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3章 為什麼,還不是因為你虛
木葉,
颯!
“今天的風兒,有些喧囂啊~”
隨著一抹耀眼金光轉瞬即逝,出現在木葉大門外的宇智波銀屈指彈了彈微髒的衣角,滿臉感慨之色。
也不知道野乃宇她們有沒有把自己那份賞金領走。
今天在大門外值班的依舊是水門的老隊員黑小夥德卡伊,滿身班味的他搭拉著張臉,在稽覈完一名遊商後,有氣無力的抬手招呼道,
“下一個。”
“呦~撒西普利。”
“別想和我套近乎,本大爺一向秉公...額?!”
聽到似曾相識的慵懶嗓音,德卡伊的眉頭微微一皺,說話間,他抬頭看向出聲之人,漆黑的大臉瞬間一白,
“你...你...你不是...”
“我不是什麼?”
宇智波銀疑惑的看著黑臉煞白的德卡伊,低頭反覆確認自己褲襠的拉鍊到底關了沒關。
“你不是犧牲了嗎?”
面對步步緊逼的宇智波銀,德卡伊警惕的後撤幾步,同時抽出掛在腰間的兵器,滿臉驚駭的質問道,
“哈?”
聽聞此言,宇智波銀直接僵在原地,額頭浮滿黑線,
你死我都不會死好嗎?
到底是誰在造謠,迫害自己這麼一個孤寡勞銀,找到後一定打爛屁股。
“你看我像死人嗎?”
強壓住心中的惱怒,宇智波銀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俊臉,滿臉無奈的反問道,
“不可能,揣著你骨灰回來的野乃宇回來時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你要是沒死,她怎麼可能哭暈在大街上?”
德卡伊使勁的搖了搖頭,說出了一個讓宇智波銀大腦怠機的訊息,
我?
骨灰?
宇智波銀一臉懵逼的眨了眨眼,
“不管你到底是誰,這大門你今天休想進去。”
擔心眼前的宇智波銀是由敵人假扮,責任心極強的德卡伊義正嚴辭的將其攔在門外,並轉頭向身後今天來兼職的兩個下忍吩咐道,
“鋼子鐵、神月出雲,你們倆個速去向水門班長彙報此事!”
“是!”
剛畢業沒多久的木葉門神二人組對視了一眼,撒開丫子就往村裡跑去。
“居然是野乃宇這丫頭...”
得知誹謗的人居然是自己視如干閨女的野乃宇,宇智波銀直呼遇人不淑、父慈子孝。
颯!
在大門口僵持了幾分鐘後,水門乘著金光落下,看到蹲在門外搖頭嘆息的某捲毛,緊繃的臉色瞬間一鬆。
果然,以銀前輩實力,怎麼會死在風之國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水門!”
德卡伊看到沒有遲到的水門,立刻迎了過去,
“德卡伊,你繼續你的工作,接下來的事交給我就行。”
看了一眼暫時停擺的入村隊伍,水門笑著向曾經的老隊員點了點頭,轉身來到宇智波銀身前,
“銀前輩。”
“水門小弟,我骨灰呢?”
抬眼看著面帶心有餘悸之情的水門,宇智波銀的嘴角微微向下一撇,伸手討要到。
“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誤會,銀前輩你先和我一起回村,我慢慢跟你解釋。”
知道整件事是野乃宇鬧出的烏龍,水門略顯尷尬的撓了撓頭,側身將宇智波銀引入員工通道。
一路上,他像是開啟了話匣子似的,將相關的情報盡數道出,
“你們小隊的這次任務完成的十分圓滿......”
“砂隱村現在已經是木葉的重點監控物件......”
“風之國的遊商禁止入境......”
“野乃宇上忍說你在與三代風影的搏鬥中犧牲了......”
“等等!無憑無據,她怎麼敢這麼扯?”
前面的還算正常,當聽到自己被三代風影那個菜雞啄死後,宇智波銀立刻停下腳步,滿臉不忿的看向訕笑著的水門,
“但她帶回的鐵砂裡,的確殘留有銀前輩你的查克拉氣息。”
合著是把鐵砂當成骨灰了是吧?
搞清楚其中緣由的宇智波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他明明都特意交代過野乃宇不要擔心自己,過段時間他就會回村,
怎麼一轉眼的功夫,在現場叨了一鏟子鐵砂就說是自己的骨灰。
“我的確和三代風影有過摩擦,查克拉的氣息大概就是那個時候留下的。”
宇智波銀點了點頭,向水門解釋了一下磁遁中為何會有他的查克拉。
“那你沒事吧,失蹤的這段時間是不是在養...傷?”
水門一聽,當即露出了毫不作偽的關切,蔚藍色的眼睛上下打量著精神飽滿的宇智波銀,說話的聲音也變得遲疑了幾分,
這看著也不像受傷的樣子啊?
“我只是去採了一段時間的風而已。”
採風?
“等等,你不會也去女澡堂...”
聽到這個似曾相識的詞,水門的腦袋裡第一時間蹦出來的是自己老師那張色眯眯的大臉,幾乎是下意識的問出了聲,
因為自來也總是借採風之名去偷窺,搞得他對這個詞都出現了某種偏見。
“別以為當了領導就能隨意誹謗,我的作品可都是正兒八經的**讀物。”
“呼...你早說嘛,害得我都誤...唔?”
正準備尷尬撓頭的水門聞言面色一僵,
不是,你一個寫小黃書的怎麼做到如此的理直氣壯?
“如果富嶽前輩知道你安全歸來,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眼瞅著自己都快尷尬到腳趾扣水泥地,而宇智波銀卻還是一副無所屌謂的灑脫模樣,水門只好笑著將話題移開,
“那你一定記得告訴他,凡事別高興的太早。”
“呃...銀前輩,此話怎講?”
“我這趟回來,是來做告別的。”
看著滿臉疑惑的水門,準備跑路回去給家裡那幾個補過七夕的宇智波銀表情沉痛的點了點頭,
俺滴大腰子啊,你可一定要堅持住,接下來將是一場曠日持久的苦戰!
“納尼,你也要走?”
回過味來的水門滿臉複雜的看著宇智波銀,
前有被逼走的旗木朔茂,後有突然離村的綱手前輩,如今連剛回歸不久的宇智波老輩子也要離開木葉。
村子的水果然還是太深了。
想到這,水門的嘴角不由得浮出一抹苦笑。
說真的,他很想用自身散發出的光芒驅散村子深處潛藏的碩大黑暗,但以現在自己淺薄的履歷,恐怕很難撼動那些參天大樹以及他們延展而開,深深嵌入地底的龐雜根鬚。
除非有一場震驚忍界的個人秀,他才可能獲得上桌的資格,才有機會實現自己的遠大抱負。
“我本來就不屬於這裡。”
扭頭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大實話,宇智波銀輕輕拍了拍水門的肩膀,
“木葉的未來是你們這些年輕人的,不要讓某些尸位素餐的老棒槌一直佔著茅坑不拉屎,他們也不怕哪天掉下去在糞海咕蛹。”
“銀前輩,你這話...”
“俺是個粗人,話糙理不糙。”
“話雖如此,但你這話也太糙了......”
聊的差不多,滿臉古怪的水門先一步離去,
他此趟前來,不過是為了檢驗宇智波銀的身份,如今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總算是能在砂隱村的潛伏任務的評價欄內簽下自己的名字了。
嗒嗒嗒...
水門剛走沒幾分鐘,一個矮小的身影從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擠了出來,看到獨自晃悠的宇智波銀,紅色的大眼睛猛的一亮,
“粑...銀前輩!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
“呦~是小紅啊,幾天不見,又長高了。”
聽到少女滿是雀躍的吶喊,宇智波銀笑眯眯的揉了揉對方的捲毛小腦袋,
“怎麼樣,任務的酬勞拿到了嗎?”
“都快花完了呢~”
感受到頭頂大手傳來的陣陣溫熱,少女夕日紅滿臉享受的點了點頭,聲音中透著可愛的嬌憨。
“這可惜野乃宇前輩她又出去做任務了,不然她看到你還活著,一定會高興死的!”
那最後到底是活還是死啊?
聽到野乃宇居然又外出他國,宇智波銀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
按照時間線,野乃宇這次應該是以根部巫女的身份前往敵國執行間諜任務,等到爆發三戰,撿到某個失憶兒童後才會回來。
希望留給她的裝備能派上用場。
“可惡,那個捲毛混蛋,居然敢拿手摸紅的頭!”
幾個緊隨紅而來的身影中,一個看起來像個二流子的黑髮少年咬牙切齒的看著怒挼夕日紅狗頭的宇智波銀,拳頭捏的咯嘣作響,
“看紅的樣子,他果然是真的。”
將疑似宇智波銀之人歸來訊息透露給夕日紅的鋼子鐵與神月出雲對視了一眼,滿臉恍然的點頭說道,
既然沒出事,他們倆就得繼續回去兼職看大門,畢竟看一天大門賺的比抓貓抓狗的d級任務多不少。
“老舅!我滴老舅,我想你死了!”
就在這對臨時父女重溫舊情之際,總是遲到的帶土依舊姍姍來遲,
看到宇智波銀的第一時間,他淚流滿面的撲了過來,試圖給死而復生的老舅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躲~
腳步微轉,宇智波銀一個簡單的側身躲過了拖著兩條大鼻涕的帶土,任由其一頭栽到在地上,結結實實的吃了一記狗吃屎。
“呸呸呸!老舅,你怎麼能這樣?”
捂著通紅鼻子的帶土只覺自己像個小丑,看向宇智波銀的眼中頓時多了幾分幽怨,明明他也很擔心老舅的說。
“我這身衣服可是新買的,弄髒了你給我賠?”
宇智波銀瞥了一眼憤憤不平的帶土,掀開衣服露出了沒摘的吊牌,上面一大串零看得對方雙腿直打擺子。
“居居...居然這麼貴,還好~還好~”
這下帶土的心裡瞬間平衡了許多,不但沒有再怨恨宇智波銀,反而還多了幾分感激之情。
“呼...呼...帶土歐尼醬,你跑的太快了。”
沒想到帶土的小跟班也在,只不過受限於年齡,未來名聲大噪的瞬身止水,現在還只是個靠著兩隻內八小肉腿趕路的小正太,
“銀叔叔,你活著真是太好了,火核爺爺這下終於可以吃得下冰糖大肘子了呢~”
看著風采依舊的宇智波銀,止水稚嫩的小臉立刻綻放出純真的笑容。
“火核牢底還挺會吃啊。”
宇智波銀順手挼了挼同樣是捲毛的小止水,笑眯眯的囑咐道,
“回去告訴他一聲,今晚的冰糖大肘子再追加一份。”
“收到!”
止水聞言小臉一正,毅然決然的接下了這個艱鉅的任務。
“好了,今天就先聊到這裡,下次如果有機會,請你們吃超級高階的點心。”
正在這時,宇智波銀突然瞥到遠處陰暗角落中探頭探腦的白絕服務員,只得提前中斷臨別的寒暄,
“真的嗎,謝謝粑...銀前輩!”
“高階,一聽就很好吃的樣子!”
“表舅,下次再有類似的任務一定要帶上我!”
揮別了這幾個活力滿滿的孩子,宇智波銀轉頭朝著商業街的方向而去。
絕味小飯館。
咯吱~
“你回來了。”
看到推門而入的宇智波銀,坐在空空如也的大廳中獨酌的白髮老者緩緩抬起頭,銳利的眼中滿是複雜,
“你這次......”
已經從長門那邊潛伏的白絕口中得知宇智波銀事蹟的宇智波斑在這之前已經打好了腹稿,但在見到大表哥時,卻突然有些語塞,
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向這名最後的親人坦白月之眼計劃,
如果對方笑話自己吹牛逼的話有該怎麼辦?
“記得加三勺糖。”
就在宇智波斑又一次嘗試著組織語言時,拉開椅子坐下的宇智波銀眼神示意一旁豎起耳朵偷聽的娘化柱子給自己來一杯,
“你的那雙眼睛挺不錯嘛~”
抬頭看向欲語還休的大表弟,宇智波銀笑著點了點頭,言語中滿是讓宇智波斑十分懷念的鼓勵與讚賞,
“大表哥,你...你就不問問我為什麼要將輪迴眼移植給長門那孩子嗎?”
他本以為宇智波銀會順著這個問題刨根問底,等到那時候自己再循序漸進的引出自己眼睛進化的原因,以及後續的月之眼計劃。
然而讓宇智波斑萬萬沒想到的是,他這個大表哥壓根就不按常理出牌。
不但沒有露出任何好奇之色,反而是一臉讓宇智波斑迷糊不已的痛心疾首,
“你居然還好意思問,還不是因為你虛,唉~你小子打小腰子就不太行,我和老舅提過很多次讓你做做寸止訓練,他非是不聽,你看,這下好了,老了連自己的媽生眼都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