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2章 沒錯,我就是白毛非遺傳承人(七夕節不快樂)
“嗝~再來一杯!”
“你少喝點,我還要睡覺呢!”
“銀爺爺,咱哥倆今晚不醉不歸~”
輸得只剩內衣和麻袋的綱手並沒有央求宇智波銀回賭場幫自己報一箭之仇,而是選擇借酒澆愁,使用酒精來麻痺自己苦悶的內心,
“真拿你沒辦法。”
看著爛醉如泥、俏臉通紅的綱手,端著水杯的宇智波銀將目光從對方紅通通的大雷上挪開,佯裝勉強的灌了一小口。
綱手的敗北在情理之中,倘若真贏了,宇智波銀反倒要提高警惕,認真算算與她有瓜葛的人還剩哪些,以防自己折戟在這個陌生的時間線。
“啊?一次只喝這麼點,你養魚呢嗎?看好了,酒是這麼喝的!”
“噗通!”
滿臉不屑的綱手白了一眼宇智波銀這個養魚達人,抓起酒瓶直接對瓶吹,結果一瓶酒下肚,整個人瞬間癱在了床上。
“客人,都這麼晚了,你又要開一間房?”
將自己的房間轉借給醉酒的綱手後,打著哈欠的宇智波銀又來到酒店前臺,被驚醒的老闆一臉疑惑地撓著頭,
“別問那麼多沒用的,有錢不賺?”
接二連三被打斷綺夢的宇智波銀憋了一肚子火,語氣十分不耐煩的敲著桌子催促道,
“實在抱歉,客房已經售罄。”
老闆翻開登記簿看了一眼,滿臉無奈的聳了聳肩。
“怎麼可能,我下午訂的時候明明還有很多空房。”
“客人,你難道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看著一臉不信的宇智波銀,老闆神神秘秘的朝他比了個噓聲的手勢,示意他側耳傾聽,
“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
“哦耶~哦耶~”
“呃......”
聽清周圍演奏的春之序曲的宇智波銀臉皮一塌,
好啊,開銀趴不叫我是吧?
“唉...原來今天是七夕啊。”
扭頭看著滿臉怪笑的老闆,沒有接到任何邀請的宇智波銀嘆了口氣,眼中滿是落寂,
夏娜、香奈:?
“如果客人不介意的話,倒是可以和小人擠一擠,放心,小人我不要緊的。”
老闆上下打量著身材健碩、長相俊俏的宇智波銀,突然神之一手摘下鼻樑上的眼鏡,露出了一個傑裡傑氣的笑容,看得人菊花一緊。
“幻術—基頭四食熱狗之術!”
面對化身傑哥的酒店老闆,宇智波銀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零幀起手,施展出了與波剛凌辱之術齊名的恐怖幻術。
“哼哼~想吃雞就讓你一次吃個夠!”
“啊?這裡是天堂嗎?”
“哈?”
可惡,讓這老小子爽到了。
看著陷入基佬幻境的酒店老闆,轉身離去的宇智波銀直呼大意。
“沒房間...唉,只能回去湊合湊合了。”
首先,夏娜三人的房間肯定是不能去,屬於狼送福口。
喝醉了的綱手還行,除了打呼嚕的聲音有點大、睡姿有些浮誇、偶爾會夢遊外,其他宇智波銀都能勉強接受。
大不了分床睡。
他睡床上,綱手睡床底下。
翌日,
一整宿的炮火聲終於在太陽昇起的那一刻徹底停歇,睡在柔軟大床上的宇智波銀緩緩的睜開雙眼,迎接清晨的第一縷陽光,
“今天又是充滿希望的一天~”
摘去耳朵裡靜音的耳塞,宇智波銀長長的抻了個懶腰,臉上盡是滿足,
“唔唔唔...”
“哎呀,差點忘了。”
聽到身下傳來的動靜,宇智波銀一拍腦袋,俯身從床底下把以龜甲縛形態出擊的綱手給拽了出來,
“叭~”
扯去對方口中臭襪子,宇智波銀笑著和她打了個招呼,
“早啊。”
“呸呸呸!你這個變態!為什麼把我綁起來?”
和尋常爛酒鬼一樣,酒醒的綱手壓根就不記得昨晚發生的一切,她的記憶還停留在自己在賭桌上大殺四方的畫面,對後來的所有情節一無所知。
“不把你綁起來我就真成變態了。”
昨晚差點被撒酒瘋的綱手給下克上了的宇智波銀撇了撇嘴,屈指一點,綁在對方身上的繩索自動解開。
“還說你不是變態,她們兩個是怎麼回事?”
綱手摸了摸自己被勒紅了的大雷,滿眼警惕的指了指寬敞的床下。
“唔唔唔!”
“嗚嗚嗚!”
“你不提我都差點忘了,幫我報一下阿sir,這裡有夜襲清純男大的女變態。”
宇智波銀聞言一臉恍然的點了點頭,再度故技重施,從床底下拽出了一大一小兩個紅毛女變態,
正是賊心不死的夏娜和香奈,宇智波銀真沒想到自己都嚴詞拒絕了對方的邀請,她們竟還恬不知恥的在後半夜偷襲,
要不是他的實力在大筒木的標準線上,還真有可能被這對喪心病狂的主僕拿去過節。
“嗚嗚嗚...伯父,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被捆的結結實實的夏娜試圖萌混過關,睜著一雙清澈的大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宇智波銀,
“呼...呼...公主說的一點都對!”
一旁被勒的滿臉通紅的抖M香奈喘著意義不明的粗氣,看向宇智波銀的瞳孔中隱約能看到一個桃心的形狀。
“噠噠噠...”
就在鐵面無私的宇智波銀準備報帽子叔叔主持公道之時,光著小腳的靜音一把推開房間門,滿臉焦急的大喊道,
“銀前輩!不好了,昨晚的兩個姐姐不見了!”
“沒事,她們在這。”
宇智波銀瞥了一眼羞愧難當的夏娜,抬手解開了兩女身上的束縛,
他差點忘了,自己可是爺們,貿然報帽子叔叔的話,進去的大機率會是自己。
“多謝伯父給我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
“啊?這就完了嗎?”
主僕二人面對自由的態度截然不同,相較於已經開始悔過覆盤自己為何夜襲失敗的夏娜,滿身勒痕的香奈則意猶未盡的咂了咂嘴,
這種被捆綁的感覺,還不賴。
“綱手大人!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啊?”
靜音滿頭問號的歪著腦袋看了一眼夏娜兩女,注意力很快便被一旁身穿男士睡衣的綱手給吸引了過去,
“你的衣服?”
“衣服?對!我的衣服去哪了?”
綱手聞言先是一愣,但是比起自己是何時回來的這件事,她的衣服去哪了才更加值得關注,
嗅了嗅身上睡衣散發出的淡淡草莓香氣,綱手拉開領口,發現自己的內衣完好,後面扣岔的扣帶也在原位,當即鬆了口氣,
“你真的什麼都沒做?”
“你覺得我能對一個醉鬼做什麼?”
白了一樣面色複雜的綱手,宇智波銀抬手將一件臨時改裝的麻袋外衣丟到了她的面前,
“這個你還記得嗎?”
“呃...這是...”
看著似曾相識的麻袋,被大腦刻意遺失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綱手宿醉的大腦,本來滿是疑惑的俏臉一會青一會白,
“抱...抱歉,銀爺爺,是我唐突了。”
片刻過後,終於將昨晚的畫面悉數想起的綱手後退幾步,當著所有人的面給宇智波銀施展了一記標準的土下座,兩團呼之欲出的大雷被壓成了讓人頗有食慾的大餅形狀。
“算了,先吃飯吧。”
被這一幕搞得有點餓了的宇智波銀摸了摸肚子,朝在場幾女招了招手。
下樓時,酒店大廳裡擠滿了退房的男女,往日兢兢業業的老闆卻罕見的缺了席,只有幾個新手店員在那裡忙碌。
“咦?今天怎麼不見老闆?”
“聽說是昨晚突然犯病,緊急送醫了。”
“什麼病,嚴重嗎?”
“呃,聽說是...碉堡了。”
“哈?”
聽到眾人交談的宇智波銀微微側目,眼中滿是莫名。
沒想到強如傑哥,也頂不住基頭四的熱狗夾擊。
五人來到附近的飯店大快朵頤了一頓,主動結完賬後,宇智波銀看著剔牙的夏娜,緩緩的開口道,
“我們也是到了該分別的時候了。”
“呃...”
夏娜和香奈手中的動作一頓,抬頭看向宇智波銀,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捨,
二人在忍界流浪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在一個陌生人身上感受到只有在曾經族人身上才能感受到的溫暖,那是一種源自血脈深處的悸動,讓她們久久不能忘懷。
“別擔心,雨之國那邊我已經幫你們聯絡好了,不會有人為難你們。”
誤以為兩女是在擔心未來的事,宇智波銀笑著搖了搖頭,
昨晚他還抽空和小南煲了一個小時的電話粥,要不是負責話費供應的長門快被吸乾,那通電話估計得打到今天早上。
“我們會保護好自己的。”
看著宇智波銀那張滿是和煦的俊臉,夏娜輕輕的抿了抿嘴唇,
這一刻,她突然有點討厭這具怎麼都長不大的身體,如果能擁有一旁綱手那樣哇塞的身材,伯父肯定不會拒絕自己。
香奈:我的還不夠哇塞嗎?
人不行不要賴炕不平。
和陷入某種自我否定狀態的夏娜不一樣,大大咧咧的香奈在離別之際還不忘推銷自己,
“恩公,下次請一定給我一次賜福的機會。”
“不好意思啊,我暈福。”
......
“你真的放心讓她們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嗎?”
短冊城外,看著一大一小兩個遠去的背影,綱手眉頭微皺的將目光轉向一旁揮手告別的宇智波銀。
“忍界現在還有真正意義上安全的地方嗎?”
宇智波銀回頭看了她一眼,輕笑著反問道,
“誰說的,木葉就很......”
綱手下意識想要反駁,宇智波銀卻想早有預料似的抬手打斷,
“呵呵,木葉還沒我床底下的安全係數高。”
“呃...”
一時語塞的綱手眨了眨眼,貌似昨晚自己的確睡得十分香甜,可以說是近幾年來睡眠質量最好的一次。
“你們接下來準備去哪?”
“我要繼續在這裡磨鍊賭技,不報昨晚之辱我誓不為人!”
“那你可真得去找個石像鬼面具了。”
看著自信滿滿的綱手,宇智波銀聳了聳肩,
他知道勸說無用,綱手的賭癮比柱間牢底還要重幾分,
至少柱間牢底不會上頭的把自己的底褲壓上去。
堵不如疏,還是讓她多經歷一些拷打,認清自己的真實水平才是唯一的解決辦法。
不過這就苦了小靜音,和這麼一個大人浪跡天涯,說不定哪天就會被上頭的綱手拿去做籌碼。
“靜音,你過來一下。”
想到這,宇智波銀抬手呼喚一旁揣著小手的靜音,
“銀前輩,有什麼吩咐?”
靜音是個懂得感恩的孩子,宇智波銀請她吃飯,又給她睡覺的地方,自己就該狠狠地報恩。
“這些錢你拿著,別讓這個傢伙發現。”
摸了摸靜音懵懂的小腦袋,宇智波銀蹲下身子,耳語的同時,不著痕跡的塞過去了一塊沉甸甸的金磚。
“啊!這我不能...”
“快收下,你也不想自己每天露宿街頭,頓頓啃臨期的乾麵包吧?”
“可是...”
這麼貴重的東西,自己如果接受了豈不是要……
“吃不好的話,可是會發育不良的。”
發育不良=搓衣板。
人家不要啊!
“謝謝銀前輩!”
“你們在那裡嘀咕什麼呢?”
從大殺四方的幻想中醒來的綱手疑惑的看著大喊大叫的弟子,
“沒什麼,我正在問靜音對我家帶土感觀如何,有沒有早戀的想法。”
宇智波銀笑眯眯的起身,用手輕拍了兩下靜音那有些炸毛的小腦袋,
“我討厭八嘎!”
“那真是太可惜了,我一直很看好帶土那小子,指不定哪天干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出來。”
遺憾的搖了搖頭,沒有亂點鴛鴦譜的宇智波銀和綱手師徒擺了擺手,眼神飄向遠方,
“我也該走了,咱們有緣再見。”
有緣再見?
聽出宇智波銀語氣中的離別之意,綱手和靜音齊刷刷的皺起了秀眉,
你不是木葉忍者嗎?
怎麼的,系統來了,想要叛逃?
“颯!”
隨著一道耀眼的金光亮起,還沒來得及詢問出聲的綱手只能眼睜睜看著宇智波銀化作一道轉瞬即逝的流光消失在原地,
“啊?這不是隻有水門前輩才會的飛雷神嗎,銀前輩怎麼也會?”
靜音使勁揉了揉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之色。
“他會的比你想象中的要多的多。”
早已提前見識過宇智波銀才藝展示的綱手語氣莫名的微搖螓首,眼中滿是複雜,
那可都千手扉間已經失傳的手藝啊!
“二爺爺,如果你泉下有知,一定也會很開心對吧?”