件，都可以談。”
蘇明成的態度卻是很堅決，“孫總，退市是我的個人想法。費爾曼科技是我一手做起來的，上市是為了融資，現在融資渠道多了，上市反而會束手束腳。退市之後，我想怎麼幹就怎麼幹，不用開董事會，不用披露資訊，效率更高。”
“蘇總，退市對國資來說損失很大。國資手裡的股份，退市之後就沒法在市場上交易了。”
“我退市的時候，按市價回購，國資不虧。”
“蘇總，國資不想退市。費爾曼科技是上市公司，對地方、對國家都有好處。你能不能考慮不退？”
“不退也行，但我這邊有條件。”
“蘇總有什麼條件？”
“第一，國資收購小股東手裡的股份，別讓他們在董事會里搗亂；第二，張總不再擔任國資代表，換個人來；第三，國資以後不干涉費爾曼科技的日常經營，董事會里投贊成票就行。”
孫總想了想：“第一條和第三條可以談。第二條……張總是國資的人，換不換得上面定。”
蘇明成滿臉的不屑，“那就讓上面定。張總在一天，我就不放心。範德彪那些小股東都是張總在背後慫恿，我早就對他看不順眼了。”
“行，我回去彙報。”
……
緊接著，蘋果那邊也得了訊息。
喬布斯親自給蘇明成打來了電話，“蘇先生，聽說你要讓費爾曼科技退市？”
蘇明成沒有任何的隱瞞，“有這個想法！主要是現在太麻煩，已經不利於公司經營。”
“蘋果不希望費爾曼退市。費爾曼是上市公司，資訊透明，合作起來放心。退了市，蘋果手裡的股份也不好處理。”
“史蒂夫，我理解。但上市也有上市的成本。資訊披露、董事會流程，都拖慢決策。”
“蘇先生，蘋果可以幫你在董事會里協調。國資那邊，蘋果也可以幫忙溝通。退市的事，能不能再考慮考慮？”
蘇明成想了想：“行！史蒂夫，我給你個面子。退市的事先放一放。”
喬布斯不由得鬆了一口氣，“謝謝。”
“iPhone4的釋出時間定了吧？”
“定了！六月十八，到時候還請蘇先生能參加大會。”
“一定。”
“另外，Fairman4的釋出能不能和iPhone4錯開？”
“你的意思是？”
“八月份釋出如何？”
“行！那就八月份擇日釋出。”
“蘇先生，多謝。”
“客氣！我們是朋友嘛。”
“……”
喬布斯也不知道為何，這句“朋友”卻讓他很彆扭。
……
綜合考慮之下，蘇明成放棄了退市私有化的想法。
國資那邊也做了讓步，收購了一部分小股東手裡的股份。
張總也被調走了，來接替的正是那個孫總。
孫總比張總圓滑，開會的時候不怎麼說話，投票的時候基本跟著蘇明成走。
範德彪那些小股東，都是把股份賣給了國資，畢竟蘇明成可是個不講理的。
繼續待在這裡也是毫無意義，還是會讓蘇明成討厭。
費爾曼科技的董事會，終於消停了下來。
主要是國資察覺到費爾曼科技的重要性，蘇明成投資的產業都是相當具有前瞻性的。
……
與此同時，蘋果在2010年6月18日釋出了iPhone4。
釋出會那天，蘇明成親自去釋出會現場參觀。
iPhone4確實很驚豔，retina螢幕、不鏽鋼邊框、前後玻璃面板，還有那個後來出了名的天線設計。
蘇明成看完直播，給費總監打了個電話，“費總監，iPhone4釋出了，你看直播了嗎？”
“看了。蘇總，跟咱們研究的那臺原型機基本一致。”
“天線的問題，蘋果還是沒有改。”
“對，還是放在邊框上。喬布斯釋出會上根本沒提這事。”
蘇明成卻是相當的不屑，這就是大公司的通病，“哼！等使用者拿到手，訊號問題一暴露，蘋果有得頭疼。”
費總監反倒是更關心Fairman4，“那咱們的Fairman4呢？”
“按照和蘋果的約定，推遲到八月份釋出。現在iPhone4出了，咱們的Fairman4可以準備了。外觀要做差異化，天線問題避開，螢幕用OLED，電池可換。”
“行！我去準備。”
……
與此同時，費爾曼科技的手遊和曼信也進了蘋果的應用商店。
西遊科技開發的《諸天大亂鬥》上了蘋果的推薦位，曼信也拿到了不錯的推薦。
蘋果那邊因為跟費爾曼有戰略合作，推薦位給得挺大方。
孫總監第一時間跟蘇明成做了彙報：“蘇總，《諸天大亂鬥》在蘋果應用商店上線三天，下載量破了五十萬。曼信也破了三十萬。”
蘇明成非常的滿意，“不錯。蘋果的推薦位確實管用。”
“蘋果那邊許諾，以後費爾曼的應用，推薦位優先給。”
“那就好！蘋果那邊還算是言而有信。”
……
iPhone4釋出之後，蘇明成第一時間從蘋果那邊拿到了一批機器。
蘋果跟費爾曼有戰略合作，供貨優先順序高，蘇明成直接要了一百臺手機。
等到蘇明成回國的時候，一起帶了回來。
然後蘇明成把張牧之叫到自己的辦公室：“張總，這批機器，費爾曼的高管每人一臺，研發部核心人員每人一臺。讓大家都用用，看看蘋果到底怎麼做的，我們的Fairman4還有什麼需要改進的。”
張牧之皺了皺眉，“蘇總，這機器在國內還沒上市，一下子給這麼多人用，會不會有人轉手賣了？”
“無所謂！讓他們籤個保密協議，不能把機器拆了或者洩露內部資訊。”
“行，我去辦。”
分發下去之後，蘇明成自己留了一臺，又給趙靈兒和蘇明玉各寄了一臺。
趙靈兒收到之後給蘇明成打來了電話：“蘇明成，這iPhone4國內還沒賣吧？你從哪弄來的？”
蘇明成笑了笑，“蘋果給的。我們跟蘋果有合作，供貨優先。”
“我們宿舍的人都圍過來看，說這手機真漂亮。”
“你用用看，跟Fairman3比怎麼樣。”
“好。”
趙靈兒用了一天，第二天給蘇明成反饋：“螢幕要比Fairman3好，系統也流暢。但電池不能換，用久了發燙。還有，訊號好像不太穩定，在宿舍裡有時候掉格。”
“訊號問題是天線設計的事。蘋果把天線放在邊框上，手一握就擋住。”
“哼！感情你是讓我當體驗員的。”
“嘿嘿，確實是讓你體驗體驗。知道對手的缺點，才知道咱們的Fairman4怎麼做。”
“你倒是會算計。”
蘇明玉收到手機之後，發了個朋友圈，配圖是iPhone4的盒子，配文：“二哥寄的，國內還沒上市。”
底下同學評論炸了，都說她有個好二哥。
蘇明玉看著評論，心裡挺得意，但嘴上跟蘇明成說：“二哥，別以為一臺手機就能收買我。”
蘇明成搖了搖頭，“沒想要收買你。就是讓你用用，提提意見。”
“意見就是，螢幕太小了，打字不方便。”
“那你等著，Fairman4plus螢幕比它大。”
“二哥，Fairman4什麼時候釋出？”
“八月份。”
“不會是故意避開iPhone4吧？”
“主要是和蘋果有協議，不能搶先發布。”
“難怪蘋果能和費爾曼達成戰略合作，感情你差點就狙擊了iPhone4。”
“嘿嘿，聰明。”
“哼！果然你還是那個混世魔王。”
……
與此同時，iPhone4在全球熱銷。
首發當天，美國、日本、歐洲的蘋果店門口排起了長隊。
三天之內，銷量突破一百七十萬臺。
曼信的使用者跟著暴增。
iPhone4的使用者下載曼信，註冊賬號，加好友，發訊息。
曼信在蘋果應用商店的下載排名一路往上衝。
孫總監立刻來到董事長辦公室跟蘇明成彙報：“蘇總，曼信在蘋果應用商店的下載量破了五百萬。國內還沒上市，等iPhone4在國內開賣，估計還得漲。”
蘇明成皺了皺眉，“Fairman手機預裝的曼信呢？”
“國內費爾曼使用者啟用曼信的也超過三百萬了。加起來，曼信總使用者快一千萬了。”
“一千萬使用者，夠用了。下一步是讓使用者活躍起來。你讓曼信團隊加功能，語音訊息、群聊、朋友圈，都加上。”
“明白了。”
西遊科技那邊，《諸天大亂鬥》在蘋果應用商店和費爾曼應用商店同時上線，下載量也破了百萬。
兼任西遊科技總經理的費總監跟蘇明成彙報工作：“蘇總，《諸天大亂鬥》付費道具賣得不錯，第一個月流水過了五百萬。”
蘇明成有些不太滿意，“五百萬？不多。你讓西遊科技繼續加內容，新角色、新關卡、新玩法。手遊這東西，更新越快，使用者越留得住。”
“明白。”
“繼續研發手遊，手遊的春天已經來到了。”
“……”
如今iPhone4熱銷，曼信使用者暴增，西遊科技的手遊也開始賺錢。
費爾曼科技的營收結構在變，以前靠賣手機，現在應用商店、遊戲、即時通訊都開始貢獻收入。
這些收入利潤率比硬體高，而且使用者粘性強。
硬體賣一臺賺一臺的錢，軟體和服務是持續賺錢的。
蘇明成第一時間和趙靈兒分享這個好訊息：“靈兒，曼信使用者破千萬了。”
趙靈兒秒回，“千萬？這麼多？”
“主要是iPhone4熱銷帶來的。很多蘋果使用者都下了曼信。”
“那你不怕蘋果不高興？曼信是費爾曼的，蘋果使用者用了曼信，蘋果自己的iMessage就少人用了。”
“蘋果現在根本顧不上。iPhone4的訊號問題已經開始有人投訴了，喬布斯正頭疼呢。”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蘇明成笑了笑，沒回。
……
2010年8月8日，費爾曼科技在深圳釋出了Fairman4。
釋出會比往年都熱鬧，因為iPhone4剛上市一個多月，費爾曼就跟著發了新機，明擺著要跟蘋果搶市場。
蘇明成親自上臺。
手裡拿著Fairman4，臺下閃光燈一片。
“各位，Fairman4，費爾曼科技第四代智慧手機。螢幕大，解析度高。電池可換。天線設計避開了邊框，訊號問題不存在。價格，三千兩百九十九。”
臺下掌聲雷動。
釋出會結束之後，渠道商的電話又被打爆了。
孫總監和市場部忙得腳不沾地，訂單一個接一個。
Fairman4上市第一個星期，國內訂單破了一百萬臺。
第二個星期，一百八十萬臺。
第三個星期，突破二百六十萬臺。
渠道商紛紛親自給孫總監打來了電話：“孫總監，這機器太好賣了。顧客進來就問Fairman4，說比iPhone4便宜，螢幕還大，電池還能換。”
孫總監笑了笑：“那就多進貨，絕對不愁賣。”
渠道商卻是哭笑不得，“我倒是想多進，你們供貨跟得上嗎？”
“工廠那邊三班倒，已經在加產能了。”
“這就好。”
……
與此同時，曼信成了Fairman4的預裝軟體。
使用者開機之後，用手機號註冊就能用。
費爾曼科技在應用商店裡給曼信做了推薦位，又在手機包裝盒裡放了曼信的宣傳卡片。
孫總監滿面春風地跟蘇明成彙報：“蘇總，Fairman4賣得好，曼信的使用者也跟著漲。上市一個月，曼信新增使用者八百萬。”
蘇明成有些詫異：“國內新增八百萬？”
孫總監點了點頭：“對。加上之前的，曼信總使用者已經超過兩千萬了。”
“哈哈，兩千萬使用者，夠讓騰訊緊張了。”
“……”
果然，騰訊那邊坐不住了。
馬化騰又親自召開了個緊急會議，“費爾曼的Fairman4賣了一百多萬臺，每臺都預裝曼信。曼信使用者已經突破兩千萬了，而且這個數字還在漲。”
旁邊有高管皺了皺眉：“馬總，曼信的功能跟QQ差不多，還跟費爾曼手機深度繫結。使用者買了費爾曼手機，開機就用曼信，根本不裝咱們的QQ。”
“手機QQ呢？我們不是也在最佳化嗎？”
“手機QQ確實在最佳化，但曼信體驗更好。曼信是費爾曼自己做的，跟系統的配合度比我們高。而且曼信更簡潔便利，使用者更喜歡用曼信。”
馬化騰沉默了一會兒：“費爾曼跟運營商談了免流量費？”
“對！費爾曼跟移動、聯通都簽了協議，曼信使用者發訊息免流量費。”
“移動聯通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因為曼信幫他們留住使用者，使用者不用簡訊了，但流量用得多，運營商不虧。”
“那我們也去找運營商談免流量費。”
“已經在談了，但費爾曼跟運營商簽了排他協議，曼信免流量費，其他即時通訊軟體不免。運營商那邊說，要等協議到期才能談。”
馬化騰臉色不太好看：“排他協議？蘇明成這招夠狠的。”
旁邊另一位高管連忙問道：“馬總，要不我們封殺曼信？在QQ裡遮蔽曼信的連結？”
馬化騰想了想：“封殺可以，但還是得慎重。費爾曼的使用者多，封殺可能引起反彈。另外，曼信現在兩千萬使用者，封殺反而幫它做廣告。”
“那怎麼辦？”
“……”馬化騰也不知道如何應對了。
手機QQ的最佳化沒有任何效果，和其他手機廠商的合作也就那樣。
畢竟QQ已經是國內即時通訊的霸主，現在只能是減少使用者流失，想新增使用者和留住使用者很難。
HR總監緊接著開始了彙報：“馬總，還有一件事。費爾曼在挖我們的人，我們的技術骨幹走了不少。”
“想辦法留人。加薪，升職，該給的要給。另外，反向去費爾曼挖人。他們挖我們的，我們也挖他們的。曼信團隊的人，西遊科技的人，都可以挖。”
“明白。”
……
與此同時，孫總監走進了蘇明成的辦公室：“蘇總，騰訊那邊有動作了。他們在加快手機QQ的最佳化，還跟華為、中興談預裝。”
蘇明成輕蔑地一笑，“意料之中。騰訊要是沒反應，那才奇怪。”
“蘇總，咱們的排他協議能撐多久？”
“撐一年沒問題。一年時間，曼信使用者能漲到五千萬。到時候使用者習慣了曼信，騰訊再想搶就難了。”
“那一年之後呢？”孫總監皺了皺眉。
“到時候再說。即時通訊這東西，使用者習慣最重要。曼信體驗好，免流量費，使用者用了就不想換。騰訊封殺也好，預裝也好，都攔不住使用者自己的選擇。”
“明白了。”
……
緊接著，費爾曼科技在全國範圍內推廣曼信，市場部的孫總監負責牽頭此事。
孫總監先劃了幾個重點區域：高校、工廠、寫字樓。
高校年輕人多，接受新事物快；工廠年輕工人多，平時打電話發簡訊花錢，曼信免流量費對他們有吸引力；寫字樓白領也有需求，但不如前兩個群體明顯。
孫總監把推廣方案放到蘇明成桌上：“蘇總，我打算分三步走。第一步，校園推廣。第二步，工廠推廣。第三步，線上推廣。校園和工廠是重點，需要先做。”
蘇明成翻了翻方案：“校園你準備怎麼推？”
“跟高校的學生會、社團合作，搞下載註冊有禮活動。學生下載曼信，註冊賬號，送小禮品。禮品有費爾曼定製的水杯、筆記本、T恤。成本不高，學生喜歡。”
“禮品可以，但別太寒磣。學生用的東西，質量要好。”
“明白，我讓採購部挑好的。”
蘇明成又問：“工廠怎麼推？”
“工廠這邊，跟廠區的小賣部、食堂合作。工人在小賣部買東西，掃碼下載曼信，送一瓶飲料或者一包紙巾。另外，讓工廠的班組長帶頭用，班組長用了，工人跟著用。”
“工廠這塊，你跟三個廠長打個招呼。東莞、惠州三家工廠先試點，效果好再往別的廠推。”
“明白。”
蘇明成再次看向孫總監問道，“線上推廣呢？”
“線上就是應用商店推薦位、社交媒體廣告、跟一些科技博主合作。費爾曼應用商店給曼信首頁推薦，蘋果應用商店那邊蘋果也已經給了推薦位。另外，找幾個微博大V發體驗文章。”
蘇明成點了點頭，“行，按這個方案推。預算多少？”
“第一期五百萬。校園和工廠各兩百萬，線上一百萬。”
“五百萬不夠，加到一千萬。校園和工廠各四百萬，線上兩百萬。推廣這東西，錢少了沒效果。”
“明白了，我來改方案。”
……
推廣活動先從校園開始。
孫總監安排了幾支地推團隊，分頭去了北京、上海、廣州、武漢、成都的高校。
在武漢大學，地推團隊在食堂門口擺了個攤，桌子上擺著費爾曼定製的水杯和筆記本。
旁邊立著牌子：“下載曼信，註冊即送好禮。”
學生路過自然好奇地停下來看，“這是什麼？”
地推人員介紹說道：“曼信，費爾曼的手機聊天軟體。發訊息免流量費，還能發語音、發圖片。下載註冊就送水杯。”
“免流量費？真的假的？”
地推人員笑了笑：“真的。費爾曼跟移動聯通簽了協議，曼信使用者發訊息免流量。”
學生立刻掏出手機：“行，我下一個。”
第一天，武漢大學地推點送出三百多個水杯，下載註冊了三百多個新使用者。
在北京大學，地推團隊找了學生會合作。
學生會的人在群裡發了通知，說費爾曼來學校做活動，下載曼信送禮品。
學生會的號召力不小，一天下來註冊了五百多個。
在華南理工，地推團隊把攤位擺在了宿舍區門口。
晚上學生回宿舍的時候，路過就會下載一個。
有個學生下載之後試了試，跟旁邊同學說：“這玩意兒比QQ好用，介面乾淨，還免流量。”
“真的？那我也下一個。”
工廠那邊，馬廠長在東莞廠先搞了試點。
他在車間門口貼了通知，說下載曼信送飲料。
工人下班的時候，在門口排隊下載。
有個工人好奇地詢問：“這曼信是啥？”
馬廠長解釋說道：“費爾曼自己的聊天軟體。發訊息不要錢，免流量。”
“那跟QQ有啥區別？”
“QQ收流量費，曼信不收。你說有啥區別？”
工人立刻掏出手機：“那給我下一個。”
一個月下來，曼信新增使用者破了千萬。
孫總監第一時間跟蘇明成做了彙報：“蘇總，校園推廣效果最好，學生接受度高。工廠推廣也不錯，工人圖免流量費。線上推廣一般，微博大V的文章轉發量還行，但轉化率不如線下。”
“校園和工廠繼續擴大範圍。線上推廣換個思路，找一些垂直社羣，比如數碼論壇、遊戲論壇，發體驗帖。”
“我這就去調整。”
蘇明成又說：“另外，註冊有禮的活動可以再加碼。送流量包。新使用者註冊，送五百兆流量。老使用者拉新使用者，雙方各得兩百兆。”
孫總監皺了皺眉，“送流量？那得跟運營商談。”
“運營商那邊肯定要談，送流量的成本費爾曼出。使用者得了流量，運營商不吃虧，費爾曼得了使用者，三贏。”
“知道了。”
推廣活動搞了三個月，曼信使用者直接突破了四千萬。
而手機QQ已經沒辦法挽回頹勢，騰訊高層決定上馬新的移動端專案，同樣是模仿加拿大的ki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